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的培養皿又被細菌污染了……」
卓益凡打開放了一夜的培養箱,刺鼻的氣味混著淡淡的酒精味撲面而來,培養皿裡那幾個零星黑點就像是對他冷笑的污點,宣告著他再一次的失敗。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睛發直地盯著那片培養皿,耳邊是培養箱恆溫風扇單調的嗡鳴聲。
「怎麼辦……這樣我根本趕不上報告繳交的期限……」
他哭喪著臉向隔壁的同學抱怨著。
實驗室裡的同學們大多已經進行到下一個步驟,快速的移液器吸頭聲此起彼落,甚至有人已經坐在角落打開電腦整理數據。只有他,還卡在最基礎的細胞培養。
「你去求老陳啊,求求他可憐可憐你這個不知道失敗第幾次的冒失鬼。」
一旁正穿著實驗袍跑 PCR 的同學頭連抬都沒抬,一邊切換轉速、一邊說著,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他。
「也只能這樣了⋯⋯」他垂頭喪氣的走出了實驗室,來到了陳教授的辦公室前。
卓益凡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做足心理準備後敲了敲那半掩著的門,裡頭原本傳來的鍵盤敲擊聲停了下來。
「老師……我可以進來嗎?」他小心翼翼地探頭。
辦公桌前的人轉過身來,
隔著桌上的電腦螢幕可以看到,那是一位身材中等、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
雖然已經有了歲月痕跡,眼角藏著幾道細紋,兩鬢還夾雜著些許白髮,但臉部輪廓仍然清晰,鼻樑挺直,眉骨立體。
一看就知道,年輕時應該是能讓學妹偷偷寫情書的那種類型。
陳教授抬起頭,眼鏡推到鼻樑上,眼神像顯微鏡對焦一樣打量著他。
「嗯?進來吧,什麼事?」
卓益凡抱著筆記本,像拿著投降書一樣緊張地走進去,進去的同時順手把門帶上。
「那個……我、我細胞又污染了。」
他乾笑了一聲,聲音越講越小。
「可能沒辦法在報告期限前做完……想問能不能……延長一下……?」
陳教授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第幾次了?」
「……第四次。」
「第四次啊。」陳教授的語氣沒有情緒,像在念數字。停頓幾秒後,他指了指辦公桌旁的椅子:「坐下。」
卓益凡小心翼翼坐下,手心都是汗。
「實驗失敗很正常。」陳教授語氣平淡,「但你得告訴我,為什麼會污染?哪一步出問題?」
「我、我想⋯⋯應該是換液時沒注意到移液槍頭碰到瓶口……」
「嗯,至少你知道原因。」陳教授點點頭,「那你打算怎麼避免?」
「呃⋯⋯呃⋯⋯再小心一點?」卓益凡心裡慌張,什麼答案都想不到,只說了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陳教授沈默著,眼神掃視著卓益凡像是在評判著什麼。
「你連答案都說不出來還想要我讓你延後期限?」冷淡的語氣讓卓益凡覺得自己的要求大概沒有實現的可能了,他一臉挫敗的表情,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然而教授的下一句話讓他大吃了一驚
「給點誠意吧,我開心了就答應你。」
意味不明的話語指示著什麼卓益凡大概猜到了,但他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什麼誠意啊⋯⋯?」
「你說呢?」陳教授推了下眼鏡,接著拉開了他褲頭的拉鍊,露出了他的器官,並簡短的補了一句,「用嘴。」
卓益凡心中大駭,不禁想起了曾經聽過的流言蜚語:老陳的課雖然難過,但也有辦法好過,只是好過的方式嘛⋯⋯那時候學長姐未盡的言語,大概就是指他現在的情況了吧。
為了自己不要因為報告交不出來被當掉,卓益凡只好蹲了下來,一隻手扶著,伸出舌尖輕輕的舔著,讓原本沈睡中的器官清醒過來。
一靠近就聞到了股腥味,卓益凡皺了皺眉,內心咒罵著:臭老頭,要叫人吃也不洗乾淨!
「含住。」命令句再一次出現,卓益凡暫時先停止了心中的抱怨,專心在自己嘴上的動作。
他雙唇含住了前端,用舌尖仔細舔著最前頭的孔洞,感受著慢慢滲出的鹹鹹液體。接著用舌頭描繪著前端的形狀,加強舔舐著冠狀溝和繫帶的部分。
而後,將整根往後送到舌頭根部,頭小幅度地來回擺動著,同時一邊吸吮著。
「技巧很好嘛,看來經驗不少。」陳教授示意他停止了動作,卓益凡往後退開時嘴邊還連著一絲唾液。
陳教授拍了拍他的手臂叫他站起來,蹲了許久的雙腳有些酸麻,如同針扎般的刺痛著。
陳教授打開了抽屜,拿出一罐潤滑液放在了桌上。「褲子脫了,自己會弄吧。」
卓益凡內心滿是吐槽,幾乎罵遍了陳教授的祖宗十八代。但還是乖乖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拿過桌上的潤滑液倒了許多在自己的手指上。
陳教授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學生上半身斜靠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雙腳微開、翹起臀部,用手指自己拓寬著。
青春的肉體光是看著都能撩撥他的性慾,他滿意的注視著卓益凡的每一個動作。
這對卓益凡來說無疑是種羞辱。
雖然他經驗不少,但還是第一次遇到叫他自己來還在旁邊看著的。
這臭老頭是做實驗做到有變態性癖了嗎!?
他心裡罵得飛快,表面卻動作照做。
手指進出的聲音在靜謐的辦公室裡格外突兀,卓益凡咬著下唇,克制著自己的聲音。
「好了就自己坐上來。」陳教授的語氣就像在指導實驗步驟一般,冷淡的講解著下一步。
卓益凡只想拿起桌上的鍵盤往他臉上砸去。
他真當自己在做實驗啊!
那種羞辱感像燒灼一樣,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卓益凡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只希望這場景快點結束。
於是他背對著教授,順從的跨坐在他身上。
他一手扶著教授勃發的慾望,一手往外扳開了自己的臀部肌肉,摸索著讓那硬挺可以順利進入。
整根插入的瞬間,就像電流流過一般刺激著卓益凡的神經,讓他腳趾蜷縮著。
他先緩了緩,適應著異物撐在身體裡的感覺,
接著雙手撐住椅子兩側的扶手,開始努力的擺著腰。
背對著看不到人的狀況下,卓益凡就索性把教授當按摩棒用了。
他調整著角度,讓每一次坐下時都能被撞擊到敏感的那點。
接著乾脆放開自我,不羞不臊的隨著移動的頻率呻吟著。試圖用主動去掩蓋內心的羞辱感。
但下一秒就直接被陳教授用手摀住了嘴巴,他的手有著實驗室特有的消毒水味,讓卓益凡瞬間偃了下來,原本的呻吟聲變成了小聲的悶哼。
感受到他安分下來,陳教授終於動了,冷靜而穩定,就像在進行某種實驗步驟。
他每一下的動作都彷彿是在提醒著卓益凡:這不是親密,不是快樂,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控制。
已經搖到腳痠的卓益凡在發現陳教授開始動作後,終於可以歇息一下,他反而樂得輕鬆。
他被拉起身子,上半身被壓向冰冷的桌面,臉頰貼著光滑的桌板。
微涼的觸感和身後的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那種衝突感讓他不知是該抗拒還是放空自己。
教授動作的節奏逐漸加快,辦公桌被撞擊著,桌腳因受力而發出輕微的吱啞聲,連帶著桌上的電腦螢幕也微微晃動了起來。
卓益凡指尖抓著桌沿,想要穩住自己卻徒勞無功。
每一次的推送都帶來一種難以忽視的震顫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只好盯著前方的電腦螢幕,上面顯示著最新一期期刊上新發表的論文。
……他居然邊看論文邊做這種事?
真是要吐了⋯⋯
對課業不是很放在心上的卓益凡,根本無法理解這些學術狂熱者的腦迴路。
他只能寄望著後面那位盡快結束,好讓他可以早點回去把他的培養皿弄完。
終於等到教授釋放在他體內,卓益凡抽了幾張桌上的衛生紙,草草的清理了下,就把褲子穿了起來。
「讓你延後三天。」陳教授將自己擦拭乾淨,拉上拉鍊,整理了一下襯衫,又回到了一開始一絲不苟的那副模樣。
真是衣冠禽獸⋯⋯
卓益凡掃了一眼那看似為人師表的陳教授,內心吐槽著,但還是撐起了笑臉說:「謝謝教授。」
走出辦公室後,卓益凡感覺到後頭似乎有些殘餘的東西流了出來,弄濕了自己的內褲,又想到被上了以後只多了三天的時間⋯⋯
他心裡憋著一口氣,忍不住抬腳踹向牆面,發出一聲沉悶的「砰」。
牆面多了一個深色鞋印,卻沒讓他舒服半分。
但接著就聽到半掩著的門內傳出陳教授冷淡的聲音:「剩兩天。」
卓益凡對著那扇門比了一個中指,悻悻然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