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欣怡剛從小套房出來,腿還有些發軟。
她內褲裡塞了護墊,裙子中長,外套遮臀——就這樣走回了家。
體內仍濕滑,絲襪還穿著,乳頭還因先前的刺激保持敏感狀態。
她身體很清楚:她剛剛才高潮過,而且是好幾次,高潮時整個人都發顫那種。
但她以為,這天就到此為止了。
她錯了。
張揚一看到她進門,就站在廚房門口盯了她好幾秒。
「老婆……今天你真的好正。」
欣怡一愣:「哈?我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洗澡欸。」
「就這樣……很漂亮,很有味道。」
「我突然……很想妳。」
說完,他已經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手伸進外套下,撫摸她的大腿。
她身體僵了一下——
「糟了……裡面還有。」
「老公……我剛剛……有點累,要不……」她試圖婉轉推開。
「別洗了,這樣最有味道。」
他一把將她抱起,走進臥室。
欣怡心跳急促,腦袋一片混亂。
但她沒有反抗。
她只是默默告訴自己:
「我今天……就當是在演戲吧……我是他老婆……我是人妻……我該讓他……」
她內褲被拉下來,張揚的手一摸,愣了一下。
「妳……怎麼這麼濕?」
欣怡臉一紅,連忙說:「我剛有點……自己摸了一下……忍不住。」
「原來老婆這麼壞……」他笑了,沒再懷疑。
她翻身壓在他身上,主動坐上去,裙子往上撩,雙腿夾住他的腰。
當她緩緩坐下時,體內「雙重混合」的觸感讓她差點叫出聲——
她能感覺到張揚進入了她,而她體內其實還留著雄名剛射完的熱與滑。
她只能咬唇,扭腰掩飾:
「老公……你這樣進來我……好滿喔……」
張揚喘著:「妳今天怎麼這麼騷……?好像不太一樣……」
她開始主動律動,幅度大、節奏變換,甚至低聲喘氣時還舔了他的耳朵一下。
張揚整個人呆住:「欸欸欸……妳今天……怎麼會這樣?」
「什麼?」她一邊扭動下身,一邊嬌笑:「你不喜歡喔?」
「喜歡是喜歡……但你……怎麼突然會搖腰、會自己夾那麼緊……?」
欣怡俯身貼著他,臉貼著他的臉,輕聲說:
「我最近有偷偷看A片啦……想說學點新招,給你驚喜……」
張揚笑了,兩手抱住她臀部,開始配合節奏挺腰。
而欣怡,一邊夾緊,一邊心裡發著燙:
「我根本不是學A片……我是每天在另一個人身上練習的……」
「我現在騎在老公身上,體內其實還流著那個人的東西……我真的瘋了……」
但她卻一邊想,一邊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這一次,她是帶著複雜的羞恥、愧疚與異常的成就感,在老公體內顫抖。
—
事後,張揚親吻她額頭,滿意地說:「老婆今天太棒了……好像又年輕了幾歲。」
欣怡笑了笑,躺在他懷裡,沒說話。
她知道——她不是變年輕。
她只是變壞了。
壞到連體內裝著別人的精液時,還能演得像一個完美的老婆。
夜裡十一點多,張揚已熟睡,呼吸規律,手臂自然地攬著欣怡的腰。
他睡前還親吻了她額頭,語氣溫柔到極致:「妳今天真的好美……我覺得……我好幸福。」
欣怡側躺著,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身體微熱,腹部仍有點脹,腿根濕黏。
她知道原因。
她今天體內被射了兩次。
一次,是雄名。
一次,是張揚。
現在,它們正在她體內,混合著往外流。
她悄悄地移開丈夫的手,走進浴室。
打開蓮蓬頭,熱水灑下的同時,她慢慢蹲下,讓整個身體貼近地面。
兩腿一張開,精液緩緩流出,沿著陰唇、過了大腿根,在水中化開一道道白濁痕跡。
她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沒有馬上動作。
只是輕聲問了自己一句:
「……我真的變成這樣了嗎?」
眼淚沒有聲音。
但一滴滴,混在水裡,滑落下來。
她咬著嘴唇,整個人顫了一下,想扶牆站起來,卻發現雙腿軟得幾乎使不上力。
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今晚不同。
因為——她老公的吻真的好溫柔。
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這個家。
因為——她真的還愛他。
但她又無法停止對雄名的渴望。
不能、也不想。
她不是不愛老公,她是兩種愛與慾望同時都沉陷了。
洗澡水繼續落下,她終於慢慢坐起,抬頭望著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濕透,眼圈泛紅,臉龐疲憊卻又……異常美。
這張臉剛剛在兩個男人的身下都叫過、喘過、高潮過。
這張臉現在卻只剩靜靜流淚。
她喃喃說了句:
「對不起……老公……」
但下一句,卻沒說出口的是:
「對不起……我愛你,但我也停不下來……」
--
隔天,套房裡。
雄名坐在沙發上,看著欣怡,語氣平靜:
「妳說,昨晚妳老公也幹了妳,對吧?」
欣怡低頭,站在他面前,臉微微泛紅。
「……嗯。」
「怎麼樣?好嗎?」
「……他很溫柔。」
雄名笑了一下:「妳高潮了?」
她沒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很好。」他站起身,抬起她的下巴:「我喜歡妳這樣。」
「妳不是被迫的,妳是自願地——在愛一個人、又讓另一個人幹得滿身是液的女人。」
欣怡微微咬唇,呼吸變重。
雄名忽然從她手中拿過手機,打開相簿,指著其中一張照片:
她穿著婚紗,挽著張揚的手,笑得像整個世界都屬於她。
「這張,妳記得當天的感覺嗎?」
欣怡望著照片,眼神微顫:「當然記得。」
「很好,把手機拿著。」
他拉過她,讓她躺到沙發上,拉開她的腿,絲襪還沒脫,他就直接撫上裙下。
「我今天要讓妳邊看著妳老公的照片,邊讓我把妳操到整個人記憶錯亂。」
欣怡整個人緊張地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拒絕。
他一邊脫下她的絲襪,留在膝下吊掛,一邊將她的手放在手機上,開啟播放模式。
照片一張張切換:
她與張揚的親吻
生孩子那天,張揚抱著小星哭
去日本蜜月時她靠在他肩膀上睡覺的照片
他幫她系鞋帶,她看著他笑——溫柔得令人心碎
「看著這些。」
「妳要一邊看,一邊被我幹,一邊高潮。」
他進去了——沒有前戲,直接挺入。
欣怡整個人瞬間向後彎,聲音混著驚喘與淚音:
「啊──啊……唔嗯……不要……這樣……太亂了……」
雄名按著她肩膀,一下一下撞進去,每一下都像強迫她用肉體背叛過去的自己。
「這些照片,是妳最幸福的時候。」
「而現在——是妳最騷、最淫蕩的樣子。」
她哭了,手機握在手中,淚水落在螢幕上,打濕了那張婚紗照。
「說妳現在是誰!」
「我……是……你老婆……你現在的女人……」
「說妳愛我!」
「我……我不知道……我愛你……我愛他……我真的不知道……」
「妳不需要知道——妳只需要繼續高潮。」
她整個人顫抖著,在高潮中看著自己幸福過的樣子,卻感覺自己早已不是那個女人。
手機滑落,掉在地板上,畫面定格在她與張揚擁吻的一張照片。
而她,雙腿張開,被另一個男人射在體內。
—
她癱軟在沙發上,雄名靠近,輕聲:
「記憶,是妳的。」
「但身體,現在是我的。」
夜深,孩子熟睡。
張揚靠著床頭,從後面摟住欣怡,嘴唇貼在她頸後:
「老婆……今晚可以嗎?」
她轉過頭,看著他熟悉的眼睛,心裡某個地方輕輕一顫。
他真的很愛她。
而她,真的也還愛他。
「嗯……好啊。」她輕聲答應。
他吻著她耳垂,一邊慢慢將她的睡衣拉起,溫柔的手掌滑過她的乳房。
她躺下來,微微張腿,迎接他靠近的身體。
一切都很熟悉。
他的氣味、他的節奏、他的呼吸,都讓她安心。
但——就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
她腦中閃過的,卻是雄名在早餐店地下室把她從後方插到腿軟的畫面。
她咬唇,努力將畫面驅走。
張揚低聲說:「妳今天比較緊耶,是想我嗎?」
「……嗯……我想你……」
她回答得真心,但身體卻像被另一個人引導。
她開始搖腰,自己主動上下扭動。
她低聲呻吟,聲線卻不是她平時跟丈夫說話的樣子,而是雄名操她時她會自然發出的那種帶點嬌媚又帶點濕潤的音調。
「老婆……妳最近好騷……這樣好迷人……」
他吻她,捧著她的胸部,挺腰進得更深。
她的手指抓著床單,臉貼著他肩膀,喘息開始急促。
但腦中……卻控制不了畫面一一浮現:
雄名按著她的頭往下壓,說「張嘴,舔我」
她穿著吊帶絲襪跪在套房地板上,被從後面狠狠操進深處
他射在她體內後,親吻她耳朵:「妳老公碰不到這裡,對吧?」
她越想趕走,畫面越清晰。
而她的高潮,也就來得越快。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我……我愛你……」
她叫著「老公」,聲音真誠,但高潮的抽搐,卻是被另一個名字調教過的節奏。
她不敢睜眼。
怕自己現在的表情,不是「人妻的高潮」,而是「情婦的蕩樣」。
張揚抱著她,吻她額頭,滿足又溫柔。
「妳今天……真的太棒了。」
她點頭,眼神閃爍。
「我也覺得……我今天真的太棒了。」
但她沒說出口的,是下一句:
「因為我高潮的樣子,是從他那裡學來的。」
—
她關燈後,側躺,閉上眼。
腦中,那兩張臉交錯閃現。
一個是愛她、娶她、給她家的男人。
一個是操她、教她、改造她身體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是為哪一個人高潮。
但她知道——她都愛。
而她,也都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