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小孟起得比平常還早，張揚醒來時，她已經在房間裡換衣服了。

他眼睛還沒完全張開，就聽到衣櫃那邊有拉拉鍊和衣架的聲音。他轉過頭看她一眼，才發現今天她換了一套以前從來不會穿去上課的打扮。

她穿了一件貼身的米白色短版貼身上衣，外面搭了白色的薄紗短外套，下半身是一件高腰黑裙，開衩的位置幾乎到了大腿根，走路的時候只要一不小心，整條腿就會露出來。腿上還穿了黑色透膚絲襪，一看就知道是特地搭配的。

她一邊照鏡子整理頭髮，一邊像沒發現老公醒了一樣，若無其事地說：「今天要去公司總部開課，上線說要穿正式一點。」

張揚眼神從她的腰一路往下滑，笑著說：「正式？妳這樣是去勾男人的吧？」

小孟轉過身，撇了一下嘴角，走到床邊靠近他。

「我這樣有很騷嗎？」她一邊把裙擺拉一下，側身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大腿，「會不會被別人偷看啊？」

張揚伸手從她大腿側邊摸上去，停在她裙底邊緣那一帶，壓低聲音說：「妳今天這樣去上課，我真的很難放妳出門欸……」

「可是你不是說，你喜歡看我穿得辣辣的出去嗎？這樣你不是才會想我？」

她靠過來親他一下，又壓低聲音說：「而且啊……我裡面沒穿安全褲喔。」

張揚本來還在半躺著，聽完直接撐起上半身，皺起眉看著她：「妳在玩火喔？」

小孟笑得壞壞的，像是昨晚被他幹得夠滿足，現在反而更放得開。

「才不會啦～我只是……想讓老公你中午的時候想我一下嘛。」

她又湊過來親他一下，然後抓起包包和手機準備出門。

「我走囉，今天會到下午，晚點再傳訊息給你。」

「等一下。」張揚叫住她，盯著她那條裙子說，「轉一圈我再看一次。」

小孟站在門邊，真的轉了一圈，動作還故意慢，裙襬飄一下，腿型一覽無遺。她眨眨眼：「確定不後悔讓我出門？」

張揚笑了，點頭，「妳最好晚點拍一張照給我，讓我中午好好想一下。」
她一邊笑一邊走出房門，臨走前還撇頭說：「那你可要不能自己來喔，秘書今天晚上也要加班。」

公司總部的課程安排在台北辦公大樓的多功能教室，九點整開場。小孟準時走進會場時，第一排還沒坐滿，她就被幾個熟識的夥伴叫住。

「孟欣！妳今天穿這樣，是有約會喔？」講話的是佩佩，她們同梯的夥伴，個性活潑嘴巴又直，一看到小孟進門就大聲講出來。

「沒有啦，就……上線說要穿正式一點，我就想說來搭一下衣服。」小孟嘴上這樣說，卻忍不住笑了一下。

另一位年紀稍長的組長也點點頭：「妳今天真的很好看，氣色也不一樣，衣服穿得很有精神，很適合妳現在的氣場。」

「對啊，那個裙子我剛剛看到就想問，也太辣了吧……？」

「真的假的，會不會太超過？」小孟故作低調，雙手壓了壓裙子，但動作慢得像是在讓人看清楚那開衩到底開多高。

「不會啦，我跟妳說，這樣反而讓人記得妳，客戶看到妳根本不會相信，妳是兩個孩子的媽，更會記得妳。」

這句話像是一針強心針，小孟聽完笑得更開了，嘴角藏不住地上揚。她今天的妝畫得比較淡，只有淡粉唇膏和眉毛輕描，但那條裙子搭上絲襪，再加上短版上衣，整體氣場跟過去完全不同。

她坐到靠後的位置，打開手機偷偷拍了一張腿部照片，角度從上往下，開衩正好露出半條大腿，還能看到絲襪的邊緣。她沒多寫，只傳了照片給張揚，附上一句話：

【上課中😚 看得出來沒穿安全褲嗎？】

不到一分鐘，張揚就回了訊息。

【妳再給我傳這種照，我真的會自己來】

她看完笑出聲音來，趕緊收起手機，怕被旁邊人看到。但內心某個地方，真的被這種互動給點燃了。

她開始期待晚上那場「加班」，也開始習慣……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