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在樓梯醒來
是“我”還是“呂西安”一切都不重要了⋯跑回畫布前畫布已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拾起畫筆,按照記憶,漆黑的畫布上再次畫出那個貝殼耳環
“你又來了嗎?可真是個奇怪的畫家。不過多虧你,我想起來了,還有掉下去的不是我喔⋯是那個身為模特的孩子“聲音響起“我只是隔著畫布,看到了這一切。住同個房間、穿同樣的服飾、擺出同樣的舉止⋯最終也迎來同樣的結局。肯定是詛咒吧?何況是那麼愚蠢的死法”
“自那之後,我身上有了好多種顏色⋯我在黑暗裡待了好久,將一切淡忘⋯比如被誰畫,為什麼被畫。還有“她”當時在想什麼。當我苦惱不已時,我產生了還沒被完成的想法⋯於是我不斷問著,出現在我面前的人。做出和那個模特女孩相同的舉止” 良久沈默後 “沒錯,你跟他很像,一樣沈默、一樣陰沉。也讓這一切終於要又個了斷⋯好了,把布蓋起來吧,光線會影響我睡覺的⋯晚安”
直到隔天傍晚,畫中的少女都再也沒出現過,連聲音都沒有⋯
窗戶和門都能打開了,再也沒被封上⋯
心理突然出現某種指引,最終將畫布擺到窗前面對著夕陽與海峽
點點海鷗翱翔在海平線上方,晚風輕拂帶過⋯
那天到底說了什麼呢?謎團和真相畫布上的“她”永遠無法知曉,因為她聽不到⋯
錯位的時空⋯讓這句話彷彿迴盪在晚風、夕陽、耳邊
“即使這份工作結束了,我也想繼續畫你,把你畫在山川間、海岸上⋯在各式各樣的風景中,繪製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