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張揚坐在沙發上滑手機，客廳燈光只剩下立燈那一盞，照得空氣有點昏黃。兩個小孩早已上床睡了，房裡只剩下空氣清淨機運轉的聲音。

玄關傳來開門聲，小孟終於回來。

她今天回得比平常晚，穿著早上那套白針織短上衣、灰藍色斜切裙，絲襪依舊沒脫。她腳步輕，像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不想吵醒孩子。風衣脫在門邊，手裡拎著包包，進門後直接坐到沙發上。

張揚抬眼看她一眼，視線立刻落在她那雙還穿著的絲襪腿上。

「怎麼這麼晚？開會延後？」

「嗯，後面一個會講太久了，又留下來收資料。」她語氣自然，像是在聊日常，抬起一隻腳踩在沙發上，裙擺微微往上一滑，絲襪勒在膝蓋上，露出整截大腿。

張揚看了一眼，沒說話，眼神卻明顯沉了下來。

小孟把包包放下，往後靠在沙發背上，一邊扭動腳踝放鬆，一邊說：「對了，今天在會場，有個新來的旁線……」

她停了一下，然後像是沒什麼似地補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從我一下車開始就一直黏過來，還說要幫我拿東西，然後中場還去幫我買早餐。」

張揚轉頭看她一眼，眼神裡有一點不動聲色的觀察。

「買早餐給妳？」他語氣壓得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對啊，他說看到我早上在車上打電話，好像沒時間吃東西，就順手買了蛋餅和豆漿。」她笑了一下，「人還不錯啦……只是有一點太熱情了。」

她說到這裡，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膝蓋，順著絲襪邊往大腿內側滑了一下，像是無意間的動作。

「然後呢？」

「沒什麼啊，他後來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飄來飄去……我在想，是不是裙子開太高了。」她說完這句時，還故意把膝蓋往外轉了一點，那片斜切裙擺滑得更開，黑絲襪包著整條大腿，細緻地反著燈光。

張揚放下手機，眼神明顯變了。

「他有偷看妳的腿？」

「應該有吧……我坐下來翻資料的時候，他站在旁邊，我感覺他眼睛一直往我腿那邊瞄。」小孟語氣還是淡淡的，但嘴角卻微微翹著。

「那妳有遮嗎？」

「有啊……我手有放在腿上擋一下……但好像沒什麼用。」她邊說邊伸手往裙擺下方壓了壓，動作緩慢得像是在給人機會多看一眼。

張揚看著她那雙腿，忍了幾秒才開口：

「妳是故意的吧。」

小孟轉頭看著他，語氣無辜：「哪有……我只是穿得像平常一樣啊，是他自己一直看。」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把兩隻腿合起來，然後整個人轉向張揚，靠著沙發坐直。她眼神淡淡地看他，手卻已經落在自己膝蓋上，往上慢慢滑。

「不過……你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嗎？」

張揚沒回話，只是看著她的動作。

她笑了一下，靠近他一點，語氣貼著耳朵：

「我那時候想的是……你現在如果在場，一定會想當場把我裙子掀起來……讓那個人知道，這雙腿是你專用的。」

張揚聽完，呼吸明顯一沉，低聲問：「所以妳故意讓他多看幾眼，是不是？」

小孟眨了眨眼，語氣還是輕輕的：「嗯……我就想看看，如果我今天這樣回來跟你講，你會不會想把我操到不敢出門……」

她說完這句話，手指已經伸進自己裙子下方，輕輕揉了一下小穴。

「我穿著今天早上你在車上幹過的這雙絲襪……跟別人講話的時候，其實裡面一直都是黏黏的……我整天都在想那個畫面……」

「妳真的……太壞了。」張揚的手已經伸過來，捏住她的大腿內側。

小孟身體往他懷裡靠，聲音黏得幾乎滴下來：「可是我這麼壞……只壞給你看啊。」

她嘴巴湊過來，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你現在……想不想罰我？」

張揚的手還停在她大腿內側，摸著絲襪，指尖來回輕撫，像是在壓著怒氣，也像是在確認她到底騷到什麼程度。

小孟靠在他肩膀，嘴角還帶著一點剛剛沒說完的壞笑，聲音軟軟地貼在他耳邊：「老公……你真的很愛吃醋欸。」

張揚沒說話，眼神沉著，手下的動作卻慢慢往裙子深處滑。

她抿著嘴笑，低頭在他耳邊悄悄補了一句：「其實啊……我今天回來那麼晚，不是因為會拖太久啦……是因為我後來……去幫一個下線上課。」

張揚一聽，動作停了一下，眼神斜睨她一眼：「哪個下線？」

小孟故意停頓了兩秒，笑得像在躲避問題，卻又明顯在引導情緒：「就……一個這幾天新進的，還很菜，我們就去找個公園坐下來聊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輕輕抓住他的手腕，慢慢往自己裙擺下拉。

張揚看著她，聲音放低：「男的，還是女的？」

「你猜啊。」小孟語氣輕輕的，帶著一點壞心眼的得意，「如果我說，是個女孩子……你應該會鬆一口氣對吧？」

「但如果是男的呢……」她湊近他一點，鼻尖幾乎貼到他的臉，「那你現在，是不是會想把我壓在沙發上，問我那幾個小時，到底跟他講了什麼？」

張揚眼神瞬間沉下去，手直接探進她絲襪底下，一把抓住她的屁股，聲音壓得低而沉：「妳現在是在玩火喔？」

小孟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貼得更緊，手主動拉著他放在自己腿間。

「我哪有，我只是……今天在回來路上，一直想著，你要是知道我跟誰在一起，你一定會想……用最狠的方式幹我，幹到我哭出來為止……」

「妳就說，到底是男是女。」

「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欸……」她語氣軟得像是在撒嬌，手還一邊把絲襪往下拉到膝蓋，「因為我覺得，如果讓你自己想像，你可能會更想幹我。」

「那妳是故意不講的囉？」

「嗯……因為我想被你這樣按住、這樣摸，這樣一邊生氣、一邊想操我操到發瘋的樣子……」

她講完那句，整個人側身壓進他懷裡，裙子早就皺得不成樣，吊帶絲襪勒住大腿，大腿根部濕得發燙。

張揚低頭咬了她鎖骨一下，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妳真的……已經壞到底了。」

「我是你老婆啊……我壞成這樣，不也是你教出來的？」

她說著，主動騎到他腿上，胸口緊貼著他的襯衫，濕濕的絲襪摩擦著他的褲子，眼神像點燃的火一樣。

「那我今天要讓妳知道，被老公幹，跟被懷疑偷情的老婆被幹，是兩種等級。」

小孟聽完整張臉紅起來，喘著聲說：「你要幹我幾次……我都會乖乖接受……只要你記得……我這樣壞，只為你一個人壞……」

張揚一手掀起她裙子，一手拉下褲頭，沙發上馬上就傳來一聲悶悶的喘息。

「你現在……好硬喔……」

「當然硬，妳這副樣子，根本就是逼我幹爆你。」

「那你射裡面……我就要把你的精液夾著，明天繼續穿這雙絲襪出門……」

「妳要是敢……我明天早上送完孩子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再幹妳一次。」

「好啊……反正我現在……越幹越愛你了……」

她說完那句，整個人就被壓倒在沙發背上，屁股一撅，下一秒他從後方直接頂進去。

客廳裡燈光微黃，空氣又熱又黏，沙發微微震動，唯一的聲音是她壓著嗓子的呻吟聲，和他深深重重的撞擊聲。

這是一場不需要證明的性愛——因為她的壞、她的騷、她的挑釁，從來只給他一個人看。

而他，也只想把她操到，除了他以外，誰都無法再碰這具身體。

張揚從後方深深地挺入，小孟整個人伏在沙發上，雙膝跪在坐墊上，屁股高高撅著，裙子早就皺成一團推到腰際。她那雙濕到發亮的黑色絲襪還卡在大腿上，每一下撞擊時，蕾絲吊帶都會顫一下，像是隨著她被幹的節奏在抖。

「啊……老公……你今天真的……幹得比平常還狠……」她側著臉貼在沙發扶手上，聲音一顫一顫地從唇縫擠出來。

「妳就這麼欠操是不是？」張揚一手抓著她腰，一手按住她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動作又深又重。

「你這樣頂……真的好緊……裡面快塞滿了……」

「本來就是要操到滿……操到妳再也不敢跟我玩這種模稜兩可的遊戲。」

「可是……你越這樣說……我越想玩……越想看你這種快控制不住的眼神……」

她喘著說完，突然又顫了一下，呻吟變得更高。

「老公……我真的快來了……你再頂幾下我就要……啊啊——」

她整個人一抖，身體內部緊緊吸住他，像是高潮時把整根牢牢套住，濕潤聲音愈發明顯。

「妳夾這麼緊，是不是就是想被我射在裡面？」張揚咬著牙問。

「對……我今天就是想讓你……狠狠地、整灘都射在我子宮裡……我想明天走路都會流出來……」

這句話一說完，張揚整個人撐不住，重重往前一頂，深埋到底，身體一震，接著就感覺到熱流灌進她體內，像是把所有怒火和慾望都射在最深處。

「啊……好燙……你好燙……你真的……全部都射進來了……」她嘴裡喃喃地說著，雙腿還微微發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張揚喘了幾下，撐著她的腰慢慢抽出，精液混著她的水聲微響地流下來，在黑絲襪與大腿之間形成一條明顯的濕痕。

她轉過身躺在沙發上，大腿還微微張著，喘得滿臉通紅。她笑著看他一眼，伸手一拉，把他往自己方向扯。

「老公……你還沒擦乾淨欸……」

張揚一手扶著沙發，還在調整呼吸，「還有力幫我擦？」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撐起身體，跪坐著，低頭湊過去，用嘴唇貼上他的下體，像是親吻一樣輕柔地舔了一下。

「老婆……妳還要？」他瞪大眼看她。

「我要把你剛剛射在我裡面的味道……再從你這裡吸乾一次。」

她含住那根還帶著體溫與濕潤的陰莖，舌頭一圈圈繞著，像在把剛才他給她的熱度，原封不動地收回來。

張揚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嘴巴專注地動著，眼神濕濕的，臉頰紅紅的，整個人像是一個專屬的性奴，卻又溫柔得像貓。他忍不住伸手撫摸她頭髮。

「老婆……我真的快瘋了……妳這樣我會愛妳愛到不能失去妳。」

她嘴巴還含著，聽完眼睛一彎，用舌頭在他敏感處輕點幾下，才慢慢吐出來，嘴角還有晶亮的液痕。

「那你要對我好一點啊，不然我會繼續變得更壞喔。」

「妳現在還不夠壞？」

「我還沒壞到底……」她壓低聲音靠過來，在他耳邊笑笑地說：「不過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啦。」

張揚挑起眉，「什麼？」

她眨了眨眼，裝無辜地說：「我剛剛說的那個下線啊……其實是個妹妹啦。」

張揚一頓，嘴角抽了一下：「妳剛剛是故意不講的？」

她咬著下唇點頭，「我就想看你吃醋……結果你還真的超狠，幹得我現在腳都還抖。」

張揚氣笑了，一把把她抱起來坐到腿上，「妳真的皮癢了……」

「可是你不是很爽？」她靠在他耳邊輕聲說：「你不是最愛這種……我越騷，你越狠的感覺嗎？」

「妳再這樣……明天我直接送完孩子後就把妳關起來，從沙發幹到浴室，從陽台幹到地板。」

她舔了一下嘴角，語氣一秒變得甜膩又期待：「可以啊……但記得讓我穿絲襪喔。」

張揚低頭吻住她，這一次，沒有激烈，只有深深的佔有與滿足。

她淫蕩、她壞，但她從頭到尾，只為他一個人演這齣戲。

而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愛一個這麼壞、這麼會挑動他、卻又只屬於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