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盤腿坐在後山靈石坡上，眼神冷靜得嚇人。

沒有系統。

沒有外掛。

這次重生後，他決定——要靠自己修行。

「我不裝了，我是練氣一階的男人。」
林塵默念《引靈吐納訣》，體內靈脈緩慢啟動，天地間微弱的靈氣朝他身上飄來。

然而……

他才剛吸第一口靈氣，就眉頭一皺——
這氣……怎麼這麼難吸啊？

像吸到石灰粉。

「這不是仙氣，這是窒息吧？」

他喉嚨一緊，差點咳出來，但他咬牙忍住了。

修仙從來不輕鬆，過去是我太混。

——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從太陽升起，到中午烈日高照。

林塵依舊沒動，靈氣仍是龜速進入丹田，每一縷都得死命煉化。

背後汗水早已濕透衣襟，嘴角開始泛白，但他不喊苦。

直到第三個時辰。

轟！

他丹田猛地一震，一絲前所未有的溫熱感擴散開來，經脈像被釋放的溪流，嘩啦啦通了起來。

他睜開眼，一道淡金色靈氣自體表略過。

【恭喜宿主：晉升練氣二階。】

【提示：無任何系統介入，全靠努力。】

林塵默默站起，拍拍屁股上的草屑。

「……這麼累才升一階，這以前的我怕是欠抽。」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明明只是練氣二階，卻多了一絲底氣。

「不過也好。」

「這樣升上去，才踏實。」

—

靈石坡下，一群新弟子剛好路過，看見林塵起身那一瞬，金光一閃，臉色全變了。

「臥槽！？那人是不是剛剛突破？」

「他不是那個……昨天被分到下等靈根的那個林塵？」

「下等個屁，這突破速度是人能有的？」

林塵聞言看了過來。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剛剛好的笑容。

「哦，才練氣二階而已，不用這麼誇張。」

說完他扛起背包，邁步下山。

留下一地傻眼的弟子，以及一段新傳說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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