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張揚已經洗好澡,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小孟還沒回家。她說去幫一位下線做顧客回訪,可能會晚一點。
十一點半,她才輕聲開門進來。
她穿著一件合身的杏色針織長裙,胸前深V幾乎開到肚臍,裙襬貼住大腿根部,連走路都得小心才不會走光。高跟鞋聲在地板上嗒嗒響,像節奏一樣撞進張揚的耳朵裡。
「怎麼穿這樣?」張揚低聲問。
小孟笑了笑,把外套掛上衣架,走過去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手勾著他脖子。「人家今天去喝咖啡,下線說他客戶是男的,比較吃這種style。」
張揚鼻尖靠近她脖子時,聞到一絲陌生的香水味,與她平常用的不同,還混著淡淡煙味。他沒說話,只是手按住她大腿,輕輕往裙襬裡摸。
「你沒穿內褲?」
小孟把嘴湊近他耳邊,笑得像小壞貓:「被他看到了,他一直說我屁股好翹。」
張揚怔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小孟卻像什麼都沒發現般,主動把身體貼上來。「我只給你摸,別人生氣吧?」
她的皮膚發燙,兩腿之間早已濕滑得不行。張揚按著她的腰,把她壓進沙發,狠狠頂了進去,小孟呻吟一聲,雙腿勾住他背後,整個客廳充滿她甜膩而壓抑的喘息。
那晚結束後,小孟躺在張揚懷裡,輕聲說:「老公,我最近是不是太騷了?」
張揚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接下來的幾天,她開始出門越來越晚。
有時是晚餐時間還在外面,說是去陪下線跑客戶;有時是上完課又跟夥伴去聚會,回來時笑得迷迷糊糊。
張揚總是看到她穿著緊身短裙、露背洋裝、高衩旗袍,甚至有幾次是直接真空裡面沒穿,還帶著新畫的唇印和弄亂的頭髮回來。
他想問,卻問不出口。
每次她回來,總是更主動、更濕潤、更放蕩,嘴巴甜得像糖,身體卻像火。他每次想質疑她,卻總在她騎上來搖動時,被快感壓過疑惑。
直到有一次,他在她背上看到幾條紅紅的抓痕,不是他留下的。
「這是什麼?」
「喔……我去幫人按摩啦,那個人太粗魯,說要教我怎麼放鬆肌肉……結果就這樣了。」她語氣輕鬆,甚至低頭含住他的耳垂,像撒嬌的小貓一樣。
張揚的拳頭在床上握緊。
但他的下面,卻又漲得發疼。
這場遊戲,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某天週五,小孟說中午要去見一位「特別難搞」的大客戶。
她換好衣服出來時,張揚一眼就愣住了——
黑色西裝外套下,是一套紅色緞面情趣內衣,胸罩像掀開式設計一樣,半遮不遮。下半身只穿了黑色吊帶絲襪,接上繫帶高跟鞋,整條腿筆直得像畫出來一樣。
外面那件西裝外套根本蓋不住什麼,尤其當她一轉身,露出完全貼合臀型的T字褲痕。
「你……這是去跑客戶,還是跑客兄?」
小孟笑得輕鬆,把唇膏補得更紅:「這種客戶比較吃這一味,我不騷一點,他不會買單的。」
她轉過身、屁股刻意往後翹,「你說我這樣夠不夠誠意?」
張揚咬牙,只能點頭,「太誠意了。」
她走之前,還貼在他耳邊說:「等我回來,你可以檢查我全身每個部位,有沒有被別人碰過。」
當晚,她快九點才回來,風塵僕僕地走進門。
臉上微紅,妝有些花,嘴唇亮晶晶的,看起來剛剛才喝過點東西。她一換拖鞋進房間,張揚就聞到她身上一點點男人古龍水味。
那天她穿的絲襪有些破了,腳背幾處磨損露線,裙子下襬也起了皺。
她一走進臥室,張揚像是憋了一整天,猛地把她壓到床上,手指一下就扯掉她的內褲。
那是一件黑色蕾絲的薄片丁字褲,脫下來的瞬間,張揚看見上面有明顯白白黏黏的痕跡,甚至還濕得透出。
而當他分開她雙腿時,裡面還有黏稠的液體緩緩流出來。
小孟一臉媚笑,睫毛微垂,喘息著望著他:「老公……你不是要檢查嗎?要不要舔看看,是不是別人的味道……」
張揚眼睛猩紅,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吻了下去。
那晚過後的隔天早上,小孟像平常一樣躺在張揚懷裡,睫毛貼在他胸口輕輕顫動。
張揚還沒開口,她就輕聲說了:「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張揚的心跳瞬間變得不規則,他沒出聲,只是輕輕摸著她的背。
「你看到的那些痕跡,那些……白白的,其實不是別人弄的。」
她抬起頭,眼神沒有一絲躲避,反而柔軟得像水一樣,「從頭到尾,只有你,真的。外面沒有別的男人。」
張揚喉頭動了動,「那那些是……?」
小孟咬住下唇,輕輕笑了,「我去旅館自己弄的。是自慰,我用震動棒……邊幻想邊弄到腿軟。然後我上網查了怎麼做假精液,用麵粉水加蛋白,加幾滴香精,就弄成那樣了。我自己塗進去,讓它慢慢流出來。」
她說這話時臉竟然紅了,但眼神裡,卻帶著極度壞心的撒嬌感。
張揚愣住,腦海裡浮現她獨自在旅館、一邊穿著情趣內衣、一邊邊看A片邊幻想的畫面,那種羞恥與放蕩交錯的形象,讓他整個身體再次發熱。
小孟輕聲說:「我知道我玩得太過了,我怕你哪天真的相信我給別人幹了……所以我決定跟你講實話。」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但我還是想讓你這樣想,想像有個男人,他知道我已婚卻還天天內射我……你會不會更想抱緊我?」
張揚一言不發,翻身將她壓住,眼神暗到不見底。
「我不想你真的給別人幹……但我會把你幹到你不敢再演了。」
小孟笑了,舔了舔唇,「演?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是不是在演?」
張揚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一晚,他像是要把所有幻想通通搗碎,深到極限,狠到變態。
小孟的呻吟不再是單純的爽,而是夾雜著痛與快感混雜的顫音。
她知道,這場遊戲,他也瘋了。
那之後的幾天,張揚開始試著讓自己沉進去。
他開始想像。
想像有個男人,在小孟不在的時候,約她見面。
男人高大粗壯,力氣大得能把她整個人抱到桌上,撕開她的絲襪,頂進她濕得發顫的裡面。
小孟穿著那件他最愛的開襠蕾絲褲,兩腿自然地勾住對方腰,嘴巴叫得又騷又甜。
她會看著那男人說:「老公不在,我只剩你可以幹我……你再用力一點,把我幹壞也沒關係……」
她會主動把奶子貼上男人的臉,雙手撐著地板,屁股自己往後頂。
每一下都迎得深、迎得準,還會回頭媚笑著問:「你這樣射我裡面,我老公晚上會不會覺得我很濕很想要?」
張揚一邊想,一邊幹得更狠。
小孟在他懷裡亂顫,渾身像火燒般發燙,喘息間忍不住低語:「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給別人幹?」
他低吼一聲,手指緊抓著她的腰,「我不想……但我想像了。」
她笑了,聲音顫著,像被操到魂都散了,「那就繼續想,我會讓你每次操我,都像是在搶回我一樣……」
清晨的陽光斜斜灑進房間,小孟靠在窗邊塗唇膏,紅得像剛被啃過一樣。她只穿著一件薄紗睡衣,裡面空空蕩蕩,風一吹就幾乎透明。
張揚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
小孟忽然轉過身,像是等這個氣氛很久了,緩緩說:「老公,我接下來可能真的會被別的男人上喔。」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溫柔得像在說早餐吃什麼,嘴角還輕輕勾起。
張揚眼神一震,喉結滾了一下。
「也可能是假的,只是演給你看的。」
她朝他走近,一步一步,高跟鞋細細作響。停在他面前,雙腿張開跨坐在他膝上。
「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是哪一個,你自己猜。」
她的眼神閃著光,一種介於挑釁與撒嬌之間的妖氣。「你不是喜歡想像我被別人幹嗎?現在,我讓你有可能真的錯不清了。」
張揚握著她的腰,手指微微用力,內心像是被利刃劃過。
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轉身進了浴室。門沒關,她一邊沖澡,一邊唱著輕快的旋律。
之後的日子,小孟變得更放蕩、更不可理喻。
她開始穿得更誇張。
去上直銷課時,裡面不穿胸罩,只貼兩塊肉色膠帶;
去見客戶時,直接穿上透明襯衫配黑色開襠內褲;
甚至有一次說要陪下線開會,穿了一件看起來像泳裝的緊身連體衣,再罩件透視長罩衫就出門了。
她拍了自拍給張揚:「這樣會不會太騷?」
張揚回:「會。」
她又補一張,鏡子前面側拍,屁股上的T字褲勒得深深:「但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
有一次她回家時,裙子濕了一大片。
張揚問:「怎麼弄濕的?」
小孟眼睛勾人地看著他:「可能是水打翻,也可能是高潮了,你猜猜?」
張揚咬牙,什麼都沒問,直接把她按在玄關牆上,當場操到她全身發軟、雙腿發顫。
她像是習慣了這樣的方式,每次都迎合得越來越賤。
甚至開始主動講些讓人發瘋的話:「那個男人今天說我奶子太軟太好抓了,還說要在我裡面射個夠。」
張揚吼著塞住她嘴,小孟卻故意含著他的手指呻吟,像要他更狠、更深。
到底有沒有別人?
他不知道了,也不敢問。
他只知道,他再也離不開這個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