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張揚一邊擦桌子,一邊問欣怡:
「妳今晚是不是又要跟雄名吃飯?」
欣怡洗著杯子,點頭笑了:「嗯,他說要談加盟條款新案。」
張揚靠在門邊,像若無其事地說:
「妳今天要不要穿上次那件黑絲襪?就是……那件搭短裙很好看的。」
她一頓,抬眼望他。
他沒迴避,反而補一句:
「我覺得妳那樣很有女人味……性感……成熟……我想看妳那樣出門。」
欣怡輕輕一笑,心裡震了一下。
不是震驚,而是——她懂了。
他不只是允許,她與雄名的曖昧,現在還成為他興奮的來源。
晚餐前。
欣怡站在鏡子前。
黑色的吊帶絲襪,慢慢從腳踝往上拉,卡在大腿根部。
短裙只到膝上一點點,坐下時會微微露出吊帶邊緣。
上身是一件貼身白襯衫,胸線浮現,鈕扣開到第三顆。
她戴上小巧耳環,塗了紅潤的唇膏。
出門前,她走到張揚面前,輕輕轉了一圈。
「這樣……可以嗎?」
張揚看她,看得有些失神。
「這樣太完美了……他看到妳,會受不了。」
欣怡抬手挑了下耳邊的頭髮,語氣軟軟:
「那你會不會吃醋?」
張揚笑了,走近她,抱著她耳語:
「會。」
「但我更想知道……他會對妳做什麼,妳又會不會……真的心動。」
—
晚上,餐廳。
雄名一見到欣怡,眼神微亮。
「今天特別漂亮啊,欣怡。」
她笑笑坐下,雙腿交疊,裙下吊帶若隱若現。
他視線停留在她腿上幾秒,低聲:
「今天的搭配,是為我精心準備的?」
她淡淡回了一句:
「是我老公挑的。」
雄名挑眉,笑了一聲:「喔?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他。」
她舉杯,眼神微挑,語氣輕柔:
「你要怎麼感謝?」
雄名舉起酒杯,靠近她些許,聲音壓得低沉:「我會一口一口,把妳今晚這副模樣——整個吃乾抹淨。」
欣怡沒說話,只是用唇貼著杯口微微一笑,像是無聲的允許。
兩人吃飯時話題不多,氣氛卻熱得發燙。雄名的手時不時落在桌下,若有似無地碰觸她膝蓋、大腿邊緣,而欣怡也未閃避,甚至故意讓裙子滑得更高一點,讓那條黑色吊帶在他面前清楚露出。
「他真的讓妳這樣穿,出來見我?」雄名低聲問,眼神越發熾熱。
欣怡交疊雙腿,慢慢撥了撥裙襬,讓絲襪邊緣整個滑出來,勾著金屬扣環閃閃發亮。她語氣輕柔地說:
「他不只是讓我穿……他還說——想知道我會不會心動。」
雄名喉嚨一動,手已經搭上她大腿,隔著絲襪輕輕往上滑。
「那我現在讓妳心動,算是幫了他吧?」
欣怡偏過頭,靠近他耳邊吐出一口溫熱的氣:「你要不要現在就試試看?」
—
三十分鐘後。
套房內,她站在鏡前,脫下外套與襯衫,只剩那件薄短裙與吊帶絲襪。雄名站在她身後,從後抱住她,手順著她大腿往上滑,指尖滑過吊帶扣環的瞬間,她喘了一口氣。
「妳老公挑的這身裝扮,我現在要一點一點幫他拆開。」他貼在她耳邊低語。
「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欣怡反問,語氣裡有掩不住的挑釁,「我老公讓我穿成這樣出門,你現在就要在他挑的絲襪裡射我……」
她話沒說完,雄名已經將她壓在牆上,一手扯開她內褲,陽具頂入。
「啊──唔……等一下……我……」她咬唇低喊,但身體卻緊緊貼著他,自動將腿抬起,纏住他的腰。
「怕被人聽見?還是怕你自己忍不住叫出聲?」
「我只是……還沒想讓他知道……我真的被你幹了……」
她的語氣是真摯的,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身體完全打開,穴口滑得發亮,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整個人往牆上彈去。
「那我就幹得小聲一點……但射的時候,妳要張開腿,不許躲。」
「嗯……嗯……快一點……給我……就像上次一樣……插到底……然後……直接射進來……」
她的話讓「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她脫下襯衫、解開胸罩,胸部自然墜落在空氣中,紅潤、緊實。她雙手往後撐,雙腿打開,裙子整個滑到腰間,絲襪筆直包覆,吊帶勾在腿根,性感得像犯罪。
「今晚的我,是他期待的我……更是你想要的我。」
雄名再無克制,猛地撲上去,將她壓倒在床上,雙手掰開她雙腿,一邊撕開蕾絲內褲,一邊瞪著她說:
「妳老公讓我這樣幹妳……我會操到妳叫不出聲。」
「那就操吧……」她喘著,「我這騷穴……就等著你來……感謝我老公……」
陽具頂進的那瞬間,她身體猛烈一顫,騷液濕得整個床單都泛著亮光。
他一邊抽插,一邊握住她雙腿,讓吊帶扣環發出清脆聲響,像是用衣物在記錄她的墮落。
她張著嘴,一聲聲呻吟,全都被攝影機完整錄下。
「再深一點……操我深一點……我要他看到……他老婆被操到翻白眼是什麼樣子……」
「妳他媽……根本是天生的騷貨……」
「我就是……我現在穿的是他挑的絲襪……但裡面被你填滿……這才是我要的婚姻生活……你插我,我老公看……我愛這樣……」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欣怡整個人抽搐、尖叫,陰道瘋狂收縮,將雄名夾得死死的。
雄名再也無法克制,將她整個人扛起,壓到床上,兩腿分開,狠狠幹入最深處。
「操妳的……妳這騷穴……就是欠被灌滿……妳老公送妳出來,就是讓我幹妳吧……」
「不……」她喘息著,「他……還不知道……」
「那妳今晚會不會告訴他?」
「不會……但我會……讓他看到我回去時的樣子……衣服有點亂,腿還發軟……讓他自己去想像……」
他也忍不住,抓住她屁股重重一頂,整根插到底,精液一波波射進她體內。
「操妳的……妳這淫蕩的身體……整個都是我的……」
她顫抖著,雙腿無力地攤開,嘴角還帶著笑。
幾分鐘後,她翻身跪下,俯首到他腿間,嘴唇含住還沾著精液的肉棒,一點一滴地舔乾淨。
她舔得極慢,極柔,像在表演給老公看一樣——舌尖細細掃過根部,唇瓣收緊吸吮,直到整根被她舔得乾乾淨淨、閃著水光。
欣怡喘著,一邊整理著裙子,將精液緩緩溢出的穴口輕輕夾緊,一邊走到洗手間。
她沒有清理太乾淨,只是把外表弄得無懈可擊——
頭髮重新束好,唇膏補回紅潤,裙擺壓齊,絲襪上那小片濕痕被風衣遮掩。
出門前,她轉身對著鏡子,輕輕挑了下耳邊的髮絲,自語:
「今晚,我只是……跟雄名吃了個飯。」
—
那一夜,回到家。
張揚沒問她跟雄名講了什麼,只問:
「他有注意到妳的絲襪嗎?」
她點頭。
「他說了什麼?」
「他說……想感謝你挑這麼好的搭配。」
張揚像是聽到什麼極度刺激的暗語,一把把她拉進懷裡,熱吻她的嘴:
「我現在也想……謝謝我自己……讓妳今晚穿成這樣。」
她喘息著回吻。
而她心裡知道——她穿這樣,是老公讓她穿的,但她的慾望,是那個男人教會她的。
這之間,不再是矛盾,而是——
她是穿著老公選的絲襪,去讓別的男人動心,再帶著那些視線回家,讓老公興奮地幹她。
「妳知道嗎……」他一邊喘氣,一邊拉開她的外套,「當妳說那件絲襪是我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硬了。」
欣怡驚訝於他的反應,但沒有抗拒,只是嬌喘一聲:
「你怎麼……這麼激動?」
「因為我發現……他看到妳的時候,一定想上妳。一定想把妳壓在桌上操。」
「他說要『感謝我』?他是不是很想幹妳幹到讓我後悔?」
他將她壓到牆邊,裙子整個掀起,絲襪吊帶帶著微濕的貼黏聲。
欣怡雙手抓著他的肩膀,身體被他撞得發抖。
「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猛……」
「我是在幹我老婆。」
他咬她脖子,聲音粗啞:
「是我的老婆……不是他看的、不是他摸的、更不該是他操的。」
她整個人像被點燃,全身濕透,雙腿夾緊他的腰,低聲說:
「你真的好厲害……你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你怎麼以前不這樣?」
張揚一頓,眼神更重了。
欣怡貼著他耳邊,幾乎是哭腔:
「如果你以前就這麼狠、這麼霸道……也許我根本不會……」
她沒說完,但張揚聽懂了。
他怒吼一聲,將她扛到沙發上,整個人狠狠撞進她體內。
欣怡呻吟大叫,雙手緊抓沙發邊緣,聲音顫抖:
「啊啊啊──老公你……你好猛……你幹死我了……」
張揚沒停,他像野獸一樣在她體內肆虐。
但她心裡,一句話卻越來越響亮:
「太晚了啊……你現在才學會怎麼操我……但我體內,還有他的東西……」
她知道——
就在這激烈的撞擊裡,張揚進的是剛剛才被雄名射過的穴口。
她下面還濕黏著,那不是她的分泌,也不全是張揚的。
是那個男人,在幾小時前留在她體內的記號與印記。
而她現在用這個身體,給了張揚最淫蕩、最火熱的回饋。
—
高潮那一刻,她整個人痙攣顫抖,淚水流下。
張揚將她擁入懷中,一邊親她,一邊低聲:
「老婆……我真的很愛妳……我以為我們已經很好了……但我發現我還可以再更想要妳……」
欣怡輕聲回抱他,語氣微顫:
「我知道……我知道你愛我……」
她閉上眼,卻感受到體內兩種濃稠交錯著緩慢流出。
一種是他的,剛剛才射進來的。
另一種是——早上那個男人,留在她身體深處的味道。
她微微張嘴,喘了一口氣:
「我真的太幸福了……也太糟糕了……」
「我擁有兩個男人的愛,也承載兩個男人的精液。」
而此刻,她最深處,正在混合兩人對她的佔有,而她——誰也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