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一度的聖城假面舞會,在議會宴會廳舉行,場地被吉奧里亞活火妝點得如同白晝,數千顆打磨精緻的魔石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暈,將四周每一寸空間都鍍上了一層奢靡而浪漫的色彩。
空氣瀰漫著常春藤葉混合橙花醇的輕盈香氣,那是那刻夏精心調配的室內擴香,可以淨化場地內的信息素,讓舞會更加舒適。
悠揚的弦樂在樂池迴盪,各學派邀請了捐款金額前二十名的貴族們,他們紛紛戴著各式各樣精巧的假面入場。
華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羽毛與珠寶輕輕晃動,每一個人都是這場盛大假面遊戲中的演員,躲藏在華美面具下的,是未知的身份,和隱密流動的慾望。
那刻夏戴著一副典雅的銀質鹿角面具,
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沉靜如湖泊的淺藍眼眸,
和英俊的下巴。黑色禮袍並不華麗,
但剪裁合身,將他挺拔的身形襯托得恰到好處。
教授原本並不熱衷於這種場合,
但智種學派的經費危機迫在眉睫。
為了結識贊助者,
為了某些無法言說的「必要社交」,
他只好在同事的強力建議下選擇出席。
在喧囂的人群中,他像往常一樣顯得格格不入,
目光疏離地掃視周遭的一切,
觀察那些隱藏在歡聲笑語下的諂媚與算計。
那刻夏不安地撫摸袖口--
被阿格萊雅縫補過的地方,
刺繡的觸感是那麼細緻繁複,堪稱藝術,
難以想像這是一個晚上就趕製出來的作品。
忽然,他嗅到了一縷熟悉的氣息。
玫瑰與焚香,獨一無二的組合,
輕輕撩撥著他的意識。
他掃視舞池,試圖在假面下尋找她的身影。
面具遮住了貴族們的真容,卻掩不住信息素的暗流。
那刻夏握緊拳頭,淺藍色眼瞳閃過一絲紅光。
一道擁有傲人曲線的長腿身影,
緩緩步下樓梯,停留在扶手旁,俯視全場。
她戴著一副黃金的狼頭面具,
面具上的紋路如此豪華,雖遮住了她整張臉,
卻遮不住她那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
她的露背禮服是黃金蜘蛛絲裁成,
側面開岔露出雪白大腿,
以最精細的手法刺繡藤蔓與花朵,
一針一線精美絕倫,訴說不容置疑的財富與匠心。
舉手投足間,
她豐挺的胸部散發著一股熾熱的玫瑰香氣,
那是屬於她的Alpha信息素,
霸道而張揚,
即使在如此喧囂的環境中也清晰可辨。
那刻夏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挪動腳步,後退了一些,試圖保持距離。
他認出了那股信息素,也認出了那種獨特的、
即使在面具之下也難以掩飾的傲慢姿態。
黃金狼正一動也不動地,以野性的眼神凝視那刻夏。
她輕揮指尖,支開身邊服侍的侍女與衣匠,然後直直走了過來。
「親愛的鹿角先生,無人認領,獨自一人?」
一道低柔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絨般的挑逗,
纖長的手臂向前直直伸出:「是否願意與我共舞一曲?」
那刻夏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的語氣雖然禮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謝謝狼女士的邀請。」
那刻夏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我是來談生意的,沒辦法陪妳跳舞。」
「哦不……但這是舞會,」她湊近一步,指尖滑過教授袖口,金線在她指下微微閃爍:「同時也是獵場。你想贏得一小筆捐款?還是想贏得長期的、不需再擔憂一切預算的贊助?我都願意幫你。」
她的指腹滑向他露出袖口的手腕,輕輕一握:「條件不難,只要允許我,與你跳一支舞。」
那刻夏瞪著她,他知道這是圈套,
其他贊助者的目光正從舞池中投來,
再不答應就顯得無禮了:「就一支舞。」
他嘆息,讓阿格萊雅的手滑上他的腰間。
舞池如閃爍的湖面,
貴族們的假面在燈光下發亮。
阿格萊雅牽著那刻夏的手,後退引他步入舞池,
雪白有力的大腿往後一蹬,裙襬如浪。
她的手掌,勾著他的腰,
力道輕卻不容抗拒,
玫瑰與焚香的氣息頓時包圍了教授,
撩得他呼吸急促。
「放鬆點,鹿角先生。」
阿格萊雅的手掌滑過教授腰線一掐,點燃一簇火花:「我不會吃了你……至少不是在這裡。」她低聲輕笑,湊得更近,鼻尖幾乎擦過頸側,焚香玫瑰與他的薄荷味逐漸融合,濃烈得像一場告白。
那刻夏的臉頰緋紅,
兩人抵死相擁的觸感,
讓體內熟悉的燥熱再次升騰。
舞步加快了,
他試圖注意節奏來分散注意力,
卻無法忽視她的觸碰。
她的腰肢纖細有勁,
裙襬與袍角飛舞糾纏,
像是兩股暗流交匯。
弦樂的節奏變得輕快,
兩人迅速旋入場地中央。
阿格萊雅的舞步豪邁而精準,
她引導著他,
每一圈俐落的轉身,
每一次遠離和迫近,
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曖昧。
她的目光透過黃金面具的眼洞,
灼灼地凝視著他,簡直要將他靈魂蝕穿。
熟悉的、被牽引的感覺再次襲來。
然而,這一次,
那刻夏沒有像在研究室受綑綁那樣,
感到完全的無力。
舞步中欲拒還拒的肢體推拉,
讓他們之間的情慾,像一條碰撞的激流,
在令人暈眩的旋轉下逐漸絞扭。
那刻夏第一次發現,
雙人舞也可以很過癮,很暢快,
每一次成功的大迴旋,
都像是一次獲得成果的完美實驗。
他額頭微微出汗,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
引來舞池中幾位Alpha的側目,
那刻夏試圖穩住自己,
卻發現狼女士的手指悄悄滑向他後頸,摩挲他的腺體。
「別碰那裡。」他警告對方,卻掩不住聲音中的軟弱。
「為什麼?你的信息素在呼喚,像是一段歌聲,我只想聽得清楚一些。」
她的指腹輕磨教授的腺體,他踉蹌一步,幾乎跌倒。
舞曲進入高潮,那刻夏的意識模糊,
試圖掙脫,卻被她拉得更緊,
豐滿柔軟的胸部擠壓著他的胸肌,
影響了他的理智。
「妳……」他喘著氣,聲音像呢喃:「總是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狼女士微笑,唇角愛憐地擦過教授的唇。
「我只拿我應得的。」她的指尖滑向那刻夏下巴,輕輕一抬,迫使他仰頭:「好吧,或許多拿了一點。畢竟我們已經跳了不只一支舞。」
結實白皙的大長腿,
稍微往那刻夏的腿間推了推,
嘲諷教授褲檔裡明顯堅硬的陰莖。
那刻夏的瞳孔驟縮……
他們竟然陶醉地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
像陷入蜘蛛的網那般黏膩,
且渾然不覺。
他想推開她,
卻發現自己的手軟綿綿地停在她腰間,
捨不得收回。
「我可不想當妳衣櫃中那些收藏品。」那刻夏咬牙說,聲音倔強。
「是嗎?」阿格萊雅一邊舞蹈,一邊湊近,
雙手十分親密地摟抱,由脊椎緩緩往上攀滑,
令他一陣顫抖:「你的身體在說謊……阿那克薩戈拉斯。」
舞曲已經結束,貴族們回桌聊天,舞池漸漸冷清。
那刻夏掙脫擁抱,踉蹌後退,
喘著氣,淺藍色眼瞳燃著惱怒:「妳早知道是我?隔著面具?」
「鹿角先生的身形,量過就永難忘懷。」
阿格萊雅的聲音帶著戲謔與確信:「即使遮住了臉,也無法掩飾。那是一種和諧而修長的美,全場沒有男人的腰比你更具魅力。」
那刻夏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從一開始就認出了他。
一股被戲弄的羞惱湧上心頭,
但他很快壓了下去。
這就是阿格萊雅,她總是以這種方式,
剝去他所有的遮掩,讓他無所遁形。
「狼女士的眼力,比我想像中更為犀利。」他咬著牙,以同樣的諷刺回擊。
阿格萊雅低聲笑了,笑聲帶著一絲得意:「你是個有趣的人,教授。沒有人膽敢用如此隨意的態度對我說話,在這座聖城裡,甚至在任何地方都一樣。一般的Alpha,在我面前得低聲下氣,而Omega,早就跪倒在我腳前了。只有你,讓我連邀一支舞都得談條件。」
阿格萊雅輕輕握住那刻夏的手,
示意他跟隨。
她領著他穿過熙攘的人群,
避開了所有投來的目光,
最終來到舞會角落的一處露臺。
露臺風涼,吹散了舞池中的甜膩感。
月光如水銀般灑落,為欄杆鍍上一層光輝。
遠處的燈火如露珠,在夜色中瑩瑩閃爍。
這是一個絕佳的私密之地,
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將世俗的喧囂隔絕在外。
那刻夏的心跳在寂靜中變得清晰可聞。
他知道,獨處才是阿格萊雅真正的目的。
阿格萊雅轉身,在月光下,
她緩緩抬手,摘下那副金色的狼頭面具。
她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美麗,
那雙深不可測的沉靜眼眸,
只有在看向他時,才會重新煥發光彩,
如同兩團燃燒的活火。
「教授,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話了。」
那刻夏看著她,
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他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而他的身體,在信息素誘惑下,
早已有了預期的反應。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阿格萊雅輕柔地伸出手,
撫上教授戴著鹿角面具的臉。
指尖緩緩滑過面具的邊緣,
最終擱在他的唇邊。
那刻夏的身體緊繃,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教授,別藏了。」她柔和的勸說,隨後,小心翼翼地,
怕嚇到教授似的,慢慢將鹿角面具摘了下來。
面具之下,
露出那刻夏蒼白汗濕的俊美臉龐。
他的淺藍色眼眸中,
此刻滿是掙扎、慾望,
以及難以掩飾的窘迫。
她將面具隨手放在一旁的石欄上,
然後,她的臉緩緩地、近乎虔誠地湊了過來。
她的唇瓣貼上了他的,
這次沒有拍賣會後的強勢與掠奪,
只有一種極致的溫柔與試探。
她的舌尖描摹著他的牙齦,
隨後輕柔撬開牙關,
滑入他的上顎。
那刻夏猛地一顫,
一聲輕微的喘息從喉嚨裡溢出。
她的吻如同最醇厚的瓊漿,將他淹沒。
他的腦海一片空白,
所有理性都在她溫柔的態度下土崩瓦解。
這個吻持續很久,深入而纏綿,
帶著一種將彼此融入的渴望。
當她離開時,
那刻夏的嘴唇微微腫脹,
帶著濕潤的光澤。
他喘息著,腦袋暈呼呼的,
陰莖因勃起過久而發痛。
「我不會為了贊助跟別人睡覺。」那刻夏沙啞地低語。
「我知道。」阿格萊雅偏著頭,
在月光下充滿喜愛地凝視教授。
她的指尖撫過那刻夏沾染了水光的唇瓣,
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深情。
「我也不會隨便和客人睡覺,教授。」
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感傷:「曾經我欣賞過一個有著貓耳朵的小傢伙,不過她已經離去很久了,久到我忘了她曾經待在這裡過。」
阿格萊雅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在那之後,我沒有與沒有任何人親近過,即使有許多人想親我的腳背,求我垂憐,我只覺得一切都是灰色的……甚至,我覺得自己的人性正逐漸流失。只有不停地改衣和製衣,可以用無限的藝術之美,來填補那份虛無的空洞。」
「但我遇見了你,教授,你真是……與眾不同。」
她的語氣中沒有貶義,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欣賞:「那些貴族,只會讚美我袖中金線的特殊,卻不懂它背後的意義。只有你,能直接看穿束縛與感知的本質,提早拔槍,甚至勇於開槍去『質疑』它。」
她的話語像一道閃電,
擊中了那刻夏內心深處最隱秘的部分。
質疑。
這個詞,是他的天性。
他想起小時候,同齡人都在草地上嬉鬧時,
只有他躲在樹影裡,拾起落葉,
喃喃自語:「大地獸為何不能飛向天空?」
他想起在神殿裡,那些理所當然的聖訓,
總會讓他忍不住發問:「神明若是無所不能,為何還會害怕死亡?」
他因此被同齡人嘲笑為「書呆子」,
被氣急敗壞的祭司趕出大殿。
那份孤僻,那份與世界格格不入的質疑,
曾是他最大的困惑與痛苦,在求知的道路上,
他也不斷地為了解答而奮鬥。
「束縛與感知……妳的金線能從我身上讀到什麼?」
那刻夏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一種突如其來的,
被理解的震動。他很少向外人展露自己的過去,
尤其是那些被視為「異類」的童年經歷。
阿格萊雅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
她的指尖滑過他緊繃的下顎線條。
「我懂你失去親人的痛苦,和對煉金術的執著,教授。」
她低聲說道,目光穿透他的眼眸,直抵他的靈魂深處:「那種超越一切、追尋目標的瘋狂。因為我也有。」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宴會模糊的燈火,語氣變得飄渺:「我的金線,我的絲綢,我追逐極美的裁縫技藝,對某些人來說,只是華麗的表象。但對我而言,它們也是一種追尋,一種創造。它們蘊含著世間最精密的技術,最浪漫的幻想,以及……最深沉的慾望。」
「所以妳才用它來……束縛我?」那刻夏反問,語氣中帶著自嘲。
「不。」阿格萊雅的目光再次回到他身上,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束縛。是締結。就像你用精確的煉金術,將元素彼此締結,組成新的物質一樣。我用金線,將你我之間的……某些東西,締結在一起。」
她的話語,巧妙地將學術領域與裁縫藝術聯繫起來,這令那刻夏感到驚異。他從未想過,一個裁縫師,會對他的煉金術有如此獨特的理解。
阿格萊雅捧起那刻夏俊美的臉,
拇指輕輕撫過他眼角下方,
那裡有一道極淺的疤痕,
像是淚痕,幾乎難以察覺。
「你曾經失去過很多,教授。對嗎?」
她憐憫地望著教授,眼神像一聲嘆息,帶著一種刺痛人心的洞察:「你對『精確』的追求,或許就是對命運曾經『失控』的一種抵抗。你害怕失去,所以你想要掌控。」
那刻夏的身體一僵。
她的話語,像一把利刃,
精準地剖開了他內心最深處的傷疤。
黑潮來襲,家園被毀,姐姐在廢墟中肚破腸流,
他匆匆趕回來卻為時已晚。
一直以來以理性為傲的孩子,
陷入瘋狂跪在地上發笑流淚的無力感……
他笑自己的愚蠢,
為追尋夢想離開最珍貴的親人,
他哭自己的悲哀,
滿腹學識卻無力改變悲劇。
他額頭抵著黃土,
在地上撕抓直至指甲剝落成血塊,
好像沒有明天那樣抱頭嚎叫,
直到眼淚流乾,直到聲帶出血,
直到白晝化為一團模糊的顫抖的黑夜。
那些是他從不願向任何人提及的過去,
是他深埋在心底的傷痕。
那刻夏進入學院以來,
努力抑制癲狂,
將自己打造成冷靜、理性的學者,
就是為了逃離那份失控的恐懼。
「妳……」那刻夏的聲音有些沙啞,
帶著被看穿的惱怒與震驚。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阿格萊雅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但很快就被慾望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他最脆弱的部分,
這份脆弱,反而讓她更想將他完全佔有。
「我能看到你眼底深處的……那份孤寂。」
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蠱惑:「就像小時候,你獨自躲在樹影裡,看著落葉,思考著野獸為何不能飛向天空一樣。你總是與眾不同,教授,即使在那麼多的學者中,你是那塊無法拼上的最後一片拼圖。而我,恰好喜歡這種與眾不同。」
她的手緩緩滑到他的後頸,
輕揉著他的腺體。
那刻夏的身體因她的觸碰而顫慄,
他的Omega信息素再次大量洩露,
帶著一絲清冷的香氣。
「你害怕慾望,不是嗎?」
阿格萊雅低語,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因為慾望過後的,孤獨的掏空感,就像一場小小的死亡……一種極致的失控,一種終極的未知。」
她再次吻上他,
這次的吻不再是單純的佔有或挑逗,
而是帶著一種深沉的理解與慰藉。
她似乎在用她的吻告訴他:
你的孤獨,你的質疑,你的恐懼,
我都知道,我都能理解。
而在這份理解之上,
我要給你一個全新的禮物。
一份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無法抗拒的——慾望。
「讓我擁抱你吧,如果可以。希望我有這個榮幸,成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的第一個女人。」
那刻夏的掙扎瓦解了。
他雙手抓住阿格萊雅的衣物,
讓她緊貼在自己身上。
他回吻著她,
帶著他積壓多年的孤寂、悲傷、憤怒,
以及此刻被她點燃的,壓抑已久的情慾。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摩挲,
他的舌頭狂野地回應著她。
體內的所有感官細胞都在瘋狂地叫囂,
讓他繼續沉淪繼續失控。
他的腰線,曾經被她讚美,
現在則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肉身。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與她緊密無間地契合在一起,
彷彿他們生來就應該如此。
那刻夏突然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想要反擊、想要將這女神般的女人,
拉下神壇。他伸出手,
猛地抓住她禮服上那串,
用金色緞帶繫成的蝴蝶結。
他看到緞帶上,甚至繡著家族的徽章,
那樣精緻,那樣不可一世。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扯——
「嗤啦——」一聲輕響,金色緞帶應聲而斷,
如同被扯斷的貞操帶,
散落在月光下的露臺地面,顯得格外刺眼。
原本束縛著禮服的緞帶失去作用,
金絲蜘蛛布料做的禮服頓時鬆散開來,
露出阿格萊雅精緻鎖骨下,
柔潤高聳的乳房。
阿格萊雅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
迅速被更為濃郁的興奮與激動所取代。
她沒想到,這個看似禁慾的Omega教授,
竟然會有如此「粗暴」的一面。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Alpha信息素在此刻變得更加濃烈,
帶著一絲被激發的狂野。
「鹿角先生,你有使壞的本事……這是非常調皮的舉動。」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被挑逗的愉悅。
那刻夏看著她衣衫凌亂的樣子,
月光下,她低胸禮服下的曲線完全袒露,
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種報復,也是一種回應,
他用自己的方式,
撕碎了她表面的優雅與掌控,
將她拉入一場更為狂野的遊戲。
「這才是我的本質,狼女士。」
那刻夏喘息著,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執著與挑釁:「妳最喜歡的,不是嗎?」他扯斷緞帶的動作,以及這句話,他要讓她知道,他不是任由她擺佈的玩物,他也有自己的驕傲和反擊的能力。
阿格萊雅的眼中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
她沒有生氣,反而更興奮。
她抬手,撫上那刻夏的臉頰,指尖帶著微熱。
「是,教授。我很喜歡。太喜歡了。」
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邪惡:「喜歡到,想把你吞噬入肚。」
阿格萊雅甩手放出金線,將教授一把拉倒在地上,
眼中閃爍著狂野的光芒。
幾乎是同時,她跪騎上了他的臉。
那刻夏雙眼緊閉,呼吸急促而紊亂。
他羞澀地張開嘴,臉頰漲紅,
任由阿格萊雅將怒脹的陰莖,
一吋一吋推往他喉嚨深處。
這場舞會的假面遊戲,
早已超出了社交的範疇,
演變成了一場情慾的漩渦,
一場關於控制與失控、誘惑與回應的盛宴。
阿格萊雅仰著極美的頸部線條,
一邊扭腰狠狠操著教授的嘴,
一邊發出響亮的呻吟,
喉嚨深處的陰莖幾乎塞滿一切,
那刻夏毫無經驗也毫無技巧,
只知道自己快窒息了,
腺體處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但最終,卻被這個女人以最為精準的方式,
擊潰了所有防線。
那刻夏腦海中閃過模糊的畫面:偏遠城邦的泥濘小徑,姐姐溫柔的笑臉,他蹲在樹影下觀察落葉,被同齡人嘲笑「書呆子」的聲音,以及他曾經質疑神明的傲慢與孤獨。
遙遠的記憶,似乎都在這場狂野的騎乘中,
被某種強烈的感官刺激所喚醒。
他曾經以為,
只有知識才是他唯一的救贖和依靠,
他為此付出了家園和親人的代價。
他努力拋棄過去,
融入所謂的「高貴」學術界,
卻從未真正擺脫骨子裡的清貧與不合群。
然而此刻,在奢華的舞會露臺上,
在這位將他所有自尊與偽裝都撕裂的女人面前,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
她的慾望,她的直接,她的狂野,
都像一面鏡子,照映出他內心深處,
那些被壓抑已久的情感和本能。
他想起姐姐為了弟弟那微不足道的「成為偉大的學者」的夢想,而傾盡所有,想起姐姐在黑潮廢墟中被吞噬。那些曾經的失去和痛苦,讓他更加堅定地追求知識的精確和理性。他害怕失控,害怕失去,所以他築起了高牆,用冷漠和書本將自己包裹起來。
但阿格萊雅,這個像火焰般恣意的女人,
卻毫不費力地輾碎了他的外殼。
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
感官的愉悅,情慾的糾纏,
也是一種真實。
她抽出陰莖,換了一個方向。
她匆匆拉開了教授的褲檔,
無比美味地含住了龜頭,
並將自己的陰莖往那刻夏嘴上推了推,
舒適地操了進去。這個姿勢,
比之前的騎臉來得更加深沉和狂野,
不再是單純的試探與挑逗,
而是兩股慾望的相互吞噬。
阿格萊雅又深又猛地吸著那刻夏,
而那刻夏,內心的某個閘門似乎被徹底打開。
他不再抗拒,甚至急切地回報阿格萊雅。
他努力放鬆喉嚨任由阿格萊雅操他,
雙手,也開始不自覺地回抱住她猛頂的美臀。
那刻夏吞吃得更加用力,
帶著一絲報復性的瘋狂,
彷彿要將她完全吸乾。
這不是為了慾望本身,
更像是對自己過去所有壓抑的宣洩。
他要讓阿格萊雅付出代價,
為她攪亂他心湖的一切。
那刻夏在一陣暈眩中射精了,
他感到阿格萊雅的雙手也在施力,
她的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褲子布料中。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吟,
將精液喝得一滴不剩,像是回應他的狂野。
阿格萊雅滿足地舔了舔唇,
將長得要命的陰莖從那刻夏喉管中抽出。
她微微拉開距離,
讓他們彼此的呼吸交錯,
眼神卻依然灼灼地鎖定著他。
月光下,她那凌亂的禮服,
以及半露的渾圓乳房,都在無聲地誘惑著他。
「教授,你扯斷了我精緻的緞帶。」
她的聲音有些喘,帶著一絲魅惑的沙啞:「這可是用古老的金繭紡織術,結合墨涅塔的金線製成的。它象徵著……束縛。」
那刻夏的眼中閃過嘲諷,
她總喜歡將充滿象徵的東西掛在嘴邊,
宛如一切都能被她支配。
他想起了在拍賣會上,
她如何用那條「黑鑽綢帶」來誘惑他,
又如何用「金線」來「捆綁」他。
「束縛?」他低聲反問,喉嚨裡帶著被使用過的沙啞與不屑:「我看,更像是某種被誇大其詞的『裝飾』。」
他知道自己嘴硬,甚至有些刻薄。
但這是他唯一能保護自己的方式,
用語言的鋒利來抵擋她感官上的攻勢。
他不能讓她完全得逞,
不能讓她以為自己可以隨意玩弄他的心智。
阿格萊雅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一聲:「噢,這裝飾需要非常多的賠償,」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刻夏因激動而有些泛紅的臉頰:「壞男孩或許需要一點大姊姊的教訓……」
她將那刻夏的褲子退到了膝蓋,並翻了身,開始狠狠地打屁股!
教授嚇了一跳,痛得差點叫出聲。
一下,然後又是一下,又重又殘忍,
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露臺上,
那刻夏滿臉通紅,感到自己的雙膝發顫,
如果不是她緊緊抱著腰,他可能會直接癱跪在地。
他向來以理性自持,以知識為盔甲,
將所有感官上的衝動都視為軟弱。
但在阿格萊雅面前,盔甲似乎變得透明,
理性在她的攻擊中寸寸崩塌。
第三十五下,
教授整個臀部被打得又痛又麻,
他滿臉通紅,
臉頰上分不清眼淚鼻涕還是口水,
他微弱而難堪地呻吟著,
阿格萊雅低下頭,舔舐著他眼角的唾液,
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甜膩:「教授,你又硬了。而且後頭,溼答答的。」
阿格萊雅的雙手穿過那刻夏的髮間,
指尖觸及他冰涼的頭皮,
又摩挲他頸後敏感的腺體。
然後一路往下、再往下,
兩隻手指緩緩滑入了那刻夏濕淋淋的通道。
那刻夏咬緊牙關,試圖壓下體內的熱流。
「唔……」羞恥燒紅了他的臉頰,卻無法掩蓋身體的顫抖。
她的手指加了一根,越探越深,
帶著一種要將他開拓、探查敏感處的意志。
那刻夏被她用三根手指狠狠地操著屁股。
「啊……不……」那刻夏的聲音顫抖,羞恥與快感交織。
她的推進毫不留情,摩擦他的每一寸,
熱度與節奏如潮,席捲他的神經。
哀叫漸高,聲音在室內迴盪,
像是被撕裂的樂章,每一下都讓他更深地沉淪。
阿格萊雅唇角揚起,帶著勝利的弧度。
她的手滑向禮服,露出她仍勃起的陰莖,
堅硬而熾熱,在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澤。
她收回濕淋淋的手指,改握住他的腰:「親愛的教授,你的哭聲,」
她低語,唇角擦過他的後頸,留下濕熱的痕跡:「比任何一種珍稀布料都還珍貴,如此美麗。」
她猛力一頂,
進入那刻夏從未有人拜訪的體內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直達生殖腔入口,
讓教授因撕裂感與飽足感瘋狂顫抖。
屁股又痛又辣,前列腺被強力頂弄,
教授幾乎癱軟,喘著氣,淺藍色眼瞳溢出淚水。
他的臉頰燒紅,衣袍敞開,
散亂地掛在身上,露出顫抖的乳頭:「妳……」
那刻夏的聲音斷續,帶著無力的緊張:「溫柔點,我快裂開了。」
阿格萊雅放緩一點速度,但還是不停地操他,
她俯身輕輕吻著後頸:「教授,你太惹人喜愛了,紅臉求饒的模樣,簡直是犯罪。」她舔了舔唇:「多麼偉大的傑作。」
薄荷氣息與玫瑰交融,
毀滅一切的力道是那麼甜美。
那刻夏的理智崩塌,Omega的本能讓他完全屈服。
他的低吟化為哀叫,熱流在體內奔騰,
阿格萊雅的器官在他體內肆虐,
節奏愈發急促,像是縫紉金線般精準,
每一下都帶著恐怖的快感。
那刻夏的腳尖逐漸繃緊,然後猛地一顫,
從頸部到臉頰到頭頂一陣發麻,
高潮如閃電四處猛竄,席捲他的每一寸神經。
他幾乎是嘶吼地射精,信息素驀地爆發,
與她的玫瑰暴烈交纏,化為一場狂熱的夢魘。
阿格萊雅閉上眼,下身繃緊,
她發出一聲高亢愉悅的呻吟,
精液灌滿了那刻夏的腔道,
極度興奮下,她竟開始成結。
教授感受著體內越來越鼓脹的壓迫,
哽咽地咳了幾聲,滿臉鼻涕、眼淚與口水,
狼狽得像一場被掠奪的祭品。
這場假面舞會,
最終只剩下兩個摘下面具的靈魂,
在情慾的漩渦中,在露臺上,盡情糾纏。
等待成結消退時,阿格萊雅將教授擁入懷中,
讓他依靠在柔軟而豐潤的胸部間。
她的Alpha信息素盡可能包裹著他,
如同最舒適的巢穴。
「現在,教授,你的賠償款已經結清了。」阿格萊雅心滿意足地低語。
那刻夏茫然將臉埋在她的頸間。
他感受著她身上溫熱的肌膚,
感受著她信息素的包圍。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交易,但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他與她之間,
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學者與裁縫師。
他們是在舞會中旋轉試探的一對敵手,
在這場忽近忽遠的追逐中,
揭開彼此最真實的面貌。
月光斜斜灑落在石欄上,舞會的喧囂漸漸退去,
遠處僅剩偶爾傳來的一兩聲輕笑。
露臺上,兩人依舊靜默相擁,
那刻夏額頭貼著阿格萊雅的鎖骨,
彷彿躲進一場不合邏輯卻極其真實的夢。
她沒有再說話,只輕柔地撫著他的背。
金線從她指尖垂落,收拾散落的衣物,
像是命運本身在這片沉靜的夜裡,
為他們織出一條不再能抽離的聯繫。
那刻夏的眼皮微垂,
視線掃過地上散亂的金絲綢結,
思緒也如那條緞帶一樣,鬆了又緊,緊了又亂。
「如果這是賠款,那我恐怕……」
那刻夏低聲說,聲音像是落入銀盆的一滴水:「賠本了。」
阿格萊雅輕笑,
那聲音比焚香還要曖昧,
又比玫瑰更具侵略性。
她低頭在他額間印下一吻,
語氣輕柔:「那麼,教授,下次記得讓我補償你。」
那刻夏苦笑,沒有回應。
阿格萊雅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
他不確定他們之間還能不能有下一次,
但他知道,這晚的「締結」,
已在他身上留下無法抹除的痕跡——
不只是屁股上的掌痕,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稍微恢復體力後,兩人開始整理儀容,
那刻夏幫忙將阿格萊雅散亂的禮服重新繫好,
手指不自覺地打出一個異常精巧的煉金魔法陣,
用以固定緞帶。
他的動作一如他平時在實驗室中處理微量反應的神情,極度專注,十分嚴肅。
「你在幹嘛?」她笑問。
「留個記號。」他淡淡地說。
她沒再追問,
只是看著英俊而專注的教授,
正想辦法將緞帶好好繫在高級面料的禮服上。
處理完畢後,那刻夏披起禮袍,
忍著腿間隱約的疼痛,
一瘸一拐地走回散場後即將結束的假面舞會。
或許屁股被打得太狠了,姿態有些可憐。
阿格萊雅靜靜站在露臺邊緣,
望著教授離開的背影。
她沒有一起走,
只是將手指貼上腰前那束剛繫好的緞帶,輕輕按住。
那是他留給她的結——
也是這場舞會中,不為人知的曖昧留言。
(待續)
《金線與秘銀 (ABO 女A 男O) 繁/简》之三、舞會的假面遊戲 The Masquerade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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