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連剩餘的兩位主考官都不知道該作何感想,楚悅蝶知道易主咒那反應意味著什麼,她心裡有些無言,卻又語無倫次的道:「那…那個…我徒兒…他……就是顏生…呃…好像……」
好像看上了不該看上的人。
洛石許鄙夷的瞅了眼楚悅蝶,楚悅蝶略心虛,接著矜持的咳了幾聲,道:「那現在…」
話未完,二人就看見不遠處飄來一朵雲,上方站著一個青衣人影,應當是玄清門的人。雲差不多快要撞上時,那青衣人影跳上了他們所在的雲上,恭敬的行禮道:「見過兩位掌門。」
楚悅蝶和洛石許對看一眼,也回以一禮。
「在下溫塵,寒玉仙尊底下的門生,奉寒玉仙尊之命,前來代替寒玉仙尊執行主考官一職。」溫塵微微低身道,眼見溫塵下方有隱隱的黑眼圈,看起來就頗為操勞,洛石許和楚悅蝶就看出來這位大概是時常收到這種命令的。
畢竟他的上司忙著談戀愛嘛。
兩人似乎都很同情,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就一起坐下了,溫塵向下方揮手,南月收到指示後才繼續開始了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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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次被舒毓這樣抱起來的洛之諾,有點開心,心臟蹦蹦跳的。但是舒毓本人臉色不怎麼好看。
他們離開考場的範疇,到一處空的雲上亭,舒毓才把洛之諾放到桌案上,他的臉埋在洛之諾的脖頸間,一直沒有出聲。
洛之諾不太會安慰人,他沒舒毓那麼細心也沒有哄人的本事,況且洛之諾不曉得他這是吃醋了?還是因為易主咒的關係,所以自責?
也許都有吧。雖然他也不懂怎麼打著打著,楚顏生就突然對他有那個意思了呢?一見鍾情也不是這麼個鍾情法吧,難道自己真的很有魅力…?
但洛之諾知道現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有樣學樣的拍著舒毓的背道:「易生君,沒事啦,我那麼的喜歡你,是不可能對那個姓楚的有意思,而且我也不是很在意易主咒…」
舒毓緩緩抬頭,吐了幾口氣,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易主咒我真的很抱歉,小諾,我給你解除吧。」
舒毓在這段時間裡,都快忘了他們之間有這麼一個問題存在,互相喜歡又怎麼樣?有了這個照樣不平等。
易主咒的生成,到底是為了守貞而做的,還有不信任伴侶才有的咒術。舒毓是仙尊,而且還是掌門,其他人不敢質疑舒毓,但是可以懷疑洛之諾是不是一心二意,更甚是紅杏出牆,才會被舒毓下了這樣的咒術。
舒毓只覺得當初下咒術的自己是腦袋撞到。
畢竟到底有哪個伴侶能忍心讓自己的另一半冒著生命危險,受靈氣亂竄之苦。
但當舒毓的手按上洛之諾的手背上時,洛之諾卻也用另一手覆上,道:「不用了。」
舒毓一愣,但還沒開口,就聽洛之諾道:
「這是我第一天遇見易生君時的禮物。」
洛之諾敞開笑容,又繼續道:「說不定沒有這個了話,我們也不會有個契機走到現在。」
確實。洛之諾不知道是,當初下這個只是為了讓實行計畫的舒毓有個安心的境地。
舒毓鼻頭一酸,道:「那…小諾也給我下。」
「啊…?可是我不會啊,可能還要等我好幾年。」洛之諾略尷尬的道,舒毓卻笑了,他啞聲道:「無妨,不管多久我都等。」
舒毓抓起洛之諾的雙手在手心,然後捧到唇瓣前吻了一下,像是在對待著什麼神聖的東西,他表情虔誠,注視著洛之諾又道:
「但小諾,你要記住,不管有沒有這個,我永遠都是你的。」
洛之諾睫毛微顫,突然問:「為何…是木謹花?」
舒毓聞言不由又是一笑,想當初他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學這個咒式時,覺得既然是下在人身上的,那就一定是下給心愛的人。
他雖冷漠,卻也曾還是少年時,想過自己未來的伴侶是什麼樣子。
他曾經做過一輩子孤生的準備,但還是有些放肆的選了木槿花。木槿花不是什麼太高貴的花,但木槿花不過分艷麗的外表中帶著一分純粹,綻放時有著純樸的美。木槿花的花語是:
「永恆的美麗與溫柔的堅持。」
也許其他人會選擇在愛情上有著美好譬喻的花,但舒毓沒有選其他,就猶如他對洛之諾的堅持一樣。
他沒有後悔選擇木槿花,更是沒有後悔選擇洛之諾。
他希望他們之間能像木槿花一樣,一直持續最美麗的永恆,溫柔得堅持走下去。
洛之諾不知道自己該回應什麼,他眨眨眼,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面前的男人了。
因此他捧起舒毓的臉,啾了幾口,舒毓感覺自己的臉頰被薄唇吻過的地方,都是柔潤中帶著一絲癢意,原來洛之諾被自己偷香幾口時,是這種感覺。
洛之諾用人畜無害的眼神,道:「我不會下咒,但我可以咬你。」說完,就開始端詳舒毓身上有哪處可以下手。
舒毓輕輕笑了聲,指了指自己的喉結,洛之諾想起不久前差點擦槍走火的畫面,就下意識覺得似乎有些危險,他咽了下口水,道:「不好吧…」
舒毓挑眉,道:「何以見解?」
洛之諾輕微惱羞,伸手就摸進脖頸處的前襟,然後摸到舒毓白花花的肩膀,舒毓乖乖不動讓他脫去了外袍,接著洛之諾拉開前襟,微微露出肩膀光滑的一處,洛之諾指著那邊,道:「咬這裡可好?」
舒毓笑道:「小諾說的都好。」
洛之諾盯著那處半晌,才張開嘴咬上去。
洛之諾在咬完就瞬間離開了,但他卻覺得自己雙腿之間有點奇怪,熱熱的,可是看了一眼卻沒有完全起反應,所以洛之諾此刻也沒有在意。
他看著自己咬出的齒痕,不知為何還是有點羞恥,他道:「疼…疼嗎?」舒毓笑著搖頭,洛之諾不太信,他又道:「疼了話,我以後就不咬你了。」
「不行。」舒毓斷然道。
洛之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洛之諾原就不懂戀愛基本該幹嘛,就連接吻都是舒毓在引導,斷袖間的龍陽之事也是舒毓和他說,他才知為何要分上下,經驗更是少之又少。
而對於做記號這件事。
洛之諾是當真不知道情人間會有這種情趣。
所以當舒毓提議:「換我咬你?」,他就莫名其妙的道:「啊?可是我不喜歡被咬啊?」舒毓見他轉不過腦筋,就知道這大概又是秋月門太保護的結果了。
洛之諾之所以會提議要咬他,是因為他看舒毓那麼狗,上一次咬他,他還蠻享受,所以他以為這是舒毓個人的怪癖,自己只是為了哄他才滿足他而已。
雖然舒毓很想說,你咬我的技術才差。
但是不行。那是媳婦,媳婦做什麼都是對的。
舒毓笑意不減,顯然被那一咬哄得心花怒放,他耐心道:「要禮尚往來不是嗎?」
話剛落,就用手指勾了勾洛之諾的喉結,洛之諾不懂他怎麼那麼執著喉結,可是也知道舒毓這是看上自己的喉結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咬了,什麼鬼禮尚往來,自己為了哄他,結果反倒自己也要被咬。
舒毓經過上次,就知道對洛之諾光講是沒有用的,只有實戰才能讓洛之諾知道什麼叫作情趣的滋味。
舒毓摸了摸他的脖子,「易生君我不想被咬…」洛之可憐兮兮得道,舒毓柔聲哄道:「沒事,不怕。」
舒毓也很想咬喉結,但他不想嚇到人,所以他選了右頸處輕輕撫上,洛之諾緊張的閉上眼睛後,才咬了上去。
「唔!」剛一咬上,洛之諾才發覺這個咬跟他的咬是不一樣的,舒毓技術熟練的吮吸著他的脖頸側,齒間摩擦著他的肌膚,耳裡還傳來微微羞恥的口水聲,細碎的刺痛令洛之諾不禁又睜開眼,抓在舒毓肩上的手收緊了起來。
洛之諾的全身又像上次一樣渾身發著燙,結果要不久,本來以為只是“咬一下下”的兩人。
洛之諾的脖間竟不知不覺間多出了三、四道曖昧的吻痕。洛之諾也才發現,或許舒毓要的就是這個“咬”。
一半的肩膀不知不覺已經露出來,恍神間,洛之諾不僅半個身體躺在桌案上,雙腿更是夾上了舒毓的腰,被舒毓按著吻!
洛之諾認為自己似乎喝醉了酒,一下子腦袋暈乎乎的,不只眼眶微紅,臉頰跟耳根更是紅得不成樣子。等到舒毓回過神來,發現洛之諾身下已經被自己搞得本人無自覺下挺立時,才發現自己又壞事了。
洛之諾兩眼昏沉,但他的身下很熱又難受。
因為身體稚嫩的要命,所以前期還受不了那麼大的刺激,舒毓急忙將人穿戴好整齊,抱著人趕緊要回玄清門。
至於為何不是秋月門,是因為只怕秋月門看到自家小師弟被搞成這副模樣,他會被整個秋月門追殺。
過程中,洛之諾看著舒毓抱著他用輕功跑路,路邊的場景不斷呼嘯而過,他就迷迷糊糊道:「怎麼了?」
「帶你回玄清門。」
「為什麼…你不咬了?」
舒毓幾乎要瘋了似的對空氣吼道:
「不咬了!一咬就差點要了我的狗命…!」
這是寒玉仙尊這輩子說過最不雅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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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洛之諾身上邪物纏身,為了驅散邪物還有煞氣,洛之諾只能下凡跟隨元杞去閉關五天,靠著打坐還有佛家境地,才能讓身上完全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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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其實溫塵不是第一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