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的小巷中,李威靠在牆邊,點燃一支煙,目光冷冷地看著手下。這些人是他從龍騰的安保團隊中挑選出來的心腹,今天,他給了他們一個簡單的任務。
“那個女人,”李威吐出一口煙,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意,“就是天合集團的看門狗。她敢在會場上讓我丟臉,還試圖挑撥我們和合作方的關係。今晚,不需要殺她,只需要讓她知道,她的能耐並不是解決一切的答案。”
他眼神中帶著狠辣,繼續說:“拔掉她這個看門狗,不僅是洩憤,也是給天合集團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龍騰不是他們能隨便插手的對象。如果他們內部因為她的受傷鬧出矛盾,那就更好。”
手下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冷笑。這種任務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幾年前他們也曾採取類似的手段削弱其他企業的團結。他們迅速行動,潛伏在阮袁琪必經的路上。
夜色降臨,城市燈火璀璨。阮袁琪結束一天的訓練,換上了騎行裝,準備騎摩托車回家。她走入健身房的地下停車場,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回響,四周顯得格外安靜。
她走到摩托車旁,剛戴上頭盔,就隱約感覺到一絲異樣——那是一種被盯視的冷意,隱藏在黑暗中,無聲無息。
“有趣。”她輕聲自語,摘下頭盔,將它掛在車把上,慢慢站直身體,靜靜等待著。
“上!”伴隨著一聲低喝,三名男子從停車場的陰影處衝出來。為首一人手持鐵棒,揮舞著砸向她的肩膀,另一人手中握著匕首,直指她的腹部,第三人則繞到後方,試圖偷襲。
阮袁琪迅速側身閃避,讓鐵棒重重砸在摩托車的車座上。緊接著,她出手抓住揮棒男子的手腕,順勢用肩膀撞擊他的胸口,將他推出兩步,鐵棒隨即脫手。
匕首男子趁機刺來,她低身躲過,雙手迅速抓住他的前臂,用膝蓋撞擊對方的肋骨,伴隨著一聲悶哼,他手中的匕首應聲落地。她立刻反手一記背摔,將他狠狠摔倒在地。
第三人從背後撲來,試圖將她壓制,但她早已察覺。她迅速往後一蹬,踩在對方的膝蓋上,令他吃痛跪地,接著用手肘狠狠擊中他的鼻梁,讓他捂著臉倒地哀嚎。
為首男子咒罵著重新撿起鐵棒,再次衝了過來。他的動作充滿怒火,但破綻百出。阮袁琪冷靜觀察,待他揮棒攻擊時,迅速閃到側面,一腳踢中他的手腕內側,讓他徹底失去武器,隨後用手肘擊打他的太陽穴,將他打倒在地。
三人全數倒地,停車場內恢復了安靜,只有他們的喘息聲與低聲呻吟迴盪在空氣中。阮袁琪目光冷冷地掃過,最後將目光鎖定在為首男子身上。
她踩住他的胸口,微微用力,讓他發出一聲痛呼:“說吧,李威派你們來做什麼?如果不想受更大的痛苦,就老實交代。”
男子掙扎了一下,卻無法擺脫她的力量。他抬起頭,額頭上冒著冷汗,結結巴巴地說:“我們……我們只是想嚇嚇你!李威說,你是天合集團的看門狗,削弱你,就能讓他們內部亂起來,沒心思插手龍騰的事……”
“嚇唬我?”阮袁琪冷笑,語氣中透著幾分輕蔑,“你們確實選錯了人。”
她加重腳下的力道,讓男子痛得哀嚎出聲:“還有呢?除了削弱天合集團的內部團結,還想達到什麼目的?”
男子滿臉驚恐,顫聲說:“真的只有這些……我們不知道更多了……李威沒說太多,只是讓我們教訓你一頓,讓天合集團的高層互相猜忌!”
阮袁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收回腳,語氣冰冷:“回去告訴李威,如果他再敢動手,我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男子連連點頭,額頭冒著冷汗,踉蹌著爬起身,帶著兩個手下狼狽逃離。
回到家後,阮袁琪將當晚的事情用簡訊告知鄭梧天。
“李威派人伏擊我,目的是削弱天合集團的內部團結,讓我們無心顧及龍騰的事。”
不到五分鐘,電話響起,鄭梧天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語氣低沉而平穩:“你受傷了嗎?”
“沒有,我已經解決了。”阮袁琪語氣冷靜。
“很好。”他沉默片刻,隨後問道,“你認為這只是單純的削弱內部團結?”
“男子說的確實是這樣,但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阮袁琪回答。
“沒錯。”鄭梧天語氣中透著冷靜的推斷,“李威雖然有私心,但他絕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只是為了削弱我們的內部穩定。他背後肯定有人支持,而這場伏擊只是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所以,你認為龍騰內部有更大的計劃?”她問。
“這幾天,我們與龍騰的合作已經觸及了幾個關鍵利益點。”鄭梧天語氣冷峻,“如果龍騰內部正在進行權力重組,那麼他們最忌憚的,就是外部對他們行動的干擾。削弱我們的團結,讓我們忙於內部問題,便是他們的第一步棋。”
“那接下來呢?”阮袁琪問。
“接下來,龍騰很可能會採取更激進的行動。市場上資源的爭奪、對我們合作夥伴的打壓,甚至可能試圖插手我們的內部。”鄭梧天語氣堅定,“我們必須在他們行動前,先發制人。”
“我需要做什麼?”她問。
“短期內保持警惕,密切關注龍騰的安保行動。”鄭梧天停頓片刻,語氣中透著一絲柔和,“今晚好好休息,這件事不再只是你的責任,接下來我會親自應對。”
“明白。”她輕聲應道,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