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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一段可能》第一百二十一章:人子啊!敬以此征途,奏響新世的序章!——不列顛治下的和平,以鮮血和戰火鑄就的新時代!
  「那是一個偉大、殘酷、最後注定失敗的夢,而我仍然喜歡那個夢。」

  「至於賢者所問的問題答案,我想對聰明的孩子來說自然不言而喻。」

  「若結局已被預見,那也只是什麼都不做後最糟的結局,在此之上的所有結局,都能被稱為好結局,對嗎?」
  帝王的聲音平穩、低沉,只有少數喉頭吞嚥口水的聲音迴盪在室內。

  陰暗的房間中,畫面上一幕幕的戰爭場景快速閃過,地面上的鮮血正在積累成河、屍骸堆積如山。

  「戰火將讓世界燃燒,血將取代河流,死亡將壓過新生…...文明在以歷史上最暴力的方式重塑!」

  「當來自魔導炮的炮光撕裂天穹,將陰雲壟罩在眾人心頭;」
  「當傲羅們的魔咒斬斷冥河,將生還者盡數扔入屍水之中;」
  「當無人機導引的掃帚騎士與砲火落在大地,將城市焚為火海;」
  「那點燃的戰火必當無邊無際,直至將一切吞吃入腹。」

  火光的劈啪聲,伴隨著畫面中在巫薩斯雪原中取暖的傲羅們,高聳的聖駿堡城壁燃起火光、無數屍骸掛在城頭已然在陷落邊緣,只差一步,整個西方魔法世界就會徹底被貪婪的利維坦吞吃入腹。

  「直至世上再無可吞之物,利維坦才會停下他的步伐。」
  阿利斯泰爾微微停頓,看著畫面中意氣風發的自己,眼中滿是懷念和遺憾。

  「但利維坦沒有等來這天,孩子們。」

  「它最後一個敵人,是自己的孩子們。」

  「鮮血與戰火鑄就的時代最後敗亡於它孩子們以鮮血染紅的旗幟之下。」
  「當首都城壁上的王旗落下,不列顛治下的和平也就不復存在。」

  看著畫面中,北美殖民開拓魔法部首先點燃獨立戰爭的火焰,旋即這片大火燒遍整個帝國,最終代表阿利斯泰爾勢力的紅色盡數消散只剩零星血點落在地圖上。

  君王自嘲地笑著,笑聲中盡是苦澀、悲涼、遺憾,卻唯獨沒有後悔。

  「但正如麻瓜君王說過的——」
  「Après moi, le déluge(在朕死後,洪水滔天)。」
  「我想,這也是我一生最貼合的寫照吧。」

  「咳咳,離題了,維多利亞先生,我們剛說好現在要講重大轉折的。」
  拉帝奧提醒了下,又繼續旋轉著地球儀。

  「抱歉抱歉,嘿,老人家就喜歡講古嘛~石膏頭,多讓我講幾句嘛~」
  阿利斯泰爾的撒嬌讓在場孩子們傻眼,但想想自己見過的大人後也理解大人確實都有各自的怪癖。

  「廢話太多,真想講,之後我會和賓斯教授考慮邀請您當客座教授,現在不繼續講就停下。」
  石膏頭嚴肅的聲音傳來,君王也沒繼續鬧。

  「切,老古板。」
  他只是咋舌一聲,而後正色說道,
  「要說不列顛魔法帝國在大遠征期間做過的重要事項,不外乎三點。」

  阿利斯泰爾掰著手指一一細數。

  「其一,打垮美國魔法國會(MACUSA),由伊比利亞裔、部分不列顛裔、高盧裔,甚至在1689年前巫麻尚未徹底被限制出入兩界時就和麻瓜們一起前往麻瓜美洲參與大開拓的巫師們所建立的早期社會機構,並以此重新殖民北美建立新大陸秩序。」
  「其二,將黑暗大陸,也就是與麻瓜非洲對應的阿非卡洲,將日益衰弱的薩爾貢帝國徹底擊碎,一統阿非卡洲,以此鑄就舊大陸秩序。」
  「其三,也算是最重要的一點,徹底擊潰拉特蘭這個教廷最後的核心,終結神權的恐怖政治。」

  「喔,當然,也有人說帝國才是恐怖政治,這我也不反對。」
  「但,以此三點,也確立在魔法世界中沒人再拿神或天命的名義征討巫師、發起聖戰的政治現實,開啟屬於人的時代。」
  君王說完,幽靈教授和石膏頭教授同時搖頭。

  太帶個人情緒了,感覺講不好,客座教授名單需要審慎考慮,還有,電影式講解法暫時駁回。

  ——
  半晌,被兩位教授叫停配音而在地上翻滾耍賴的憶靈君王被喝著第二罐汽水的小女巫給禁言,理由是太吵了。

  堂堂帝王現在只能和蠕蟲一樣,被靈體束縛咒給纏成粽子在地上蛄蛹著,嘴巴上還被兩片可笑的ok繃給貼著。
  亞歷山德莉娜看著塔露拉和拉芙希妮憋笑,頓感無地自容,只能憤恨地拿起聖劍戳著自己的憶靈老爹。

  賓斯只能自己站上講台,小女巫也順手點燃所有光源繼續看戲。

  老教授平靜如水的聲音緩緩響起——

  「1752年,高多汀公爵集團軍先鋒抵達亞美利加洲舊科茵福羅港,展開搶灘登陸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路擴散、突破,仍屬於早期魔法社會的MACUSA根本無力組織起防禦便被攻破,為後續集團軍進攻開闢了橋頭堡。」

  妙麗看著地球儀,大概判斷了一下,登陸地就在麻瓜美國的波士頓北區,傳言最早的開拓地之一。

  幽靈教授的手指順著地圖染紅的方向,走向麻瓜阿拉斯加地區。
  「向西,卡文迪許公爵集團軍一路抵達加托比克雪原,在後來成為進攻巫薩斯帝國遠東地區的跳板。」
  「卡文迪許公爵領傳統良好的商業氛圍也被帶去,一時間加托比克雪原成為開拓者們的銷金窟,當然也包含各種走私貨品的貿易中轉點。直到帝國崩毀,該地區失去大量源石工業補給,最終重新回歸雪原。」

  教授手指又滑動,走向麻瓜魁北克地區,妙麗記得這個地方,那是她父母以前曾經去過的城市。

  「向北,坎伯蘭公爵集團軍攻下MACUSA最後的都市——立普圖衛,在這裡老坎伯蘭公爵採集大量的木材、資源、礦產,又轉運回國,為帝國本土做出極大貢獻,也為後來術士無人機開發、陸行戰艦、飛天消影大戰艦的量產做出貢獻。」
  「如今,立普圖衛已經是親帝國派,也就是後來重組的北美開拓部的首都,在北美與美利堅魔法部發起無數戰爭和反抗,也是帝國在海外所有孤軍、親帝國殖民地的領袖。」

  賓斯的手指向下,落在了另一個麻瓜大都市位置。

  「奧修,目前美利堅魔法部的首都,也是原本北美殖民開拓魔法部的首都,在1773年科茵福羅港口事件後,從1774年起到1776年間都是新大陸革命軍的總部。」
  「但在高多汀公爵征服此地時,這裡也不過是個小小的教會都市,在阿利斯泰爾的政策下透過納稅義務法以及宗教治理法兩項法律才讓這個新生的友愛之城保留下來沒被拆遷摧毀。」

  賓斯的手指又順著往下,來到了一個妙麗也不清楚的地方,少女只記得麻瓜課本上說過這裡叫做中、南美洲。

  「蘭開斯特公爵的集團軍穿過原始的烏斯特威爾叢林,又橫跨帕哈瑪勒沼澤區來到伊比利亞征服者們的開拓基地。」

  「遠征軍透過伊比利亞征服者們的供詞以及殖民者的說法,繼續向南進攻,最終消滅了正在抵抗伊比利亞征服者的奇琴伊察、鐵諾奇蒂蘭,奪下當地土巫們從麻瓜世界隱藏過來的金銀財寶與魔法礦物,更參透其隱藏在金字塔地面地圖裡秘密。」

  老教授聲音減小,略帶神秘。

  「阿茲特克與瑪雅人隱藏的地方,比米尼,青春之泉或稱月之泉。」

  「那個號稱喝下能長生不老的泉水!?」
  盧修斯猛然站起,
  「那可是神秘人也尋找過的想法!可它不是被摩根•布萊克那個跑去加入教廷馬爾他騎士團的布萊克叛徒給摧毀了!」

  「別急,帝國人確實發現了它,但遺憾的是它也確實被摧毀了。」
  賓斯繼續用平淡的聲線說著,
  「但它的泉水仍有大量的魔力反應,在蘭開斯特公爵集團軍的爆破開採下這才發現地下的純淨源石結晶,為避免不必要的破壞以及引發源石天災,蘭開斯特公爵封閉了那裡,並銷毀了資料,同時處死了所有知道確切消息的伊比利亞征服者。」

  「當然,這也讓布萊克家族在亞美利加洲的分支在之後數個世紀裡持續和自己祖先,摩根•布萊克惹上的跨國巫師犯罪集團——藏骨集團不斷交鋒著。」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回來。」

  手指繼續在地球儀上滑動。

  「雲中的庫斯科,麻瓜口中的印加帝國,遠征軍攻陷了這裡,徹底平定南亞美利加洲,在穿越叢林區後,遠征軍在伊比利亞人建立的城市,里約港進行征服,最終將其納入帝國版圖並遷移大量印加、阿茲特克、瑪雅等地的土巫來稀釋人口認同,同時開啟文化教育同化當地人。」

  「而後,里約港成為進攻舊大陸,阿非利卡洲的橋頭堡。」

  幽靈教授端起茶杯,聞著香氣,享受著其中蘊含的魔力流過靈體的舒適。

  「第一階段的征服結束,有孩子有問題嗎?」

  少女舉起了手,在一片沉默中顯得如此異類。

  「賓斯教授,您說帝國『平定』了南亞美利加,又把當地巫師遷移來稀釋人口認同——那這些人是自願遷移的嗎?如果不是,帝國史料裡所謂的『建立秩序』,是不是其實包含強迫遷徙、文化消滅甚至屠殺?而我們現在看的史料,是帝國自己留下來的,還是也有當地人的紀錄?」

  賓斯手中的茶差點沒握穩摔在地上,石膏頭看不出表情卻轉向地上蛄蛹的憶靈。

  「從客觀來說,這應該算是帝國留下,魔法部略做美化後的史料。」
  賓斯整理思緒後緩緩說出,
  「帝國在大遠征時期確實做過過量的屠殺、文化滅絕、強制遷移,甚至還有抹平一個地區所有生命的滅絕令被發出的紀錄。」

  「所以,以帝國來說,他確實平定了這個地區。」
  「但總體來說,不列顛治下的和平是建立在所有人無力反抗暴君的基礎上,也只有不列顛人會感覺到真正的和平。」
  「還有問題嗎?格蘭特小姐。」

  妙麗捧著筆記本,再次問出了問題。
  「教授,那美國魔法國會被消滅和維多利亞先生說過的以神或天命的名義為名討伐巫師有什麼關聯性?為什麼非得打敗一個已經建立的魔法社會強行改造?」

  「MACUSA本身就是拿著麻瓜那句『昭昭天命』在征服並摧毀當地拉科塔、大平原土巫與薩滿文化的喔。」
  阿利斯泰爾在讓女兒撕掉嘴巴上的ok繃後開口。

  「那您還有對他們趕盡殺絕!這並不合理!」
  聽到君王的話,少女轉過頭去怒斥,
  「就不能和他們合作或者限制他們嗎!非得要用殺戮來解決問題!」

  妙麗的語氣中帶上了從課程以來對阿利斯泰爾那毫不掩飾的征服慾和殺戮慾的憤怒。

  「殺人者人恆殺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君王滿臉不解,
  「而且塞勒姆審巫案本身就是以神的名義帶來的虐殺行為,而MACUSA裡不少伊比利亞裔的狂熱獵巫人也參與。」

  「如果沒有辦法透過制度改善,或者這個制度已經腐敗,那燒掉並重建不是比在原本框架裡試圖重構來得快?」

  「就不能試著改革?您不試——」
  妙麗還想多說什麼,阿利斯泰爾直接打斷。

  「高盧騎士、呼薩里亞騎士,不和你們學妹說說拉特蘭聖教的教義?」

  「見異端,殺無赦;無論對方有什麼理由,只要對麻瓜施展魔法,殺無赦。」
  「到後期伊比利亞審判軍以及審判庭裡就變成了只要和麻瓜在一起都得殺,甚至部分獵巫人主張只要是巫師就得殺,以求取眾神的賜福,得以成為拉特蘭聖都的天使。」
  尼爾林眼見羅蘭也不知道,只能自己硬著頭皮和自己家族敵人的君王回應。

  阿利斯泰爾聳聳肩,「所有人都是這樣,那按照殺人者人恆殺之的原理,自己這麼做是正常,而且那群狂熱份子也沒有要和我溝通的意思。」
  「不過撇除那些無法溝通的人,絕大多數原MACUSA成員也進入開拓魔法部任職就是了。」

  「我只是按照他們的規則來玩,我不覺得有什麼錯誤。」
  「征服就是征服,恃強凌弱就是恃強凌弱,沒有誰天生比較高貴,我贏了所以我們都得到各自選擇的結果,這不是很正常嗎?」

  「就是這樣才會催生出以暴制暴的循環!就是因為這樣現在才會那麼糟糕!」
  妙麗聽完解釋反而更加憤怒,幾乎指著君王,
  「難怪你的帝國會土崩瓦解!被魔法部給取代!」

  唰——

  帝國傲羅們和公爵們齊齊拿出劍杖,對準所有人。

  就連先前和善的戈登•高多汀與社恐的夏洛特•卡文迪許都目光冰冷地抬起劍杖指著妙麗的脖頸。
  妙麗只看到身邊的衛斯理們齊齊站起,保護著自己和年幼的金妮。

  此刻,榮恩那顫抖的身影顯得如此高大。

  「這不是明智的選擇,格蘭傑小姐。」
  阿利斯泰爾溫和的笑著,手裡動作不慢已經用反轉飄浮咒將不停掙扎要施咒的哈利骨頭碾碎,舌頭被緊咬的牙齒咬斷。
  「尤其你身邊盡半數都是帝國人的情況。」

  其他教授還想保護孩子,卻被傲羅們壓制,強如鄧布利多和受霍格華茲庇護的麥教授都只能怒瞪阿利斯泰爾。

  就連起身保護其他孩子的前正氣師、簡、菲奧娜等人都被劍杖、魔杖對準,只等待皇帝一聲令下迎來他們的最終時刻。

  哐當——!

  幾個帝國傲羅捂著手腕,試圖拔出腰間魔杖繼續執行任務。

  「暴力並非論證的手段,幾位。」
  拉帝奧手中又拿出一根粉筆,目光盯著那些傲羅放在魔杖上的手。
  「想施展暴力,那我不妨用維多利亞先生的規則一試。」

  阿利斯泰爾自然看見了,抬起另一隻手示意受傷傲羅退下。
  「好了,小鬼,喔,黑塔老師說的救世主先生,別動彈,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意外,別急著殺我的人。」

  「小蠢蛋,你要是失手把救世主殺了你就死定了。」
  小女巫放下手中飲料,法師之手一把從阿利斯泰爾手中搶過並握住哈利,讓他無法動彈。

  啪——

  黑塔彈指間,又有兩個人偶從空間門裡掉了出來,帝國傲羅們也被束縛住。

  「上課不好好上課,搞這齣,242、123你們倆去把小孩放出來,至於成年人就隨便啦。」

  「唉,苦命的人偶,苦命的我。」
  242人偶手臂猛然伸長,在只能瞪眼無法動彈的傲羅們眼皮下一個個將孩子們拉出魔咒火線。
  「還有,小知更鳥,別試圖用調律或同諧的力量影響帝國人,這幫瘋子為了對抗奪魂咒和搜魂早就用大腦封閉咒和狂亂咒、狂化咒扭曲過自己的精神世界了。」

  「要是對他們施展精神操縱類的力量,只會讓他們自爆或者狂化將這裡變成血海喔。」
  242又瞥了拉住知更鳥的懷特一眼,
  「現在他們控制的住就別添亂了,我可不想打掃教室。」

  「為了小餅乾!Fight!Fight!」
  123則不想這麼多,興奮的拿起玩具充氣錘將前面被固定住的帝國傲羅推開,又抽出麻袋將混雜在傲羅群中的孩子扔入其中,一蹦一跳的走到空曠處倒出小孩。

  盧修斯等人本想著懷特應該會出手拯救眾人,向著角落看去,幾人大多神色如常,只有知更鳥糾結著看著眼前,以及塔露拉、亞歷山德莉娜和拉芙希妮講著為什麼不救人的原因。

  阿利斯泰爾只是緩步走到妙麗和榮恩身前,居高臨下,卻又帶著幾分嘲諷的看著小孩們。
  「所以,我也不會怪孩子們推翻了我呀。」
  「我從頭到尾只是在完成我自己的夢想而已,所有人都一樣平等,不是嗎?」

  妙麗雙腿抖如篩糠,巨大的威壓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那如同獅爪般的大手朝著兩人而來,只需微微用力,他們脆弱的顱骨就會被輕易抓碎,腦漿四溢。
  榮恩在巨大的恐懼下仍牢牢站在君王身前,護住身後的妙麗。

  「阿,小衛斯理,你讓我想起了我的書記官。」
  君王的大手卻只是揉亂了少年的紅髮。

  「所有人,收起武器,別那麼激動嘛,真是的。」
  話音落下,被黑塔揮手解除束縛的眾帝國傲羅與公爵們才悻悻收起手中武器坐下。

  憶靈走到幾位教授身前致歉,又轉向恢復淡定的石膏頭和無奈的賓斯。
  「看來我在這,你們上這段可有點麻煩,我先離開,抱歉兩位教授打擾你們上課了。」

  「請自便。」
  拉帝奧也不挽留,只是靜靜看著事態變化,一旁的賓斯也無所謂的低頭抿茶。

  君王踏上門檻,轉頭,那如掠食者般的目光看向妙麗。
  「格蘭傑小姐,還請不要太過於刺激我的公爵們,有事或者想討論歡迎找我女兒,她知道我平常會待在哪裡。」

  「至於你的問題,你不覺得誠實才是一種美德嗎?」

  「你想要,那就賭上一切去搶、去爭、去拿!別拿一大堆奇怪的理論來說服他人接受或解釋自己不得以而為之,來合理化自己的慾望。」

  「所謂人的時代,那是一種人人該坦承面對自己本心的時代。」
  「沒有神明、沒有天命、沒有一切虛偽理由,只是因為人想要,進而在零和的世界裡互相爭鬥,勝者取得一切的年代。」

  嘎吱——

  大門被緩緩關上。

  只留下教室內一片寂靜。

  「從理論上來說,維多利亞先生的想法叫做零和博弈,一方受利必然損害另一方的利益。」

  看著底下仍氣憤不已的妙麗和臉色微變多教授們,賓斯只能拉著自己的搭檔。

  「拉拉提奧教授,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閉嘴。」

  鐺——!鐺——!

  「好吧,下課時間到,各位可以課間休息一下。」
  拉帝奧拿起自己的書朝外走去。
  「另外,我得提醒格蘭傑小姐你一句,普世道德並非一直以來都普世,你還需考慮當時的時空背景而非用如今的道德去考量,至少目前在我看來,維多利亞先生已經保留足夠多的東西了。」

  「還有,下次發言前考慮自己的處境並非壞事,格蘭傑小姐,人可以說真話但那不代表必須將自己立於不必要的危險之中。」

  還在罵著歪理的妙麗一愣。

  「去看看禁書區吧。」這句很久以前黑塔和她說過的話冒上心頭。

  少女看向正在和人偶們拿著魔藥嘗試給哈利用新治療法的小女巫。

  她的拳頭緩緩握緊,越發想知道禁書區裡有什麼了。

  當然,這也不影響她非常明確的知道她討厭阿利斯泰爾,連本來還算敬佩的拉帝奧都在偏向討厭的名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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