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帶著他去了海邊,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跟當年一樣。
海風依舊溫柔,可我好像看見了林恩所說的,那個自由的盡頭。
我蹲了下來,開始堆了一座又一座的沙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淚水跟斷線的珍珠一般不斷的往下掉,滴到我正在堆沙堡的手。
我不敢抬頭,他不應該再承受另一個人的脆弱。
我抹乾了眼淚。
可在我抬頭、跟林恩對視的那一瞬間我還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我們的曾經。
我有很多話想跟他說,但現在全部都化為了哽咽。
多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那個最初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