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她開始變得異常敏感。
她開始留意赤司的行動,開始在不經意間關注他的表情,甚至開始在夜晚回憶起他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繼續陪在我身邊。」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在她心中激起無法忽視的波瀾。
這一天,學生會的例行會議結束後,她難得留下來整理資料。赤司站在窗邊,望著外頭逐漸落下的夕陽,語氣隨意地開口——
「最近,帝光籃球隊的比賽,你還會來看嗎?」
她手中的筆微微一頓,抬起頭看著他:「你希望我去?」
赤司側過頭,金紅異瞳在夕陽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唇角微微上揚:「如果是你的話,我不會介意。」
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她難得地感覺到一絲慌亂,但依舊保持鎮定,淡笑道:「那我就勉強賞臉吧。」
赤司看著她,輕輕一笑,沒再多說什麼。
而她卻在收拾資料的時候,悄悄地握緊了手中的筆。
這種情緒,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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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跡部家的宅邸內,父母突然開口對她說——
「我們與赤司家族的合作計畫,已經進入下一階段,雙方家主都有意促成你們的婚約。」
她怔住了,手中的茶杯微微顫了一下。
「婚約?」她不敢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母親微笑道:「你們兩個是最合適的搭檔,無論是學識、家世,還是未來的發展,都是門當戶對的最佳選擇。」
她沉默了片刻,隨即放下茶杯,語氣淡淡:「所以,你們覺得,我該接受?」
父親點頭:「這不只是聯姻,而是兩個家族的強強聯手,對你們來說,這是一場雙贏。」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沉思。
她對赤司的感覺,是競爭,是欣賞,是對手間的惺惺相惜……但,如果將這一切轉變成婚姻,這是否意味著,她要從「競爭者」變成「伴侶」?
而赤司,他的想法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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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特意約了赤司見面。
「聽說了嗎?」她坐在帝光學園的露天花園裡,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我們的家族,似乎已經替我們做了決定。」
赤司靜靜地看著她,沒有絲毫意外,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件事的發生。
「你的意思是,這讓你困擾了?」他的聲音依舊冷靜,卻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說不困擾是騙人的。」她嘆了口氣,語氣難得帶上了幾分無奈,「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係應該建立在公平競爭上,而不是這種……被強行安排的方式。」
赤司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站起身,走到她身旁,低聲道——
「你認為,這是強行安排?」
她一怔,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我們之間,早已不只是競爭。」赤司輕輕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難道你還沒有察覺嗎?」
她的心猛地一震。
「所以,你的答案是?」她低聲問道,語氣有些緊繃。
赤司嘴角微微上揚,俯身靠近,在她耳邊輕聲道——
「如果這是一場競爭,那麼,這次換我來贏你。」
她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赤司已經站直身子,伸出手輕輕地撫了撫她的髮絲。
「放心,我不會讓你覺得,這是被逼迫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因為,這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
她的心跳開始失控,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熱。
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她輸了。
但,這或許是一場甘願的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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