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只剩餘暉,窗外的光線拉長了桌椅的影子。許心語剛收好課本,轉身時,門卻「咔」地一聲被人反鎖。
顧行川靠在門邊,目光冷冽,緩緩走近。
「昨天……妳在誰懷裡哭?」他語氣壓低,像冰刃般直刺她心底。
「我……」許心語全身一震,慌亂低頭,不敢回答。
下一瞬,他已扣住她的腰,將她猛地壓到講桌上。書本翻落在地,聲音在空曠教室迴盪。
粗獷的手掌掀開她的裙擺,毫不憐惜地扯到腰間。薄薄的內褲完全暴露,他指尖重重一按,敏感部位瞬間被壓得顫抖。
「嘴裡說不要,這裡卻已經濕透。」顧行川冷笑,手指一勾,直接將那層布料撥到一邊。滾燙堅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抵上顫抖的花穴入口。
「教授……不要……!」她顫聲乞求,卻在下一刻被強硬撐開,尖叫破碎。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顧行川低吼,整根肉棒迅速沒入,撐開濕潤狹窄的花穴內。
許心語全身僵直,羞恥與痛意讓她顫抖得無法呼吸。
「啊——!」她聲音破碎,眼淚奪眶而出。
顧行川卻毫不留情,掌心壓著她的腰,狠狠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撞擊到敏感的子宮口,讓她全身顫慄。
「哭吧,這樣妳才記得,妳屬於誰。」他冷冽低語。
許心語顫抖得幾乎崩潰,雙腿被強迫張開,胸口劇烈起伏。羞恥與快感交織,她的身體逐漸背叛,花穴壁本能地收縮,緊緊纏住他。
「看來妳比自己以為的還要誠實。」顧行川在她耳畔冷聲,動作更狠,逼迫她完全沉淪。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深頂後,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灼熱傾瀉而出,將她的深處徹底佔滿。
「啊……」許心語哭喊,身體被強烈的釋放壓得顫抖。
顧行川抽身,冷冽的呼吸打在她耳邊,語氣帶著挑釁:「回去收拾乾淨……別忘了,妳還有別人要應付。」
說完,他整理好襯衫,推開門離去,腳步聲在走廊逐漸遠去。
教室重歸寂靜,只剩她伏在講桌上,呼吸凌亂,眼淚無聲滴落。
體內殘留的灼熱提醒她——她無法否認,自己正被兩股力量一點點撕裂。
那一夜,許心語在宿舍的被窩裡翻來覆去。
身體還殘留著灼熱與酸痛,每一次閉上眼,腦海裡都是顧行川冷冽的聲音、強硬的律動。她抱著枕頭蜷縮,指尖掐緊床單,羞恥與恐懼交織,卻又無法否認體內曾經升騰過的快感。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淚水濕了枕頭,她想要把一切忘掉,卻越想越清晰。直到深夜,才在疲憊中勉強睡去。
——
隔天上課時,她渾身疲倦,眼下泛著淡淡青痕。筆記攤開在桌上,卻一個字也無法專注。
當下課鐘聲響起,學生們魚貫而出,她還呆坐在原位,手指無意識地在紙角摩挲。
「心語?」
熟悉的聲音在身側響起。許心語猛地抬頭,正對上一雙溫和的眼眸。
沈修言俯下身,眉心微微蹙起,語氣不自覺放輕:「妳臉色很不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那份真摯的關切像溫水一樣滲進她心裡,讓她本能地想要倚靠。
她慌亂搖頭,聲音低啞:「沒有……只是有點累。」
沈修言並未追問,只淡淡一笑,把她的筆從手裡輕輕取走,低聲道:「那就別勉強了,先跟我來辦公室坐一會兒。」
辦公室的門「咔嗒」一聲合上,室內只剩柔和的燈光。
許心語怔怔站在原地,心口急促起伏。這裡的空氣,她再熟悉不過——
就在不久前,顧行川曾在這裡逼迫她,冷冽的身影、強硬的侵佔仍清晰得讓她雙腿發軟。
「心語?」沈修言把外套搭到椅背上,溫和地走到她身邊。
他察覺到她的緊繃,語氣放得更輕:「別怕,這裡只有我。」
許心語呼吸一窒,垂下眼,卻怎麼也抹不掉腦海裡的畫面——
同一張桌子,她被壓在上面,淚眼朦朧地哭喊;同一盞燈下,她羞恥地被佔據到顫抖。
「我……我不應該在這裡……」她聲音顫抖,想後退,卻被沈修言輕輕攔住。
「妳想得太多了。」他的手落在她肩上,溫柔地安撫,指尖細細劃過她緊繃的手臂,慢慢收緊,把她帶入懷裡。
「心語,忘掉不該記住的,只看著我。」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額頭,再到眼角。那一瞬間,她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卻沒再推開。
與顧行川的冷冽相比,沈修言的吻細膩耐心,每一寸觸碰都像是溫柔的陷阱,將她的理智一寸寸拆解。
「教授……」她低聲哽咽,身體在矛盾與渴望中顫抖。
沈修言摟緊她,氣息落在她耳畔:「乖,別怕。這裡只有我會疼妳。」
她閉上眼,心口翻湧——明明知道這是另一種沉淪,卻還是被溫柔裹挾,無法自拔。
沈修言的吻從她眼角一路滑到唇邊,細膩而耐心。他沒有強硬逼迫,只是輕輕啄吻,給她留下喘息的空隙,彷彿真的只是溫柔安撫。
「心語……妳太僵硬了。」
他低語,指尖沿著她緊握的手一根根掰開,與她十指相扣。
掌心的溫度牢牢包裹著她,讓她的掙扎逐漸失去力氣。
他的唇慢慢下移,落在她的鎖骨,再到胸前的弧線。
布料間被濕熱的舌尖輕觸時,許心語全身一顫,羞恥得幾乎想蜷起身。
「不要……」她聲音細碎,卻沒有真正推開。
相反地,在他耐心的舔吻下,她呼吸逐漸急促,雙頰泛起濃烈的潮紅。
沈修言輕笑,低聲呢喃:「別抗拒……身體會告訴妳真正想要什麼。」
他的手指滑入裙擺下方,隔著薄布輕輕摩挲。那敏感處早已因緊張而微微濕潤,僅僅是輕觸,便讓她猛然顫抖。
「啊……」她咬住唇,泣聲脫口,羞恥到不敢直視他。
她心底明白,這裡曾是冷冽的掠奪之地,如今卻被溫柔地哄騙著一步步陷落。
沈修言抬起頭,眼神專注而耐心:「心語,看著我……交給我就好。」
他的聲音像低沉的咒語,將她徹底鎖住,無處可逃。
沈修言的指尖從布料邊緣緩緩探入,輕輕撥開那層薄障。
溫熱的觸感直抵柔軟細膩的花瓣,他耐心地描繪著輪廓,動作輕柔得近乎挑逗。
「心語……這裡在顫抖呢。」
他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幾乎寵溺的低笑。
指尖緩慢分開濕潤的皺褶,輕觸到敏感的花蕊。
那一瞬間,許心語猛然顫抖,呼吸驟然一滯,幾乎要跌坐下來。
「啊……不要……」她聲音破碎,雙手顫抖著推拒,卻只顯得更加無力。
沈修言沒有逼迫,只是耐心摩挲著那顆細小的突起,動作不急不緩。
「別怕,慢慢來……讓身體自己放鬆。」
隨著他溫柔的撫弄,濕潤愈發氾濫,透明的液體沿著他的指尖滲出,將緊窄的入口完全打濕。
他將指尖緩緩探入花穴入口,僅僅一節,便感受到那裡本能地收縮。
「好緊……」他低聲呢喃,眼神專注,動作卻依舊輕柔。
他不急於深入,而是耐心地在花穴壁上描繪,感受著她一點點打開。
許心語咬住唇,淚水模糊了視線,羞恥與快感交錯,讓她顫抖得說不出話。
可偏偏,在這溫柔陷阱的引導下,她的身體背叛般地逐漸迎合,緊窄的花穴腔一寸寸吞下他的手指。
沈修言抱著她坐在腿上,沒有立刻深入,而是托著她的腰,讓她感受到炙熱堅硬正緊貼在下方。
「心語……」他聲音溫柔低沉,帶著哄誘的耐心,「不要怕,慢慢來……讓妳自己決定。」
許心語渾身顫抖,羞恥得幾乎不敢呼吸。可在他專注的目光下,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般下沉。
滾燙的龜頭撐開濕潤的花穴入口,緊窄的花穴腔一寸寸吞下,將她完全接納。
「啊……」她泣聲溢出,指尖緊緊扣住他肩膀。
顫抖間,她的身體被填滿,羞恥與快感像潮水般湧來。
沈修言摟緊她的背,語氣溫柔卻帶著控制:「很好……就是這樣,心語。不是我逼妳,是妳自己迎接我。」
他引導著她的腰緩慢起落,每一次深入都溫柔卻堅決。
與顧行川的冷冽不同,這份溫柔讓她無處可逃,反而一步步沉淪,羞恥中帶著甘願。
「教授……」她聲音破碎,雙頰滾燙,身體早已背叛理智。
她在他的懷裡顫抖,卻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迫,還是心甘情願。
許心語癱軟在沈修言懷裡,呼吸凌亂,整個人被他摟得緊緊的。
腿間仍殘留著被填滿的酸軟感,羞恥讓她不敢抬頭。
沈修言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心語,妳很乖。」
語氣溫柔得像安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意味。
她閉上眼,眼角濕潤,心口翻湧著矛盾——
顧行川的冷冽還烙印在記憶裡,如刀刃般逼迫;而此刻沈修言的溫柔,卻像絲線一樣纏繞,將她困住。
不同的極端,卻同樣讓她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她明白,自己正被一步步拉進深淵,無法逃離。
可身體的顫抖與喘息,又赤裸地出賣了她:
——不管冷冽,還是溫柔,她都已經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