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最近是不是有瘦?」張揚在沙發上看著欣怡一邊整理包包,一邊順口問。
欣怡穿著運動風的短版外套與緊身長褲,裡面其實什麼都沒穿,但外型看起來就像剛健身完。
她拉了拉上衣邊緣,勾起一抹笑:「有嗎?」
張揚點點頭,走過來從她背後抱了一下,雙手自然繞到她腰上:「腰變緊實了,腿也更結實耶。」
「可能是……我最近開始去健身房啦,每週四天。」
「真的假的?哇靠,我老婆這麼自律,太讚了!」
她回頭親了他一下,「這樣你就有年輕辣妻了啊。」
「早就是了好嗎。」
他拍拍她的臀部,笑著走回廚房準備午餐。
欣怡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某個聲音卻在低低嘆息:
『你越這樣好,我越像壞掉的女人。』
套房內,柔和燈光下,她一邊打開衣櫃,一邊換下運動服。
裡面是早已準備好的:
黑色吊帶襪
粉色蝴蝶結開襠褲
半透明緞面馬甲
她最常用的潤滑液、體香噴霧、指甲油
還有一整抽屜五顏六色的絲襪:霧黑、裸膚、白色蕾絲、開襠、網紗、易撕、仿真吊帶…
她已經不是來「臨時使用」這個房間的女人。
她是這裡的女主人。
她有自己的梳妝台、情趣衣架、性感內衣盒。甚至她還買了房間用的睡衣——雖然根本沒穿過。
今天她挑了一件「紅色後開式絲襪」,襪口從大腿背後一直開到臀下,當她轉過身彎腰時,整個私處一覽無遺。
她看著鏡中自己的樣子,低聲一笑。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但我好喜歡這樣的自己。」
她套上絲襪,站起,轉身看著牆角那張床。
那裡,有無數次高潮的記憶;無數次雙腿被壓、乳房被含、叫他「老公」時身體顫抖的快感。
她的人生從來沒有這麼「完整」——
一邊是老實可靠的丈夫與孩子,
一邊是慾望純度百分百的情人與這個專屬密室。
她穿好,拿起手機,傳訊給雄名:
【欣怡】:
「今天我穿紅色,開襠,等你來打開。」
不到十秒。
【雄名】:
「操,立刻出發。」
她躺在床上,一邊看著訊息,一邊雙腿輕輕張開,紅色絲襪勾著腳踝。
這不是偷情。
這是她第二段人生的開始。
房門開了。
張雄名一進來,就聞到熟悉的味道——
那不是香水,而是欣怡皮膚與情慾混合出的特有氣息。
他關上門,看向床上。
欣怡已經躺好,雙腿懶懶地張開,穿著紅色後開式吊帶絲襪,私處裸露在絲襪之間的開口中,完全無遮。
「妳今天……」他喉結上下滾動。
她勾起嘴角,一隻腳輕勾空氣中的吊帶環,語氣故意拉長: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是我今天新開封的那雙,後開式,開到連屁股溝都看得見。」
她撩起上衣,露出一件細線交錯的紅色丁字褲,幾乎只遮住形狀,連乳尖都若隱若現。
「我今天是紅色系騷貨喔,老公。」
雄名直接走向床邊,她突然從床上坐起,像小貓一樣爬到他腳邊,單膝跪地。
「你不是要看嗎?來,仔細看。」
她將雙腿張開,將那條後開絲襪撐開兩指,露出微微泛濕的粉色陰唇。
「我今天從一穿上這條開始……就濕了耶。你不覺得我很變態嗎?」
雄名低聲問:「妳自己脫光穿成這樣,在這裡等我,是想怎麼樣?」
欣怡笑得柔媚極了,伸手解開他褲頭,一邊舔著嘴唇:
「我想讓你看到你養的這個老婆,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他褲頭一鬆,她直接將那根已撐起的陽具含進嘴裡。
舌尖纏繞、唇瓣吞吐,聲音溼潤而淫靡。她一邊含,一邊看著他眼神,像一頭慾望裡的獸。
雄名用手勾住她下巴:「妳現在真的瘋了。」
她吐出來,笑著說:「是你把我教壞的,總裁。」
說完,她轉過身趴到床邊,主動將紅色開襠絲襪的臀部位置撐開,兩腿微開,私處完全裸露。
「來,操我,狠狠的。我今天超壞的,穿這樣等你,不就是想被你幹得亂七八糟嗎?」
雄名再也受不了,一把壓上去,整根插入。
「啊──!操死我……這就是我想要的……」
欣怡呻吟聲像破開喉嚨一樣,她不是掙扎,而是迎合,每一下都主動迎撞,每一聲都像呻吟裡的邀請。
「你看我現在像什麼?」
「妳像騷貨、像蕩婦、像妓女,像我養在這間房間裡專門操的老婆!」
「對……我就是……你老婆、你的騷貨老婆!每天都穿絲襪給你操的……老婆……」
雄名從後面一把扯下她的上衣,乳房晃動地誇張,乳尖紅腫發亮。
她整個人跪趴著,被操到身體抽搐、嘴角留涎,眼神渙散。
「我愛你老公……我每天都想你……只要穿絲襪我就想被你操……」
「不管你用嘴、用手、用雞巴……都可以,求你了……我真的太壞了……只有你能幹醒我……」
雄名猛地在她體內射出時,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喘得像溺水者剛浮出水面。
她趴在床上,汗濕的身體貼著床單,紅色絲襪還掛在腿上,濕透的私處還微微顫抖。
「你知道嗎……」她低聲說。
「我穿這種衣服的時候,就會變成我自己都不認識的那個我。」
雄名輕輕撫摸她背上的汗痕,低聲問:
「那個妳,是不是比現在還誠實?」
欣怡笑了。
「那個我,只屬於你。」
—
這一間房間,是牢籠,也是釋放。
這條絲襪,是罪證,也是靈魂的開關。
她不是「穿來給他看」——她是穿來,叫醒體內那個永遠發熱、不想被原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