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個雷,攻第一人稱視角)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或許是某一天剛好抬頭的瞬間,又或者只是無數個疲憊的下班日裡的擦身而過。
每天下班的捷運上都能在差不多時間裡差不多的車廂看到一個帶著耳機、滑著手機的年輕男孩。
白皙的皮膚、瘦削的身材,偶爾穿著短褲時露出纖細的小腿。
這幅景色已經成了我下班時的救贖,每天上班就是在期待下班的時候能不能再看見他。
偶爾趁著捷運車廂人比較多時,稍微靠近他一點,
在一個或許他轉過頭來就會發現我的距離,偷偷聞一聞少年獨有的年輕氣息。
擁擠的捷運車廂在這種時刻也不那麼討人厭了。
後來,我開始不滿足於只在捷運上看到他。
有次心血來潮,跟他在同一站下車。
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他走回了居住的社區。
不是住公寓真是可惜啊,不然就能知道他住幾樓了⋯⋯我內心偷偷感嘆著。
偶爾有幾次,我似乎感覺到他的視線短暫地落在我身上。
但等我抬頭時,他又已經低頭滑手機。
……應該只是錯覺吧。
要是他也能注意到我該有多好。
又某一天,難得提早下班的日子。
我搭上反方向的捷運到了終點站,算了一下平常搭的那班捷運的發車時間,按著時間上了車,坐在了可以看到車廂門口的位置。
我把頭靠在牆上,閉眼假寐。
在每一站開門時,微張開眼,觀察著每一張上車的臉龐。
終於,在我平常上車的前一站,等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位少年。
原來我們的距離這麼近嗎⋯⋯內心偷偷欣喜著。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我心滿意足的繼續閉眼休息,畢竟一直盯著人家看,難保不會被發現。
在快要到少年下車的那站時,我睜開眼想再看一眼少年的模樣。
視線掃了一圈,最後發現他坐在我身旁的位子上。
我竟然現在才發現這件事⋯⋯
我這一路上到底為什麼要閉起眼睛休息。
不過坐在旁邊的好處就是,我在他放在腳邊、開口微敞的袋子裡發現了一件連鎖咖啡廳的制服。
哈!老天還是眷顧我的。
既然知道了工作的地點,就趁著週末沒有上班來探探路。
但畢竟是連鎖的,只好先選一家離捷運站最近的試試看。
即使是假日客人還是不少,剩下角落還有空位。
我站在店門口往櫃檯看了看,只看到一群忙碌的店員們。
我抱著希望看了制服帽子下的臉龐⋯⋯兩位點餐人員都不是他。
「來賓劉先生,外帶大杯冰那堤好了唷。」
一堆嘈雜的背景音之中,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傳來。
在取餐台的那位店員,就是那位少年!
竟然讓我在第一間就找到人了,真是幸運。
我迫不及待的前去點餐,點完餐後就站在取餐台的前方欣賞著少年專心工作的身影。
看著看著,突然和少年對上了眼。
「來賓胡先生,內用的餐點好了。」
是我的餐。
我輕點了下頭後走上前,拿餐的同時向他道了謝。
我第一次和他說話了。
那個嗓音⋯⋯那抹笑容⋯⋯是天使吧⋯⋯
我心裡激動澎湃著,拿著托盤的手跟著有些顫抖。
天啊!這美好的一天。
還能喝他親手泡的咖啡!這樣算不算又靠近他了一點。
我選了一個能夠看到櫃檯的位置坐著,拿出了筆電來處理一些工作,偶爾抬頭看看少年休息休息。
中午用餐時間,我再去點了一次餐。
這次等餐的時候我努力的瞇著眼睛看清楚他胸前的名牌。
原來他叫Brian。
今天這趟收獲真不少⋯⋯呵。
到了下午三點,似乎是換班時間了。
看著他跟同事一起離開櫃檯到員工休息室裡,我想我也該走了。
在店門口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等一下看他下班後會去哪。
後來還是打消了自己的念頭,跟太緊到時候被發現就完了。
幸福的禮拜六,希望明天也同樣如此。
可惜事與願違。
在我在難得的休假日還早起,興沖沖的跑去那家咖啡店之後,很失望的並沒有在櫃檯看到那道身影。
來都來了,也還是吃個早餐再回去吧。
連續幾個週末的觀察後,Brian應該是只有上平日跟禮拜六的班。
但我們之間的對話還是僅止於拿到餐時說的「謝謝」而已。
明明很想多聊些什麼,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雖然有點沮喪於自己的社恐,但是每個禮拜能多一天看到他的機會還是很好的。
「不好意思,我的那杯可以改成不要鮮奶油嗎?」今天心血來潮的點了杯季節限定,在點餐時一時疏忽忘記告知店員。
但好像讓我有了機會可以跟他說話⋯⋯
「麻煩您的明細給我看一下唷。」Brian停下了手邊的工作,走到了取餐台前。
我將握在手中似乎染上了自己體溫的收據明細交給他,過程中隱約接觸到了他的指尖,那一閃而逝的觸感令我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他看了眼單據,核對了下那排待做的飲品,拿出其中一杯在上頭註記了幾個字。
接著走回來將單據還給了我。
「已經幫您標註好了,麻煩再稍等一下唷。」
說完話後,他又開始忙於手上的工作。
好像有點抱歉似乎造成了他的麻煩⋯⋯
但又忍不住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這份喜滋滋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他下班的時候。
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等他走出了店門才起身跟了出去。
今天卻不似以往直接朝捷運站走去,而是走向了旁邊的巷子裡。
今天有約會嗎⋯⋯?
我抱持著滿腹的疑問加快腳步跟了上去,想去看看他跟誰有約,卻忽視了應該保持的距離。
轉過了一個拐角後,進了一個死胡同。
我頓時停住了腳步,只見他從衣物回收箱的陰影處慢慢走出來。
「大叔——你想跟到哪時候?」戲謔的語氣跟平常上班時的親切招呼判若兩人。
「我⋯⋯」
我被發現了嗎!?
我慌張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內心砰砰的一直跳,心跳聲彷彿在耳膜旁炸開。
「你什麼?」Brian走到了我跟前,「話都不會說,還敢當跟蹤狂?」他仰頭看向我,眼神乾淨沒有絲毫畏懼,氣勢幾乎壓我一頭。
「還是說,你以為我什麼都沒發現?」
我羞愧的退了退,接著被他一步一步逼到了牆邊。
他一手撐著牆壁,臉幾乎貼在了我的面前,可以直接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我的皮膚上的感覺。
我害羞的漲紅了臉,卻不敢別過頭,仍貪婪地與他對視著,沈浸在他那印著我的身影的眼眸中。
他歪著頭,勾了下嘴角。
「不是一直在找機會靠近我嗎?跟我來。」說完他轉身就走。
「你⋯⋯我⋯⋯」我仍舊支吾其詞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他回過頭拉住我的手腕,我只好默默的跟著他走。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腕上的熱度,完全不在意再來會不會被帶到警察局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才發現我們在某間旅館前停了下來。
終於意識到再來要發生什麼,我趕緊發出了聲音。
「你⋯⋯你⋯⋯你不是要去約會嗎?」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說話系統,但還是有點卡頓。
「約會?」他偏頭想了想,「噢⋯⋯就是跟你啊。」他說的輕巧,聽在我耳裡卻如雷轟頂。
跟我!?
所以他一早就知道我會跟上來了嗎?
我整個暈乎乎的無法思考,一臉呆愣的看著他俐落的開好房間。
「回神!」他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
我這才發現我已經不知不覺的跟他一起進了房間。
「去洗澡。」他指了指浴室,命令著我。
「這⋯⋯這樣⋯⋯是不是太快了點⋯⋯」我小聲的說著,吞了吞口水,但生理反應卻跟理智背道而馳,牛仔褲勒著,硬得發疼。
「快嗎?」他將手托在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你來咖啡店裡都超過一個月了吧,到現在還講沒兩句話,如果真的照你的速度來⋯⋯」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我,
「豈不是要拖超過一年?」最後在耳邊落下了這句話,呼吸擦過的瞬間,我只覺得一片酥麻從耳側一路蔓延開來。
「洗完穿浴袍出來啊,我可懶得再幫你脫衣服。」語畢,朝著我已經整個漲紅的耳朵吹了口氣。
我下意識的捂了下耳朵,落荒而逃般地躲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後,我洗了把臉,試圖冷靜一下自己。
原來我的天使是小惡魔嗎⋯⋯?
我扶著額頭,輕笑了聲。
即便如此,我並沒有一絲厭惡的感覺,反而因此感到有些興奮。
我聽話的在沖洗後穿了浴袍出來,原本坐在床沿滑手機的他抬頭看了眼,之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換我去洗了。」
他經過我時伸手把浴袍拉開了些,接著吹了聲口哨。
「身材不錯嘛大叔。」
我趕緊伸手把自己的浴袍合攏,彷彿一個被調戲的黃花閨女。
在等他洗澡的過程,我才後知後覺的去檢查了下剛剛放在房間裡的錢包、手機跟筆電。
信用卡、現金都安好,看起來什麼都沒被動過的樣子,應該不是仙人跳。
聽著浴室傳來的流水聲,搭配上霧面玻璃隱隱約約的影子,
這引人遐想的畫面,讓我忍不住動手自給自足。
先射一次,等下才不會太快結束⋯⋯
我內心默默的這樣想著。
但才到一半,Brian就穿著浴袍走出了浴室,臉上還有些許沒完全擦乾的水珠。
「誰准你自己先開始了?」他看了我一眼,就發現了我手上的動作,然後隨即打斷了我。
接著他拿起不知何時放在桌上的眼罩跟領帶,遮住我的雙眼,然後將我的雙手反手綁在背後。
視線被一片黑擋住,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幹嘛⋯⋯
但我很清楚,我沒有拒絕的打算。
正當我還在胡思亂想時,一陣濕熱忽然貼了上來。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氣。
那過於柔軟的觸感沿著最敏感的地方緩慢移動,像是刻意在試探,又像是在引誘。
身體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我忍不住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掙開眼前的黑暗。
我好想看。
想看他現在的模樣。
那個畫面,光是想像,就已經讓人快失去理智。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躁動,Brian警告式的輕咬了一口。
突如起來的痛感,讓我的動作瞬間停住,卻反而讓那股燥熱更加明顯。
我順從地放棄掙扎,把所有注意力都交給其他感官。
濕潤的觸感、吸吮的水漬聲,還有貼近時帶來的溫度與氣味,全都被無限放大。
幾乎要把人逼到極限。
然而就在臨門一腳的那一刻。
一切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嗎⋯⋯?」我困惑地問,但因為看不到,並不是很確定他的位置。
「噓——」他伸出一隻手指貼在我的唇上,「等我一下⋯⋯」然後接著是一聲聲輕淺的悶哼,以及一些窸窸窣窣的不明聲響。
我乖巧的等待著,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但等待的時間並沒有太長,
我感覺到了他的靠近,他的上半身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趁機吸了幾口他身上那股剛沐浴完的香味。
接著,他似乎跨在了我的身上,而我那勃發的昂揚則被緊緻籠罩著。
「嗯⋯⋯」隨著他緩緩坐下,他發出了一聲嘆息。
「還好嗎?」雙手被綁住無法動作,我只好憑著感覺側頭輕輕蹭著他的肩窩。
「還好⋯⋯」他輕喘著氣,一手撫著我的臉頰,順毛似的摸了摸。
好像⋯⋯被當狗了
我在內心苦笑著,但還是縱容著他的行為。
似乎習慣了體內的異物後,他開始淺淺的上下移動起來。
我任由他自己動了會後,配合著他的節奏,開始緩慢的向上頂弄。
「嗯⋯⋯啊⋯⋯」一聲輕輕的呻吟聲傳來,看來我找到位置了。
只是無奈手被綁著的情況很難出力。
「可以把手解開嗎⋯⋯」我停下了動作詢問著他的意見。
他似乎也有些累了,半倚在我的懷抱中。
「不准把眼罩拿下來喔!」他有些強硬的說著。
「為什麼?」還以為可以解禁了⋯⋯
「沒有跟蹤狂說話的餘地!」
提到這個我也只有吃癟的份⋯⋯
我咕噥了下,還是答應了他。
總算被鬆開手腕,我來回轉了轉,活動了下有些麻木的雙手。
待知覺稍稍恢復後,我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腰。
終於被我碰到了⋯⋯
我的指尖沿著他的側腰輕輕滑過,帶著一點不自覺的留戀。
我慢慢引著他的身體往後,讓他順著力道躺了下去。
呼吸在黑暗中交錯著。
我只能憑著感覺去確認他的位置,卻反而讓一切變得更加敏感。
我開始試探著帶起節奏。
很慢。
卻一次比一次更明確。
「嗯⋯⋯」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
斷斷續續的氣音貼在耳邊,讓人幾乎可以想像出他現在的樣子。
……只是看不到。
這點讓人有些不滿。
我忍不住在腦中拼湊畫面。
他現在是不是正咬著唇,呼吸凌亂,眼尾泛著一點淚光⋯⋯
是不是正用那種樣子,在我面前失去控制。
好想親眼看到那張臉龐露出嬌媚的表情⋯⋯
但是不聽話的狗是不是只會被主人厭棄呢?
於是我按捺住想扯下眼罩的慾望,專注在當下的感覺與動作中。
幾番抽插之下,我感受到了他逐漸縮緊的後穴,
快速的衝刺後,我拔了出來,大概射在了他的身上。
做完了總可以看了吧!好想看精液留在他身上的模樣⋯⋯
我偷偷的將手伸到臉上,正想一把將眼罩摘掉時,
他出聲制止了我
「還不行唷。」說完就聽到了抽面紙的聲音,「真是的,射得到處都是⋯⋯」
我只好乖乖地坐在床上,等著他解鎖我的眼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整理好了。
輕淺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真乖。」
手落在頭上的瞬間,我幾乎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嘴唇上感覺到柔軟的觸感貼了上來。
……他親我了。
那一瞬間,像有電流沿著脊椎一路竄開。
我幾乎動不了。
像隻得到獎勵的狗般,只剩下滿溢的愉悅。
「等我出去後,你就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了,再麻煩你退房啦,掰掰。」
說完,他很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關門音響起,我拿下了眼罩,
適應了光線後,只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剩下自己一個人。
怎麼覺得既滿足又不滿足呢⋯⋯
我躺了下來,試圖在床上尋找他殘留的溫度。
隔了一個禮拜天,又來到了上班日。
我整個魂不守舍的渡過了一天,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迫不及待的前往捷運站。
一樣的時間,一樣的車廂。
我看到了那名少年坐在車廂角落的座位打盹,旁邊的位置正好還空著。
似乎感覺到旁邊有人坐下,他睜開了雙眼。
「呃⋯⋯嗨⋯⋯」我輕輕的向他打了招呼。
他似乎有些訝異我被那樣對待後還願意跟他來往。
「可以跟你要聯絡方式嗎⋯⋯?」我努力的說出了一直在心中想著的那句話。
他愣了下,偷偷的笑了。
「你好吵,先讓我靠著睡一下。」說完,他就擅自的靠上了我的肩膀閉目養神。
我⋯⋯我只說了一句話就很吵嗎⋯⋯?
我內心暗自糾結著,卻也不敢打擾他。
直到他快要到站的前一刻,他才再度出聲。
「手機拿來吧。」
我乖乖的交出解鎖後的手機,看著他在撥號畫面按下了幾個數字然後播出,並同時拿出自己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他行雲流水地完成了這一串動作,並歸還了我的手機。
「走了,掰。」
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他俐落的走出了車廂。
我回來了~~
前陣子有點忙碌又沒什麼靈感,所以停了一陣子
讓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