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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一段可能》幕間-第一百一十點五章:西線無戰事
觀前提醒:本幕間含較沉重的戰爭、死亡及戰後處置描寫,調性與前後章節差異較大,請斟酌閱讀。本章包含致敬元素。

還有,太快了吧,才一個晚上就下來了,今天肯定適合更新!

 

 

 

 

 

 

 

 

 

 

 

 

 

  1991年9月9日,秋。

  致我的愛人伊德倫:
  展信安。
  我在這邊一切安好,但不列顛人燒毀了我們不少戰船,現在正在索爾威灣展開圍城第二天,我出門的......呃,也許第十五天?好吧,反正很久了,自從福吉就是那什麼部長的要我們進攻威爾士森林開始。

  我仍然想念奧斯蒂港的風光和喧鬧,以及我那幾畝橄欖樹,斯堪地那維亞的風景如何?

  喔,親愛的,我真該聽你的,前往斯特吉亞王國避避風頭,至少不會被那該死的赫卡德元帥和該死的男爵們給抓壯丁。

  都出來多久了!這場該死的仗還沒打完!喔,我真的厭倦每天在樹林裡砍柴的日子了!進攻我們老對手的威爾士人時如此,現在打到長城邊界還是如此。

  梅林啊!我想你了,親愛的伊德倫,還有我可愛的女兒!真希望下次收信時能用貴族老爺們那種報紙,好像叫什麼預言家日報來著,可以看照片的!

  不說了,再寫下去我怕信使們不敢接,我身上可沒那麼多第納爾可以給天災信使送貨,聽說現在古靈閣第納爾的匯率都已經到一百五十比一了!之前還是十二比一的匯率!

  梅林在上,希望我們的財產別縮水太多......不知道斯特吉亞那邊的匯率如何......希望那的匯率別那麼*瓦蘭迪亞粗口*的糟。

  希望下一次能繼續和你漫步於橄欖樹園中。
  至少,哈德良長城的巍峨或許是我們下次旅遊必來的景點之一。

               ——你的愛人,拉里•赫夫曼敬上。

  ——
  魔法部索爾威灣戰區,哈德良長城衍伸防線西側城壁——

  戰艦在燃燒,前撲後繼的蟻附戰術毫無作用,軍士在倒下,而城牆上轟鳴的魔導炮和飛掠而過的掃帚騎士與煉金炸彈都讓瓦蘭迪亞的名將赫卡德•戴•莫朗男爵感到難受。

  碰——!

  桌子上的灰塵被拍起,與會的瓦蘭迪亞男爵、女爵們卻不敢咳嗽。

  「該死的不列顛人,不論是哪邊都該死!」
  「說好的增援沒來,說好的拖著敵人沒拖住!該死的魔法部!」
  赫卡德怒罵著魔法部,可手中筆鋒不停在地圖上畫著各自部隊所在處。

  「既然蘭開斯特男爵愛玩陰的,我們就好好給他上一課!」
  「船附近佈好術士,封鎖他們那麻煩的消影術,弩手在船燒起的那一刻全力出手!」
  元帥看向另一個青年將軍,家族的敵人,戴.維蘭家族的小雜種。
  「塞爾維克,我需要你的方騎在對方逃跑時直接撞碎他們的陣線,我的步兵會跟上你的騎兵。」

  「分割、包圍、殲滅,在野戰上我們將是無敵的!」
  赫卡德激動的動員著,可塞爾維克卻舉起手來.......

  「元帥,我能理解我們的計畫,但戰船的在製造費用可不小,就這麼燒了.......」
  青年將軍的眼神中滿是對赫卡德的敵意,
  「我能合理懷疑,您是在削弱我們各家嗎?」

  「.......」
  眾將聞言先是一愣,隨之狐疑的目光落在元帥先生上。

  瓦蘭迪亞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麼和平的地方,內戰、劫掠、外戰,一個以戰爭為生的民族又怎麼可能對彼此毫無芥蒂。

  本來還有懸在北瓦蘭迪亞所有封建貴族頭上的戴.提哈爾,至少他們曾統一北瓦蘭迪亞建立斯瓦迪亞王國,可惜自從哈勞斯國王被阿利斯泰爾殺死、魔法部滲透後,北瓦蘭迪亞再次陷入戰亂之中。

  各家本被壓抑的內戰天性反彈,整個北瓦蘭迪亞更是在百年內爆發大大小小數萬次戰役,從最北的奧斯蒂港,到最南的薩哥特,無處不是戰亂。

  即便德泰爾的祖父奧斯瑞克從蓋倫德那偏遠地帶開始,一路重新對瓦蘭迪亞全境征服,統一這個分裂數個世紀的民族,仇恨也不會迅速被弭平,更何況瓦蘭迪亞王國在奧斯瑞克死後、蓋倫德被玻璃化後就崩毀,魔法部的入場更是加劇了所有小貴族間的戰爭。

  赫卡德回憶完整個歷史後,只能無奈嘆口氣,
  戴.莫朗已經公開支持戴.提哈爾追隨魔法部,自己已經被綁在這艘戰船上了。

  從不妥協的元帥只能妥協,改用攻城武器作為誘餌,只是如此一來——

  「看來我下個季度的稅收又要減少了......得想點促進人口生育的政策了。」

  他揮手讓一旁的傳令兵讓民夫和徵召兵去駐守攻城武器,讓他們上前線去吸引蘭開斯特的注意。

  ——
  「梅林他*瓦蘭迪亞粗口*的聖誕快樂!這幫貴族老爺是有毛病是不是!?」
  一個推著剛做好的攻城錘車的民夫怒罵著。

  「砍柴、組裝,現在*瓦蘭迪亞粗口*的還不給我們休息,直接攻城?」
  「那幫術士老爺也是!魔法不會拿來幫忙嗎!?一群惡魔!」

  「噓!安靜點,諾曼。」
  拉里小心點看了下執法軍和督戰官,好在沒有看過來,他聲量壓的更低,
  「戴•維蘭的狗雜毛還在旁邊,要是被聽到了,我們這些莫朗領下的人可沒好果子吃。」

  「*瓦蘭迪亞粗口*他們敢!?赫卡德元帥一定會讓他們全部吊死的!」

  「幹什麼!快點!破城後才有你們的戰利品!別*瓦蘭迪亞粗口*廢話!上前!」
  督戰官揮起鞭子抽打在幾人身上,深深的血痕和屈辱在徵召兵中蔓延,但此刻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不多時,封閉的車內傳來外面的哀嚎聲,督戰官和執法軍稍稍打開全封閉的衝車觀察口。

  被高溫燒融的地面和被魔力侵蝕的殘肢斷臂。

  沒有絲毫血腥味的戰爭更讓他們頭皮發麻。

  磅——!

  爆破咒如雨點般落下,護送的步兵雖然舉盾透過軍旗施展了盾牆魔法抵擋,但邊緣地帶的步兵卻直接被炸飛,甚至炸斷四肢。

  熟悉的血腥味傳來,卻沒有安撫衝車內眾人的心,他們都清楚帝國傲羅的戰法。

  叮叮咚咚——!

  萬彈齊發咒加持下的鋼珠和被爆破咒引爆的玻璃瓶收割著每一個護送步兵的生命。

  「媽媽!我不想死!呃!」
  他們剛聽到一個人的哭嚎,下一刻戛然而止。

  緊接著是肉體倒下的聲音。

  「後退者!死!」
  魔杖上仍縈繞著點點綠光的將軍怒吼著,
  「城門就在眼前!術士!爆破咒!放!」

  砰——!

  「弩炮和投石機都別*瓦蘭迪亞粗口*停下!」
  「弩手!那幫帝國人敢露頭就給我射爆他們腦袋!」
  「步兵!衝鋒!」

  殺——!

  諾曼臉上徹底沒了血色,他聽出來這是赫卡德元帥的聲音。

  對拉里來說,自己負責組裝和推攻城武器都比外面那幫蟻附攻城的步兵或者負責火力壓制的弩手來的安全。

  「能活下來就好。」拉里小聲的告訴自己,咬著牙繼續忍痛推著衝車。

  框——!框——!
  吱——呀!
  框——!框——!
  吱——呀!

  那由鐵樹製成的木門正在破損,希望就在前方。
  諾曼和拉里對視一眼,推著攻城錘再次撞去。

  周圍的火越來越多,衝車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拉里的手甚至被牢牢焊在精鐵鑄成的攻城錘握把上,皮膚被熾熱的高溫舔舐著,汗不斷的落下。

  一聲聲的玻璃瓶碎裂聲,還有火油的味道,生火咒的聲音不斷從拉里腦袋上響起。

  「頂住!衝車快破門了!」
  塞爾維克等一眾將領也親率自己的弩手和步兵掩護這唯一的衝車。

  至於為何唯一?

  那不是一個士兵該知道的,對嗎?

  那麼,當太陽落下,一個徵召兵還能剩下什麼?

  「男爵,這封信......」
  年輕的傲羅舉起魔杖將燃燒中的火焰用變形咒的土壘掩埋,彎腰撿起了信件,轉頭猶豫看向身後的蘭開斯特男爵,理論上瓦蘭迪亞所在地都歸他管轄的蘭開斯特男爵。

  「燒了,沒有地址就連天災信使都送不了。」
  那男爵只是看了眼沒有任何地址可送的信件,魔杖輕揮,連著一旁的屍體一起被漂浮咒扔進了火堆中。

  「剩下的戰俘全殺了,壘成京觀。」

  「告訴瓦蘭迪亞人,帝皇的威嚴——」
  男爵看著將塞爾維克等男爵拋棄遠離的赫卡德殘軍,

  ——
  致我的愛人拉里:
  展信安。
  我許久沒有收到你的信件了,斯特吉亞很好,今年的極光出現的特別早。
  我在這裡找到了一份麵包房的工作,鬆鬆軟軟又香味撲鼻的吐司和可頌已經成為這裡的著名美食。
  看來我在不列顛鍛鍊的手藝還沒有荒廢,不過這裡沒有橄欖我還是不太習慣,做不了最拿手橄欖麵包,否則肯定大賣!
  喔,別擔心我們可愛的女兒,她現在正堆著雪人等你呢!

  今年的秋天,比以往寒冷,遠方的愛人呀,請多穿件棉襖吧。

                  ——你的摯愛,伊德倫敬上。

  ——
  僵持的戰線,繼續的圍城,一切一如既往的在這條戰線上。
  送不到的信,見不到的人,一切一如既往的發生在戰爭中。

  那年的秋天,西線——

  無戰事。

  但對瓦蘭迪亞人來說,
  一座座京觀,代表著阿利斯泰爾,
  那位天譴般的征服者君王的威嚴,

  猶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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