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刀尖滴落,沿着兰陵王掌骨滑下。他手中短刃依旧温热,身后几具尸体倒在巷口,被切喉、刺心,毫无挣扎余地。
他收刀入鞘,推开面具,脸颊微红,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冰。只有他知道——杀戮对他来说从不是负担,而是一种本能的释放。
“……今晚杀太多了。”他自语,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他靠在墙边,右手从腰间拉开作战服,轻轻按住小腹下方。那里泛着不寻常的热——每次杀人,他的身体都会有反应。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习惯,压抑已久的情欲,会在鲜血味中逐渐苏醒。
兰陵王垂下眼,解开战裤。
他的性器早已勃起,青筋暴露,带着一股无法排解的欲火。他喘息着,试图靠冰冷手掌抑制这股冲动,却越按越硬,心跳声几乎压过风声。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杀得越狠,身体越敏感。像是一头野兽,血腥刺激带来的不是厌恶,而是……性兴奋。
他手指颤抖着沿着龟头滑下,喉咙溢出一声低哑呻吟。
“……操……”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刀光闪出。
却在半途中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拦下——来人一身战甲未除,面容被风雪抹得凌厉。赵云。
“又在这里……处理后遗症?”赵云低声,目光落在兰陵王未系的裤缝与那根直挺滚烫的性器上。
兰陵王怒目:“你跟踪我?”
赵云没答话,只是逼近,手腕一抬,将他抵回墙上。两人呼吸交融,一冷一热,杀意混着欲望。
“你控制不了它,就让我来。”
“你做梦——唔!”
赵云狠狠吻上他的唇,咬破他嘴角。兰陵王挣扎,却被按住腰部,那根尚未泄出的性器,被赵云一掌握住,拽得直抽气。
“啊、哈……放开……”
“你根本不是冷血,而是太渴了。”
赵云跪下,把那根带血气味的肉棒含入口中,狠狠一吸,兰陵王差点撞墙,双手抓住石砖,整个人像濒死般喘息。
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
他杀人会上瘾,性也会上瘾,而赵云——是唯一不怕他也能压住他的人。
兰陵王头仰着,呼吸越来越混乱。
他一向能忍。即使杀得全身是血,他也从未在人前露出一丝破绽。但赵云——这个他明明最瞧不起的“圣光骑士”,却总能精准地、残酷地,掀翻他所有伪装。
“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能压住你、制服你,还让你……硬得停不下来?”
“闭嘴……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碰我。”兰陵王咬牙,语气狠戾,眼底却带着一点濒临溃败的挣扎。
赵云没再回嘴,他用行动直接回答了他——
将那根早已胀硬的肉棒对准后穴,没给任何润滑,没做任何铺垫,直接一手扯开兰陵王战裤,一把掰开他腿根,将龟头猛然顶进去。
“……啊!!”
兰陵王声音瞬间炸开,尖锐、近乎破音的叫喊从喉咙冲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颤了下。他第一反应是挣扎,但赵云紧紧钳住他腰,强硬将整根性器一寸寸全部插入。
“你不是想逃吗?”赵云凑到他耳边,咬着他说,“你不是很能杀吗?怎么一被操就夹得这么紧?”
“操你……啊、别动……!”兰陵王浑身绷紧,后穴因为没有任何润滑而被生生撑开,火辣辣地痛着,却也痛得他脑子发胀。
“别抖了。”赵云一边缓缓挺动,一边低声笑,“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个杀手。”
“你像个被干坏的小婊子。”
兰陵王想咒骂,却只吐出一口破碎的呻吟。他身体仿佛背叛了他自己——越被赵云操,就越是敏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压到他喘不过气。
赵云捏住他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
“睁眼,看着我干你。”
他眼神太凶,太稳,像要碾碎兰陵王的自尊。兰陵王咬着牙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却又猛地闭上眼。
他怕自己会看出那张脸底下,那种几乎让他沉沦的东西——不是强暴,而是掌控,是彻底、精准的掌控。
赵云从后继续猛攻,干得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稳。
“求我。”赵云低声说,“求我继续干你,我就让你射。”
“去……你妈……唔啊!!”兰陵王的话被下一记重顶打碎,他整个人撞在墙上,高潮来的毫无预兆,穴口一阵猛缩,白浊从他未被触碰的性器喷出,黏在墙上,滴落一地。
赵云却还没停,像是故意惩罚他没说出口的“求”,继续操了十几下,才终于在他体内泄出滚烫灼热的精液。
精液灌满穴口,逆流滑下大腿根。
赵云退出来,低头看着他狼狈地靠在墙上,衣衫散乱,腿还在抖。兰陵王想爬起来,却因为高潮过猛整个人跪倒在地。
赵云抬手,摘下手套,拍了拍他头顶。
兰陵王咬着牙,没有说话。
赵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会让你习惯……只有在我身下,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