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夜色正濃，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黑尾把手插在口袋裡，時不時側頭看看研磨，而研磨則是低著頭玩手機，對周圍的環境毫不在意。

「喂，研磨，」黑尾忽然開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對方的？」

研磨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黑尾，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不是你先喜歡我的嗎？」

黑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怎麼知道是我先喜歡你？」

「因為你的行為太明顯了。」研磨低聲說，「每天來找我、黏著我，還會找各種理由摸我的頭、靠近我，這種程度，不是喜歡是什麼？」

黑尾挑眉：「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不知道。」研磨偏過頭，語氣淡淡的，「好像一直都喜歡你，但沒特別去想過。」

黑尾怔了一瞬，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一直都喜歡我啊……」他慢悠悠地說，伸手輕輕勾住研磨的手指，「那這樣想來，應該是你先動心的吧？」

「……小黑，你真的很煩。」研磨皺起眉頭，卻沒有甩開黑尾的手。

黑尾笑出聲，湊近了一點，低聲說：「可你還是喜歡我啊。」

研磨沒有回話，只是悄悄地把手指扣得更緊了一些。

黑尾感受到那微妙的力道，忍不住彎起嘴角，眼底盡是滿足。

——他家的貓，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會乖乖地陪在他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