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小孟綁著濕髮、穿著薄薄的睡衣走出浴室。那件睡衣是她最近新買的,半透明、只到大腿一半,裡面根本什麼都沒穿。張揚坐在床邊,一邊擦頭髮,一邊看著她從鏡子前彎腰擦腿——那一瞬間,他很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兩點微微晃動,沒有半點遮掩。
他喉嚨滾動一下,剛想開口,她突然一邊擦乳液,一邊淡淡地說:
「欸……我今天其實有件事……有點想講,但又覺得講了你可能會生氣。」
張揚一愣,動作停下來:「什麼事?」
小孟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語尾卻故意拉長:「就……今天在活動場地的時候,有個人……嗯,跟我有一點點小插曲啦……」
張揚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插曲?」
她轉過身坐到他旁邊,還沒回答,先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才緩緩地說:「你先不要生氣喔,我真的沒有怎樣……只是我那時候剛好彎腰撿東西,然後背後……嗯,好像有人手碰到我了,我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啦……」
張揚整個人頓住,眼神立刻沉下來:「是誰?」
小孟一邊搖頭一邊笑:「我也不確定,因為人很多,我站起來的時候對方已經閃開了……我就……沒有回頭看……」
「妳沒回頭看?」
「就……不想讓場面尷尬嘛……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啊,我都已經穿那麼辣了,被碰一下也可能只是……意外吧?」
她這樣講著,語氣聽起來好像真的沒放在心上,還側身靠到他懷裡,語調黏得像貓:「你不會不開心吧?我是真的……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不講好像也不對。」
張揚握著她的手,一言不發,然後突然一把將她壓在床上,掀起她睡衣,直接分開她雙腿。
她吃了一驚:「欸……你幹嘛……」
「我要看看,妳到底讓誰碰過。」
「欸欸欸——你真的生氣啦?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嘛……」她笑著想躲,結果越笑越騷。
張揚沒再多話,頭一低,直接用舌頭舔上她腿根那塊柔軟的位置,她被舔得一抖,聲音立刻黏了起來。
「啊……你……你幹嘛舔這麼用力……我沒讓別人碰啦……我又不是故意……」
他一邊舔一邊說:「妳講得這麼模糊,是想讓我腦子裡一直想那畫面是不是?」
「哪有……你怎麼那麼愛吃醋啦……」
他手指插了進去,發現她已經濕到不行。
「妳現在就這麼濕?是不是剛剛說那些話時就開始興奮了?」
小孟咬唇,眼神發亮:「我就……喜歡你這樣吃醋啊……你剛剛那個表情,好像想把我關起來一樣……我一想到你那樣看我,就……更濕了。」
他整個人壓上去,直接頂進去。
「妳就是這麼欠操。」
「嗯嗯嗯……我就是……你越凶,我就越想被你操……」
他一邊幹她一邊低聲問:「到底是誰碰了妳?」
「我不知道嘛……我真的沒看……」
「妳說謊的時候就會這樣叫是不是?」
「啊啊啊……不要問了……你幹得我快瘋了啦……我只知道……你現在這樣操我……好爽……好像你才是唯一能讓我高潮的男人……」
她一邊喊一邊高潮,整個人顫抖抽搐,眼淚都被幹出來。
張揚把她雙腿拉到胸口,繼續重重地頂她:「記住,妳身體裡只能有我。」
「有你……全都是你……只有你……你幹我我才會濕……」
她聲音一邊破、一邊哭著笑,整張臉紅透,呻吟和水聲混在房裡,像是故意讓整層樓都聽見。
那天,兩人又相約旅館,來個小約會,他們越來越常偷空檔。
旅館的房門一關,小孟就整個人被張揚抵在牆上。
她身上的風衣才剛脫下半邊,就被他抱緊,背脊緊貼牆面。她喘著,唇微張,眼神閃著笑意,還沒開口,張揚就低頭吻住她。
那不是溫柔的親吻,是壓抑了一整天的渴望與憤怒混合而成的擁抱。兩人的呼吸幾乎立刻打亂節奏,小孟的身體像早已預備好,被他一壓就全身發熱。
風衣掉到地上,她只穿著那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胸前的蕾絲根本遮不住什麼,兩團豐滿早已隨著她呼吸起伏地晃動著,深溝像兩道引人墜落的陷阱。
「你今天……怎麼這麼急?」她一邊笑一邊喘,雙手已經伸進他襯衫底下,指尖沿著他腰線滑動。
「妳知道妳這樣穿出現在我面前是什麼意思?」他貼著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嗯……想你幹我啊。」她輕咬他耳垂,笑得壞壞的,「不然我這麼濕要怎麼辦……」
張揚直接把她抱起,她雙腿勾在他腰上,被壓到牆上,她身上的吊帶絲襪在他手掌中滑出一種熟悉的摩擦感,性感到令人發狂。
他一手撫過她大腿,另一手撥開她內衣底下早已濕透的縫隙,手指一滑就探進溫熱之中。
她一聲顫抖的呻吟貼在他脖子邊:「啊……你真的……等不及了喔?」
「妳知道我從妳說‘想偷情’那刻起,就快瘋了。」
他撐著她往牆上更頂,她整個人隨著撞擊弓起腰,身體像燒起來一樣抖動。他沒脫她的絲襪,就這樣從開口處挺進去。
她吸氣,眼神瞬間渙散:「你……啊……你好深……老公……幹我……用力……」
牆壁傳出一下又一下撞擊聲,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孟整個人快被撞斷氣,雙手抱著他,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背裡。
「妳知道這身體……是我的對吧?」
「是你的……全都是你的……你幹我才會濕……你不在我都不想高潮……」
她說著說著,聲音發顫,腿軟得快撐不住。他把她轉到床邊壓下,換個角度繼續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呻吟失控,眼尾泛紅。
「妳高潮給我看。」他低聲說。
她咬唇、抬頭看他,眼裡泛著淚:「我快不行了……我真的要去了……你幹得我整個人都麻了……我好愛你……你這樣幹我……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她說完那句,整個人瞬間崩潰,高潮從身體深處炸開,她呻吟、顫抖、喘息、身體無法控制地夾住他,像要將他榨乾。
他咬牙頂到最深,在她高潮還沒過去時狠狠射進去,整根埋到底,整間房只剩下喘息與體液黏連的聲音。
過了好幾分鐘,兩人終於躺在床上,小孟側過身,臉貼著他的胸口,手輕輕滑過他的腹肌。
她輕聲說:「你知道嗎,我這輩子……只想被你操到沒理智。」
張揚揉著她髮絲,沒回話,只把她抱得更緊。
兩人接著出發去看電影。
看完電影時,張揚整個人已經快炸掉。
從開場燈暗那一刻開始,他的手就沒離開過小孟的大腿——那雙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又滑又熱的大腿,每一下觸碰都像在撩火。
她今天穿的裙子短得驚人,一坐下就滑上來,張揚手才輕放上去,她就悄悄側頭笑他:「你這樣……我沒辦法好好看電影。」
他沒回,只是繼續摸,指尖一路摸到吊環,再從吊帶空隙探進去。她夾了夾腿,喘得幾乎要出聲。
電影中段,她真的濕了。
張揚指尖濕潤一片,她整個人靠在他肩上,睫毛微顫,臉色紅透,裙子底下腿已經張不開也合不攏。
她高潮時死命咬住唇,整個人發抖到不行,但死也不敢叫出聲。
「你剛剛真的去了吧?」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壓抑得快炸。
她一邊點頭一邊顫:「你剛剛的手指……好像燙的……我根本忍不住……」
走出戲院時,她腿還在發軟。
一上車,車門才剛關上,張揚立刻撲過來,整個人壓住她,氣息幾乎貼在她脖子上:「現在沒人在看了,妳給我解釋清楚——妳剛剛是故意穿那麼短,還穿開襠絲襪對吧?」
小孟喘著笑,聲音黏糊:「我沒有開襠啊……但我內褲有移開一點點……我想讓你好摸一點……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
「妳是不是欠幹?」
「我一路都在忍……你現在不幹我,我真的要自己坐上去了……」
他話都不說了,直接把她推倒在副駕駛座上,裙子一掀,她那片已經濕成水灘,絲襪濕得黏在皮膚上。
他褲子拉下,一挺到底。
她整個人仰著,嘴唇顫著不敢大叫,眼神濕濕的:「啊……車窗……不要太大力……會有人看到……」
「那就小聲點,騷貨。」
他一邊操一邊舔她耳垂,車裡全是體液聲,她雙腿張到吊帶都繃緊,高潮一波波衝上來。
她哭著說:「我忍了一整場電影……你現在幹得我真的快瘋了……你幹死我……我明天不要走路了……」
「妳再說有人偷看妳,我就當著他面操妳,讓他知道妳怎麼高潮的。」
她喊著、笑著、高潮著,最後在他體內被狠狠灌滿,整個人癱在座位上。
車窗起了霧,副駕駛的座椅上,小孟雙腿微張,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絲襪濕得像剛洗過,黏在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搐。
張揚還沒拔出來,就這樣壓著她,低頭貼近她耳邊,氣還沒喘順,聲音卻更低更壞了:
「欸……妳老公知道妳穿這樣,跟別的男人來看電影嗎?」
小孟眼睛睜大,顫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笑:「你……我……我老公等一下要接我……你快一點……」
張揚喉頭一緊,整根還在她裡面,硬得更深。他掐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他:
「妳這樣穿絲襪、短裙,還沒穿內褲,是想讓誰操?」
「我……我只是想看場電影……你一直摸我……我……我根本忍不住……」
「妳高潮的時候,是不是還想著老公?」
「沒有……我……我只想著你的手指……還有你的聲音……」
他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肩,聲音像燙鐵壓在她耳後:
「妳是不是騷得連老公在等都不怕,還偷跟人家出來?」
她夾緊了腿,身體顫抖,聲音顫得像快哭出來:
「嗯……我老公不知道……我說是跟姊妹出來的……我說很快就回家……你……你快一點……不然我要被發現了……」
張揚咬牙一頂到底,她大叫一聲:「啊啊——你幹嘛這麼用力……」
「妳穿這樣偷跑出來,就該被這樣幹。妳老公要是知道妳被插得濕成這樣,他會怎樣?」
「他……他會罵我……但我真的……真的只想被你幹……啊啊……你又頂到我……」
「叫我什麼?」
「主人……今天我是你的……你想幹我幾次都可以……我就是你的女人……」
她說完那句時,高潮再度爆發,整個人像被電流灌進神經,抖到不行。
張揚低頭吻住她濕潤的唇,手指輕輕撫過她臉上的汗,最後在她耳邊低語:
「妳是我老婆,妳這輩子只能給我幹成這樣,聽懂沒?」
她閉上眼,臉上掛著高潮後的餘韻,輕聲說:「我知道……我愛你……你這樣問我……我才會更想要被你操。」
那天晚上回到家,孩子已經睡了。兩人坐在床上,小孟剛洗完澡,身上只披著一件寬鬆的襯衫,底下什麼也沒穿。張揚坐在床邊,看著她蹲在地上擦頭髮的背影,忽然問:
「欸……如果有一天妳真的出軌了,妳覺得會是什麼情況?」
小孟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他,嘴角微微上揚:「你幹嘛忽然問這種事?」
「沒啊……我剛剛突然想起你今天在車上說那些話,什麼‘老公不知道’、‘快一點不然會被發現’……妳演太像了。」
她笑出聲,整個人爬上床坐到他腿上:「你不是還故意頂我,問我是誰約我來的?」
「對啊。然後我就在想……妳如果真的哪天偷吃,妳會怎麼開始?」
小孟眼神亮了,語氣帶著調皮與一點壞:
「嗯……應該是我穿太辣去開會吧。然後有人來搭訕,我一開始不理他,但他每天都來,後來我就……偶爾回他幾句,然後某天突然一起吃午餐。」
「然後呢?」張揚的手已經伸進她襯衫底下。
「然後……他剛好坐我旁邊,說什麼‘我老婆不懂我’,我也說我壓力很大……」
「這種話妳講得出口?」張揚捏了一下她的腰。
「幻想嘛~然後我們就不小心越聊越晚,然後……」
她湊近他耳邊,小聲說:
「我們就一起走進旅館的電梯,但我心裡一直在想……我老公要是知道我這樣,會不會發瘋。」
張揚瞇起眼,喉頭滾了一下:「妳真的敢想這種畫面?」
「我光是講,就快濕了。」
他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妳現在就當我是那個男人,然後我幹到一半才發現——原來妳是人妻,妳老公會來抓姦。」
小孟被他頂到喘不過氣,但還是忍不住笑著說:「我會在他還沒來前,高潮給你看,被你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