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道路駕駛的課程，雖然羅琮之還很在意昨天教練做的事情。
但相比之下，第一次的道路駕駛更值得讓人擔心。

有教練車的好處就是教練那邊可以控制煞車，以防不小心油門踩太多。
雖然如此，羅琮之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是有點發抖。

外面滿是移動的車子和機車，讓他緊張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放鬆一點，」教練坐在副駕駛座，語氣平穩卻無法安慰人。

「先打方向燈，看後照鏡，確認後方安全，放掉手煞車，踩油門——」

車子慢慢滑出訓練場，進入真實道路。
兩旁的車輛擦身而過，路口的紅綠燈閃爍，
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讓羅琮之下意識握緊了方向盤。

「右轉，注意行人。」
他緊張地打方向燈、轉動方向盤，方向盤幾乎被他抓到發白。

教練看了眼他的指節，伸手覆在上面，笑了笑：「別捏那麼緊，方向盤不會跑。」

「呼……」終於完成了預計的道路駕駛行程，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還行啦，第一次上路能這樣算不錯了，」教練語氣懶洋洋的，順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等下再完成路邊停車，就結束了。」
羅琮之照著指示打方向燈、靠右停進了停車格。

手心全是汗，整個人像剛跑完一場比賽，
但胸口卻因為第一次完成任務而湧起一絲滿足感。

「你去後座等一下，有些地方我開一次給你看。」教練吩咐完便下了車，走到一旁點了根菸。

羅琮之只好照做，移動到後座乖乖等著。

他盯著車窗外的陽光，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卻還能感覺心臟在急促跳動。

原以為教練會直接坐回駕駛座，結果下一秒後座的車門被拉開。

教練側身擠了進來，手臂順勢推了推他，把他往內擠了幾公分，然後「啪嗒」一聲鎖上了車門。

羅琮之的胃一緊，忽然有種熟悉的不安感，又被關進一個和教練獨處的密閉空間裡。

教練抬手捧住他的臉，粗糙的拇指擦過他的下唇，
低低笑道：「昨天不是很爽嗎？」

羅琮之下意識往後縮，卻被整個壓回座椅。

「今天來讓你嚐嚐……大人的滋味。」話音落下，教練直接俯身，不帶任何溫柔地吻住他的唇。

那不是親吻，更像掠奪。

陌生的煙草味瞬間充斥鼻腔，粗暴的舌尖直接撬開雙唇，強勢入侵，把他的口腔攪得一片混亂。

我的初吻……竟然是這樣？

羅琮之腦中一片空白，無法相信自己的初吻給了一個中年大叔。

但他已經糊塗的腦袋，做不了任何的思考，只能任由這場親吻把自己摧毀得一乾二淨，

然而身體本能卻已經誤讀這場侵略，被動地做出細微的回應。

煙味令人窒息，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絲安撫感。

羅琮之怯怯地將雙手搭上教練的後頸，緊張得指尖微微顫抖，卻還是學著伸出舌尖，
小心翼翼地去迎合那狂暴的攻勢。

教練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手順勢鑽進他的衣襬，
指尖輕易找到胸前那兩點突起，隔著薄薄的肌膚揉搓、碾壓。

「嗯……！」
羅琮之全身一顫，咬緊了牙關，悶哼聲卻還是從唇縫裡溢出。

教練退開了一點，讓他得以有時間換氣，另外同時伸手解開他的褲頭。

衣物滑落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內格外清晰，
他的器官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挺立著，
清楚宣告著身體已經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今天也一樣精神啊。」
教練語氣帶笑，掌心順勢握住那熱度，
指尖熟練地來回摩擦，像是刻意挑動他身體最敏感的反應。

羅琮之全身僵硬得像被釘在座椅上，
教練的手掌卻溫熱有力，在那敏感處的每一下摩擦都像電流竄過，讓他不由自主顫抖著。

在快感逐漸疊加之際，教練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羅琮之眼角泛紅，神情茫然的看著教練。

「背對我，跪起來。」
教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羅琮之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還是聽話地轉過身，跪起來扶在車窗上。

「這樣……可以嗎？」
聲音有點顫抖，眼神裡帶著不安。

教練並沒有回答，只伸手繼續套動他的前端，
另一隻手卻沾了潤滑，順著他的臀縫滑了下去。
冰涼的感覺讓他一顫，緊張得想躲開。

「等、等一下……那裡……？」
他忍不住回頭，眼神滿是困惑。

為什麼是那裡？男生不是用手就好了嗎？

教練低笑，語氣帶著一點戲謔：「男人之間，就是這樣。」

話音未落，手指就輕輕頂在入口，慢慢按壓進去。

「啊——！」陌生的異物感讓他整個人僵住，雙手下意識的握拳，身體往前縮了一點。

教練另一隻手仍然撫弄著前方，動作輕柔卻穩定，像是要讓他轉移注意力。

「放鬆，不會痛太久，」
教練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緩緩探索，先是淺淺進出，再慢慢往深處探去。

羅琮之的呼吸變得急促，一種陌生的酸脹與快感交織在一起，
讓他忍不住顫抖出聲：「嗯……不、不對……這樣……」

這真的是男生之間會做的事嗎？

腦子一片混亂，卻已經無法阻止身體逐漸發燙。

當第二根手指進入時，他差點整個人軟下去，
額頭抵在玻璃上，肩膀隨著呼吸顫動，
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教練……不要再……」卻沒有任何實質的抵抗。

教練貼近他的耳邊，低聲笑著：「已經適應得不錯了……」

指尖抽離時，羅琮之渾身一顫，身體還帶著陌生的空虛感。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詢問，
教練就已經解開了自己的拉鍊，燙熱的東西順勢抵上剛才被開拓過的入口。

「教、教練……？」
他的聲音還帶著不確定和慌亂。

教練低笑了一聲，用手掌握住他的腰，語氣沉穩得回覆著：
「別緊張，剛才不是已經教過你了嗎？」

話音落下，那股灼熱就慢慢頂了進來。

「啊！！好痛！！我不要了！！」
第一次被真正進入的異物感，比手指更強烈。

疼痛讓羅琮之忍不住全身僵硬，雙手死死握緊拳頭抵在車窗上，指尖泛白。

他眼淚流下，一邊搖頭一邊掙扎著，卻擺脫不了教練的掌握。

被緊緻感夾得有點疼的教練貼近羅琮之的耳邊，低聲安撫著他：「別哭了，放輕鬆，一下就會舒服的……對，就這樣，呼吸。」

隨著緩慢的進出，加上他努力的放鬆身體去適應，
那陌生的脹痛逐漸被一種奇異的酥麻取代，刺激得他忍不住顫抖著發出悶哼。

「不、不行……這樣……嗯……」
羅琮之的聲音斷斷續續，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後傾，配合著教練的節奏。

「看吧，身體比你更誠實，」
教練低笑一聲，手再次握住他的前端，與後方的撞擊一同配合。

狹窄的後座被撞得輕微晃動，悶響和急促的呼吸聲在空間裡擴散。

快感像浪花打在岸上一般層層堆疊，陌生的姿勢讓羅琮之幾乎無法保持平衡，額頭抵著冰冷的玻璃，眼角滲出一點點生理性的淚水。

「嗯——啊……不要……啊啊——！」
當教練的手快速套動前端，同時重重頂到最深處時，
他的身體終於不受控制地顫抖，釋放在對方掌心裡。

教練摟住他，動作也隨之停下，
輕輕拍了拍他的腰，語氣滿意又帶笑：「第一次就這麼配合，真乖。」

後座的空氣悶熱得讓人快窒息，混雜著汗味與說不清的氣息。
羅琮之癱軟著跪在座椅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手指都在發抖。

教練抽出時，他整個人一顫，羞恥感隨著那種「空掉」的感覺一同湧上。

褲子半掛在膝蓋，身體黏膩得不敢看自己的模樣，
只覺得耳朵燒得發燙，腦子一片混亂。

「整理一下，等下該教你的還是得教。」教練語氣淡淡的，像是剛才不過是教學的一部份。

他遞過一張紙巾，順手幫他把衣服拉好，甚至若無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腰。

「啊……」羅琮之低聲應了一句，手忙腳亂地擦拭，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心裡那股羞恥。

我剛剛到底在幹嘛？

那是第一次……居然是在車裡，還是跟一個教練……

拉好褲頭時，他甚至不敢看教練的臉，只低著頭縮到角落，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

可身體深處仍然殘留著剛才的灼熱與酸麻，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

教練重新坐回駕駛座，啟動車子時，還透過後照鏡瞄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回去後記得好好休息，第一次都會比較累。」
羅琮之心口一緊，那句話像釘子一樣釘在腦海裡，後續教練示範的部分他一直顯得心不在焉，連視線都不敢跟教練對上。

抵達駕訓班回去之前，教練又說了一句：「回去好好複習今天教的，明天一樣是道路駕駛。」
聽似平常的一句話，但一想到今天做了些什麼，羅琮之就不禁臉發燙。

一開始的疼痛過後，後面基本上都是快感。

原來做愛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嗎？

羅琮之即便到家以後，腦中還是不停回放著那種感覺，甚至隱隱有些期待明天的課程。

隔天，羅琮之帶著一種莫名的緊張到了駕訓班。
一部分是仍舊緊張於道路駕駛，另一部分則是對於課後不知是否仍會有發生關係的機會而緊張。

看到教練已經在教練車旁抽菸等候，羅琮之不自覺的心跳加速。

「今天精神不錯啊。」教練看著他，語氣像隨口閒聊一樣淡定。
羅琮之移開視線，低聲回答：「還……還好。」
耳尖卻不自覺地發燙。

再一次的訓練結束後，教練再度開口：「去後座。」
短促的語句像是命令，不帶任何威脅，卻讓人無法拒絕。

羅琮之順從的走向了後座，心裡有一絲絲期待成真的隱密愉悅。
他坐下時，心臟狂跳，看著教練也跟著一起到了後座來。

車門關上的聲音一響，熟悉的密閉感再次籠罩。

教練靠近他，指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
「昨天學得還不錯，今天該複習了吧？」
語氣像是詢問，卻根本沒給拒絕的空間。

羅琮之都還沒發出聲音，唇就被堵住。

這次的吻沒有昨天的粗暴，但像是要在他的唇上留下煙味般的來回碾壓著。

羅琮之一邊和教練接著吻，一邊被壓著往後躺了下來。

褲子被扯下來後，他配合著抬起了臀部，兩腳彎曲著舉在空中，將自己的後方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教練的眼皮底下。

「今天這麼主動啊，真乖。」像是要給他獎勵般，教練將潤滑再次塗抹在後方，一次就進了兩隻手指。

羅琮之的臉燙得不敢抬頭，卻沒有掙扎，甚至很快就在手指的開拓下微微喘息。

等到被真正頂入時，他只顫了一下，再沒有昨天那種強烈的抗拒。

身體很快適應了節奏，甚至主動的挺腰去迎合。

「你真棒。」教練的雙手在羅琮之身上隨意的遊走，讚賞的語氣像是在稱讚訓練成功的小狗般。

沈醉在性事中的羅琮之只覺得換個姿勢也好舒服，被撞擊的每一下都讓他想尖叫出聲，但卻克制的只發出了輕哼。

教練接著將羅琮之的腳踝抬到了肩膀上，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對折，這樣的角度反而讓每一次的進出都能擦過羅琮之的前列腺，帶給他更強更深的刺激。

那個點被一次次頂中，快感堆疊得太快，原本的輕哼轉變成了呻吟。

「今天特別敏感呢，」教練在耳邊低笑，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深得剛好。

那種陌生的酸麻感從腰底竄上來，讓羅琮之忍不住發出顫抖的聲音：「啊……不、不行了——！」

下一刻，他的身體猛然一僵，骨盆底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陣強烈收縮，整個後方緊得像要把教練整個夾住。

他沒有射出任何東西，卻全身抽搐、視線發白。

「呃啊……！」教練悶哼一聲，被那突如起來的緊縮整個夾住，再加上眼前這副被玩到顫抖、聲音破碎的少年，
他再也忍不住，整個人狠狠頂進去，在那緊縮中射了出來。

後座一片混亂的喘息，
羅琮之癱軟著讓膝彎勾著教練的肩膀，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居然沒射，卻高潮了……

羞恥、震驚與奇異的滿足交織，讓他整個人紅透了耳尖。

教練緩緩抽出時，拍了拍他的臀肉：
「才第二次就能乾性高潮，把我都夾射了……你真有天份啊，小淫娃。」

在回家的路上，平常搭公車時都會滑手機的羅琮之，看著窗外的景色放空著，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回放剛才的畫面。

我居然在沒有射的情況下就高潮了……

那種感覺比平常自慰時還強烈，強烈到連腳趾都在顫抖。

這是不是代表我真的是個淫蕩的人⋯⋯？
才第二次就能不靠前面獲得高潮，甚至還……把教練夾到直接射出來。

想到教練那句 「小淫娃」，羅琮之的臉就燙得快燒起來，

可心底卻湧出了一個更羞恥的念頭：
下次我是不是可以更主動一些了⋯⋯？

到了最後一個禮拜，基本上每天都是一圈場考、一次道考的練習節奏。
只是對羅琮之來說，每天的重頭戲已經不是考照練習，
而是道路駕駛結束後，留在車裡的那一段。

除了後座，他也試過在副駕駛座跨坐在教練腿上，
擁擠的空間迫使兩人緊貼在一起，動作受限，卻意外帶來一種讓人臉紅的親密感。
更進一步的，他學會了如何用嘴服侍教練，
有一次教練還刻意開車出去繞了一圈，然後叫羅琮之趴在他的腿上幫他舔，同時故意的打開了車窗。
羅琮之雖然害怕停等紅燈時會被周遭的騎士發現，但也因此感到很刺激，那種可能被看到的恐懼，讓他渾身發熱，
事後他還興奮的坐在教練身上搖了許久。

晚上本該用來複習筆試的時間，腦中卻一直重播著白天各種做愛的畫面，連書本翻了幾頁都不記得。
性帶來的快感正一步步蠶食他的生活，卻又讓他無法抗拒。

筆試那天，他忐忑地走進考場，
題目似曾相識，但答案卻模稜兩可，怎麼也選不出確定的選項。
交卷的瞬間，螢幕上顯示了 「不及格」 的紅字。
他愣了好幾秒，才苦笑著收拾東西。

要七天後才能重考。

他本該覺得懊惱，可想到多出的一週可以再和教練一起練車、做愛、探索更多姿勢，他的心裡竟湧出一絲隱秘的興奮。

只有媽媽一臉不悅，對要再多花兩千塊延長課程碎碎念了很久。

而羅琮之只是低著頭，心虛卻又忍不住地微微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