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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線與秘銀 (ABO 女A 男O) 繁/简》之五、縫補舊創 Woven Scars
再一次,那刻夏從疲憊中睜眼。

他的雙腿因長時間緊繃與情慾的消耗而痠痛,

每一塊肌肉都在無聲抗議。

教授趴在無比豪華的床上,

試探地將手伸往頸部──防咬巾還在。

肌膚上愛慾的黏膩已經被侍女清潔乾淨,

改換一身極簡的學者長袍。

後頸腺體傳來陣陣溫熱的麻木感,

那是被阿格萊雅隔著防咬巾攻擊後的餘韻。

儘管沒有實質的傷口,

但屬於Alpha的強大信息素已然壟罩在他身旁,

宣示著無可爭議的佔有。

他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向身旁。

阿格萊雅側躺在他身邊,一樣散發著沐浴後的潔淨感,她長長的手臂充滿保護感的放在教授腰間,綢緞睡袍半敞,露出渾圓豐滿的乳房。她的金髮如海草般披散在枕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唯有那輕微起伏的高聳胸脯,和規律的呼吸聲,證明她只是陷入了沉睡。

她安睡的表情,卸下平日的貴族姿態與威儀,

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女孩般的天真。

然而,那刻夏沒辦法靜下心欣賞眼前的美景。

他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擔憂——

他曾以為自己可以永遠超然於Omega本能之上,

將知識與秩序視為唯一的信仰。

他想起小時候,在廢墟中徒手挖掘姐姐的殘骸,那份失控的絕望曾讓他發誓,要掌控世間所有的變數,追求煉金術的精確,拼湊生命中的破碎與失控。然而此刻,用以防禦的距離感,卻被另一個人完全穿透了。

那刻夏注意到床邊,一個精緻的水晶盒擺在桌上。

半透明的盒內,裝有假面舞會那一晚,他親手撕裂的緞帶。

那麼謹慎地保管,彷彿裝著的是初夜的戰利品。

斷裂的痕跡像一道醜陋的傷口,諷刺教授可憐的小小「報復」。

這緞帶曾象徵束縛,被他親手撕毀,諷刺的是,最終被束縛的,卻是他自己。

一陣無聲的軟弱,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

阿格萊雅似乎感受到教授的動靜。

她發出低沉的呻吟,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眸,依然染著睏倦的朦朧,但狂躁期的火光已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深沉、滿足的柔和。

她的目光落在那刻夏身上,從微開的學者衣領,到緊繃英俊的下顎線條,最終停在他掩蓋在防咬巾下、頸後腺體的位置。

「教授……」裁縫師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極淺的、近乎透明的微笑。

那刻夏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無法面對阿格萊雅這種柔和的態度,這比她任何時候的強勢都更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他掙扎起身,試圖從手臂的「囚籠」中脫離。

「藥劑……我已經完成了委託,效果如何?」

那刻夏的聲音乾澀狼狽。

他試圖用談論公事來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曖昧。

阿格萊雅沒有回答,她幫忙扶著渾身痠痛的那刻夏起身,睡袍因動作而進一步敞開,露出一大半的裸肩。她伸出手,撫上那刻夏的臉頰,指尖溫熱。

「你做得很好。至少這次沒有任何人受傷。」她的語氣充滿了勝利的篤定。

她的瞳孔,倒映著那刻夏蒼白的臉,以及他眼底深處,那份未曾消散的不安。

「我的屁股不同意妳這句話。」那刻夏小聲抗議了一句。

阿格萊雅像吞了一隻蒼蠅似地瞪大眼睛,

然後哈哈大笑,笑得幾乎喘不過氣。

笑聲漸漸變輕,她將頭緩緩地靠在教授肩上。

那刻夏能清楚聞到她身上傳來的玫瑰香氣,

此刻溫和而綿長,不再具有壓迫性,

卻依然頑固地提醒,她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

「你害怕我束縛你,對嗎?」阿格萊雅低聲說話:「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你怕我走進你的靈魂,把你撕壞了,總想著盡快將洩漏了光線的弱點處縫合──用你的知識,你的理智。」

那刻夏的表情因她洞悉一切的話語而再次僵硬。

她總能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剖開他內心深處的恐懼。

他想到姐姐為了弟弟的求學大夢,將微薄的薪酬擠出來買書、湊學費,換來的卻是怪物來襲後,成為一副被輾壓在瓦礫下、扯得四分五裂的屍體──不禁一陣發冷。那些未曾癒合的傷口,是他一生無法擺脫的夢魘。

他寧可躲在黑暗的繭裡看書,孤單一輩子。

因為他承受不起再失去誰了。

「你聽好,阿那克薩戈拉斯。我不會那麼做的。把你當作一隻玩賞的小鳥束縛在籠子裡,那太愚蠢。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煥發光彩發表學術研究的模樣。你是老鷹,是帶有利爪的、自由而敏銳的掠食者,注定要飛翔在白雲之上。如果可以,我願意當托住你雙翼的上升氣流。」

阿格萊雅靠著教授,眼中沒有任何情慾,只有極致的坦誠:「我的易感期,是我最大的弱點。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藥能緩和黃金裔Alpha的渴血衝動,沒有人能聰明到研發成功。總是有人嚴重受傷,總是有重要事物被毀壞。你能想像清醒後,渾身是血站在庭院中的感覺嗎?如果不是衣匠攔阻,我早已把踏入莊園領域的假想敵都屠殺乾淨!忘卻了優雅,忘卻了禮儀,以如此醜陋的姿態,暴露出所有的慾望與瘋狂。你看到了,也聽到了我所有的想法,對嗎?」

那刻夏安慰地拍了拍裁縫師後背,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坦誠的阿格萊雅。

沒有華服,沒有假面,沒有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像剝去所有防禦的嬰兒,坦承自己最不堪的弱點。

「是的。」他沙啞地回答,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痛苦。

他確實看到了,她所有的狂態,所有的脆弱,以及她竭力深藏的、對教授的喜愛。

他也聽到了,該聽的不該聽的,全聽了。

「我聽得很清楚,妳每一次邀請我喝下午茶,都用眼睛把我脫得精光,滿腦子都在思考該如何將我壓在桌子上操個夠。顯然我平凡無奇的宅男屁股對貴族來說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

那刻夏尷尬地說完,便轉開視線,自己紅透了耳朵。

「你是一個大膽的Omega……」阿格萊雅伸出指尖,輕輕撫摸教授喉嚨,那裡散發著她殘留的信息素。她的目光深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愛:「你答應我的午茶邀約,每一次,像羚羊進入鱷魚池喝水……易感期發作時,也願意來支援。連我最資深的侍女,都沒有踏入房門的勇氣。」她沒有說「安撫」或「拯救」,而是換了一種說法:「你選擇了,用你的身體,去縫補我的弱點。」

那刻夏的心臟猛地一跳。

縫補。這個詞。

是一場他無法預料的,由她主導的「修復手術」。

他曾經渴望用知識縫合世間的傷口,然而此刻,他卻成了手術的縫線,成了這場癒合儀式中的祭品。

阿格萊雅將臉頰貼緊,聽著教授劇烈跳動的心跳。

她的Alpha信息素,不再具有任何壓迫性,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那刻夏牢牢地困在其中。

「你用你的理性和智慧,去縫補我失控的衝動。」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宿命般的認可:「我用我的耐心和慾望,撕裂你冰冷的防禦。然後,在混亂中,或許我們能變成更好的人。或許,能變成更好的一對。」

那刻夏閉上眼睛,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溫柔地依靠:「或許。」

他被說服了。

他知道,從此以後,他與阿格萊雅之間,不再是裁縫師和偶然的顧客,不再是拍賣場針鋒相對的競爭者,不再是舞會中忽遠忽近的優雅舞伴。

那刻夏抬起手,緩緩回抱阿格萊雅,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為這幅親密的畫面,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裁縫室門外,侍女們相視一笑。

她們知道,室內的一切已經平息。

而室內,那刻夏與阿格萊雅,正默默擁抱著彼此,用體溫與信息素的融合,縫合各自的缺憾,迎接他們之間,全新的,相處模式。

在那之後,裁縫工房的馬車仍會前來邀約教授喝下午茶。

只是,教授停留在裁縫師宅邸的時間更久了。

結束下午茶時光時,幾乎是用爬的回車上,

衣衫凌亂、氣喘吁吁。

偶爾,忙完工作的裁縫師,

也會親自到實驗室拜訪教授,

她會留下衣匠看守門口,而實驗室的燈火,將整晚明亮。

建立了長期的信任關係後,

那刻夏終於決定將實驗室鑰匙交到阿格萊雅手上,

而且,低聲告訴她一個日期。

下一次的熱循環。

阿格萊雅從未如此幸福地期待那一日來臨。

實驗室彌漫著藥草的苦味與煉金溶劑的刺鼻,

混雜了那刻夏清淡的薄荷信息素,

此刻的Omega,帶著痛苦與脆弱。

熱循環已經開始了,

但他得先處理眼前的突發狀況。

那刻夏坐在實驗桌邊,痛得冷汗直流。

他上衣脫了一半,露出精實的胸腹肌,

一道猙獰的傷口在手腕裂開,皮肉外翻。

金血像掙脫束縛的溪流,染汙了肌膚,

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沒有發出任何呻吟,只是緊緊抿著唇,眉頭緊蹙。

英俊的臉頰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異常疲憊。

那刻夏試圖用常備藥劑止血,

但進入熱循環的身體卻失去了精準度,難以自行包紮。

採集「食骨藤蔓」根部的過程,比那刻夏預想的困難,

植物具備極大攻擊性,為了得到完整樣本,他付出了代價。

門板被輕柔的敲了幾聲,傳來解鎖的聲音。

一道帶著玫瑰香氣的高大身影,從夕陽中逆光而入。

是應約而來的阿格萊雅。

她看見那刻夏的傷勢,立刻愣了愣,

平日那份從容與高傲頓時被焦慮所取代。

她將預備一起度過熱循環的行李放在一旁,

邁著迅捷的步子走向他,

那襲輕盈的露背白禮服帶起一縷輕微的香風,

她身上的Alpha信息素,此刻也因保護欲變得凝重。

「發生了什麼?」她沒有詢問「是否需要幫助」,而是直接走向那刻夏,目光掃過地上的金色血漬。

那刻夏抬頭,看見裁縫師眼中那份擔憂,心頭一震。

他習慣了獨自處理一切。

然而此刻,她的出現,卻像一道突如其來的暖流,緩和了他緊繃的神經。

「採集出了一點狀況。」他簡短回答,聲音帶著忍耐疼痛的虛弱。

阿格萊雅沒有再多問。

她輕柔地將他按回椅子上,然後轉身,翻找桌上醫療箱能用的東西,動作熟練而精準,與裁縫時的細膩無異。

她先用沾了消毒劑的棉球,

擦拭那刻夏手腕上翻開的皮肉。

藥液觸及傷口,帶來刺痛,

那刻夏猛地一顫,卻沒有退縮。

熱循環另一波熱潮經過下腹,

他感覺自己的雙膝正在發軟,

他咬牙,另一隻手緊緊握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阿格萊雅聞到了。

那逐漸濃郁的、沁人心脾的薄荷芳香。

她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阿格萊雅深吸一口氣,拿起止血鉗和縫合針,並從袖口引出細如髮絲的金線——那灌注了她魔力的一部分,有助於傷口癒合。

「金線比一般的縫合線痛,但最後可以連疤痕都消除。」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種命令式的溫柔:「放心交給我。」

她沒有給教授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將絲滑的金線穿過彎曲的縫合針,動作流暢。那刻夏眼底映出針尖閃爍的寒光,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不僅僅是因為疼痛。他知道,接下來的縫合,將會是身體與靈魂的雙重折磨。

第一針落下。

針尖刺破外翻的皮肉,穿透肌膚,拉扯神經,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那刻夏的身體猛地一弓,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需要刺激的身體感到錯亂,他緊咬牙關,鎖骨冒出細密的冷汗,陰莖勃起得發疼。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指,關愛而穩固,輕輕地按壓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她獨有的玫瑰信息素,近乎霸道地侵入他的感官。

阿格萊雅眉頭緊蹙,她專注而嚴肅,沒有任何動搖。Alpha信息素在此刻悄然釋放,溫柔地包裹住那刻夏,試圖安撫疼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這是最原始的保護欲,驅使她將受傷的Omega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針線在她手中飛舞,穿梭在皮肉間,每一針精確無比,如同縫製最夢幻的禮服。那刻夏能清晰地感受到針刺的疼痛,金線的拉扯。然而,疼痛卻並非唯一的感受。他不安地挪動身體,試圖讓陰莖能夠稍微摩擦,緩解越來越難忍耐的慾望。隨著她的動作,她身上那股誘人的玫瑰香氣愈發洶湧,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那刻夏的Omega腺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分泌出薄荷與香檸檬的甜美氣息,試圖回應熱情的Alpha信息素。他的身體深處,一股痛苦的燥熱緩緩升騰。疼痛與情慾,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奇妙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致的、令人戰慄的體驗。

他在情欲的煎熬中注視她低垂的臉龐,立體的五官被室內燭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她的額頭,幾縷金髮因專注而垂落,拂過那高挺的鼻樑。他注意到她因擔憂而顫抖的睫毛,以及她唇角緊抿的弧度。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只為他而展現的脆弱。

「別動。」阿格萊雅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警告,卻又壓抑著更深的情緒。

她發現了教授那份複雜的凝視,以及信息素的曖昧變化。

那刻夏沒有理會,無意識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輕輕地,近乎敬畏地,觸碰了一下阿格萊雅唇縫間尖銳的犬齒——那是她用以標記的利器。

曾經在下午茶的小聚,和夜訪實驗室的密會,

放肆啃咬那刻夏的後頸,即使有防咬保護巾隔絕,

沒有留下任何標記的痕跡,

卻有無數次情慾交纏的記憶。

他清晰地感受阿格萊雅身體一僵。

阿格萊雅幾乎停止呼吸,

握著縫合針的手也微微一頓。

她的Alpha信息素瞬間瀰漫出一股更為強烈的氣息,

伴隨著體內深處被觸發的慾望。

她沒有預料到,在縫合傷口的重要時刻,那刻夏會做出如此直接而本能的觸碰。

「親愛的,你在找什麼?」她的聲音變得性感低沉,縫合的動作卻沒有停。

那刻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他知道,

她身上的每一股獸性,都被完美地隱藏起來,

只有在情慾的漩渦中,

阿格萊雅才會展露出最真實的自我。

「找妳要給我的……」那刻夏因為情慾與疼痛的交織而變得迷茫,他想說「標記」,卻無法清晰地表達。他是在找尋一種對等的契約,一種在兩人靈魂之間,屬於他的印記。

阿格萊雅沒有說話,她加快了縫合的速度,針線如閃電般穿梭,將裂開的皮肉一寸寸地拉攏。最後一針落下,她熟練地打了一個結,動作流暢得像完成一件大師級作品。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刻夏,眼中閃爍飢餓的光芒。

她發現教授的臉頰因熱循環而泛紅,

痛苦與壓抑交織在眼中,產生了迷離的美感。

「你受苦了。」她輕聲低語,那是一種極致的寵溺,她俯下身,沒有親吻他的唇,而是輕輕舔舐著他手腕上剩餘的金血。那刻夏猛地一顫,感受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傷口上,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慄。舌尖的濕滑與金血的氣味,奇妙地混合,成為一種黑暗的挑逗。

那刻夏身體深處,慾望的火焰早已點燃。

他沒有任何猶豫,猛地靠過去,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狂野而深沉,他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主動的回應者。

他的舌尖霸道地探索口腔,帶著一種復仇般的飢渴。

他想將她吞噬,

將她身上所有的氣息都吸入自己的骨髓。

阿格萊雅沒有抗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唇間發出滿意的呻吟,她的Alpha信息素在此刻變得更加濃郁而甜膩。

那刻夏的手,無意識地向上攀爬,穿過她禮服的側邊,滑入她柔軟的背部。他的指尖觸及她光滑的肌膚,然後,在性慾來襲的巔峰,他失控地,狠狠地,在她的脊背上抓出了幾道長長的血痕。這幾道血痕,將會成為他們之間最隱秘、也最深刻的暗號。它不再是單方面的佔有,而是雙向的,平等的回應。

那不是刻意的傷害,而是一種本能的宣洩。

阿格萊雅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嘶吼。

她的信息素,在此刻如同狂潮般爆發。

幾乎是暴風般地,阿格萊雅匆匆脫下了禮服,

然後,將衣袍從那刻夏身上快速地剝了下來。

那刻夏裸著身體坐在桌上,

將染血的指尖前端送入口中,細品滋味。

背部的撕抓,是一個Omega在被Alpha佔有後,對Alpha身體的「反向」佔有。

一種最原始、最平等的記號。

那刻夏任由阿格萊雅將他的雙腿分開。

裁縫師貪婪地,

快速地將教授的陰莖納入喉嚨。

那刻夏低吟一聲,不顧傷口疼痛,雙手緊緊抱住阿格萊雅的金髮。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臉頰漲紅,

腺體處傳來陣陣酥麻的灼熱感。

他仰頭,大聲而不知羞恥地呻吟著。

他被這個女人,

以最為原始的方式,

捲入了另一個世界。

她的瘋狂,她的慾望,她的關懷,

都成為了縫合他內心缺憾的金線。

手腕的嚴重傷勢,

此刻似乎也不再那麼疼痛。

夕陽完全落下,實驗室陷入更黑的夜色。

唯有燭光,唯有兩股信息素,

在空氣中猛烈地交纏,

它們的融合,象徵著兩道曾經獨立的靈魂,

在此刻,預備永久地結合在一起。

當阿格萊雅的手指滑入腸道時,

那刻夏彎曲身體,啜泣幾聲,立刻就射了出來。

「繼續,」那刻夏喘息著命令:「繼續操我,阿格萊雅!」

他仰起長而漂亮的頸部,狂熱地收縮著後庭,

享受前面的吞嚥與後面難以言喻的充實感,

阿格萊雅將他噴射出的精液吞得乾乾淨淨,

她以一個熱烈的吻作為口交的漂亮收尾,

便將教授翻了身,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那刻夏從未喊得那麼大聲,

一直以來,他在發情期都是獨自一人安靜度過,

那份令人痛苦的熱度,只能連續幾天,

自己可憐兮兮地使用緩和藥草與玩具來緩解。

阿格萊雅猛力按住教授背脊,操到他放聲吶喊。

身體交纏的碰撞聲,迴盪在實驗室裡,那刻夏不敢去思考,其他忙於夜間研究的學生會不會聽到,還有接下來他該怎麼繼續冷靜地使用這個實驗室而不胡思亂想。他曾經以為,他的生命將永遠在冰冷的實驗室和無盡的書海中度過。他曾經以為,他的心靈將永遠被過去的記憶所禁錮。

然而他遇到了阿格萊雅。

像太陽墜落一般燒入他世界的Alpha。

阿格萊雅無比投入地操著教授屁股,幾乎沒有放緩速度,拚了命地搞,直到自己渾身是汗,直到教授腿間溢出濃稠的精液,即使Alpha結膨脹起來,她也沒有停止,她仍奮力的律動,操著大聲呻吟的那刻夏,她無比喜悅地一邊操一邊摸索著教授後頸處的腺體。

那刻夏需要她。

一直以來放在心上,越相處越喜歡的Omega,給她鑰匙,邀請她共度熱循環。

而且沒有帶防咬保護巾。

他沒有帶絲巾。

他願意。

阿格萊雅張開一口森白的尖牙,驀地往那刻夏後頸咬下。

牙齒深深嵌入肌膚,信息素如烈焰迸發,

瞬間侵入Omega的感官。

那刻夏咬牙,薄荷芳香不受控制的溢出,

彷彿電流竄過腦部,

彼此的氣味在血液與情慾中激盪,

締結出緊密的共鳴。

她的陰莖已膨脹成結,碩大而滾燙,從後方抽插緊窄的甬道,毫不留情地蹂躪。每一下衝刺都兇猛而深邃,幾乎要捅穿生殖腔,帶來撕裂般的快感與壓迫。

那刻夏被緊咬後頸猛操,幾乎是嘶啞的哀叫著,腰骨被強有力的手掌扣緊,隨著節奏劇烈搖晃,汗水與情慾混合,房間充斥著阿格萊雅主導的、淫亂的肉體碰撞聲。

教授低喘,聲音發抖:「牙齒可以鬆開了……慢一點……太、太大了!」

他的手指緊抓桌緣,試圖抵禦Alpha狂猛的衝刺,後頸的咬痕滲出金血,信息素的壓迫讓他淚流滿面。

「阿格萊雅……啊、阿格萊雅……」他哽咽著,淚水滑落,卻只換來她更深的佔有,無力抗拒的懇求,在熾熱的節奏中被吞沒──

「我的Alpha。」

那刻夏熱循環的第一天,是在一片迷亂中度過的。

他不知道自己短暫暈厥了多久,只模糊記得阿格萊雅以親吻的方式餵他喝水,幫他擦拭身體,照顧他的傷口,然後幹他,極其凶暴的,彷彿沒有明天那樣幹他。

「親愛的教授,」阿格萊雅操了整晚沒睡,聲音低沉,手指滑過那刻夏汗濕的脊背,緩緩下移,扣住他顫抖的臀部:「我的Omega。」

她放緩節奏,粗壯的陰莖在體內緩慢磨蹭,像是最淫蕩的舞蹈,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敏感的前列腺,引發教授痙攣般的呻吟。

那刻夏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淚水與汗水混雜。

才第二天下午,他的聲音已嘶啞到幾乎斷續:「阿格萊雅……不能太激烈……熱循環後,還有講座,我得上台演講……」

他試圖撐起身體,卻被她緊抓住臀瓣,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演講?」阿格萊雅俯身,唇瓣貼近他的耳廓,吐息炙熱:「我可以拿一張入場券嗎?在台上的你一定很迷人,讓人全身火熱,我愛極了注視著你的感覺。」她的手掌揉了揉教授胸肌,一路往下,熟練握住他早已射過幾次的疲軟陰莖,緩慢撫弄,指尖挑逗地繞著頂端打轉:「或許該說,用眼神操你。」

那刻夏猛地一顫,喉間逸出一聲哀鳴,整個人幾乎崩潰在她的雙重進攻下:「不用、入場券,是自由入場……只有……啊啊……舒服……只有少數人會來聽……」

或許是想像教授在台上的畫面刺激了阿格萊雅,她突然加速,陰莖兇猛插入。肉體碰撞的聲響在房間內迴盪,混雜著那刻夏掙扎的喘息與阿格萊雅低沉的低吼。

「你是我的,阿那克薩戈拉斯,我也屬於你。」

她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會給你自由──但你屬於我!無論在哪裡,即使你在台上對著許多人說話,也別忘了這一點!」

那刻夏的意識在劇烈的快感中幾近模糊,

信息素讓他無處可逃,只能沉溺在她的支配中。

他的指甲幾乎掐進阿格萊雅肩頭,指節泛白,英俊的臉空洞而潮紅,眼神破碎而誘惑,像是情色繪本中的經典圖案。

「不會忘的,阿格萊雅……啊……我不會忘記這一切,我們的相遇,我們曾有過的對話,那些回憶……令人著迷的Alpha……是我的,只屬於我的……女神!」他嘶喊,聲音帶著臣服與絕望,終於放棄抵抗,夾緊雙腿,迎合她的節奏,沉淪在狂野的情慾風暴裡。

那刻夏感到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又在同時重塑。

每一次的衝擊,都將他推向更深的深淵,

又從那深淵中,汲取力量,讓他渴望更多。

阿格萊雅的Alpha信息素,像黏稠的蜂蜜,浸透了每一個細胞,讓他感到暈眩、陶醉。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理性,

此刻在她的猛烈攻勢下,碎裂成無數片。

「我的教授……我的Omega。」阿格萊雅在達到另一個高潮時,粗重的呼吸噴灑在他汗濕的脊背。那刻夏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接受衝擊,他的身體隨著她的律動而顛簸,喉間發出破碎的、幾不可聞的哀求。他感到體內每一根神經都在嘶鳴,被疼痛與快感同時撕扯。

她的手,此刻充滿力量,緊緊扣住他戰慄的喉嚨,將他更深地擠向自己。

阿格萊雅知道,這不僅僅是肉體的結合,

更是靈魂的纏繞。他像是最珍貴的秘銀礦場,

她要將他佔領,將他過去所有的孤寂、所有的防備、所有的傷口,都用自己的狂熱來填塞。

她在他身後每一次的衝刺,都像一把無形的針,將他們之間縫合得不再有縫隙。

那刻夏喉管被掐,他窒息著,意識已經模糊,他只能憑藉本能,陰莖抽動射出一股一股稀薄的精液,發出難堪無助的呻吟,迎合她的每一寸進退。汗水、淚水、以及殘留在彼此皮膚上的體液,都成了這場歡愉的鐵證。實驗室裡,不再是冰冷的藥草味和試劑的刺鼻,而是混亂卻又甜膩的,屬於他們兩人的信息素狂潮。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熱循環中的交纏,或許是幾日,那刻夏被操成毫無知覺的軀殼。他或許有睜開眼,但眼神空洞,什麼都沒看進去,只是張著雙腿,沉溺在慾望的浪潮中。阿格萊雅終於發出最後一聲滿足而低沉的嘶吼,將所有精華都噴射入那刻夏的體內,然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陰莖結在深處膨脹,將那刻夏滑溜溜的通道完全堵塞。

那刻夏感到一陣極致的酸軟與飽脹,他向前軟倒,精疲力盡。

阿格萊雅緊緊抱住他,將牙齒再度埋在他的後頸,她身上濃烈的玫瑰信息素,此刻也因數日高潮的疲憊而變得溫和,卻依然霸道地宣告著她的勝利與佔有。

那刻夏感到後頸腺體處的刺痛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綿長而溫熱的麻木。那是被完美標記後的餘韻。他知道,這一次,沒有防咬巾的阻隔,阿格萊雅的牙齒確實刺破了他的皮膚,她的信息素,刻印在他的靈魂深處。一份永久標記,足以在發情期內,建立起Omega對Alpha最深層的依賴與羈絆。

阿格萊雅呼吸漸漸平穩,她將頭從那刻夏後頸抬起,眼睛在昏暗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她的視線掃過那刻夏汗濕的臉龐,察覺他眼角殘留的淚水與疲憊。她俯身,輕輕地舔去他眼角的淚珠,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尋常的溫柔與憐惜。

「教授……」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一首古老的搖籃曲:「你現在,是我的伴侶了。」

她的手,輕柔地撫摸著他手腕上縫合好的傷口,那道傷口此刻不再流血,金線在昏暗中閃爍,癒合效果驚人。

那刻夏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轉過頭,將自己完好的那隻手,覆蓋在阿格萊雅的手上。

阿格萊雅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知道,那刻夏並非單純的承受者。

他用他的脆弱,他的執著,他的野性,與她締結了另一種形式的連結。

她將他的手握在掌心,十指交纏,像兩條糾纏在一起的命運。

「我們……或許可以試著在一起。直到黃金裔命運的盡頭。」那刻夏斷續地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種熱循環褪盡的滿足。

他不再抗拒,不再掙扎。

那些曾經縈繞在心頭的恐懼——

貧窮、失去、孤獨、失控——

此刻都被這份溫柔所融化,被她身上的信息素所包裹。

阿格萊雅將他摟得更緊,頭靠在他的肩窩,感受著他身體的溫熱與呼吸的頻率。她閉上眼睛,在疲憊與滿足中,輕輕笑了。

實驗室的窗外,月亮悄然升起,

銀白色的光透過窗戶,

灑落在室內凌亂的工具和閃爍著微光的金線上。

曾經充滿秩序的空間,

充斥著情慾的餘溫和信息素的纏綿。

這裡不再是那刻夏獨自面對孤獨與知識的繭,

而是兩人共同編織出的,屬於他們的巢穴。

那刻夏知道,這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他將來的熱循環,會在阿格萊雅的陪伴下度過。

而他們之間的關係,
也將從這場瘋狂而原始的「縫合」中重生。

他,不再是只會躲在書本和實驗數據背後的天才。

而她,也不再是只在華服和掌控中尋求優越的裁縫師。

他們在彼此的傷口中找到了慰藉,
在對方的慾望裡尋得了真實。

金線與秘銀。

一個代表著精確與秩序,另一個則象徵著慾望與浪漫。

如今,它們不再是對立的存在,
而是彼此纏繞,緊密結合,
共同編織出屬於他們兩人,
充滿疼痛與快感、失控與縫合的全新生命。

這是一場沒有終點的修補。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糾纏,
都將讓他們的靈魂,在未來纏繞得更緊。

至少那刻夏如此期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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