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件事情後,文安言和蘇明君被送進了醫院,蘇明君觀察了一天就出院了,文安言因受傷比較嚴重多住了好些天。
住院的這幾天,文安言一直都沒什麼說話,只是靜靜地隔著玻璃窗,看著外面……。
這日,病房護士來到文安言病房,沒看到文安言,四處找,卻遍尋不著……。
病房護長急匆匆跑進慕絲絨的辦公室,急切說著:「院長不好了,文先生不見了」
慕斯絨:「四處都找過了嗎?確定嗎?」
病房護理長:「四處都找過就是找不到」
慕斯絨:「通知保全,調監控」
病房護理長:「是」
在醫院監控裡,清楚看到文安言,是從醫院大門離開了醫院,在醫院外面路口監視器,拍到他上了一台公車,具體上了那輛公車,要到那裡沒人知道……
慕斯絨嘆了口氣……「唉!我這是要怎麼跟湯君白交代呢?他把一個好好的人交給我照顧,我卻讓他變成這樣,還讓他走失了,湯君岳,我絕對會讓你為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文安言失蹤了……。
……
一周後,湯君白和蘇元飛回國了,眾人到機場接機,湯君白掃了一圈唯獨沒見到文安言。
「言言呢?怎麼沒來,他不知道我今天回來嗎?」
眾人不知道怎麼回答,見所有人沒回他話他急了,「怎麼了嗎?」
湯君白一再追問,沒有人肯回答,蘇明星卻急著,脫口說出湯君岳對文安言、蘇明君所做的一切。
聽得湯君白,氣得想殺了湯君岳的衝動都有,更氣自己怎麼會有機會,讓湯君岳去傷害文安言和蘇明君。
他立即奪下,司機手中的鑰匙,殺到湯君岳的住處……,在湯君岳住處的樓下,遇到桑田……
「二少」
「湯君岳呢?」
「Boss ,他沒回來」
「他人現在在那裡」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過來拿些東西而已」
「最好你不知道,要是讓我知道,你知道他的行蹤,我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我是真不知道」
湯君白撂下那一句狠話後,就離開了,離開後,他來到蘇元飛家裡,走進文安言住過的房間,待了好長的時間,才走出來,要離開前……
「飛哥,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言言,還有湯君岳」
「你要找言言我理解,湯君岳不用你說,他連帶傷害明君,我和慕斯絨怎麼可能放過他,她已經讓人在找了」
「想到他這樣欺侮他們,我就恨不得殺了他」
「你冷靜,他可是你親哥呢?」
「親哥又如何……我敬他,而他呢?處處防著我,說白的他就是人渣,干……」
「形象啊…你,怎麼爆粗口來了」
「我氣嘛!」
一個月後,慕斯絨派出去的人,在平內城找到湯君岳了,幾個人要將湯君岳,押回沃城的途中,湯君岳卻跳車跑了。
幾個人追了上去,湯君岳卻不甚掉落山谷裡,生死不明。
湯氏集團這邊,因為湯君岳傷害文安言、蘇明君一事,惹惱了湯文康,立即就向外發出一則新聞稿,內容寫著……。
……湯君岳,今後在外一切行為與我湯氏集團和湯家無關……
這樣一則新聞稿一發出,擺明了湯家和湯氏集團,今後與湯君岳在也無任何關係,湯君岳也正式被踢出湯氏集團了,被湯家除名。
幾個月後,湯君岳自己出面,為自己所犯下錯誤的行為,承認錯誤,警政機關也因他有悔改之心,並沒有判他死刑,而是判他七年有期徒刑。
湯君岳入獄,在獄中表現良好,只關五年就出獄了,出獄後的湯君岳,卻失蹤,沒有人知道他去了那裡。
至於湯君白呢?
在文安言失蹤後,湯君白對任何事都提不起勁來,常常在工作時出包,狀況連連,整個人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身邊的助理也沒有一個是他滿意的,一個接著一個換,讓蘇元飛一個頭兩個大,不斷地跟在他後面,幫他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