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開始亮,我從床上急跳起來赤著雙腳用九秒九時速衝進洗手間。
完全都是因為昨晚與小朗玩了這個名為「忍尿尿拳」的古怪遊戲所惹的禍。
有時,我在想…
真不知道他腦裡放的是什麼?他天生創意比我高,要不然怎會想得到這種只能在喝完所有波子汽水前都「只能入不能出」的瘋遊戲?
其實,我是不是比他更瘋?我無聊得會願意拿自己的膀胱小命陪他玩。
站在浴鏡前,我才發現我昨晚回家後也沒有更衣洗澡,只是一直與小朗喝玩著直至我不知何時回到床上去睡。
有時,我又想…
小朗可能是我命中的瘋穴,只要我身邊一有他,我果然就會即時變瘋。
他確是瘋人院的院長?那我便是他的病人?
是了!我們的院長也應該要起床了?
我看著小朗放在我家用的專用臉巾牙刷不期然又傻笑了起來。
我由洗手間直出大廳,不難發現小朗與大部分的波子汽水空瓶們一起走了。
是大部分!因為在茶几的正中央處確實遺下了一個。
不是遺留!是他有心放了一個。
好明顯在空瓶中內捲了一張紙。
裡面所寫的是什麼?我竟然又好奇又心急。
我用右手食指半拉半推又半挖半掘,又搞了一身汗才能把字條順利地拿出來。
如果我不是想留它全屍,我可能早早就煩得要用武力解決了它!
「姐:
為了答謝妳多年來對小弟的照顧,我準備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驚驚驚喜給妳!
小朗 ^^v」
驚…驚驚驚喜?
看著他的下款隔鄰畫了個沾沾自喜的火柴人自畫像,我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呃…!一定是危險!一定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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