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我的小夫君是白眼狼》第二十七章:便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洛之諾在內心默默祈禱,希望舒毓今日不要出現,至少等會核試過後再見面也不遲。

  等下午的策論也結束後,果真一直都沒有見到舒毓。葉晟不斷罵罵咧咧,說著類似「愛情也不過如此」的話,洛湘覺得葉晟絕對腦子有洞,說他是「直男癌末期」,但沒人聽得懂她在說什麼。

  倒是何青煙反而沒有什麼想法。

  師弟都沒怎樣,不懂其他二人是在敏感什麼?

  因為筆試順利,洛之諾開開心心的回到秋月門,練了一個時辰的功,吃過飯打坐一陣子後,又梳洗完準備愉悅的睡上一覺,等著明日的武試到來。

  但很顯然,洛之諾又低估了舒毓。

  剛一躺下,門窗就傳來響動聲,洛之諾立刻睜眼,抓起床下的配劍,喊道:「什麼人!」

  那門窗的噪音瞬間安靜,片刻,才亮出一個小心又涼涼的聲音:「小諾,是我。」,洛之諾上前打開門窗,就見舒毓孤獨的站在外頭。

  「你鎖門了。」舒毓冷靜道。

  洛之諾比他更冷靜:「大半夜的,我說不定真的會砍了你。」

  堂堂仙尊妄想鑽門窗,可能還是頭一例。洛之諾給他臥房開了門,舒毓進去後直接措不及防抱住人,低聲道:「想你了。」

  「不避嫌?」洛之諾任他抱。

  「避什麼?」舒毓滿不以為然得道。

  洛之諾笑了一聲,嘻笑道:「寒玉仙尊幫助秋月門吊車尾弟子走後門。」舒毓俯首,眼眸溫潤,他溫聲回道:「不准這樣說自己,你又不需要我幫你動手腳。」

  「易生君,你要是敢,就不用來見我了。」洛之諾笑嘻嘻地說,也注視著他。

  「那群人才是敢不分青紅皂白就嚼舌根,我也就讓他們不必在仙界立足了。」舒毓面色沉靜,但語氣卻有種不容置喙的冰冷,「不過我是從後門進來的,沒幾人知道我來了秋月門。」

  二人身上都有自由進出對方師門的腰牌,通常都要經過掌門同意才拿得到。舒毓自己就是掌門,他想給誰就給誰,洛之諾則是和洛石許說了一聲,就幫舒毓要來了。

  「不要那麼誇張,但是這樣了話,那就好。易生君是掌門,盡量不要惹麻煩才是好的。」洛之諾話剛落,就打了個哈欠。舒毓一聽這話,將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

  洛之諾能說出這話,真的是很大的進步。

  換做以前,他幾乎不曾這麼為人著想過,甚至說出來。

  洛之諾躺回了床上,舒毓坐在他床邊,靜靜地注視著洛之諾漸漸闔眼。舒毓熄上靈石,洛之諾還沒完全睡著,他側躺著,一手還抓著舒毓的衣袖。

  似乎從生病被照顧開始,只要舒毓在,洛之諾基本上都有這個習慣,好似這樣才能安心。

  洛之諾口中還在迷糊的呢喃著:「易生君…」

  舒毓看著洛之諾的側臉,在昏暗不明的視線下,輕輕回道:「嗯。」

  「你不會離開我……」

  舒毓一愣,半晌才柔聲道:「不會,我不會離開你。」

  只見洛之諾的呼吸聲逐漸沉下又平穩,終於沉沉睡去,連抓著衣袖的手也不知不覺中鬆開了,舒毓才略可惜的將他的手放回被中。

  舒毓就這樣待了快半個時辰。

  舒毓見時間差不多了,正要起身靜靜離開時,突然,洛之諾眉間一蹙,舒毓剛預感不對,洛之諾的兩手就迅速脫開被子,憑空亂抓,緊緊抓住了舒毓的衣角。

  舒毓道:「小諾…?」

  洛之諾抿著下唇,只見他臉色有些發白,緊皺著眉頭,手上的力道不減,幾乎要到撕了舒毓衣裳的程度,舒毓這才意識到不對。

  「小諾…?小諾…!」舒毓試圖搖醒洛之諾,但洛之諾卻完全叫不醒,還反而越發神情痛苦,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慢慢褪盡,汗珠從他的額頭滑下。

  洛之諾抓著舒毓時,好似在抓著什麼救命稻草,他口中喃喃道:

  「娘親…娘親……我……我…不要…死!」

  舒毓一聽見「娘親」二字,就瞬時了解洛之諾的夢不簡單,他翻出洛之諾枕下的荷包,卻見他們一起曾經求的三個平安符,都在以極快的速度,由下而上的蔓延變黑。

  明明沒有燃燒,卻在黑掉後化成了灰燼。

  「怎麼回事…!?」舒毓咬牙。

  雖然心中千千萬萬個恐怖的可能性衝過他的腦袋,但舒毓仍逼著自己冷靜,他抱起洛之諾在懷中,安撫道:「沒事…!小諾,聽得見我說話嗎?我是易生,我在這…!」

  那三個平安符通通化成了灰燼,可情況卻絲毫不見好轉。洛之諾漸漸像被掐住脖子般喘不過氣,爾後更像頭被強力按進水裡,肺部被灌入了好幾大口冰冷的湖水,溺水得漸漸不能呼吸。

  舒毓知道自己第一時間該去叫人,但放不下心洛之諾一人在這,因此倏地想起自己的玄鏡有洛語清的聯絡方式。

  洛語清另一邊的玄鏡,在床頭發出了狂震,洛語清直接被震醒,然後急忙察看玄鏡。一般玄鏡只能在仙界的地盤用,因為玄鏡不便宜,所以秋月門一般都是等徒弟們及冠才會給。

  洛語清一從玄鏡裡看見洛之諾神情痛苦的模樣,心下一涼,連鞋也沒穿,就匆匆衝出紅楓閣。

  整個秋月門都被驚醒了,幾乎是鬧到這個秋月門都在雞飛狗跳。洛語清趕到後,吩咐葉晟去熬安神湯,除了洛石許和何青煙、洛湘,其他不重要人士全被打發。

  舒毓從頭到尾都沒放開洛之諾。

  舒毓很緊張,這彷彿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條坎,又或者說是一道高牆。

  秋月門沒有很意外舒毓為何會在大半夜出現在秋月門這回事。洛石許正在試圖壓著洛之諾的手腳,因為這個一不小心就會弄得兩敗俱傷,只能讓洛石許這個有經驗的長輩來。

  洛湘著急得紅了眼眶,口中念叨著:「怎麼辦…怎麼會這樣……」

  何青煙面色也沉重,距離上次看見洛之諾做惡夢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他難得沒顯不耐,拍著洛湘的肩道:「妳冷靜,有師尊跟洛語清在,不會有事的。」

  可這件事,誰都沒底。

  畢竟這惡夢強大到化掉了三個平安符都沒有效用,這是以往從沒發生過的,洛之諾的惡夢更是接續不同的來。

  洛之諾在掙扎著洛石許的制伏,啞聲喊道:「我不要死!放開我!」

  舒毓也幫忙壓著洛之諾,心疼道:「小諾…!」

  洛石許沉著臉道:「這大概是以前阿諾差點被抓去人販子的夢。」

  舒毓聞言,猛然心頭一震,他以前在凡間到底都過著什麼樣子的生活?

  洛語清和端著藥的葉晟走了進來,舒毓從沒如此無力過,他還在壓制著洛之諾的同時,對著他道:「小諾,我在……我一直在這…」

  但洛之諾卻完全聽不見,一頓掙扎過後,洛之諾的動作又慢慢停下來,然後渾身開始顫抖,又是胡亂抓著身旁人的衣物,抓得異常緊,嘴巴還在呢喃。洛語清見狀,直覺不能再拖下去了。

  「寒玉仙尊。」洛語清接過那碗藥,沉聲道。

  舒毓一震。

  他緩慢放開顫抖的洛之諾。

  也許這一聲,讓他了解到了。

  他什麼也做不了。

  然後認命的退開,讓洛語清向前,洛石許確定固定好洛之諾後,才讓洛語清將洛之諾的嘴掰開,熟悉得取個角度,直接灌了下去。

  這藥的劑量被下得很大,雖然不至於會讓洛之諾嗆到,但動作也稱不上是多溫柔,因為是生死關頭,拖延不得。

  舒毓見洛之諾痛苦得被捏著下頜,嘴角流下一條細細的藥汁,他的心也如同被捏得死緊,一向冷靜,不表露任何情緒的舒毓,終於在這刻眼神流露出了異樣。

  為何此刻做惡夢的人不是他呢?

  他堂堂寒玉仙尊,驕傲了那麼多年,所有人都稱他命極好,生得好、處得好,生來便是天之驕子。

  可這般無法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的痛楚,還是他第一次嚐到。

  而嚐過,便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洛之諾一喝完那碗藥便咳嗽不止,舒毓趕緊推開洛語清,扶住洛之諾,輕輕拍打著他的背後,洛之諾的頭側向靠在舒毓的懷中,他的口齒間有些渙散,不知到底效果如何。

  洛之諾原還有些顫抖,但一陣子後,身體和動作都逐漸趨於了平靜,洛石許還不敢放開,內心卻小小鬆了口氣。

  可是,接下來洛之諾的話,卻是讓在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不禁握緊了拳頭。

  「娘親…軒兒做錯什麼?為何要殺我?」

  那是不可置信中,帶著卑微又絕望的口氣。

  這頓話說完,停頓了幾秒,彷彿在等著回應或者夢中的人和他說了什麼。

  須臾,洛之諾氣若游絲的聲音又響起:「娘親…娘親……我只像娘親…我不像他…我不像他…!我只像娘親!」他抓著舒毓胸前的衣襟,最後一句幾乎是洛之諾吶喊出來的。

  其實這些話,除了舒毓以外,秋月門的人早在好幾年前都聽過了,只是隔了好幾年,他們都差點忘了這沒心沒肺的小師弟。

  曾經是多麼得脆弱。

  房內只剩一陣的沉默還有洛湘止不住的啜泣聲。

  洛語清的桃花眼裡完全沒了笑意,他死死盯著洛之諾的面容,似乎在思索什麼。

  雖然同樣是睡,但這藥灌下去理應連聲也無,現在卻還能說夢話,表示效果甚微,葉晟也察覺情況不容樂觀,他在洛語清耳畔悄然說了幾句話,洛語清沉重的點點頭。

  既然灌藥的方法不管用,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

  ──就是一定要把洛之諾強迫叫醒。

---

作者的話:

估算錯誤,可能好像不止兩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