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笑話？」

宋晏單手撐著下巴，微彎的嘴角像在笑，但眼底一片冷。

任澄掃了他一眼。

文件顯示：三個月 α 試用契約對象、男，32 歲，職業，律師，標註——高危性格，強烈反制度傾向。

很好，完美的研究材料。

「你不想簽，」她語氣平淡，

「但你還是來了，不是嗎？」

他靠後，腳一踢，椅子翹起後腿。

「我來，是為了搞砸你們這群操縱情感的瘋子。」

她微笑。不帶嬌柔，不帶挑釁，

是實驗員看實驗對象時，慣用的那種笑。

【α契約成立。】

系統音一響起，他瞬間站起：「等──」

電光掃過，指紋鎖定、身份確認、試用啟動。

任澄轉身走人，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祝你搞砸愉快，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