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Revival》章之三、棲居之所
陌生人的陽具深入博登腸道,緩緩推動,
直到肛門被完全擴充,滿滿吞下陰莖為止。

「可惡……太緊了。」

博登的唇被封箱膠布黏貼了起來,
所有呻吟都轉化成沉重的抽氣,
他緊張地仰頭,似乎那樣就能緩和一些痛苦。

陰莖垂軟地歪在博登腹部,
三五個男人在狹小的室內吸菸,或站或坐。
他們並沒有好心到幫他潤滑,
僅僅不時撫摸獵物的胸膛,
無反應的陰莖,或者向前拍打幾下博登被操得一顫一顫的臀部。

這是第二輪的最後一位了。
博登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破碎游離。
男子身體猛然沉下去,又重又快地連操幾十下,
才將發洩後滾燙的雞巴抽出。

一名染了金髮,左側穿了3個唇環,
表情冷漠的流氓推開房門。
博登浸泡在冷汗與淚水中,虛脫似地閉著眼睛。
看樣子是暈厥過去了。

雙腿再一次被扳開,金髮流氓蹲了下來,
盯著濡濕著血沫的皺摺:「只顧著自己爽……畜生,你們把他搞傷了。」

流氓抬起銳利的眼睛,剛射精的男人顯得有些畏縮,
從褲袋裏掏出了幾張鈔票塞在對方手裏。
點好鈔票以後,金髮青年撕下貼在博登臉上的封口膠帶:「阿博。」

他拍打著博登泛紅的臉,「小子,沒事了。」

博登醒了。

即使睜開眼睛,也像在噩夢裏一般。
他的臉漸漸慘白,將身體蜷縮到床腳。
青年揮揮手驅趕客人離去,便蹲在床邊觀察。

「喂。」他捏了博登下面一把:「你還是沒爽到嘛。那些人爛斃了。」

「貓在叫著、等大家安靜入睡時,」
博登有氣無力的低語:「就在一旁的空地、那個陰暗之處、不斷地用徐緩而纖細的聲音、徐緩而纖細的聲音在闇夜中叫著。」

流氓抓住博登纖細的手臂,攙扶他到浴室梳洗。
蓮蓬頭沖出溫暖的熱水,博登癱軟似地躺在澡盆裏。

「若說今宵打算如此徐緩地叫到天明,想必是一隻抱著揪緊的心,過日子的貓吧……」

他以自己才聽得清楚的音量,悄聲低語。

「喂,我是金澤。」
流氓一手搓揉博登頭髮上的泡沫,一手接起了手機:「啊?找那個性冷感的小子?應該可以,他什麼都玩。」

「若是因為對悲傷充滿憧憬,而在今宵如此哀吟;那麼感覺上我的生命也似乎,並非完全無意義。」博登呆滯地叨唸。

「不過要搞的話,記得把嘴巴堵起來,手綁好,否則他會很煩,哈哈哈……」

「蟋蟀在鳴叫,就寢的喇叭響起,電車還在運行,
在萬籟俱寂的深夜三點,不、還未到三點,
從現在開始再過二個鐘頭才到。
那麼,孩子還不睡行嗎?」

「小子,你沒事吧?」金澤摀著話筒低問。

「孩子應該早點睡的,睡了、然後可以再起來嗎?
天亮了就可以起來。要如何讓早晨來臨呢?
早晨會在早晨的時候來臨,是從何處來、如何來的呢?
洗完臉之後來的,那是明天的事嗎?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臭小子……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腦袋被操壞啦!」
金澤「嘖」地彈了一下舌頭,露出毫無辦法的表情:「抱歉,他明天沒有辦法……是,哈哈……」

博登伸手拉開了金澤的褲頭拉鍊,
掏出陰莖,在嘴唇磨蹭了兩下,便開始吞進口中。
金澤吸了一口氣,停下對話。

他注視自己的雞巴在博登薄唇間漸漸隱沒,
直至全根含入喉嚨,整條陽具都陷進去。
陰毛因此緊貼在博登俊秀的臉上。

「小子,你他媽該吃點東西。但不是吃這個。」
金澤摸摸博登黏貼在額頭上的頭髮,
想把陽具退出來。包裹陰莖的唇舌突然收緊。
金澤在刺激之下,不由得發出低喘。

「你這扭曲的傢伙……媽的有病……嗯……爽死了……」

在博登拼命吸吮下,金澤腦袋一片空白,
釘了唇環的唇發出難耐的呻吟,
終於將精液射進了對方喉嚨。

「畜生……啊!」金澤一連串咒罵著,
心不甘情不願地到達了高潮,拖著長長的尾音,
不明顯的濁白從博登唇邊滲出,瓊漿四溢。

慢不經心地擦去污濁,博登起身著衣。

「叫外賣吧。我要高級壽司。」博登恢復平時的鎮靜,眼神淡漠。

金澤滿臉通紅,不知該說爽還是不爽,感到五味雜陳。
他詛咒了一聲,抓起手機:「……隨你高興。」

博登咀嚼著海膽壽司,明明是美味的東西,
他卻像是嚼蠟一般,表情無趣到了極點。

電視撥著金澤喜歡的賽馬節目,
樓上傳來激烈的叫床。
由於是老舊、租金低廉的大樓,隔音效果非常差勁。
尋芳客不會在乎這個,反而會跟隔壁較力,而發狠地搞。

居住在這裡令博登安心,
與青山那間森麗倨傲的豪宅截然不同,
看不到庭院種植的小蒼蘭、橙花,
死沉得彷彿緊盯著人的巨大書房。
沒有穿著頂級和服,美豔高貴卻覬覦養子肉體的養母。

「讓媽媽愛你。」養母這麼說,渴求著愛的年幼的他妥協了。
潔淨的心靈卻忍受不了罪惡感。

太早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再沒有辦法忍受女體。
博登感到畏懼,驚惶,而且總是會聽見媽媽說愛他。
用他感到作嘔的黏膩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愛他。

茫然地挪動眼珠,望向綑痕累累的臂膀。
博登知道自己完好的皮囊下,有著被支解的靈魂,
與破碎重組卻像拼錯的拼圖般散亂的記憶。

養母一臉饑渴地撅著屁股,
扣住少年的腰強迫他挪動身體,
同時養父在後面雞姦著總是被打得半死,
得不到一絲溫柔的養子,
隨著肉身的壓榨搖撼,博登被凌辱得死去活來。
一面發出痛苦難耐的求饒,一面隨著養父的蹂躪顫抖著。

養父時而操弄、時而暴力以對,
令博登感到極大的畏怖,最後開始發出淒厲的哭聲:好痛,好痛啊,嗚……放了我……放了我吧……

他開始不斷惡夢,
醒也苦痛,睡也苦痛,
只有暈厥,才能真正休息。

博登想,一定是做錯了什麼,
才會遭到如此對待,沒日沒夜的折磨。

他甚至不能判斷自己是不是早已瘋狂?

他真的扼殺了那份壟罩在腦海的陰影嗎?
或者從來沒有抵抗過?
奔逃流亡直至皮鞋的底部磨穿,那鐵鏽味的失控場景,
紙門上燃燒的紅色血跡,也許只是一場夢境?

逃家到新宿的博登,餓得眼冒金星,
差點被國籍不明的遊民襲擊。
他不願意求饒也不願意示弱,拼命忍耐著落在身上的踹打,
流裏流氣的金澤走出店面抽菸,
正好從頭到尾目睹了少年挨揍。
等到博登奄奄一息,金澤才拖了鐵條以一打多,然後扛著博登回家。

所謂的家,也不過是夜工作者共同居住的老舊公寓。

「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出路時,咬緊牙關可以變得有男子氣慨。」金澤拍了拍博登肩膀:「你這小子挺有骨氣啊!被揍成那樣還一聲不吭!」

他將涼掉的烏龍麵分一半給遍體鱗傷、蓬頭垢面的博登,
菸也分了半盒,最後連床舖也分了一半的位置給他。
由於在車站附近,深夜能夠聽見電車經過的聲音。

今宵油燈的火搖曳著
你與我的影子模糊地落在
地板抑或牆面
遠處傳來電車的聲音

博登睡不著,望著天花板發呆,心底默詩。並感到異常平靜。
那是他保持平衡的唯一依託了。
而金澤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他好的人。

「我想工作。付房租給你。」
聽見博登這麼說,金澤不以為然:「那麼瘦弱能做什麼?小混蛋。」

博登想起女人的唇舌滑入口腔的觸感。
長長的指甲扣住性器。

讓媽媽愛你。

「我能忍耐。」博登開始解開金澤的皮帶,
無論金澤怎麼抗拒,推打,仍執拗地爬回跨下。

這是金澤頭一次和男生搞,他覺得自己他媽的病了,
舒服得無話可說。跨坐在金澤腿上,
博登開始笨拙地移動著臀部,將陰莖全部納入體內。
金澤被緊緊夾在博登腸道裏,不斷拉進,拉出。

博登稚拙的技巧令他火大,
更火大的是自己像腦袋當機般,
除了坐著爽,什麼也無法思考。

汗水淋漓的背脊蛇動,
博登黑髮抖散,潮濕地黏貼在面容。
括約肌極度緊繃,
卻能在金澤龜頭前端分泌的液體幫助下,
順利開拓。金澤呻吟了一聲,
捏緊博登臀部,開始加速頂撞對方顫慄的後庭,
同時用手在博登的陰莖周圍揉搓……

也是這時候,他發覺,博登是毫無感覺的。
完全沒有辦法體驗快樂,
博登在肉體交纏時所能意識到的,
僅有痛楚而已。

金澤最終將亢奮的肉棒全部頂入直腸深處,
一邊嘶吼著,一邊間歇而猛烈地,
射出永生難忘,初次雞姦的精液。
第二次,然後第三次。他們從半夜搞到天明。

「被你榨乾了……臭小子……」金澤吸著菸,嘆息。

「的確是印象鮮明
我們的記憶、所謂的我們的生命足跡
如此歷歷在目……」

博登背誦詩句,眼神恍惚,恍惚地反覆低語:「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金澤皺起眉頭,熄了煙蒂:「我她媽還想問你!」

在那之後,博登就將自己完全交給金澤了。
金澤包裝他,販賣他,利用他,咒罵他,傷害他,照顧他,保護他。
抽成後,甚至幫他存錢。
博登什麼也不用想,睡不著的夜晚,
只要擁抱著痛楚暈厥過去,
就能夠在黑暗裏越沉越深,
到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

直到他因為一次過火的遊戲住進了醫院。

客人架了攝影機,那是當初沒有說好的。
幾個外國人壓制住博登,握緊早已怒挺的性器,
撥開窄臀,堅定的插入了他們購買的屁眼中--

黑人插入時,博登裡頭還塞著兩個振動著的跳蛋,
大得不可思議的陽具已經進入了腸道內,
接下來的結腸衝撞是那麼殘忍,
博登猛地發出一聲慘叫,其他人諧謔地嘻笑起來。

鏡頭拉近,
黑人睪丸已經和博登屁股完全貼在了一起。
身體的重量碾壓,
折磨博登那已經被扳開到不能再開的大腿,
外國人像是駕馭一匹悍馬般,輪番騎到博登身上。

「要裂開了啊……啊啊……!」博登哀號著,眼前發黑。

他們並沒有被博登可憐的淒喊所打動,
黑人搞了好一陣子才放過博登,
然而另一個人已經騎上去了。

深深地穿刺,整個陰莖頭都抵開了結腸口,
博登腹部抽搐,臉色發青,幾乎要嘔吐。

「小日本!嚐嚐這個!」一個外國人怪腔怪調的說著日語。

「拜託,不要……不要……!」博登倒抽一口涼氣,
對方將菸頭按在他背脊,然後是啤酒、精液,
最後甚至將熱尿輪番汙辱地澆淋在他頭上,再哈哈大笑。

粗長的陰莖慢慢自博登肛門退出,
上頭黏滿了其他人濃郁的精液,
牽著腸道裂傷的血絲。

這一夜實在脫序了,博登不能停止厲嚎。
他像一隻真正的野獸那樣發狂,
淚水崩潰流下,渾身盜汗。
直到被塞入口鉗,灌入藥物、以繩索勒昏為止,
博登都激動得牙關打顫,胡言亂語著他所能記憶的,
最大份量的詩作。望著眼淚鼻涕汗水口水混雜在一起,
腿間流血,窒息昏厥過去的博登,客人獲得最極致的滿足。

對博登來說,或許「人」,才是如同惡魔般,最恐怖的生物。

可是他遇見了誠啊。

在象徵寧靜與治癒的白色大樓,在雙人病房。
與出生岩手縣的天才詩人石川啄木同姓,殷勤又體貼的誠。

博登不知道人與人的關係,可以這麼單純。
單純得相約吃個飯,天南地北閒聊,都如此輕鬆自然。
令他心醉又心碎,不知不覺就喝多了酒。

寡言的博登跟在淺棕眼珠的誠後面,看糖褐色的瀏海在風中飄。

啊、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博登不只一次這麼想。

「曬一曬就不會那麼蒼白了。」
誠回頭抓住遲疑的博登衝過馬路。
沒有暴力,沒有利慾,只有剛萌芽的友誼。

陽光細細潑灑,漆塗上一層金箔似的。
連睫毛邊緣都染上光輝。

一瞬間,博登竟然覺得自己乾淨。

聆聽誠率直、偏低的聲線,博登抓緊提袋,
戰戰兢兢地,露出一絲連自己都感蒼茫的荒謬微笑。

他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乾淨。

(待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