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朗已經變成我的同事。
正式來說他也可以說是變成我的上級。
已經…有兩個月了。
在這段日子裡,我心裡的難受處就像一顆小小的種子慢慢地發起芽來。
突然間,我好像越來越發現了小朗「不為我知」的另一面。
因他畢竟是個男人。
也令我懷疑只因他是我的弟弟…
所以其實我一直都在偏袒他、縱容他…
不認為他與Sam一樣,同是擁有臭男人的DNA。
兩個月前他還對我說著什麼「可以光明正大與我一起上班下班食早午晚飯而不被人說閒話?」的大理論。
時至今日,我看他又怎樣可以避免別人的閒話?
也看來他已經完全忘記我這個做姐姐曾經所下的命令。
上班下班後,他去了那?
食早午晚飯到底是會與男同事甲乙丙丁去吃?還是與女同事ABCD去吃?
我只知自從他來了後…
我確實比以前得到更多女同事的熱情招待…
但相反地我卻因為這樣變得更加空虛…
因為我實在不想被別人當作踏腳石。
於是乎,我都盡可能對這群色女避之則吉,免得要受人恩惠立時報。
上班時,我盡可能核准時間不偏不倚回到公司,不像以前提早出門早點回去。
午飯時,我盡可能推說約了別人出外吃,其實自己獨個兒跑到老遠去。
洗手間時,我盡可能挑最沒人使用的時間,衝衝而入衝衝而出,免得在這個最容易招惹「是非」之地留下任何遺憾。
下班時,更不用多說。如沒意外,我一定立即速逃。
是不是太誇張了?
本來正常的生活卻變成脫了線一樣。
我是不是應要冷靜想想,小朗到底會「情歸何處」?
與我又有何實際關係?
回到家後,我又習慣性地打開冰箱。
然後,又隨手拿出一瓶波子汽水往肚裡灌。
我?真的這麼喜歡喝這個?
不過…近來…好像…
覺得這個冰箱已經不能缺少了這個…
最少…
有了這個…
也覺得這個時常空置的冰箱不會是一無是處…
也覺得它不會像往時這麼孤單寂寞…
看著又被我喝罷後再丟進垃圾箱內的空瓶…
就像城堡內又少了一個士兵。
「知道了。是時候出發去幫你進行補給嘛?」
我傻得會拍拍冰箱的扶手說。
也傻得好像沒有經過嚴謹的思考,我連晚飯也沒吃就這樣又乘向東行的電車到銅鑼灣區去。
下車後,急步走進了設在時代廣場地庫的CITY SUPER。
走到最熟識的那一行飲品區,看見了一排排、整整齊齊的、藍色外套上寫著「RAMU BOTTLE」字樣的軍隊。
我細心地從整隊軍隊中,選上了十二位最出色的士兵。
在我準備帶著它們走出關卡時…
哇!搞什麼?我竟然沒有帶任何銀兩…
我的錢包往那裡去了?
我從沒有這樣大意的!
何時不見的?我的身份證、銀行信用咭是不是要立即去報失了!
放過我吧!我的頭已經漲得夠大了!
這兩個月以內,我一定是與什麼相沖相克!
要不然我的生活怎會變得一榻胡塗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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