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的氣氛漸入尾聲,KTV包廂裡的笑聲漸漸稀落,言巧栗的眼神始終鎮定,默默觀察著每個人的動作。她早就察覺,佳妮今晚的熱情過於刻意,尤其是那一杯杯精心挑選的酒,還有時不時偷偷打出去的訊息。
當佳妮開始裝醉,半癱倒在巧栗身上,用嬌弱的聲音說:「巧栗……我喝太多了……送我回家好嗎……拜託了……」巧栗心中冷笑,表面卻依舊淡然。
「好啊,我送妳回去。」她扶起佳妮,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輕鬆,「妳可得好好指路,別讓我走錯地方。」
佳妮靠在她肩上,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她低聲含糊地應了一句,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接下來的好戲。
KTV外,夜色已深,冷風從街頭的巷道裡呼嘯而過,整條街道顯得冷清寂靜。言巧栗扶著佳妮走到一個相對偏僻的巷子時,便刻意放慢了腳步。
「佳妮,妳家是哪個方向?」巧栗語氣依舊平靜,像是不經意地問道。
佳妮的聲音微弱:「快……快到了,就在前面……」
就在這時,巷子深處忽然出現了幾個身影。三四個男人從陰影中走出,身上散發著一股不良氣息,目光不善地看著她們。為首的一個混混吹了個口哨,嬉笑著說:「喲,這麼晚了,兩位美女怎麼還在這兒啊?」
另一個混混接話,語氣輕佻:「一個嬌滴滴的醉鬼,一個冷若冰霜的女強人,這可真稀罕啊。」
巧栗瞥了一眼那些混混,又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佳妮,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低聲說:「佳妮,妳是不是應該清醒一下了?」
佳妮裝作完全沒聽見,身體繼續無力地靠著巧栗,像是完全醉倒了一樣。
「不說話?那我們可就當妳們需要我們送一程了。」為首的混混露出一口黃牙,話音剛落,那幾個人便慢慢向她們靠近。
面對這些混混的步步緊逼,巧栗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的光芒。她本可以在第一時間選擇放倒佳妮直接開打,但她更想看看佳妮的「好戲」究竟會如何收場。
「喂,我說,妳們幾個打算幹什麼?」巧栗語氣冷淡,腳步卻不動聲色地退到一個更有利的位置。
混混們哈哈大笑,為首的那人說:「大半夜的,兩個漂亮妹妹還問我們想幹嘛?當然是請妳們喝酒、聊天嘛!」
「不然呢?」另一個混混補充,臉上滿是壞笑。
言巧栗的眉頭微微一皺,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妳們這樣的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她扶著佳妮的手悄然鬆開,輕輕將她推靠到一旁的牆上,自己則站直了身子,目光如刀般掃向那幾個混混:「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滾。」
那幾個混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個嬌小的女人居然敢這麼硬氣。
「哎喲,還挺囂張的嘛!」一個混混冷笑著說。
「我最喜歡這種硬骨頭了,收拾起來才有意思嘛。」另一人接話。
靠在牆上的佳妮,此時偷偷睜開了眼,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她暗自得意地想:「言巧栗,就算妳再厲害,面對幾個混混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到時候,只要讓妳狼狽不堪,再拍幾張照片……妳的光環就徹底沒了!」
然而,她很快發現事情並未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
混混們一步步靠近,言巧栗微微舒展了一下肩膀,低聲喃喃道:「三個人,動作慢,步伐散,真是弱爆了。」
她話音剛落,為首的混混大吼一聲撲向她。然而,他的拳頭還沒接近,便被巧栗一個側身閃開,隨即一肘狠狠撞在他的後背上。
「啊!」混混痛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混混見狀,立刻撲了上來,但巧栗的身形極其靈活,左躲右閃間,拳腳迅速落在對方的要害上。一分鐘不到,三個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呻吟。
佳妮看得目瞪口呆,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
言巧栗拍了拍手,冷冷地看向地上的混混,語氣中帶著不屑:「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挑釁我?」
她隨即轉頭看向佳妮,微微一笑:「佳妮,妳還要繼續演下去嗎?」
佳妮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喃喃道:「妳……妳到底是什麼人……」
言巧栗冷笑一聲,語氣冰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妳最好搞清楚,挑釁我,妳有沒有那個資格。」
佳妮被她冷厲的目光震懾,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可下一秒,恐懼轉化為怒火,佳妮忽然瞥見地上混混掉落的木棍,反射性地抓起,朝巧栗狠狠砸了過去。
「去死吧!」佳妮尖叫著,臉上的惡毒猙獰再也掩蓋不住。
言巧栗早已察覺到她的動作,輕輕一側身便躲開了攻擊,隨即一個回旋踢踢中佳妮的手腕,木棍脫手而出。「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佳妮痛呼一聲,正要再動手,卻被巧栗一把扣住手腕,用力一扭,逼得她跪倒在地。
「妳這點身手,也想威脅我?」巧栗語氣裡滿是輕蔑,眼中卻閃過一抹寒光。她快速掃了一眼地上的混混和已被完全制服的佳妮,心中對佳妮的狠辣感到震驚。
「妳不是殺手,卻有這樣的心性……真是有趣。」她低聲喃喃。
佳妮滿臉驚恐,拼命掙扎著喊:「妳想幹什麼?放開我!這是犯法的——」
巧栗冷笑,鬆開手腕,卻用力一掌劈向佳妮的後頸,將她打得昏了過去。「妳還不配跟我談法律。」
解決了佳妮,言巧栗轉頭看向地上的混混。她思索片刻,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她三兩下將這幾個混混的衣服扒光,只留下內褲,然後將他們拖到巷口的路邊,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既然妳們敢來掺和,就別怪我讓妳們丟臉。」她冷冷地說,然後隨手將照片匿名發送到一個本地八卦群。
處理完混混,她回到昏迷的佳妮身邊,將她一把扛在肩上。巧栗的身材雖然嬌小,但佳妮對她來說輕如無物。她熟練地用手機叫了一輛計程車,隨後指引司機開往天城邊緣的一片偏僻林地。
這是一間廢棄的倉庫,隱藏在一片密林深處。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地方隨著工業區搬遷早已荒廢多年,但對巧栗而言,這是她早就為自己準備的一處安全屋。裡面藏有一些基本的物資和應急裝備,以備不時之需。
她將佳妮扔在地板上,拿起一瓶冷水潑在她臉上。
「醒來吧,佳妮,這還沒結束。」巧栗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佳妮被冷水激醒,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又恐怖的地方,眼前站著的言巧栗更像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執行者,而不再是那個辦公室裡淡定的新人。
「妳、妳要幹什麼?」佳妮聲音顫抖,渾身蜷縮成一團。
巧栗蹲下身,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她,語氣如冰:「佳妮,妳今天的行為告訴我,妳不僅是個小綠茶,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蠢人。既然妳這麼喜歡玩陰的,那我就教教妳,什麼叫真正的狠。」
佳妮被這話嚇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言巧栗俯視著癱倒在地、滿臉驚恐的佳妮,冷冷地開口:「妳不是喜歡耍陰招嗎?既然妳覺得自己那麼有優勢,那我就讓妳知道,什麼叫代價。」
佳妮渾身顫抖,眼中充滿恐懼,卻不甘示弱地說:「妳……妳不能對我怎麼樣……這是犯法的……」
巧栗嗤笑一聲,語氣冰冷:「犯法?妳剛才指使混混襲擊我時,怎麼不談法律?」
說完,她拿出手機,點開攝影模式,鏡頭對準佳妮:「既然妳喜歡編故事,那我也來幫妳創作一點素材吧。」
「站起來。」巧栗語氣不容置疑,眼神如刀般冷冽。
佳妮縮著身子不敢動,巧栗直接伸手將她拽起來,命令道:「從現在開始,學狗叫,叫得像一點。」
佳妮的臉瞬間漲紅,氣急敗壞地吼道:「妳瘋了!妳怎麼能這麼對我——」
「妳不做也可以,但我保證,妳現在的狼狽模樣會很快傳到所有人的手機上。」巧栗揮了揮手中的手機,語氣中滿是威脅。
佳妮憤怒地咬牙,但在巧栗那冰冷的目光下,她終究屈服,聲音顫抖地學起狗叫:「汪……汪汪……」
巧栗冷笑:「聲音太小,再大聲一點,像點樣子。」
佳妮咬著牙,加大了音量,伴隨著羞恥的眼淚流了下來。
「很好,現在學兔子,蹦蹦跳跳的那種。」巧栗冷漠地說,手指輕輕滑動著手機,記錄下佳妮的一舉一動。
佳妮渾身顫抖,但還是照著做,像個兔子般在地上笨拙地跳躍起來,模樣狼狽至極。
「再來學豬,順便加上打滾的動作。」巧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完全掌控著這場羞辱性的「遊戲」。
佳妮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她心中滿是羞恥與怨恨,但此刻的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咬牙按照巧栗的命令行事。
這一番折騰下來,佳妮終於再也忍受不了,她怒吼一聲撲向巧栗,雙手試圖奪下她的手機:「妳這個瘋子!把影片刪了!」
巧栗早已料到她會這麼做,輕巧地一側身,隨後一腳踢向佳妮的膝蓋,將她踢翻在地。佳妮慘叫一聲,還未起身,就被巧栗一腳踩在背上,動彈不得。
「妳真是讓人失望,連求饒都學不會。」巧栗的聲音冰冷刺骨,腳下的力道毫不留情。
佳妮氣急敗壞地大喊:「妳會後悔的!我一定不會放過妳!」
巧栗低頭看著她,冷笑道:「不會放過我?妳還真是天真。」
她蹲下身,掐住佳妮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我現在告訴妳,這只是第一次警告。從現在起,如果妳還敢耍什麼手段,這段影片就會出現在所有人的螢幕上。」
她用手指輕輕拍了拍佳妮的臉,語氣低沉而充滿威脅:「但這還不算什麼。如果妳再不收手,我保證,會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在妳身上。妳最好認清楚,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佳妮被她的語氣與眼神嚇得渾身發抖,顫抖著點頭,聲音顫顫地說:「我……我不會再這樣了……求妳放過我……」
言巧栗站起身,抖了抖衣袖,目光冰冷地俯視著佳妮:「滾吧,這是妳最後的機會。」
佳妮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跑出了倉庫,連頭也不敢回。
看著她逃走的背影,巧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自語:「還真是自以為是的小丑。」
「有些人,就是要用教訓才能讓她明白,什麼叫界限。」她輕聲道,嘴角的笑意隱隱透著一股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