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粉絲想多看一點喬熒和基熒,然後又說有點想看車,所以我乾脆寫三人行。
當然,作為一位有「億」點惡趣味的作家來說,劇情發展怎麼可能會這麼順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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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討厭啦阿喬!你怎麼連你好朋友的醋都吃?”從未完全關緊的門縫傳來女子的嬌嗔。
“哼,誰叫妳對基尼奇犯花痴。接受懲罰吧”
“唔……我只是感嘆!最帥的還是阿喬啊~”
聽著房裡逐漸臉紅心跳的聲音,基尼奇心情複雜,他悄悄的幫他們關上門。
回到客房,坐在床邊的基尼奇忍不住捂臉,心想{為什麼我好不容易有牽絆的人,她偏偏是阿喬的女友?}
沒錯,從小到大都對這個世界毫無留戀的基尼奇第一次有牽絆的事物,但對方名花有主,名花有主就算了,這個「主」還是和他有生死之交的阿喬。
基尼奇自嘲一笑,低聲呢喃:“為什麼…偏偏是他…”
另一邊,阿喬看著累壞的熒,目光變得深邃而狠戾。
他從小就有比常人更敏銳的五官,所以剛剛就知道基尼奇在偷聽。
回想以前基尼奇看熒的眼神,阿喬冷冷一笑,他知道基尼奇不會甘心放棄。
他跟他一樣,都是看中獵物就死咬不放的類型。
阿喬垂眸,自言自語:“我倒想看看,你要怎麼搶走。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放開她的。”
基尼奇經過一晚的輾轉反側,決定先試探熒對他的底線,再想對策。(雪麟:所以你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第二天,熒坐在陽台的躺椅上,抱著抱枕,穿著寬鬆的家居T恤和短褲,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昨晚沒睡好。
她一邊滑著手機,一邊喝著便利店的瓶裝咖啡。
“早啊。”基尼奇穿著灰色連帽外套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剛拿回來的早餐袋子,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靜。
“早安”熒點點頭,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跟他打招呼。
但基尼奇沒打算這麼輕描淡寫地跳過昨晚,他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把早餐放下後說“昨天的聲音,挺大的。”
熒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出去,“……你、你都聽到了?”
“全聽到了。”
他語氣冷靜得像是在陳述天氣預報,“還包括妳跟阿喬說,他最帥。”
“我只是在哄他啊”熒縮了縮肩。
“那妳自己怎麼想?”基尼奇望著她,聲音不高卻讓人無法忽視。
熒咬著吸管,還沒來得及回話,落地窗「喀啦」一聲,拉開了。
阿喬一手撐在門框,身上只穿著黑T和寬鬆運動褲,頭髮還帶著點剛起床的亂翹,臉上笑容吊兒郎當“喔?你們聊得真開心啊”
基尼奇起身“你早就發現我喜歡她了吧。”
阿喬冷笑,“從你看她的眼神,我不瞎。”
他慢慢走近,語氣逐漸染上火藥味,“但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把喜歡壓在心底。我想要的東西,只會用力抓住!”
“那我們就來比比看,看她會選誰。”基尼奇神情毫無波瀾。
熒無語:“……我現在是在修羅場現場,對吧?”
阿喬站到她身邊,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昨晚妳可沒拒絕我哦~”
基尼奇也走近一步,手掌撐在椅背另一側,壓低聲音道“但妳也沒說不喜歡我。”
金髮少女坐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彷彿天使與惡魔同時在她耳邊低語,可這兩位都是惡魔級的戀愛高玩。
她頭疼地抱住抱枕“我是不是該搬家?”
阿喬:“想都別想!”基尼奇:“我會跟著搬。”
熒的臉色扭曲一瞬,崩潰道“一定要挑明是嗎?好,那我就直說了!”
基尼奇和阿喬正要講什麼,就聽熒道“首先,基尼奇你竟然喜歡我?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早點說!我在喜歡上阿喬之前曾經喜歡過你啊!
然後,阿喬那時你不是知道我喜歡基尼奇嗎?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他也喜歡我?!”
“因為在感情裡每個人都是自私的。”阿喬回道,他笑得惡毒“我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獵物跑進別人的嘴裡呢~?”
熒氣極,推開他們兩個站起來跑向門口。
“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吧!”然後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阿喬盯著那道關上的門許久沒說話。
基尼奇卻率先開口“她說得對。你明明知道,卻什麼都沒說。”
“所以你怪我搶先了?”阿喬轉過頭,語氣仍然吊兒郎當,但眼裡的狠勁一點都不輕。
“我怪我自己沒早說。”基尼奇走到餐桌旁倒了杯水,一口乾下。
沉默片刻,阿喬冷哼:“行啊,現在你知道她曾經喜歡你,那你打算怎樣?搶回來?”
基尼奇淡聲“她又不是東西。我要讓她選我——而不是被你困住。”
阿喬笑了,那笑容像黑夜裡亮著紅燈的毒蛇。“放心,我不會讓她選錯。”
屋內的氣壓瞬間拉滿,兩人隔著半個客廳,卻像在拔刀對峙。
熒快步衝出門,走下樓,隨便找了家便利商店的戶外座位坐下,一邊咬吸管,一邊狂按手機聊天視窗,但她沒有真的想找一個人。
{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還記得,那天她不小心喝多了,是誰扶她回家,是誰把她額前的碎髮撫開,是誰在她耳邊輕聲喊她名字。
但那兩個人,卻都在她心裡留下了印子。
“可我不是誰的東西啊。”熒低聲說。
忽然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基尼奇。
【對不起,讓妳為難了。】
緊接著第二則,是阿喬。
【回來吧,我不碰妳,單純想抱妳睡。】
熒抬起頭望向天空,耳機裡放著慢節奏的鋼琴曲。
她發現,自己早已逃不掉了。
夜晚十點半,客廳的燈還亮著,熒終究還是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的瞬間,看見阿喬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基尼奇則坐在窗邊翻著一本攝影集。
她沒說話,只是換了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間。
手剛搭上門把,就聽到阿喬的聲音。
“妳今晚還真打算一個人睡?”
熒背對著他們,沒回答。
基尼奇緊接著開口“如果真的想一個人,我們不會逼妳。但我不想再錯過任何一次靠近妳的機會。”
她停下動作,幾秒鐘後,她轉過身來,低著頭,語氣輕得幾乎聽不清。
“那就……一起吧。”
空氣靜止了三秒。
然後阿喬率先起身,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瘋狂與雀躍。
“說好了哦,是妳自己講的!”
基尼奇沒有立刻動,他只是靜靜地站起,走向她身旁,眼神柔得像是夜色裡的霧。
“我不會搶,只會陪。”
熒進了房間,兩人一左一右地跟進來,關上門。
她坐在床邊,一臉尷尬,試圖轉移話題:“那個…要不要先打地鋪?”
阿喬直接躺倒在床上,“打什麼?不都是熟人了~”
基尼奇則走到床的另一邊,伸手將她額前的碎髮撥開,“如果不想後悔,現在可以反悔。”
熒盯著天花板,內心翻江倒海。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只知道自己已經太累了,累到不想選邊站、不想再想太多。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我不選……今晚,我誰都不選。”
阿喬和基尼奇對望一眼,沒人再說話。
但下一刻,燈滅了,房間只剩柔和的夜燈亮著。
熒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T恤滑落到肩膀,露出鎖骨與一小段纖細的肩線。
阿喬先是側身貼近她,手掌自然搭上她的腰際,語氣帶著慵懶的寵溺:“寶貝,這麼安靜,是打算睡死嗎?”
熒睜開眼,一瞬間眼底閃過幾分猶豫,但沒說話。
接著,是基尼奇從背後躺過來,冷靜的聲音低低響起“別嚇她。”
“她不會被嚇,只會被哄”阿喬語氣轉輕,像貓舔著獵物耳邊“對吧?”
熒輕咬下唇,剛想推開,就被基尼奇從背後抱住。
他掌心溫熱,順著她的腰緩緩向上撫著,低聲“妳說過不選……那我就當妳同意。”
阿喬湊近,在她頸側落下一吻,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皮膚,灼燙一片。
熒忍不住顫了一下,“你們……太過分了…”
“可妳沒推開”阿喬聲音壓低,笑得惡劣,“是妳說今晚誰都不拒絕欸?”
基尼奇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落在她腿彎處輕輕撫著,像是在描繪輪廓般細緻,語氣不急不緩:“我不碰妳,只想親妳一下。”
阿喬卻壓在了她另一側,呼吸已經明顯變重“我可沒這麼克制。”
下一秒,他的吻落下。
火熱、濕潤、帶著佔有意味。
熒被夾在中間,雙手抵住阿喬的胸口,身體卻早已被他們的氣息包圍,無處可逃。
“這樣不行……你們不可以同時來……”她氣息混亂地說。
“那就輪流。”基尼奇語氣極輕,語尾甚至帶著一點顫。
阿喬低笑一聲,“那我先來”
他們的身體貼近,她的呼吸越來越亂。
而夜燈的光,落在交纏的影子上,像是三顆恣意燃燒的星火。
身體的熱度從接觸的肌膚迅速擴散,熒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一隻手被牽起吻著指節,另一隻則被人牢牢握住不讓她掙脫。
唇舌落在她耳後、頸側、鎖骨間,每一寸都如同火焰輕舔,燙得她止不住顫抖。
她想轉頭抗議,卻剛一張口就被堵住了——那個吻又深又慢,像要奪走她的理智。
“唔……等、我還沒…”她的聲音破碎又含糊,話還沒說完,就被氣息與掌心覆住。
阿喬的聲音在熒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壞心的溫柔:“妳只要放鬆就好”
而基尼奇則在另一側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拉,語氣低得幾乎融進她耳朵裡。
“不會讓妳痛…信我。”
指尖沿著腿彎往上,一路撩過細膩的肌膚,沿路留下炙熱的痕跡,某個瞬間,熒整個人像被點燃似地微微一顫,手緊抓著床單。
“別…不要同時……!”
“太晚了。”阿喬笑得嗓音發啞,動作卻比話語更誠實。
那晚的喘息與呢喃交織成一首沒有節奏的樂章。
她不記得是誰先攻陷了她的底線,只記得自己像被潮水拖住,沉入某種甜蜜卻窒息的深海。
手指交扣、肌膚相貼、呼喚聲與親吻聲重疊成混亂一片。她的名字從兩人口中重複喊出,每一次都像宣示主權,每一次都像刻進骨髓。
直到深夜的空氣被喘息填滿,直到月光落進窗邊。
三人的影子依舊交錯纏綿,如星河流轉,誰也不肯放手。
清晨,光從半掩的窗簾灑進房間,將床上的三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
熒醒了,她動了動,發現自己被兩個人夾在中間,一邊是阿喬溫熱的胸膛,另一邊是基尼奇微微收緊的手臂。
昨晚的記憶還未褪色,細節像繞指柔絲,一點點回溯進她的腦中,她臉頰悄悄發燙,不敢動太大聲音,深怕吵醒任何一方。
結果阿喬卻在她剛挪動一點點時,低低地笑了一聲。
“醒啦?”他的聲音低啞,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熒「唔」了一聲,剛想回話,基尼奇卻從另一側張開眼,眼神清醒得過分。
“我以為妳會跑。”他語氣平靜,卻一語戳破熒心底的不安。
“……我不知道要面對你們哪個”她低聲說,“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阿喬手臂圈得更緊了,他把她拉向懷裡,“那就都面對。誰叫我們兩個都放不下妳?”
基尼奇沒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那隻手昨夜被親吻了無數次,現在還殘留著微妙的觸感與記憶。
熒看著窗外晨光一點一點灑進來,突然覺得,這樣的安靜也不是那麼糟糕。
{就算混亂,也好過孤單。}
她伸了個懶腰,把臉埋進枕頭中,悶聲說:“……先讓我再睡一下,不然我今天起不來了。”
阿喬失笑,“行,妳是女王,妳說了算”
基尼奇低聲回應“我去泡咖啡,一會兒送來。”
熒沒回答,只是抓住被子往自己臉上一蓋,遮住了還沒來得及消退的紅暈。
那天早上,誰都沒有提昨晚是對還是錯。
三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煎蛋、倒牛奶、分蛋糕,和平又自然。
只不過眼神偶爾交會時,彼此都知道,這段關係,已經無法回頭了。
這不是誰屬於誰的問題,而是——誰都不肯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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