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很溫暖,太陽照進房間內,灑落在墨硯衹睡熟的臉上。
端木辰淮已經起床,襯衫整齊的扣好,他輕輕瞥一眼還在熟睡的墨硯衹,安靜的退出房間,去給他做三餐。
今天公司早上有個會議,需要早點出門,可能沒辦法等到墨硯衹醒來道別了。
早餐是簡單的三明治,配上一杯牛奶,放在保溫箱裡。端木辰淮走回房間,掙扎了許久才在墨硯衹額頭上留下一個沒有回應的早安吻。
等到墨硯衹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點,他慌張的尋找端木辰淮,眼淚都快急出來了才看見桌上的紙條。
紙條很簡單,字體工整,甚至上面還有端木辰淮常用的香水味。
「公司要開會,我早點出門了,早餐午餐晚餐在保溫箱裡面,吃完它,然後做你喜歡的事,曬太陽折星星什麼的。我晚上九點回來,乖孩子。端木辰淮留」
墨硯衹把紙條收進一個小盒子裡,上鎖藏起來,然後開始吃早餐。
吃完後墨硯衹把空盤子和杯子放進洗手槽,踩著小板凳開始洗碗。
說也奇怪,明明已經不用踩板凳也能夠到水龍頭了,現在這個身高還踩板凳是會腰酸的,但墨硯衹還是想踩著。
墨硯衹把端木辰淮的枕頭抱到地板上,給他穿衣服戴眼鏡,然後緊緊抱住「端木辰淮」,嗅聞著他的味道。
「我們來玩扮家家酒!淮淮當媽媽,我當爸爸,小孩——」墨硯衹拿來另一個比較小的枕頭:「枕頭當!」
墨硯衹就這樣自言自語的玩到了下午兩點半多才想起來要吃午餐。
「淮會不會不開心⋯⋯」墨硯衹抱著「端木辰淮」走進廚房打開保溫箱,拿出午餐開始和「端木辰淮」一起吃。
與此同時,端木辰淮正在命苦的工作中。
桌邊擺放著半盒菸和香水,還有一堆文件,黑咖啡已經由熱轉涼,端木辰淮也沒想要再去泡一杯或是加熱就這樣喝下去了。
長時間看著電腦讓眼睛有些乾澀,端木辰淮閉上眼睛,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眼淚開始滋潤乾澀。
睡意一陣一陣的傳來,端木辰淮猛的喝了一口黑咖啡試圖讓自己清醒。
「⋯⋯嘖。」
他厭惡這樣的自己,厭惡這樣殘破不堪的身體。
端木辰淮拿起菸盒,開窗點火,尼古丁慢慢吸食著他的疲憊。
吐出煙霧,疲憊似乎也隨著虛無飄渺的煙霧消散,只是是真實的還是假象,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