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分公司的成立,對於言巧栗來說,是一場全新的挑戰。作為新任分部長,她肩負著將蛋糕事業進一步做大做強的責任,也背負著兆華集團高層的期待。
在命名會議上,她給分公司取了一個簡潔又富有吸引力的名字:「甜星」。
「蛋糕不僅僅是甜點,更是讓人生活中增添光彩的小星星。」言巧栗這麼說,語氣平靜卻透著堅定。「我們的目標,是讓每一顆甜星,照亮消費者的生活。」
名字的寓意清新明確,瞬間獲得了高層的認可。從此,「甜星蛋糕」成為新分公司的品牌主打,開始在市場上嶄露頭角。
成為分部長後,言巧栗便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中。她從不將任務拋給下屬,凡事親力親為。無論是新市場的開拓、物流網絡的完善,還是品牌行銷的細節,她都一一過目。
每天的工作表排得滿滿當當,有時甚至連中午飯都顧不上吃,只能靠一杯咖啡和幾塊餅乾支撐。
「部長,您應該休息一下,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助理小楊忍不住提醒。
「沒事,我還撐得住。」巧栗笑了笑,語氣中雖然透著疲憊,但眼神依舊明亮。「只有把事情快速上軌,我們才有真正的立足之地。」
她的努力並非徒勞。在她的領導下,分公司運轉迅速步入正軌,甜星品牌的銷量更是節節攀升,短短幾個月便成為天城甜點行業的佼佼者。
雖然工作繁忙,言巧栗從未忽視過底下員工的需求。在她看來,只有員工滿意,整個分公司才可能運轉良好。
她為員工設計了靈活的工作時間制度,讓有家庭的員工可以更好地平衡生活和工作;她還特意將分公司福利設計得比其他部門更加優渥,無論是加班補貼還是節日獎金,都遠高於行業標準。
一次部門例會上,有員工小聲討論道:「聽說我們分公司福利是整個兆華集團最好的,比總公司還好!」
「是啊,部長對我們真是沒話說,像她這樣的上司,簡直是我們的幸運星。」另一人附和。
言巧栗聽到這些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卻沒有絲毫鬆懈。她知道,只有真正抓住人才,分公司才能持續發展。
很快,甜星分公司的優秀工作環境和領導風格吸引了大批菁英人才。他們不僅自願加入,甚至還主動推薦更多資源與合作,讓分公司的實力迅速壯大。
在甜星品牌打響市場後的一次新聞發布會上,媒體特意提到:「甜星分公司不僅以其創新的蛋糕產品聞名,更因其優越的員工福利和領導層的卓越執行力,成為整個行業中的標杆。」
這次發布會的成功,讓言巧栗的名字再次成為話題。她不僅是蛋糕事業的領軍者,更因其領導風格而被員工私下稱為「最有人情味的部長」。
然而,巧栗清楚,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她的目標,不僅僅是讓甜星在天城發光,而是將這顆甜蜜的星星,推向更廣闊的世界。
三個月的高強度工作,終於迎來了階段性的勝利。甜星分公司成功步入正軌,市場份額穩步上升,內部運營也達到了穩定狀態。言巧栗雖然滿意這一切,但她疲憊的身體卻在此刻發出了警告。
這天上午,她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近期的數據報告,感覺到鼻子裡一陣熱流涌出。她本能地抬手一摸,發現滿手是血。
「部長,妳流鼻血了!」助理小楊驚呼。
「沒事,可能最近太累了。」巧栗不以為意地拿起紙巾按住鼻子,卻忽然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去。
小楊嚇得說不出話來,立刻將言巧栗送到了最近的醫院。經過一番檢查,醫生得出結論:過度勞累導致的身體機能紊亂,需要住院休養。
消息很快傳到了兆權的耳朵里,當時他正坐在高級餐廳裡,和母親安排的相親對象尷尬地進行著一場毫無意義的對話。
就在對方滔滔不絕地向他介紹自己的「優勢」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兆權瞥了一眼,是小李的來電。
「總裁,言部長昏倒進醫院了,目前在休養中。」小李簡短的匯報,卻讓兆權瞬間坐不住。
「她住哪家醫院?」他站起來,語氣焦急。
小李報了地址,兆權掛掉電話,對相親對象冷冷地說:「我有緊急公事,這場相親就此結束。」
對方愣住,臉色變得難看:「可是——」
「取消吧,」兆權打斷了她,目光冰冷,「妳留給我的印象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完,他拿起外套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錯愕的女子。
當兆權趕到醫院時,言巧栗正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著點滴,臉色蒼白得令人心疼。
他快步走進病房,看到小楊正坐在一旁,神色不安。
「她怎麼樣?」兆權冷冷問道。
「醫生說只是過度疲勞,但需要好好休息……」小楊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回答。
兆權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隨後在床邊坐下,眉頭緊皺地看著昏睡中的言巧栗。
「妳到底在想什麼?」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過了片刻,言巧栗悠悠轉醒,睜開眼便看到兆權坐在床邊,表情冷峻。
「兆總……您怎麼在這?」她聲音微弱,滿臉錯愕。
「如果我不來,妳是不是準備忙到死在工作崗位上?」兆權語氣冰冷,但眼中卻透著擔憂。
言巧栗試圖坐起來,但被他一把按住肩膀:「躺著,妳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逞強。」
「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她苦笑。
兆權的臉色更沉了,他低聲斥責:「妳是總部派下來的分部長,不是機器!如果下次妳再這樣不顧身體,我會直接剝奪妳的工作權利。」
言巧栗愣住,還從未見過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露出這麼強硬的情緒。她努力撐起一絲笑意,輕聲說:「兆總,這樣的話對一個工作狂來說,太嚴厲了吧?」
兆權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她蒼白的臉,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想因為妳的自我毀滅,失去一個重要的合作者。」
接下來幾天,兆權特意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確保言巧栗能得到充分的休養。他甚至親自下達指示,讓甜星分公司的日常運營交由副手處理,強制讓她暫停工作。
「兆總,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言巧栗有些不安,總覺得自己被保護得過了頭。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兆權語氣不容拒絕,隨後微微一笑,語氣中多了一分輕鬆,「妳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趕快養好身體,免得讓甜星的業績滑坡。」
言巧栗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心中微微一暖,點了點頭:「那我就接受這份『命令』,休息幾天好了。」
而這一場看似冷冰冰的責罵與關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悄然多了一層更深的連結。
離開病房後,兆權站在醫院的走廊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似乎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總是讓人既生氣又佩服。」他低聲自語,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