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ABO
這個世界分成三種性別,Alpha、Beta、和Omega。
Alpha最為強壯,負責保家衛國,屬於社會的棟樑。Omega則是能夠生育孩子,大多負責相夫教子,培養國家未來的重要人才。而夾在其中的是Beta,他們無法生育,平平無奇,不如A強大卻也沒有O的溫柔,屬於不重要的一群,甚至是有所缺陷。大多時候都被當成棄子,頂多給點生活費,能活著就好。他們負責最基層的工作,清潔工,廚師,服務員,輔助著身強體壯的Alpha與嬌玉嬌香的Omega,而報酬卻低得可憐。
二、裝B會
有一些Beta不甘於這種命運,他們組成了地下組織,爭取著beta的權利,自稱為裝B會。在他們之中有一位有名的人物,被稱為負責人。據說他和Alpha一樣強大,且聰明無比,用各種方式騷擾著又不會被抓,氣的軍方牙癢癢的。顧言因而奉命追捕對方。
顧言,屬於最強的Alpha之一,在軍隊有著很高的威望,權力只次於當今皇上。他曾為帝國打下大片江山,剷除多數敵人。這次派他出馬,也多少象徵皇家對此事很是重視。
顧言看著警局被炸毀的牢房,笑了下,眼中帶著興趣:「真有趣,竟然能夠弄到這種炸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把這些警官帶回去,好好審問。」
「這個...」他的下屬小心翼翼地問:「我們不是要追捕裝B會嗎?」
「對方會炸毀這個地方,肯定是有什麼不公。」顧言看著對方,烏黑的眼眸帶著審視:「剛好一起解決了,也不錯。我們還是個法治社會呢,有這種不公也不好向民眾交代。」
三、炮友
「恩,輕一點。」顧言曖昧的呻吟著,語氣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嬌。
洛月看著對方青紫的背部,還是心軟了下,放緩了速度。顧言眼中閃過驚訝,又染上了笑意,有些傻的模樣。
結束後洛月洗好澡出來,顧言也收拾好了,他拿著吹風機,給洛月弄乾。
顧言埋在洛月的頸間,舔拭著,把洛月弄的癢了,被輕輕推開:「別白費力氣了,你沒辦法標記我的。」
顧言將洛月覽進懷裡:「但你身上還是有我信息素的味道。」洛月聽罷倒是不爽了起來,他狠狠咬著顧言的乳頭,顧言吃痛身子顫了下,卻配合的挺起胸讓對方咬。
「幸好我聞不到。」洛月有些賭氣的說:「不然能把我噁心壞了。」
顧言抿緊唇,藏住眼中的痛苦之色。他知道洛月厭惡Alpha,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能夠承受對方帶著發洩的性愛,卻怎麼也無法對傷人的言語無動於衷。幸好他早已習慣了隱忍,他能忍,忍到自己不那麼讓對方討厭,等洛月態度軟化,願意接納自己。至少比起其他Alpha,洛月還算喜歡自己吧,顧言心想。
洛月第一次看到顧言,是在酒吧。對方穿著一身襯衫,露出鎖骨,仰頭喝著酒,很是性感,恰好是洛月喜歡的型。他不知道對方的性別,但對方沒有Alpha天生的盛氣凌人,於是他以為對方同樣是個Beta。
顧言看到他,笑了下,魅惑的。洛月挺確定對方是在勾引他,酒紅色的水滴順著喉結滾下,落入襯衫中,嘴唇勾著,眼睛看著他,烏黑中帶著光芒。他主動吻住了洛月,任由洛月蹂躪他的胸膛,溫順地承受著洛月。
第一次,洛月還是很溫柔的,但主要是因為他以為對方是個Beta,想著別傷了對方。他和顧言很是合拍,於是也多睡了幾次。
後來,看到穿著軍裝,高高在上的顧言,他冷冷的笑了出來,倒也不能怪對方,畢竟他自己也沒問過。他單方面和顧言斷了聯繫,顧言卻還是糾纏不清,洛月被弄煩了,還是順著對方的意,和顧言成了炮友。不過他們之間的性愛帶著暴力,反正Alpha夠強大,是耐操的,洛月惡劣的想著。
「我這次被派去處理裝B會的事。」顧言突然說道,同時感受到洛月的停頓。
「是嗎。」洛月冷淡的說,好像與他無關。
顧言緊緊摟住了對方:「我這陣子會比較忙一些,恐怕沒辦法那麼常見面了。」
洛月瞥向顧言:「行吧,自己小心一點。」語氣挺敷衍的,但對於這潦草的關心,顧言還是感到喜悅。
「晚安。」顧言拉著洛月躺下,將對方埋進自己的胸膛。洛月感受著顧言的體溫,慢慢睡下。
四、調查
「顧上將,經過調查,該警局嚴刑逼共,令三名Beta強制認罪。」下屬報告著罪行,顧言看著一大疊的冤案,冷冷笑了出來。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吧。」他向後靠,用手臂蓋住了眼睛:「真的是,一堆鳥事啊。」
「那...」下屬小心翼翼的說道:「關於裝B會...」
「既然都派我來了,那就必須從源頭處理,而顯然一切起源於貪腐的制度。所以,我認為,應該先就近處理完這些,不是嗎?」顧言瞇起眼,露出危險的眼色,他的下屬趕忙稱是,便退下了。
「我能撐到什麼時候呢,洛月。」顧言苦笑了一下,將負責人的相關訊息放入碎紙機,那張模糊的、銀髮男子的照片,成了碎片。
五、綁架
和洛月打照面的時候,顧言沒顯得多驚訝,似乎早已預知此刻。
「顧上將,久仰大名。」他噙著笑,卻不達到眼底。
顧言只能苦笑,儘管他的武力高強,面對多人圍堵也是施展不開來,更何況他沒什麼反抗的慾望。
「麻煩您跟我們走一遭了。」一旁的Beta客氣的說,他們知道顧言的為人也甚是尊敬,動作還算是小心。
洛月坐在顧言的身側,閉著眼,眉頭緊鎖。顧言知道他是暈車了,卻被綁著無法替他舒緩。他只能帶著擔憂的看著洛月,洛月注意到他的視線,嘆了口氣,自個而躺在他腿上:「別用那眼神看我,我沒事。」
顧言見他仍願與自己親近,心頭一暖,傻愣愣地笑了。
洛月伸手蓋住他的臉:「別笑了,你可是階下囚呢。」
顧言舔了一下他的手掌,含著他的手指細細吸允,洛月玩弄著他的口腔,最後才抽出手。
「真像個小狗呢,顧上將。」他用顧言的衣服擦手,曖昧的滑過他的胸膛。
「那您願意收留我嗎,負責人。」顧言的眼是深黑的,彷彿深不見底的黑洞。
「我考慮下吧。」洛月閉起眼,側過身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