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那一夜,宛如惡夢般反覆縈繞在許心語腦海。
她至今仍能感覺到顧行川粗硬的肉棒強勢撐開後穴的疼痛感,同時,前方又被沈修言的律動不斷頂弄。
兩股力量在體內交錯,她幾乎被撕裂,卻在那極端羞恥與快感中徹底崩潰。
即使回到校園,她的身體依舊殘留著那種「被完全佔有」的錯覺。
每當夜深,她蜷縮在宿舍裡顫抖,卻總會想起那晚自己哭喊、卻仍高潮抽搐的模樣。
那份記憶,她無法抹去,也無法承認——她竟然開始渴望,哪怕只有一次,也想再度被逼入那樣的深淵。
停車場的昏光下,她被牢牢壓在車門上,胸口急促起伏。
顧行川的手掌粗暴探入裙底,指腹直接碾壓在花蕊上,來回摩擦,逼得她整個人顫抖。
「嗯……不要……」她哭聲破碎,卻止不住下腹深處的抽搐。
「騙人。」男人冷笑,兩指毫不留情地分開濕透的小陰唇,探進花穴入口攪動。
隨著抽送,分泌出的濕潤液體被帶出,沿著大腿內側淌落。
他忽然將指尖從前方抽離,刻意劃過會陰,一路按到緊閉的肛門口。
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顫抖:「不要……那裡不行!」
「正因為不行,所以才要讓妳習慣。」
帶著嘲諷的低語,濕潤被刻意抹上後穴,指尖沾著淫液,強硬地頂入,撐開緊緊收縮的後穴中。
「啊——!」她尖聲哭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被牢牢掐著腰,動彈不得。
顧行川冷冽吐息,手指在狹窄的後庭內反覆抽送,混合著她前方的濕潤,強硬地為下一步擴張。
「聽著,許心語——這裡,很快就會和前面一樣,乖乖吞下我。」
當第三指在狹窄的後庭裡抽送自如時,她的全身早已顫抖到極限。
「不……夠了……」
她聲音破碎,幾近哀求,眼淚成串滑落。
顧行川卻冷冷收回手指,沾滿淫液與分泌的水痕,隨手在她後穴口抹開。
滾燙的龜頭抵上緊縮的括約肌,他低笑一聲:「現在,才開始。」
「啊——!」
伴隨沉悶的一聲悶哼,粗硬的肉棒猛然頂入,強勢撐開後穴狹窄的環口。
她整個人被車門震得顫抖,指甲死死抓緊金屬,聲音尖銳破碎。
「好緊……」顧行川低沉咬牙,每一次挺入都深深碾壓在她的後庭中,帶來強烈摩擦與異樣的脹滿。
她哭得滿臉淚水,卻被冷冽的聲音死死鎖住——
「別想逃,這裡……從現在開始,也屬於我。」
粗硬的肉棒在狹窄後穴最後一次深頂,她全身顫抖,哭聲斷斷續續。
「夠了……求你……」
聲音還沒完全吐出,滾燙的熱流已在體內釋放,強勢填滿直腸腔。
顧行川低沉喘息,片刻後冷笑,抽身而退。
「記住這種感覺。」他俯身貼近,語氣冷冽,「妳永遠逃不掉。」
裙擺被粗暴扯下,她整個人癱坐在車門邊,雙腿顫抖,後穴仍在收縮。
顧行川轉身離去,留下她渾身狼狽,夜色裡只餘心跳聲與自己急促的呼吸。
回到宿舍,她縮在床上,卻無法入睡。
腦海裡不斷浮現的,是飯店那一夜兩人同時佔有的畫面——
後穴被冷冽撐開,前方卻被溫柔地哄慰。
那種幾近崩潰的極限,竟成為她無法忘懷的夢魘與渴望。
她羞恥地埋進被單,卻無法否認:即使在顧行川單獨佔有時,她的身體仍在渴望另一股力量的加入。
音樂教室靜得只能聽見月光透窗的聲音。
許心語被逼到三角鋼琴前,緊張得指尖顫抖。
「心語……別怕。」
沈修言的聲音低沉溫和,掌心輕撫過她的髮絲,再沿著肩線落下。
他的唇先是落在額頭,然後是眼角,細細吻去殘留的淚痕。
「妳不知道……那一夜,妳有多讓我心動。」
他的語氣柔和,讓她幾乎忘記該推開。胸腔的悸動在擴散,她呼吸急促,卻還是無力拒絕。
然而,下一瞬間,他的手猛地收緊,將她腰際一把提起,托坐到冰冷的琴凳上。
琴鍵被壓下,發出凌亂刺耳的聲音。
「可我……再也不想忍。」
話音剛落,他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掠奪與渴求。
齒舌強硬撬開她的口腔,奪走所有呼吸。
大掌一路滑下,隔著布料粗暴地覆上她的乳房,拇指重重碾壓在乳尖上,逼得她全身一顫。
「嗯——不要……」她顫聲,卻在瞬間被壓倒在鋼琴上。
冷硬的琴鍵抵在背脊,冰涼與男人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沈修言喘息加重,手指已滑到裙底,粗獷地分開她濕熱的小陰唇,直接按壓在顫抖的花蕊上。
「果然……這裡早就準備好了。」
溫文爾雅的教授,此刻的語氣卻低啞而狂放。
琴聲在亂序的敲擊中顫鳴,許心語被死死壓在冰冷的鋼琴上,背脊被硬質琴鍵硌得生疼。
「教授……不要……」
她顫聲低喊,卻被沈修言捉住雙腕,反壓在頭側。
他俯身覆下,炙熱的呼吸打在耳畔,與方才的溫柔判若兩人。
「心語,妳身體很誠實。」
低沉的聲音伴隨指尖粗暴地分開她濕潤的小陰唇,緊接著,滾燙的龜頭已頂在花穴入口。
「嗯啊——!」
下一瞬,他毫不留情地挺入,粗硬的肉棒徹底撐開她的花穴。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她尖叫,指尖死死抓緊冰冷的琴面,眼淚瞬間溢出。
沈修言卻不曾停下,腰身一次比一次兇猛,每一下都深深碾壓在子宮口附近,帶來強烈的撞擊感。
她被撞得身體顫抖不止,哭聲混雜著破碎呻吟,在靜謐的教室裡格外淒婉。
「妳想要的,不是只有溫柔。」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暗啞卻帶著不可抗拒的狂放,動作更加猛烈。
「既然顧行川能留下痕跡……我,也要讓妳記住。」
狂烈的撞擊聲與凌亂的琴音交錯,許心語的身體被一次次推向極限。
她哭喊破碎,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花穴壁在反覆摩擦下緊縮,將灼熱的肉棒緊緊箍住。
「受不了……教授……」
她哀聲呼喊,卻換來他壓低的喘息與更深的一擊。
「記住,妳是被我佔據的。」
就在她全身痙攣抽搐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滾燙的精液湧入最深處,狠狠衝擊著子宮口。
「啊——!」
她的聲音破碎,整個人幾乎癱軟在琴面,眼淚與汗水交融。
沈修言緊扣著她的腰,粗重喘息良久才慢慢鬆開。
而她蜷縮在冰冷的鋼琴上,胸口急促起伏,腦海卻止不住浮現另一張臉——
顧行川冷冽的眼神、後穴被撐開的羞恥感。
前後的對比,讓她羞恥到想要掩面,卻也無法否認:
她的身體,正逐漸沉淪在兩種極端之間。
音樂教室的夜裡,她幾乎是被耗盡了力氣。
當沈修言替她整理衣襟,輕聲說「回去休息吧」時,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在他懷裡。
然而第二天,她卻被顧行川叫去了辦公室。
「這樣下去不行。」男人的聲音冷冽,「妳一個人住著,隨時都可能被別人發現……」
他頓了頓,眼神沉暗:「還是搬來我們那裡。」
「我……」許心語啞聲,慌亂搖頭。這樣的要求,她怎麼能答應?
就在她語塞時,沈修言不緊不慢地補上一句,嗓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
「心語,這樣我們能照顧妳,也能保證妳不會出事。」
兩人話語看似不同,卻同樣堵死了她所有退路。
顧行川冷冷注視著她,沈修言則用溫聲安撫。
她只能低下頭,顫抖著點了點頭。
從那一刻起,她心裡清楚明白——
她再也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