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腳步逼近,但人總得有喘息的空間。尤其是五條悟這種把「甜蜜日常」當成必需品的男人。
這天清晨,中原中也剛從晨訓回來,推開宿舍的門時,一道甜香味撲鼻而來。
「妳回來啦,快來吃早點~」
五條悟穿著圍裙站在小廚房,笑得一臉燦爛。他身後的桌上擺著兩份早餐:現烤吐司、溫熱牛奶、半熟太陽蛋,還有……超大份量的草莓鬆餅。
「……你又做這個。」
「誰叫妳每次嘴硬身體還誠實?上次明明就吃了三塊還假裝只是餓了。」
中也冷哼一聲,走過去坐下,但還是自然地拿起叉子開始吃。
「哇,這次妳直接開動了耶,居然沒先嫌我太甜?」五條悟一臉受寵若驚。
「少囉唆,快吃。」中也悶聲回道,但眼角卻柔和了下來。
五條悟坐到她對面,一邊吃,一邊偷看她。過了會兒,他突然開口:
「中也。」
「嗯?」
「我想和妳一起買房子。」
「……噗!」中也差點被牛奶嗆到,「你說什麼?」
「妳不是說這種生活不會長久嗎?那我就想,戰爭結束後,我們要去哪?回咒術高專?港黑?武裝偵探社?都太吵,我們不如去買一間在山裡的小屋,養狗、種花,我做飯妳踢我……多浪漫。」
中也放下杯子,看著他那副欠揍的臉,卻沒忍住笑了。
「……等這場仗打完,我再考慮。」
「這是允許囉?」
「我說考慮!」
五條悟笑得更開心:「那我現在就開始找地點了,妳比較想住北海道還是沖繩?」
「你要是再吵我睡午覺,我就讓你去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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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訓練完後,兩人回到宿舍。
中也洗完澡出來,發現五條悟正靠在窗邊看星星,一身白T,頭髮還微濕,整個人像是從漫畫走出來的光源體。
「妳來得正好,我剛數完第88顆星星,妳想看嗎?」
「這麼幼稚的事你也做?」中也走過去,靠在他身邊。
「因為我想數到第100顆,然後吻妳一下。」
「……你現在就可以吻了,不用等那麼多顆。」
五條悟愣了一秒,笑容變得溫柔。
他低頭,輕輕吻住中也。
沒有技巧,沒有驚天動地,卻帶著一種熟悉的安心與悸動。
吻落下的同時,星星還在閃爍,月光映著兩人的身影,像是為這短暫卻真實的日常做下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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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當中也靠在他懷裡熟睡時,五條悟輕聲說:
「我會守住這一切。無論代價是什麼。」
而窗外,月色之下,一抹微不可察的詭異氣息,正逐漸靠近東京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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