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王宮最高處的天穹寶座之下,風從七層金階流動而下,將茉莉公主的裙角緩緩揚起,宛若神祇衣袂。
她懶懶地斜倚在鎏金座椅上,手中握著一只由黑曜與琉璃琢成的細長權杖。眼前是大理石地面上虔誠跪伏的三十多位臣使,來自南海、冰原與炎沙三境的使者皆低頭不語,等待王命。
而她,只輕輕揚起手腕,不過一個眼神:
神燈動了。
站在她身側的神燈精靈,沒有一句廢話。他那身湛藍如夜的身軀忽然緩緩升空,一手化出金色圓環,另一手劃破空氣。
下一刻,空中開出一條閃耀著星砂的裂縫——裡頭不見黑暗,而是三位異族首領的臉龐驚恐閃現**。**
炎沙的軍閥剛舉杯準備在帳中談判;冰原的巫王剛起筆在雪中佈陣;而南海財團的長女,正要登船赴宴。
他沒有詢問,沒有請示,只是伸手,一個個抓來,腳未落地,便已被拋至她座下。
她甚至沒有抬眼,只道一句:「把他們留在東翼殿下,別讓我等太久。」
「遵命。」神燈輕聲答。
這只是今日行動的第一樁。
接下來他閉上眼,雙掌併攏,一道宛如黃金絲線般的氣息從他掌心抽離,直上蒼穹,轉瞬間散播至千里之外。
消息流動被扭曲,商道被顛倒,該被隱藏的密信悄然焚盡,該被放大的流言如花般盛開於各國市集。凡人們說——「茉莉是星辰下來的女王,是神與人共孕的王后,是唯一的信仰。」
她不必親自降臨,只要名字出現,一地便自動歸順。
她淡淡地問:「西北諸侯還沒來拜?」
神燈一指向西。
「我已在他夢中灑下紅沙。他會夢見妳騎著火焰神獸經過他的國度,群臣匍匐,百姓迎跪。等他醒來,夢將成為他的命運。他不會反抗,他只會朝拜。」
她終於勾了勾唇角,目光依舊清冷:
「那就,替我立座殿吧。」
神燈躬身,不過三指揮出,空氣中出現一輪圓環,從中飛出千萬縷金光,化作磚瓦、玉石、靈泉與飛鳥。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在三千里外的聖泉上,一座懸浮的『女王神殿』拔地而起。
神殿晶瑩剔透,浮於雲霧之上,凡人只能仰望,只能朝拜。
而那中央高塔的穹頂之下,雕刻著她的容貌與名字——以金砂為粉、龍骨為筆,落款是:「此身唯一所尊,茉莉。」
她看著神殿成形的幻影在空中顯現,眼中沒露出半分驚喜,只有理所當然。
「不錯。」她輕聲讚道,目光終於落向他。
神燈依舊半跪於她腳邊,身後金光未散,肩膀仍發熱,像戰神初退的戰馬,仍微微喘息著。
「還有命令嗎?」他問,聲音低沉如海潮,卻隱隱帶著對她的等待。
她將權杖一丟,站起身,裙擺緩緩垂落,走下寶座,在他耳邊輕聲:「你今天立了大功。」
「所以今晚,我想要好好的犒賞你。」
神燈閉上眼,露出一抹幾近狂信者的微笑。
「……是,我的女王。」
夜色低垂,宮帳被夜風吹得輕晃,燭火靜靜燃著,照亮帷幔中兩道彼此依戀、卻又燃燒慾望的身影。
茉莉公主斜倚在絲被中央,金色長髮鋪滿整個枕席,肌膚雪白,胸前起伏,唇瓣半開,一身裸裎,姿態嬌媚而慵懶。她的雙腿微微打開,露出早已濕潤的私密處,那一抹柔紅在燈光下濕亮誘人。
而她的神燈──那位讓萬國俯首的神祇,現在正低跪在她腿間,像朝聖者伏拜於神壇。
「今晚,你要讓我高潮七次,不許少。」她半閉著眼,聲音帶著倦意與慾望,「否則……我會讓你明天只穿鎖鏈站在王座下。」
神燈低笑,音色低啞:「那我今晚,必須……伺候得更用力些。」
他低下頭,舌尖極輕地舔過她的膝蓋內側。
只是一點觸碰,她的身體便顫了。
他不急,舌頭像畫筆般沿著她大腿的肌理一路舔上,舔過她腿根、內側、每一寸薄而敏感的地方。
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唔……別繞……你明知道我……」
他卻還是不碰她的蓓蕾,只將唇貼在她陰唇的兩側,用氣息吹拂、舌尖滑繞,隔著細縫輕舔,卻不深入。
她的蜜液早已溢出,順著臀縫滴在絲被上,濕了一大片。
「啊啊……你這壞神……唔啊……不要、再挑逗了……給我、舔上來……」
他終於將舌尖緩緩壓上她的花瓣,先是輕舔,再是吮吸,像在細細品嚐花蜜。
接著,他含住那顆微微挺立的蓓蕾──那柔嫩的紅珠,在他唇舌間被含、被舔、被捲、被細啜。
「嗯嗯啊──啊……不行了……哈啊……我……我、我……啊啊──!」
她忽然整個人繃緊,雙腿夾緊他頭,嬌吟失控,身子如弓般弓起,一股熱流從蜜縫深處洩出,整張床都跟著輕顫。
第一次高潮──來得猛烈,卻還只是開端。
神燈沒有停,他舔去她洩出的蜜液,輕吻她微顫的蓓蕾,唇角沾著愛液,喉間低喃:「這只是第一次,茉莉。」
她渾身發軟,喘息濕潤,睫毛微顫,顫著聲說:「快點……下一次……我還要……」
榻上的茉莉氣息未平,雙腿仍微微顫抖,濕漉漉的蜜液染濕了身下的絲毯,空氣中瀰漫著她剛洩過的甜腥香氣,像熟透的果肉,還在散發餘熱。
神燈伏在她腿間,唇上仍帶著剛舔過她的濕潤,眼神卻更加灼熱。
她還沒完全平復,他卻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不再僅僅逗留於她的蓓蕾。
他將舌頭更深地探入她微張的蜜穴中。
那一刻,她倒抽一口氣,全身如被電擊。
他一邊舔一邊微微擺動舌尖,在她體內描繪圓弧,順著穴壁緩緩劃過,濕熱而柔軟,卻帶著挑釁與佔有。
「嗯……你……又來……啊……你舔得太深……會……會瘋掉的……」
她呻吟著,腰肢不自覺地向上送,他立刻一手扶住她的臀瓣,另一手探入她腿間,兩根指頭輕輕撫上她蜜縫下緣,慢慢推入。
手指與舌尖,內外交織。
他舔著她穴內最敏感的軟肉,舌尖一勾一勾地逗弄,而兩根手指則在她體內緩緩抽插,旋轉、輕壓、捻揉。
「哈啊──等、等等……太深、太滿了……不行……你這樣我真的會……會啊啊……!」
她整個人像潮水一樣湧起,腰拱得更高,乳尖繃緊,指尖死死抓住絲被,掐出一排排細痕。
她高潮了,這一次不是單點爆發,而是連續顫慄。
她穴中如同在吮吸,他的手指被一層又一層蜜壁緊緊包裹,而他還在舔,還在動,像根本沒打算讓她從高潮中逃出來。
她哭了,眼角滲出幾滴情潮逼出的淚。
「啊……你這、舔得太狠……我、我全身都軟了……」她低喘,聲音微啞,卻仍帶著顫慄餘韻。
神燈終於抬頭,唇舌閃著她的愛液,他將兩根沾滿她蜜水的手指放入口中,細細地舔乾,眼神幽深而克制。
「妳體內……比神泉還甜。」
茉莉喘著氣,雙腿仍微張未合,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彷彿還渴望著什麼。
他伏身吻上她的唇,將她自己的氣味渡入口中,她原本想推他,卻又忍不住吸吮回去,像是喝回自己被他舔出的洩身。
而這一吻,將她再度燃起。
燭火仍搖曳不止,空氣中濃濃的花香與情潮交融,茉莉全身泛著薄汗,濕潤的肌膚像剛從神泉中撈起,雪白卻微紅、酥軟得毫無力氣。
她本想稍作喘息,卻發現自己全身仍在顫抖,蜜穴還在無力地收縮,像渴望被填滿、被深深擁入。
她翻了個身,趴伏下去,臉頰貼著絲綢枕面,雙膝微分,玉臀自然地翹起。她自己也沒料到——身體竟如此誠實。
「嗯……」她咬唇一聲輕哼,回頭望著他,眼尾還殘著剛才高潮的濕意,但語氣卻撩人得讓人發顫:
「精靈哥哥,把你的大肉棒……放進來。」
神燈凝視著那微微張開、蜜液閃著光澤的穴口,喉結重重一滾,整根陽根早已因她的呻吟與身體而再次堅硬,脈動劇烈。
他走近,一手扶著她腰,一手緊握根部,在她穴口前輕輕蹭過。
茉莉被他那灼熱的硬度蹭得顫了下,呻吟著催促:「精靈哥哥……插進來……現在……給我……」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龜首緩緩抵住穴口,然後──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
「啊……啊啊──!」她整個人猛地顫抖,指尖掐住床面,蜜穴被那根滾燙的慾望慢慢撐開,從花口到深處,每一吋肌膚都像被火燒。
他極慢地挺入,感受到她穴中如同綢緞般緊密包覆,每一分進入,都像被緊緊吸住。直到根部全部吞入,她的蜜穴像是將他「鎖死」,濕得淋漓,燙得驚人。
她趴伏著喘息,語氣顫抖:「精靈哥哥這根……怎麼這麼……啊……又粗、又深……插得我……嗯嗯……整個人都在顫……」
他開始動了,緩慢抽插,像故意讓她感受那來回的刮擦與推擠,每一下都像是深入靈魂,再慢慢抽出那根火一樣的陽物。
她被插得說不出完整話,呻吟含糊而顫抖,蜜液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滴落,濕了一片。
「唔啊──不、不行了……這樣插……我……我又要……!」
他加深動作,雙手扣著她的腰,大腿與她雪白的臀瓣緊緊貼合,每一下都用力將她撞向床面。
而她的蜜穴,忽然猛烈收縮。
高潮襲來。
她在插入的節奏中洩了出來,整個人顫抖得像風中玫瑰,雙腿發軟,花穴抽搐不止,愛液狂洩,甚至在他仍深插時,整個人洩身在他陽根上。
神燈低聲咬牙,卻仍未洩,只是緊抱著她,低頭貼上她背脊,一點一點吻過她顫抖的脊椎。
「還想要嗎?」他喃喃問。
她咬著枕角,眼尾泛紅,卻笑了:「精靈哥哥……用力幹我……今晚,不准你睡。」
神燈還深埋在她體內,整根陽根仍堅硬如神柱,脈動不止,滾燙的熱度還在她穴中跳動。
茉莉喘得氣若游絲,卻突然撐起上身,反手扶著他胸膛,緩緩將他從身後推出,再轉過身、雙腿一分,騎坐在他腰上。
她玉腿夾緊他的腰,身軀光裸、乳峰挺立,蜜穴對準他的龜首,自上而下──
「唔……嗯啊……!」
她坐了下去,整根再度被吞入,從穴口直到子宮口,全數含入。
那一瞬間,她後仰呻吟,乳房劇烈起伏,蜜穴緊到發顫,蜜液濕潤地包住那根神性慾望。
神燈仰頭低哼,雙手緊抓她的腰:「你這穴……濕得快把我溺死……」
「那你就給我沉下去……啊……深一點……你不是神嗎?再深一點都給我塞進來……」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身一抬一落,開始騎動,整根火熱的陽根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呻吟如浪、淫語滿口:
「嗯嗯……啊啊……這根好粗……每一下都、插到最裡面……你、你是不是想操瘋我……」
他手掌包覆她腰際,用力往下壓,讓她整個人坐死在他根部,連根沒入,還在微微下沉。
「我每一下都到根……妳還想再深?」他聲音低啞,眼神帶火。
「唔嗯……要……給我、你最深的那一下……讓我高潮、讓我哭……插我、操我、塞我……都給我……!」
她一邊騎一邊喊,一邊洩,一邊哭出來。
蜜穴像貪婪的深井,每一次下坐都猛吸著他的肉根,像不滿足、不夠深、不夠滿。每一下濕響都如肉與肉的掌聲,在帳中不斷拍打:
啪!啪!啪!
她呻吟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啊啊啊──精靈哥哥這根、神的根、怎麼還那麼硬……哈啊……我、我要被你操穿了……操爛了……啊啊……要來了、來了──!」
她整個人仰首,蜜穴猛地緊縮,夾著那根猛洩,淫水狂噴,一股腥甜的浪潮在他小腹炸開,濕透整片肌膚。
而她仍沒停,坐在他身上喘著,還在微微搖腰。
「還不許洩……還要再來……你是神……你今晚的根,只能讓我高潮。」
神燈深吸一口氣,陽根在她體內微微跳動,依舊堅挺未退,反而更硬更燙。
「我不會停,茉莉……直到妳喊不出聲。」
茉莉癱在絲被之上,玉體雪白,髮絲凌亂,身下濕透,雙腿仍跨坐在神燈身上。穴中那根灼熱的陽根尚未退去,還在她體內跳動,灼熱地存在。
她剛高潮過,唇邊卻是笑的,喘息中還帶著命令的驕傲。
「精靈哥哥……我還要你的大肉棒,還要好多、好多的肉棒……幹死小茉莉」
神燈望著她,抬手在空中劃下一道金光。
霎時間,空氣顫動。
她眼前出現了第二個他——分身一如本體,輪廓冷峻,氣場強烈,無聲跪於她一側,手撫上她的乳房,輕捧柔揉。
接著,第三個神祇又在她腿間現身,低頭吻上她剛被插過、仍濕潤發顫的蜜縫。
「啊……有三個精靈哥哥……」
她話還沒說完,原本在她體內的那個「他」便重新開始抽送。
那根陽物如鐵槌般撞入早已敏感不堪的蜜腔,節奏極致緩慢,卻深得驚人,每一下都撞在她穴內最深處,彷彿要將靈魂撞出來。
同時,舔著她蓓蕾的那個他,已含住那顆紅嫩的蕾珠,舌尖繞著花瓣打轉,時輕時重,口舌之間不斷捲吸、舔繞,像是要把整朵花吻開、舔爛、吮乾。
而另一個他,則低頭含住她的左乳,舌尖輕舔蓓蕾,嘴唇吸吮間發出微微水聲;右手則揉捏另一邊高聳柔軟的玉峰,手法溫柔卻挑逗得她顫抖不已。
三個神,同時愛她。
一人在她體內翻攪火熱的慾望,
一人吮吸著她的花心,舔得她淫水直湧,
一人揉吻著她的胸乳,讓她從上到下,都被甜蜜淹沒。
她喘息破碎,呻吟如濕語:「啊啊──不行……你們……太過分了……舔、吸、插……你們這樣……我、我……」
她聲音越來越顫,穴口猛烈收縮,花蕊被舔得快炸裂,乳尖被吸得酥麻,體內又被肉根撞得噗滋作響。
她全身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顫抖──高潮瞬間爆開。
她整個人仰身挺起,穴口猛地緊縮,把那根肉棒夾得死死的,蜜液潮湧如噴泉,濕潤了整根陽根、舔蕾的嘴角、以及下方絲被。
三個神,仍不放過她。
吻乳的他,低語著:「妳這裡還沒親夠。」
舔蕾的他,舔著她花瓣上的蜜液:「妳的味道……永遠舔不完。」
而仍插在她體內的神祇,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燙得像炙鐵:「今晚,我們三個……只為妳一人高潮。」
她眼角含淚,喘息仍未止,雙手發顫地扣住他脖頸,聲音幾近哭腔:「你們這三個……是想把我操壞嗎……」
濕氣氤氳的帳內,滿是蜜液與喘息的氣味,茉莉的雙腿微微顫著張開,身下早已是一片柔滑水痕,乳尖泛紅、穴口微張,還殘留著被三個神舔吻、吸吮過的痕跡。
她喘息未歇,雙眸半開,唇邊是洩身後才會浮現的醉意與微顫。
而神燈——三位分身,正緩緩合為一體。
他們的身形交疊融合,氣場升高,光芒從肌膚內部閃耀而出,最後化為一位**完整之神**,站在她床前,陽根如雷電之柱,堅挺、高昂、滾燙無比。
他俯身抱起她,讓她整個人軟在自己胸前,雙腿自然垂下,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托著她臀,將她微微抬起。
他的陽根,在她穴口前輕蹭一下,她便整個人抖了一下:
「唔……不要了……我、我不行了……」她喃喃,聲音極輕。
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蜜穴像熟果一樣,自動張開、濕滑鼓脹,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他沒有多話,將她抱起,像抱著他的信仰,然後——
緩緩插入。
「啊啊──唔……嗚嗯……」她仰頭呻吟,整根陽根毫無阻礙地沒入,直到根部,那龜首壓住子宮口,頂得她整個人顫抖不止。
她癱在他懷裡,被他插著、抱著,他的腰開始緩慢律動,一下一下,往最深處撞。
每一次都深頂到底,每一下都撐開她的蜜肉與靈魂。
他的手扶著她纖腰,每當她身體要軟下去,他就再用力往上頂一下。
「啊啊……唔唔……精靈哥哥、你這神根……太深了……我要……啊啊……又要……!」
她突然洩了,穴口瘋狂收縮,夾得他整根跳動不止,洩得太猛,蜜液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
但他沒停。
他仍在插,仍在抽送,每一下都比剛剛還狠,還深,還重。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話,整個人被操到只剩呻吟與眼淚。
「嗯嗯……不要……嗚嗯……我、我會壞掉……會被你……幹壞……」
她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搖晃,乳尖甩動、蜜液濺地,頭髮貼在汗濕的背上,整個人像是快被操離魂魄。
他卻低語,貼在她耳邊:「今夜,我要你在我體內……高潮到失去意識。」
她最後一次呻吟高喊,整個人像被電擊,猛然一顫——
穴口抽搐,蜜液再噴,她整個身體癱軟,眼神失焦,口中還喘著:
「啊……哈……啊啊……不行了……我……」
然後──安靜了。
她雙眼微闔,唇瓣半開,身體依舊顫著,卻不再出聲。
神燈將她緊緊抱入懷中,不再律動,只是靜靜地感受她柔軟又顫抖的身軀貼著自己。
他將額頭貼上她的,喃喃低語:「我的女王……妳今晚,太美了。」
他將她輕輕放入絲被中央,替她蓋上柔毯,吻上她額頭。
燭火搖曳,他的手還輕撫她濕潤的雙腿與濕透的蜜縫,像還想記住她的溫度與味道。
直到她微微動了一下,喃喃夢語:「再舔我……明晚……你還得再操我……」
夜深。
帳內只剩下低低的風聲,與火光緩慢跳動的聲音。
神燈精靈將茉莉輕輕擁入懷中,陽根仍深插在她的蜜穴之中。她的身體早已洩得發軟,還在下意識地抽搐,蜜液從兩人結合之處滴落、拉絲,像極了尚未熄滅的餘燼。
他低頭,在她額際印下一吻。
「今晚,我會守在妳裡面……」
他沒有拔出,只是輕輕側身,讓她的腿掛在自己腰上,兩人以交合的姿態安然入睡。
他的陽根靜靜地待在她體內,像守護、又像火種,溫熱地貼著她的最深處,一起緩緩沉入夢境。
——
翌日,晨光穿過宮簾灑落,薄金色的光斜斜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茉莉還在熟睡,睫毛顫動,唇色嫣紅。她的蜜穴,仍微微收縮著,彷彿對昨夜的深插還留著餘韻。
而神燈早已醒來,感受著那穴口細膩的包覆,他的陽根竟然又一次膨脹起來。
他動了。
沒有抽離,而是在她體內,直接再度挺入——從昨夜的插入點,直接延續。
「唔……嗯……?」茉莉在夢中顫了下,眉心微皺,腿夾緊了些,穴中傳來的刺激讓她無意識地呻吟出聲。
他輕吻她耳垂,低語:「醒來吧,我的女王……妳的身體,比晨光還甜。」
她剛睜眼,就被他一記深頂狠狠撞進。
「啊──啊啊……你……唔嗯……神、你、你還在……還插著……」
「我沒有拔出過。」他喘息著,「一整晚……我都在妳裡面……現在……要繼續了。」
他的腰開始律動,從緩慢的推送漸漸加快,像是昨晚的延續,也像是一場早晨的祝福。
她根本無力抵抗,雙腿自然張開,一邊呻吟一邊反握他手腕,任由他進出、撞擊。
「啊……不要……我、我昨天……已經被你幹到昏了……現在又……唔嗯……」
她說不出話,只剩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蜜穴像昨日一樣,緊緊吸住那根又熱又硬的陽物,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震出聲。
他的每一次頂入,都直接擊中她的最深處,連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妳還在吸……妳的穴口,一直在吸我……這樣怎麼讓我停得下?」
她仰頭呻吟,聲音失控:「因為……因為你還沒射……我就、我就停不下來……」
他抱緊她,再一次重重頂入,那根在她體內發熱、發燙、甚至似乎在膨脹。
「我現在要射了……在妳裡面,給妳一個……真正的早安。」
她才剛要開口,他就在她體內洩了。
灼熱的神精灌入她深處,她整個人猛然一抖,瞳孔顫動,穴口瘋狂收縮——再度高潮。
「啊啊──不行了……我、我不能再洩了……啊……腿、腿軟了……」
神燈仍深插著不退,伏在她身上,用慵懶又滿足的聲音低語:「那就別下床了。今天整個早上……我都還在妳體內。」
陽光灑進宮帳,照亮那張早已被揉皺濕透的錦被。
茉莉的身體仍被神燈緊緊抱著,蜜穴還包著他那根尚未軟去的陽根,一點一點地抽搐著,像不捨、像依戀,像想把他永遠鎖在自己身體裡。
她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靠著他,額頭抵著他肩膀,喘息、顫抖。
「妳還在吸……」他低笑,聲音低啞得像吻後的呢喃,「妳這穴……連我的神魂都不肯放過。」
茉莉無力地笑了聲,聲音軟得像蜜:「誰叫你……插得這麼深……我都快懷了……」
他低頭吻她,吻她額頭、眼角、吻她被操到沙啞的唇。
然後──
他最後一次挺入,整根直抵最深。
在那一刻,他終於洩了。
神精滾燙,湧進她的體內,像光、像火、像一場屬於她的獻祭。她的蜜穴緊緊吸住那股濃烈的灼熱,像在吞納、在記憶,將他從神性到慾望,全數收納。
她整個人因那一洩再次顫抖,淚珠從眼角緩緩滑下。
這不是痛,也不是高潮──
是太滿。
滿到像擁有了一整個神。
他伏在她身上,陽根還沒退,精液緩緩溢出,濕了她的腿縫與內側,氣味甜腥而曖昧。
她蜷在他懷裡,聲音極輕:「今晚……你不是我的神了。」
他閉上眼,將她擁得更緊,吻她額際,輕聲回道:「我從來都不是。我只是……妳的。」
燭火滅,天光起。
女王與神,擁在歡愛與信仰的餘溫中,緊緊相依──
故事,就此結束。
但她的身體裡,仍藏著他昨夜留下的滾燙神精。
而這份記憶,會在她每個高潮的夜裡,再次浮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