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接客
當鏡馨伊又一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正常,甚至她的衣服也是完好的,身上也找不出一個吻痕...要不是腰有點酸疼酸疼的,她還以為昨晚的一切是一個夢。
嘖... 那個惡劣的男人。
童侍們也沒有說什麼,恐怕都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了吧... 雖然,她明明昨晚叫得很麼大聲,簡直就像魔法一樣。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男主黑科技??
不過還挺貼心的,黏糊糊的感覺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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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莫寒】——《百梨秘聞》的男主之一,當然...不是真男主。
他是來自鏡國十幾年老敵人... 啊不,老敵國最大的某殺手組織【幽夜】的金牌殺手。説起【幽夜】這個組織,在鏡國也能略微聽見有關他們的傳聞。據説是一個用毒最强的組織來著。要是某人委托了【幽夜】去殺某個人,基本上都是已經宣告無救了。【幽夜】不會讓任何一個目標逃離他們的刀,要是真逃離了... 那也只會在他們的一種無色無味的毒粉中更痛苦地死去....
咳咳,走偏了。總之,直接跳到結論的就是... 莫寒最後會為了被自家組織盯上性命的女主,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也沒有成功徹底阻止自己組織,最後小風波還是男主擺平的。
鏡馨伊扭頭看著已經光禿禿的梨花樹枝椏,無奈地扭扭頭嘆了一口氣...
明明是氣場那麼冷的傢伙,他的手也很冷...但他的鼻息、那男人的驕傲...都是如此熾熱,那麼真實。
他對女主的愛也是這麼的灼熱,直至自燃殆盡...
愚蠢,卻深沉執著。
鏡馨伊無奈地倚著床頭板子發呆,搖了搖頭...區區就那幾根,她也不懂為什麼可以選擇全員一起的結局,但女主最後還是很純愛地選了一人託付終身。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不行嗎?
算了,作者想這麼寫就算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但就在拉到了腰肢酸軟的脛骨時,禁不住嚶嚀了一聲,癱軟回到了床上裝死。
好酸——好累...
她打了一個哈欠,翻身抱過枕頭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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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睜了眼,發現自己的腦袋又在一陣柔軟之中。她已經很熟練地哼哼唧唧,用臉頰蹭了蹭那人的大腿,感覺到他的指尖在自己的耳後輕輕地撓著,她忍不住如同懶散的小動物一樣發出舒適的嘆慰...
那人微微一愣,禁不住寵溺地輕輕一笑,但稍微多打量兩眼她那纖瘦,而精緻得如同玉石一樣的身體。被一層絲巾包裹著的喉嚨一陣火熱,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墨染輕輕地抿著唇,低頭又一次打量著女孩安寧的臉龐,那張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伸出了手輕輕地揉揉她腰子酸疼的位置,心裏是説不出來的滿足和欣慰。
鏡馨伊嬌嬌軟軟地發出了一聲舒歎... 那隻大手的力度和位置都恰到好處。很快地,酸疼感正在消散,她抿了抿唇,緩緩地睜了朦朧的眼:「小尋..?」
墨染愣了一下,然後溫柔一笑,輕輕地捏捏她那因為睡了很久,而溫暖的臉頰:「怎麼了?星星。」
鏡馨伊輕輕地搖搖頭,蹭了蹭他的大手:「就想喊喊你。」
墨染笑而不語,輕輕地撫著她的臉,如同已經習慣了一般。
然後,就在他的指尖撫過她的眼角,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眼裡有些晦暗不明,似乎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星星...明天夜晚,會有一些大人物過來。媽媽想讓你去接客。」
鏡馨伊也沒有意外...哪怕是對自己再好,那個老女人也是這個「百梨閣」的掌事。更何況,她本人已經休息了半個月有多,全身上下都好得差不多了。要是再說什麼藉口,也不合適了吧。
但墨染的樣子還是擔憂和無奈交雜。
鏡馨伊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眼,輕輕地嘆了氣,捏住了他的指尖,安撫一笑:「沒事的,小尋。沒有人能為難我的。」
墨染微微一愣,也稍稍鬆了一口氣,卻還是無奈而寵溺地笑了笑,捏捏她的小臉:「嗯,我相信你,星星。」
鏡馨伊微微一笑,看著墨染溫柔的臉色,忽地想了另一個問題... 她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媽媽沒有想過讓卉卉替我去麼?」
墨染微微一愣,搖搖頭... 輕輕地撫著她的髮絲:「這次的客人官職比較大,不是卉卉所能應付的。你我是不二之選,但我今夜已經要接客了... 抱歉,星星。」
鏡馨伊無奈地深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不是你的錯,小尋。我沒事的。」
就是,劇情強制我和女主打架,我又能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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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沒見過「大人物」,鏡馨伊感覺自己的見識果然還是太窄了。
她睜著死魚眼,嘴角上挂著的是已經麻木了一個時辰的微笑,看著面前臉色潮紅、有說有笑的高官達人,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因為鸨母和他們說了自己還未能彈琴的緣故(畢竟她出事的事情也沒有宣揚出去,避免輿論風聲。但現在她不知道怎麼彈琴,只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今夜的鏡馨伊只是一個幫忙倒酒,以及一個被觀賞的作用。
但就算是這樣,一個花瓶也會累的啊!哦... 花瓶甚至不需要給他們倒酒。
她百無聊賴地瞥看著幾人,被好幾個大官圍在中心的,是一個略帶鋒芒的男子。腦後的一頭墨髮被修建得短短的,在這裏是很難得一見的短髮人。他的臉看上去明顯成熟,也有那麽一點年紀了,卻也略顯年輕。只是一雙眉眼透露出一陣剛正之氣,眼眸中也帶著冷淡。
莫寒是冷漠中帶一絲殺意的話,那麼他這就是剛正中帶一絲冷漠。
興許他是被其他有心的人巴結著,被拽到這個地方的吧。
說實話,他這樣看上去完全不食一丁點人煙味的樣子,真的很難想像是自己跑到這麼一個煙花之地...若是那種很正經的人,只怕用話術挑逗一下,也會臉紅得像熟了一樣。
鏡馨伊淡淡地想著,坐在一旁不語。
有些書裡說起的,她忘了。也有些,是書裡沒有交代的。
這時候,突然一個肥手男子拍上她的大腿,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也不聽他說什麼,鏡馨伊皺了皺眉,挪開了一些,不想再被對方口鼻吐出的酒酸味熏到。她按耐著跳動不已的眼皮,問:「請問大人是有什麼事情呢?」
只見對方也沒有想說什麼,打了一個酒嗝。鏡馨伊無奈地想著,對方到底是多麼不能喝,才能醉成這麼... 還是說,這個酒是真的很烈?
她悄聲瞥了還端正的坐在席上的剛正男子。他這是連衣袍也是完好的,臉上一點緋紅都沒有。
她若有所思地想:這人的酒量真好。她剛剛也給他倒了好幾杯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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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房內的官僚已經醉倒了一片。但還是倔強地抿著酒水,開始玩起了博弈。
鏡馨伊自己沒有碰酒,避免發生了什麼,但她也無心勸勉他們少喝點,畢竟他們喝倒了,她才可以收工下班。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地探頭,看著他們玩骰子博弈。
現實的她也會一些麻將和撲克牌,就是不太喜歡玩這種多少沾點心理的。不過這種單純比點數的這種靠運氣的遊戲,她還是很有興趣觀賞。
被半拉半就來玩這局遊戲的男子輸了一場又一場,鏡馨伊看著他不斷輸錢,也有些於心不忍...特別是身側這群已經徹底喝醉的傢伙開始口無遮攔,惹得那人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的運氣也太差了吧。
話說,要是這群傢伙明天睡醒沒有斷片,豈不是要發癲?
鏡馨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想要接近那剛正男子半步...
就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鏡馨伊一個站起來,就在他的身側幾厘米外席地而坐。她探了小腦袋過來,壓低了聲音說:「讓我試試?」
前世的抽卡運氣一直不錯,興許就是這樣,那天才會被車撞到。
她也不知道今世的運氣如何,就真的只是好奇想試試。
男人不語,只是安靜地點點頭。本來就對博弈不感興趣,更何況是玩不明白、不太擅長的游戲。於是他退開了一下,恰好讓鏡馨伊得以伸出一隻手來夠到那個壺。
鏡馨伊想著自己也好歹看了好幾場別人是怎麽甩,怎麽搖的... 應該不會到她這裏就翻了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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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馨伊一臉鬱悶,一直輸的賽局讓她的臉色越來越黑,也不想去看身側那剛正男人的模樣。其他醉客也看得有些於心不忍,感覺自己好像在欺負小女孩似的...
倒是她本人不甘心又愛玩,更特別是賭局用的又不是她的錢。
男人也沒説什麽,就一副「隨便你玩,隨便你花」的樣子看著她的側臉,畢竟桌上的戰場他又看不懂。
比起那個,面前女人時而興奮,時而陰沉鬱悶的鮮活神色更吸引著他。
像是也不想繼續爲難對方了,又或者是興致上來了,醉客都紛紛說膩了,不玩了。然後,鏡馨伊悶悶不樂地想著收拾一下東西,突然手腕就被一隻肥手扣著,被猛地一拉,她撞入了一個充滿酒氣的胸口。
「夜晚正好... 先別走啊... 讓我嚐嚐頭牌的——啊!」
本來心情就不好,鏡馨伊一臉煩悶又有些厭惡地直接踹開了那官人,他的後腦裝在牆邊,暈厥了過去。她拍了拍雙手,點點頭。
嗯,這下一定斷片了吧!
其他人所有人都愣了,感覺後腦勺涼颼颼的。
有些人看著她會掙扎就更興奮了,有些人感覺有些恐怖,也不敢貿然上前,還是覺得躺下睡覺似乎比較舒服。鏡馨伊看著有些人就是還是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感到無奈,就是這麽容易興奮的是嗎?玩了那麽久還不夠,還是想玩女人??
她無奈地搖搖頭,感覺這不過也不是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當她扭頭撞入了那雙眼眸... 不知爲何,她像是在他的眼中,看出了「驚喜」兩個字...
他好奇怪。
也不知道那個不看氣氛的,一雙肥手抓住了她的腳踝。鏡馨伊一驚,直直摔入了大將軍的胸膛。
她的第一反應:嘶,胸肌好硬。
第二反應是:啊。社死了。
第三反應是:完了。
鏡馨伊略微抬頭就見剛正男子那不爲所動,淡漠卻沒有冷漠的臉色。而她的後背,是如同針氈一樣刺疼的視線。
哪怕是醉酒狀態,醉客們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那個罪魁禍首支支吾吾的,有些後怕地看著兩人,又低了頭:「抱... 對不起!將軍大人。」
男人沒有理會他,而是依舊看著懷裏僵持的女人。他們沒有分開的原因不是她不肯退開,而是他忘了鬆開那隻捏著她後腰的掌心。
他的眼裏波光粼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他突然說:
「知道我的名字嗎?」
鏡馨伊愣了一下,點點頭:「知道,將軍。」
如同他這雙像湖水一樣清澈的金色龍瞳。他的名字是龍澈,此書的真正男主,也是流有一點鏡國皇室血脈的護國大將軍。
但此刻,鏡馨伊心想的,就是爲什麽今夜雲卉卉不曾出現??
雖然是因爲自己沒有死掉所以影響了劇情,不然鸨母會選擇原本的雲卉卉來接客... 所以,這裏是原男女主的第一場對手戲,和相遇...
她還以爲對方會稍微出現一下,然後想一個辦法去帶走男主的視綫... 而她也已經做好準備去配合,不想去繼續破壞劇情被記恨。
...但,她這是放棄,不想要這個男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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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冷靜的男人沉默著,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香香軟軟的女孩。他也不是沒有像這樣被撲倒過,但... 這麼乾淨的氣息還是第一個人。
從剛剛開始,她就是那麼徹底不在乎身邊一切的人,認真投入游戲... 就,不掩飾什麽,只做自己。
這樣的姿態,是他未見過的,鮮明的...
但被盯久了的鏡馨伊被他這樣直勾勾的視線看得頭皮發麻... 她拍拍對方結實的手臂,想要撐起了自己的身子,退開一些距離,卻感覺到身後還有不知好歹的人摸上她的大腿...
她不自禁地皺了眉頭,又貼回了原來的零距離。唉.. 既然招惹了,也沒辦法了不是嗎?
或許穿越者也想擺爛,覺得主綫又臭又長又沒特別,有其他想做的所以不想參與主綫劇情呢?
龍澈安靜地看著她,伸手去拍開了他人的手,張了唇瓣... 過了好久,看著為他遮擋住了月光的沐浴的女孩... 低聲地問:「磕到哪裡了嗎?」
鏡馨伊微微一愣,搖搖頭。她安靜地看著面前的大帥臉,突然感覺有些把持不住... 忍不住挪開了視綫。
龍澈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不知爲何,或許是酒勁上來了吧,他順從自己的衝動,突然主動地將她攏入懷中。他的大手在她的腰子上,他仰著頭,埋入了她的肩膀中,深吸了一口少女的芬芳...
鏡馨伊忽地有些不知所措,稍微別開了視線... 感覺全身上下有點燙,有種癢癢的感覺。
龍澈抬著頭,埋藏著龍的血脈的雙眸中隱藏著波濤洶湧。他低聲的問:「我來,負責和鸨母交代,可以嗎?」
鏡馨伊愣了一瞬,有些困惑他在説什麽... 交代什麽?
但不等她回應,她的唇瓣已經被含住了。
果然,這本書的男人都很喜歡自説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