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那場激情過後，小孟只趴著休息了十幾分鐘。

張揚還賴在床上揉她的屁股，她卻已經掙脫被單，一邊笑一邊拿著吹風機坐到化妝桌前：「夠了啦，再幹我我就來不及出門了。」

張揚還半躺著，眼神懶懶地看著她背影——她穿回那件淡米色的緊身上衣，胸型飽滿、線條立體，搭配一件高腰窄裙，包臀又開衩，腿上還是一雙光澤感極高的黑絲襪，腳上踩著低跟包鞋。

她只畫了淡妝，但那張臉現在本身就有光，自信寫在眉眼之間，性感藏在細節裡。

「你現在這樣走出去……是想讓幾個男人回家尻槍？」張揚從床上坐起來，語氣裡有點半真半假的不爽。

小孟回頭看他一眼，邊抿唇邊整理耳際的髮絲，「我又沒幹嘛……穿得合身一點而已。」

她的語氣輕鬆，但眼神裡卻帶著某種明知故犯的壞。

「而且你不是最愛看我出門的時候穿絲襪？」她抬起一隻腳，轉半圈讓他看到腿型，「我連褲子都沒帶，就是給你看爽爽的。」

張揚看著她那雙腿，明明剛射過，卻還是忍不住喉頭動了一下。

「你等一下是去哪？」

「陌生開發，接著下午有個小活動，我要陪兩個新下線去學會場布置。」她一邊收包包，一邊把手機放進去，「你中午想我就傳訊息，我可能沒空回，但你可以傳照片給我。」

「什麼照片？」

她走近，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小聲說：「你老婆的私密偷拍照，你看的時候忍一下，等老婆回來……晚上幫你好好處理。」

—

她出門之後，張揚還坐在床邊發呆了幾秒。

他開始有點懂，什麼叫做「艷光四射」。

因為現在的小孟，無論走進哪間咖啡店、哪個會場、哪場陌生開發拜訪，都彷彿自帶聚光燈。

她的步伐自信、語氣溫柔、笑容甜美有親和力，搭配那身「人妻的微性感」穿著——不暴露，但足夠讓每個坐在她對面的男人，一眼都移不開。

有幾次張揚去接她，只是站在遠處看她跟一群人講話，就發現那種氛圍真的不一樣。

她會笑著點頭、會低頭翻筆記，會在桌邊站起來時一手壓著裙擺，另一手撥頭髮——動作看起來自然，但張揚心裡明白，那些裙擺下的絲襪腿、那雙勾人的腰線，對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武器。

他開玩笑說過：「你現在不是在賣產品，你是在賣自己。」

小孟聽完只笑：「那你要小心一點喔，不然我一不小心，就真的被別人把走了。」

他知道她只是調侃，但那句話說出口時，他真的有一瞬間想把她關起來、鎖在房間裡，每天只讓他一個人摸、舔、幹。

但也正是因為她現在這麼性感、這麼有魅力——他才想更用力地愛她。

因為這樣的女人，是他的，是屬於他每天早上含著他醒來、晚上掀起裙子要他幹的人妻。

他的妻子，白天是焦點，晚上是淫妻，最私密的一面，只有他看得見。

那天晚上，小孟參加完一場團隊聚會。

她本來說只會待到八點，但後來訊息傳來時，已經九點半。

【等等會讓一個下線送我回去，他住附近，不好意思麻煩你出門～】

張揚看著那行字，喉頭微動，沒馬上回。

他知道小孟不是那種會搞曖昧的人——她太直、太真，也太「只愛老公」了。但正因為這樣，她對男女界線，其實一直很模糊。

她不會刻意和別的男人靠太近，但她也從來不會「主動拉開距離」。她總覺得：「反正我對別人沒意思啊，幹嘛多此一舉？」

可張揚不一樣，他是男人，他太清楚男人在面對這種「性感人妻」時，腦子裡會想些什麼。

尤其是現在的小孟——身材飽滿、臉蛋甜美、穿著自信、說話柔柔的，配上一雙總是若隱若現的絲襪腿……根本是天生的勾人素材。

他在客廳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九點五十二分，門鈴響了。

他打開門，看見一個年輕男生站在門口，手上提著小孟的包包。

「您好，我是她的……下線，今天活動結束她有點小醉，我就順路送她回來。」

張揚的眼神掃過他，沒說什麼，只接過包，臉上客氣，眼神卻冷。

小孟這時從他背後走上來，臉紅紅的、笑得像是剛剛被逗過，聲音還黏黏的：「老公～我回來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偏裸色的細肩小洋裝，合身，裙子在大腿中段，腿上還是一貫的黑絲襪，鞋子脫了一腳，腳趾紅紅的像是剛踩過什麼熱的地板。

「謝謝你喔，我老公在就好啦～」她轉頭對那個年輕下線說，揮了揮手，像個可愛的姐姐。

那男生笑笑地點頭，「那我先回去了，晚安。」

門關上後，張揚沒馬上說話。

小孟像沒察覺他的情緒，換完鞋就在沙發上癱下來，裙子一翻，絲襪腿半露著，說話聲還黏著點醉意：「我今天喝一點點而已啦……真的沒有醉喔……」

張揚走過去，站在她前方，看著她那副「什麼都沒事」的模樣，眼神越沉。

「你穿這樣去聚會？」

小孟眨了下眼，抬頭看他，語氣還很自然：「啊？就這件啊～很好看欸，屁股那邊還有一點鬆緊，很修飾耶～」

她說著還轉了一下身，裙子在大腿根處輕晃了一下，絲襪在燈光下閃出一層光澤。

「你知道他送你回來的時候，看你絲襪的眼神是怎樣嗎？」

「蛤？」她愣了一下，「你在說誰？那個下線喔？」

「他眼睛都沒離開過妳腿三秒，從電梯到門口，還提著妳包包像在交接新娘。」

小孟聽完還笑了：「你想太多啦，他真的只是路上順便……」

「不是我想太多，是妳想太少。」

張揚一手撐在沙發背，一手撩起她裙擺，直接把她雙腿打開，那層薄薄的絲襪下已經微熱。

「妳這樣走出去，還說人家不看妳？」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穿你最愛的那雙啊……」她聲音開始顫了，眼神閃了一下，「我真的沒讓他怎樣……我整晚都只想著你……」

「妳說妳沒怎樣，我信。但我就是要別人連想都不能想。」

他一把扯下她絲襪，頭一低，嘴唇就貼上她腿根。

「老公……你幹嘛……我今天真的很乖……」

「所以我現在要幹你幹到你記得——妳是我老婆，不是他們能碰的東西。」

「嗯……那你要……幹得我明天都下不了床喔……」她笑著，語氣又甜又騷，身體卻乖乖張開。

張揚一手把小孟的腿從膝蓋處往上掀開，黑絲襪早已扯到一邊，裙子捲到腰際，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微微喘著，髮絲黏在臉頰上，臉紅紅的，還帶著一點酒後的慵懶。

「妳剛剛跟他坐車回來，是不是有被摸？」

小孟眨了下眼，眼神有點迷茫，嘴唇輕抿了一下，語氣拖得長長的：「我不知道欸……」

張揚一聽這句，整個人臉色沉了一下，身體一壓，直接把她整個人按進沙發凹陷裡。

「什麼叫不知道？」

小孟輕哼一聲，像是被他的語氣弄得更熱，「我真的不確定……他有時候手靠我這邊，有時候扶一下我的背……但我……真的沒感覺他幹嘛……」

「妳沒感覺不代表他沒吃妳豆腐。」

張揚一邊說，一邊用手分開她雙腿，大腿內側還殘留剛剛絲襪壓過的痕跡，他的手滑過那塊柔軟之處，指尖一碰，已經是一整片濕熱。

「幹……妳現在這麼濕，是因為喝醉？還是……他摸了妳什麼地方？」

小孟身體一抖，嘴唇含著一絲笑意，語氣卻顫：「沒有啦……我……我只是下車的時候，想到你可能會吃醋……就忍不住濕了……」

她這句話，像是故意的火上加油。

張揚低頭吻上她胸口，那件裸色的緊身洋裝前襟早就被扯歪，他嘴巴一邊咬她的乳房邊緣，一邊說：「妳就是這麼賤，才讓人家忍不住想碰妳……」

「可是……你現在也忍不住啊……」

「我忍不住，是因為妳是我老婆，我操妳天經地義。」

說完他整個人往前一頂，從沒脫下褲子的姿勢就直接插進去，沙發軟軟的，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下陷。

「啊啊……你這樣……我真的會被你幹壞……」

「那妳給我講清楚，那傢伙到底有沒有趁妳醉的時候偷摸妳？」

小孟雙手抱著他脖子，呻吟一聲：「我……我真的不知道啦……我有點恍神……但我真的對他沒有感覺……」

「所以現在要我來檢查是不是？」

他說完，整根抽出一半，再狠狠頂進去，撞到最深處，小孟整個人高喊一聲，腳趾蜷起來。

「啊啊——你……你幹嘛……那麼用力……」

「我要看看他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沒有……真的沒有……只有你……我身上都是你留下來的……」

她說完那句時，聲音已經破音，整個人完全陷進他懷裡，像是被他撞得快要失神。

張揚一邊幹，一邊把她雙腿往胸口折，沙發坐墊都被汗濕透，小孟整個人被他折著幹，胸部上下抖動，絲襪只剩一隻掛在腳踝，另一隻早就扯開。

「妳下次再讓別的男人送妳，我就直接當場操妳給他看，讓他知道妳這種騷貨怎麼被我幹。」

「我……我不敢了……你現在這樣幹我……我真的……真的記住了……」

「那妳高潮給我看，讓我知道這身體只能對我有反應。」

小孟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住沙發背，一聲高喊：

「老公……我真的要去了……你太深了啦……我裡面全都……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身體一陣抽搐，高潮時那股吸力像是要把他整根吸住，張揚也終於受不了，在她體內狠狠射出來，熱熱的一灘，全塞在她深處。

他伏在她身上喘，小孟癱在沙發上，雙腿還張開，裙子皺成一團，汗和液體交混，一股濃烈的性愛味道充滿整個客廳。

過了幾秒，她抬眼看他，聲音軟到快化掉：

「老公……我真的只屬於你喔……你幹我這麼深，我哪還裝得下別人……」

張揚親她一口，低聲說：「以後別說什麼不知道，妳的每一寸我都要確定。」

她笑了，手指輕輕摸著他胸口，媚眼如絲：「那你明天記得再檢查一次……我想再濕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