工作不能再延期了!我如此下訂了決心,於是重新回到房間。我敲了敲門,但是裡面卻完全沒有任何回應。良久,我終於不耐煩地轉了轉把手,卻發現門沒上鎖⋯
瞬間!耀眼的光芒門縫之間飛入眼簾
“果然,嫌棄陽光刺眼—是不想讓人畫的藉口嘛,我一不在就把窗簾給⋯y”
心理的抱怨,剛剛竄起的怒火在下一秒瞬間稍縱即逝⋯
眼前的景象該如何形容呢!?這一切都讓我瞠目結舌的定在原地。擠進房間的夕陽第一次將坐在窗邊的她,清晰地刻在我腦海中⋯
那無比端莊的面容,飄動的秀髮,光澤紅潤的肌膚“讓原本昏暗沈悶的房內,混合著夕陽,瞬間填滿了屬於她的色彩⋯”
那天直到太陽下山前,我呆立在原地,未曾動過一筆⋯
(如果那時候⋯那時候這道門上了鎖的話,一切還能挽回嗎⋯)
昨天的短暫休憩後雨又下了起來,不過並不大毛毛細雨,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迷霧。整棟別墅被水氣包圍其中,這種天氣下“她居然對我說想去外面散步。”
“回到現在”
呂西安疑惑“這次怎麼斷在這麼奇怪的地方呢?”
這次的夢境除了停斷點帶來的怪異,那攝人心魄的畫面依然清晰盤據在呂西安心理,還有那句莫名浮現的疑問也讓他百思不解。
但多思無益,這次的任務迫在眉睫⋯即使諸多疑問,卻也不得不打起精神
少女:“因為昨天的事,我已經逐漸清醒了⋯所以今天就轉換下心情,去院子裡畫吧”
砰!——的一聲
呂西安頭痛欲裂,直接摔倒在地
過去
霧真的很濃⋯環繞別墅的廣闊庭園以及模糊的視野,一不小心便極其容易讓人迷路。
我竭盡了全力,緊緊的跟著⋯最終來到了一座花園。
待我停歇時發現,少女蹲在花叢間將頭上枯萎的花摘了下來。
她說:“如果繼續戴著的話會被罵的⋯“不過這裡的花似乎都沒有顏色””
最後半句話好似魔音呢喃,將呂西安喚回畫布前。
我?呂西安?現在這到底是在哪?
只是不論在哪,要做的事只有一個“替眼前的東西上色”
上色時,少女卻婉拒起來
少女:“畫家先生你⋯今天畫的東西太多了,難道說身為畫家站在畫布前,不拿起筆就不舒服嗎?(有畫過嗎?)”思索一會兒,又道“但是沒辦法,如果不畫的話我可是會被罵的⋯”
突然頭又抽痛,明明眼前的「她」在開口,可是說出這番話的好像是某個熟悉模糊的身影
這次只有藍色可選,猶豫一番後還是上色了
“咍,你已經上完顏色了嗎⋯沒辦法了就戴這朵吧”少女嘆息地說道,面容閃過一摸悲傷
接著少女勉為其難的戴了上去,並道“好了,麻煩把布蓋上,因為接下來的東西我不想讓你看⋯絕對不能偷窺哦⋯”
對「她」這句叮嚀好在意,卻沒過幾秒方才暫緩的頭痛加劇,又昏迷了⋯
過去
今晚睡不著,當我漫無目的得在宅邸踱步時,忽然注意到走廊前方有人⋯是那個女孩。隨後我看到她推開了某個房門,我想了想好像是那位富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