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戰課怎麼上?」
傑爾曼重複了一次問題,
「當然是字面意義上的實戰。」
老人拿起名單仔細挑著人,孚立維卻突然有些害怕,趕忙舉手,他隱隱感覺到實戰和決鬥好像在這位傳奇傲羅眼中不是一回事。
「法斯特教授,我明白實戰的意思,但......安全性和勝負怎麼判斷?」
聽到孚立維的追加疑問,傑爾曼微微歪頭,
「有魔藥又不用怕斷手斷腳,反正死不了就往死裡打,打到四肢和舌頭斷裂無法繼續施咒戰鬥啊?」
「?????????」
此言一出,除了帝國傲羅們早已習慣這套標準,古巫師們早就被長期操練習慣,所有家長、教授和孩子更是嚇白了臉,除了哈利。
「確實,身體受傷遠比理論學習更能記住戰鬥的感受。」
救世主推了下眼鏡,嘴角微微揚起。
「完了!梅林啊!我還不想死啊!」
榮恩則有些崩潰的哭鬧著。
而妙麗更是難以理解的舉手詢問:
「教授!這並不合理!為什麼一定要受傷才結束!這違反安全條例吧?」
老教官相當震驚,
「等等?老子在軍校上課上到1950年,啥時多了個安全條例?我記得魔法部一直那邊也沒有啊?」
「嚴格意義來說,霍格華茲沒有所謂的安全條例,都是看各教授的。」
拉帝奧緩緩開口解釋,可這話一出輪到麥教授尷尬了。
因為霍格華茲通常都是教授會提前講危險事項,說完違反就扣分、治療,但確實沒有專門的條例。
麥教授瞪了鄧布利多一眼,後者訕訕笑著。
「法斯特教授,雖然能用魔藥治癒傷勢,但這會不會造成意外死亡?」
傑爾曼思考了幾秒,
「按照維多利亞近衛軍校的標準,死亡耗損壓在百分之二以下就好了吧?」
「不不,有耗損就不對了吧?」
一旁的霍琦夫人吐槽了一句。
孚立維再次詢問,但這次對象是拉帝奧,
「拉帝奧教授,您不覺得這種訓練方式是有問題的嗎?」
石膏頭微微一愣,隨後思考,最後得出結論,
「除去霍格華茲沒有嚴格且明文規定給公眾的安全條例這點很不合格,配備有多名醫療人員、並持有足以讓參與課程的同學全部享有治療,且有充足課堂訓練後才進行實戰......」
拉帝奧微微歪頭看著半精靈教授,
「耗損率一學年2%,敝人認為是合理且不誇張的說法。並沒有什麼問題。」
底下家長自然吵翻,但傑爾曼稍微聽了一下後才發現大家那麼激動的原因。
「各位是否有什麼誤解?我都還沒說實戰課的教學方式呢。」
老教官最終叫了幾個有特別標注為醫療傲羅的人出來。
旋即朗聲壓制所有人的討論,強制他們將目光看向自己。
「實戰課,首先會在課堂一開始進行摸底實戰,這場實戰比照期末考試的標準,打斷四肢和舌頭、失去意識才算結束,但不允許刻意殺人,被老子看到就先吊起來拿酷刑咒折磨外加痛扁一頓。」
傑爾曼威脅說完,又掃視一圈後,
「實戰摸底完會開始針對性的訓練,上課前三十分鐘會是負重行軍或者考驗各位魔法能力和想像能力來完成指定的體力訓練。」
「之後半小時至一小時是針對近身戰、魔法戰之類的技巧訓練或戰鬥訓練,提早完成指標或者助教們認為合格的人可以去霍琦教授那玩魁第奇或者自主進行飛行訓練。」
老人停頓了下後,嚴肅和每個人說著:
「實戰課是一項很危險的課程,甚至比決鬥課或者黑魔法防禦課要危險很多,因為這是一項針對人員進行殺傷為主要目的的課程。」
「除去名單上的人,其他成年人、符合資格的孩子,在當前這堂課上摸底考試後可以自行斟酌這學年是否參與實戰課。」
「實戰課按照現行條例,將會是霍格華茲的畢業條件之一,但如果當前狀況不適合還是去拉帝奧的體能訓練課比較好,不要過度勉強自己,實戰課每一學年都有但你們的小命只有一條。」
「一旦加入並確定這學年上實戰課,那在學年結束前,除非有特殊狀況否則是不能退課去選擇拉帝奧的課程,理解嗎!」
有些人點點頭,有些人糾結著。
傑爾曼眼見無人應答,聲音微微大起,
「回答呢!」
「是!教官!」帝國方陣齊聲應是後,這才各自帶開準備實戰摸底。
拉帝奧也準備帶著13歲以下孩子離開時——
「教授,我們能看完實戰課的摸底考試後再上課嗎?」
妙麗舉起手,向著拉帝奧發問,後者也轉過頭來思考這個問題的含義和背後隱藏的原因。
攻城戰的記憶仍在孩子們腦中縈繞,但自己和那些被允許上課的特殊孩子究竟差多少,這也是很多孩子心中的問題。
如果說哈利在攻城戰期間於大廳對魔法部傲羅的殺戮讓許多當時在大廳避難的孩子印象深刻,哈利本人也有救世主的名頭和疑似殺害伏地魔的戰績可言。
「我倒想知道區區衛斯理為何能破格入選實戰課還被那什麼老公爵給特別標注。」潘西毫不客氣的說著,一邊看著仍在地上大聲耍賴的榮恩。
跩哥本想搭腔,但被親眼......好吧是事後被加里克拉起來時剛好看到榮恩施展的魔法刺殺哈斯汀•布洛德的盧修斯拉住。
「跩哥,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風聲是馬份家族站隊的關鍵,有風聲就有可能,不要太輕易去質疑或相信任何他人的決定。」
「除非,你勝券在握或者——」
盧修斯看向正在把榮恩拉起來的珀西兄弟們,
「親眼所見。」
盧修斯帶著他和水仙跟上了拉帝奧的腳步,堅定且毫不猶豫的選擇體能課。
「帕金森小姐,你父親恐怕不會喜歡這種唐突的站隊。」
「馬份先生,那可是純血敗——」
潘西還想說什麼,實戰摸底已經開始。
「既然你們覺得差距很重要,那麼,看吧。這節課就講——」
拉帝奧的石膏頭面具下露出微笑,
「差距。」
「還在猶豫的人,看完後覺得不適合自己的就過來我身後排隊,下次上課就是體能課了。」
拉帝奧對著還在猶豫的家長和13歲以上孩子說了句後,拿起粉筆在所有孩子前畫了一條長線。
「看的時候不要超過線,小心被波及。」
石膏頭還想繼續囑咐,但已經沒多少人聽得進去了,只有孚立維、鄧布利多走來施展了屏障咒加強防備後幾位教授才用變形咒弄出椅子來坐著看戲。
——
「各組助教自己看好各自摸底考試的組別,摸底採單挑制,不許使用索命咒其他你要拿煉金火器打人也行但不許打頭!」
「醫療傲羅!有人受傷隨時搶救!各組助教記得介入!其他深淵獵手所屬的小崽子們記得隨時協助!」
「沒有上場的人自己去旁邊熱身!用近戰武器的自己用鈍化咒加持!不會用的到克雷格這邊統一用!聽到沒有!」
傑爾曼有條不紊的指揮所有人分隊做事,公爵組中就連一向怕人的卡文迪許都被高多汀抓差指揮帝國傲羅們協助瓦蘭迪亞孩子和羅蘭等高盧騎士、呼薩里亞騎士施展鈍化咒避免銳器直接造成不可逆傷害。
「小懷特!流螢!黑塔女士準備的魔藥全部拿出來!尤其是斷續膏!那群歐陸鐵罐頭白痴可不會控制力道!」
傑爾曼又吼了一句,懷特和流螢以及古巫師們才從自己的無痕空間包中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放在醫療傲羅桌上,就連拉芙希妮也讓護衛們拿出不少魔藥協助。
「法斯特教授,這裡的魔藥可值不少錢,薩蘭和我說過斯卡曼德羅斯家族的經濟狀況並不樂觀。」
老蝙蝠上前止住懷特等人掏魔藥的手,又輕彈響指,讓家養小精靈去拿自己的所有療傷魔藥,並通知龐弗雷夫人過來。
「油頭,窮大人可不能窮孩子,尤其瓶瓶罐罐的。」
傑爾曼拍著石內卜的肩膀,
「不過,謝了。」
「不謝,我只是感謝那邊那位調整掃帚工匠的救命之恩,還有薩蘭對我學生時代的幫助。」
石內卜冷著臉拍開傑爾曼的手,
「不過法斯特教授,有機會我希望和你討論下教育理念。」
老蝙蝠和老教官同時露出危險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慄!
「如何降低實戰帶來的風險,這點我相當的感興趣。」
「當然,西弗勒斯,我也期待你的魔藥教學能製造更多不同的治療魔藥來讓實戰更加刺激,嘿嘿。」
老教官回以陰惻惻的笑聲,預示著未來的實戰課只會更加往『死裡操』。
此時正在穿戴瓦蘭迪亞紅袍襯鏈甲和鏈甲手套的德泰爾舉起手來,
「不好意思,法斯特教授,瓦蘭迪亞騎士的戰鬥能力有一部分在馬上,我們可以去馬廄牽馬嗎?」
傑爾曼愣了一下後仔細思考,但尼爾林的提案很快就打消了讓他們去牽馬的念頭。
「教授,我這邊有靈馬哨,用靈馬哨就好省得浪費馬匹。」
「喂!高盧佬!把你們的靈馬哨拿出來!」
說罷,穿戴完鎖子甲的尼爾林踹了正在穿戴板甲的羅蘭一腳,直接讓後者爬不起來。
「*高盧粗口*,呼薩里亞人都這樣粗暴嗎?維尼亞瓦先生應該沒教過你們這群*高盧俚語*的這樣對待外國人吧!」
「活該你們被萊塔尼亞還有巫薩斯瓜分!」
羅蘭借助魔力爆發的風壓起身後不爽的嘟囔著,但還是讓後面一眾板甲鐵罐頭拿出備用靈馬哨放在前面武器桌上。
聽到後來,尼爾林和銀槍騎士們都已經和高盧騎士們開始針鋒相對。
「好了!要打等下摸底考試自己上去打!真是的一群手下敗將還在那邊說什麼呢?」
傑爾曼拍著手制止了爭鬥,順手將靈馬哨扔給德泰爾。
「瓦蘭迪亞人,代表不列顛和這幫你們的手下敗將打時可別輸啦,老子看好你們。」
老教官看到兩個臉黑的歐陸騎士又挑釁的說著:
「實戰的規矩,不死人就行,盡情施為吧,鐵.罐.頭.們。」
「還有!等下哪個*英倫粗口*的對上這幫鐵罐頭還輸的!」
「老子會代表不列顛的歷史痛扁各位一頓的!」
這下輪到帝國傲羅們各個摩拳擦掌,準備好好展現什麼叫做征服世界的頂級傲羅戰鬥力了。
只有公爵組的苦笑看著傳奇老傲羅在每個團體中拱火。
「唉,活歷史就是一場災禍,肖恩你不覺得嗎?」
卡文迪許無奈的看著傑爾曼到處放狠話讓各陣營彼此都想把對方打出腦漿來。
「就跟我爺爺一樣,夏洛特,話說你對手找好了嗎?」
坎伯蘭無奈的笑笑,早已習慣長輩的不靠譜。
「戈登和戴菲恩已經組好對戰隊伍排隊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能打了,下手小力點,情況不對我一定喊認輸。」
少女嘟囔著,但還是拿起劍杖和自己的龍骨儀式杖起身排隊。
「小夏洛特你別宰了我就行......」
坎伯蘭拉起自己的手甲,調整了劍杖和煉金槍械後和卡文迪許一起排隊報名了。
「衛斯理!你!你這三明治小鬼!快去拿劍杖!老長官可是說你有劍杖,那東西是你的裝備!給老子二十四小時不離身!」
「是!是!教授!」
哈利無奈的抓住榮恩,按照自己的想法和理解穩定空間通道然後和榮恩一起回去宿舍拿劍杖。
第一組的戰鬥也即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