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季湧踏入陣法,眼前出現一個個迷惑人的東西。
一道聲音響起:「我能給你你所想要的。」
季湧無視那個聲音,繼續前行,而那道聲音一直叭叭說個不停,似乎想動搖季湧,但季湧不為所動,連眉頭都沒動。
忽然,一陣異樣感湧上來,季湧面色一變,速度加快,一路暴力拆解,直到他把牆炸開,發現許滬倒在祭壇上,立刻衝上前,一把抱著許滬便逃:「許言笙!別睡。」
見許滬閉上眼眸,季湧也加快速度,直到衝出陣法,季湧將許滬放下,檢查三遍,確認許滬只是靈力透支,靈魂無異才勉強放下心,拿出回靈丹,可許滬如何都不張口,無奈之下,季湧將丹藥放入自己口中,俯身吻住許滬,撬開齒關,將回靈丹送進去。
過了一炷香,許滬才慢慢醒來:「季⋯⋯無珩?」
「嗯。」
許滬緩緩坐起身,邊運轉功法,邊告訴季湧自己的猜測,季湧也說出自己查探的線索。
待許滬休息完,兩人便循著線索追查那名魔修,但魔修早已逃跑,連證據都破壞的一乾二淨,兩人只好回到宗門,將這件事上報仙盟,畢竟牽扯魔修,且實力並不低。
「四師兄!大師兄找你。」
許滬摸摸林昇的頭:「好,我等會去,你先去找季無珩,我有買東西給你,放在他那。」
「謝謝四師兄~」林昇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去找季湧。
許滬笑著搖搖頭,然後去找大師兄:「大師兄。」
「嗯,聽說你們這次遇到魔修了?」蘇慎倒了一杯靈茶,推給許滬。
「對,這次魔修的修為很高,若非季無珩來的即時,恐怕我已經靈魂被抽離。」許滬喝了一口,將事情來龍去脈都說清楚。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仙盟已經派人處理了。」頓了頓:「雖然你們任務失敗,仙盟那邊領不到,不過宗門判斷你們有重大貢獻,所以還是能拿獎勵。」
說罷,蘇慎將兩個儲物袋推到許滬的面前,許滬接過。
蘇慎微微低頭,繼續看書:「回去記得練劍。」
許滬點頭稱「是」,轉身離開,跑去找季湧,跟他說不必再管魔修:「不過,大師兄人還挺好的,自己掏腰包,還說是宗門給的。」
「大師兄一貫如此。」季湧接過儲物袋:「對自己人總是心軟。」
「對了,你把東西給了小師弟了吧?」許滬將蘇慎給的東西拿在手上研究:「挑了好久,尤其是大師兄的,每次都不虧待我們,都沒有想到自己。」
季湧微微嘆氣:「嗯。」
「而且啊,大師兄還總是不肯收我們給的東西,也就只有小師弟能讓大師兄鬆口。」許滬將儲物袋收起來:「走吧走吧,還有其他師兄弟的呢。」
幾日後。
蘇慎表情嚴肅:「下個月,我會帶你們三個去宗門大比,至於丹藥部分,宗門會幫忙準備,靈石不用準備這些。」
林昇微微歪頭:「其他人不用去嗎?」
「不用,這個月,我會把事務暫時交給二師弟,這段時間你們就好好備戰。」
季湧和許滬拱手道:「是。」
林昇點頭:「那大師兄也要備戰嗎?」
蘇慎微微頷首:「是,你之後過來我這裡。」轉頭望向季湧和許滬:「你們去吧,下個月記得集合。」
兩人離開,許滬拋著小石子:「季無珩,你還記得上次的宗門大比嗎?」
「嗯。」
「唉,上次大概也在三年前了吧,那次有魔修混入,害得仙家子弟折損不少⋯⋯師叔被魔修害死,師傅也留下病根,回來不久後就⋯⋯」許滬眼底露出落寞:「我想師傅了⋯⋯」
季湧微微偏頭,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挑起擋在許滬前面的樹枝。
許滬陷入回憶,喃喃自語:「你也知道的⋯⋯父親一向不喜歡我,兄弟姐妹也都是勾心鬥角,我是舅舅廢了大勁才能夠逃出來的⋯⋯幸好父親沒發現是舅舅幫我⋯⋯我不喜歡那個家⋯⋯我討厭他們⋯⋯如果他們死了,我反而會很開心⋯⋯我是不是很壞?」
「不是,這是正常的,你不壞,你沒有對他們動手,沒有參與進去,已經很好了。」季湧眼眸認真的看向他。
許滬搖頭:「我想過⋯⋯要用狠毒的方式殺了他們。」
「但你沒動手。」季湧頓了一下:「每個人心中都有惡念,只是程度差異,以及能不能克制。」
許滬微微側頭:「如果我騙了你,你會討厭我嗎?」
「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
「如果那個很嚴重——例如我們會因此決裂呢?」
「不可能。」
許滬眼眸閃過一絲黯然,隨後揚起笑容,轉了個話題:「等會兒先買酒吧,我想喝了。」
「好。」
他們喝了酒,許滬喝醉了,整個人昏睡過去,一動不動的,季湧將許滬抱到榻上,幫他擦臉,又幫忙換一套衣服。之後一個月,兩人分開各自練劍,雖然許滬一向愛鬧、也沒有想要刻苦修煉的心思,但到底是宗門大比,從前混一點沒關係,這次出去,代表的,不僅僅是宗門,還是蘇慎的面子,在宗門裡,也有不少師叔輩對蘇慎有意見。
一個月後,四人一起前往現場,在途中,林昇左顧右盼,好奇的一直問許滬,許滬也耐心解答,偶爾季湧也會說一兩句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