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厲沉淵還不知道府中發生些什麼,他被薛將軍派進皇宮彙報戰果,看龍椅上衰老枯瘦的中年人,此人是他的生父,皇帝扯起嘴角,一句話耐人尋味:「後生可畏,不愧是朕的兒子。」
厲沉淵作為薛家代表留在宮中過了一晚,吃了場氣氛壓抑的慶功宴,他揣著玉墜子一夜無眠,宮門一開他就離開皇宮,看到賣首飾的地攤小販,他一眼相中個子玉手鐲,攤主看見來生意立刻要喝道:「公子,買個手鐲回去送夫人罷,便宜貨也不要緊,禮輕情義重。」
「多少?」
「只要三兩銀子!」
厲沉淵給了銀錢後將手鐲好好收起,回到府上時氣氛比昨夜慶功宴還壓抑,隨手點個下人問,說是小姐昨天犯了事給老爺夫人關去宗祠,今日一早已將人放出來。
厲沉淵找上薛燕歌時,她的眼睛腫成核桃,昨夜是沒少哭,薛燕歌看見他,癟著嘴要哭不哭的,厲沉淵牽起她的手套上紫玉鐲子,「暫時帶著,以後再補給你更好的。」
薛燕歌破涕為笑,笑得比哭還難看,滿臉鼻涕淚水抹在他衣襟上。
以前薛燕歌不理解戲曲中祝音台拜別梁山伯為何她哭的那樣悲愴,既然是富家小姐,家中足夠有權有財,何不將梁山伯入贅到祝家。
她現在終於明白祝英台為何在那時留下辛酸淚。
愛而不得,使人痛不欲生。
以厲沉淵送紫玉手鐲之日起,薛燕歌漸漸地開始疏離厲沉淵,旁人以為她對厲沉淵沒興趣了,可她卻會在厲沉淵受委曲時挺身而出。
患得患失的感覺折磨著厲沉淵,直到她不再親暱叫他「阿淵」那日,薛燕歌在他心中搭建名為安全感的堡壘傾刻崩塌。
薛燕歌對其他人的態度一如往常,對他卻是冰冷,厲沉淵甚至不曉得自己做錯什麼,卻也不敢過問,怕聽見答案會將兩人的關係推到無可挽回的境界,只能悶在心裡,看著她與自己漸行漸遠。
一張張欺辱過他的人臉閃過,皇上、兄弟姊妹、宮人,他想拉住薛燕歌,問她為什麼,可他不敢,他如今還是身分低微的皇子,沒有這個權力。
厲沉淵需要權力。
如果厲沉淵是皇太子,就不會被薛將軍以燕娘還小的名義阻止成親,早與她成家,自然也不會再生這些事端。
一一一一一
全書30萬字已完結,免費章節到62章,歡迎前往下面網站觀看。
角角者:https://www.kadokado.com.tw/book/54036#chap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