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尚未破曉,天空仍籠罩在一層濃厚灰藍的天幕下,宛如一場尚未甦醒的夢境。
霍爾披著墨黑長袍,靜靜站在移動城堡的大門口,側臉隱入微光之中。他的神情平靜,眼神卻如刀鋒般冷冽。蘇菲沒有與他道別,她仍熟睡於臥房,而他不願驚擾。這一場對決,是他與過去的算清,也是他對未來的賭注。
一道光閃而逝,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暗影中。
蘇莉曼的城堡座落於高嶺之巔,終年雲霧繚繞,像是被孤立於現實與幻夢之外的存在。當霍爾步入那座由魔法構築的水晶走廊時,所有光影似乎都微微顫抖,空氣中流動著他熟悉又厭惡的氣息。
蘇莉曼早已等候在大廳中央。
她穿著猶如蛇鱗般閃爍的紫紗長袍,宛如夜之魔后,嘴角掛著那一貫高傲卻溫柔的笑:「你來了,霍爾。」
「這次,不為妳而來。」霍爾的聲音低沉冷酷,「我來,是為了結束。」
蘇莉曼緩步上前,目光在他臉上流連:「還是一樣,總是在愛與恨之間如此果斷。但你該明白,愛過的痕跡是擦不去的,就像——我留在蘇菲身上的詛咒。」
霍爾的雙眼一瞬閃過怒火。
「妳竟然對她下那種詛咒,妳根本沒資格談愛。」
「我只是教她什麼叫佔有。你讓我失望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不屬於任何人,除非我讓你學會失去。」
蘇莉曼的語氣冷冽、語調卻柔軟得幾乎近似情話。下一瞬,空氣驟然收緊,魔力在兩人之間爆裂湧動,一場不再藏匿的對決,終於展開。
蘇菲在床上驚醒,額上冷汗如雨。她翻身坐起,心跳劇烈跳動,像是有人在夢中悄聲呼喚了她。
她立刻衝到客廳,卻只見空蕩的大門和卡西法在爐火中昏昏沉沉地燃燒著。
「他人呢?霍爾去哪了?」
卡西法被驚醒,火焰一跳,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安:「他……今早就出門了。沒說去哪,但……我猜,他去找那個女的了。」
蘇菲胸口一陣劇痛,彷彿有什麼撕裂了心臟深處。她跌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攥著衣襟,試圖壓下心頭的恐慌。
「他怎麼能一個人去……」她喃喃,「那可是蘇莉曼……」
她一遍又一遍地詢問卡西法霍爾的位置,請他探測魔力波動,但蘇莉曼的魔法屏障密不透風,根本無法定位。蘇菲只能像坐在巨獸胃中,被命運消化的乘客,無能為力地等待著結局的揭曉。
在蘇莉曼的魔法圓陣中,霍爾以強大的魔力壓制對方,雙手劃過空氣,召喚出一道又一道雷與風的魔法結界,封鎖蘇莉曼的行動。兩人交手如同風暴中的閃電,每一次對撞都撕裂空間,碎裂水晶柱與牆面。
但就在他即將施展最後一擊時,蘇莉曼卻反手激發了一道極為危險的魔法反噬——將他先前對她情感殘餘轉化為精神刺痛,強行入侵他的靈魂防線。
霍爾強撐著身體,眼神一瞬恍惚,血自嘴角滑落。他咬牙忍住內傷,最後一擊仍毫不猶豫地落下,將蘇莉曼的魔力封印陣徹底粉碎。
他站在廢墟中,氣喘如牛,身上的長袍已被炸裂的魔力撕裂數道傷痕。風靜了,他終於解脫,卻也近乎支撐不住地跪倒在地。
「結束了……蘇菲,我回來了……」
當夜,移動城堡的門再次打開時,蘇菲猛地起身奔至門口。
霍爾倚在門框,一手扶著肩,一手還在顫抖。他的衣袍上沾滿灰塵與血跡,臉色蒼白得幾乎透光。但當他看見蘇菲那雙泛紅的眼,還是露出一抹輕笑。
「我說過會回來的。」
蘇菲撲上前,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滑落。
「你瘋了……你這樣去送死嗎?你為什麼不能等我……為什麼……」
霍爾沒有回答,只是用剩下的力氣摟住她的腰,額頭輕貼在她肩上。
「因為我答應過妳,要讓這一切結束。」
蘇菲小心翼翼地將他扶進臥房,替他脫下髒污的袍子,用溫熱的水為他清理傷口。她的動作輕柔至極,彷彿怕一不小心就將他再推進痛苦深淵。
霍爾望著她,心中某塊早已麻木的地方,被她一針一線地重新縫補。
他不後悔赴這一戰,因為回來的這一刻——她還在。
夜幕完全落下,移動城堡靜靜地漂浮在雲層之上,四周只聽得見風聲與爐火微微跳動的聲響。
臥室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草本藥膏與淡淡雪松的香氣。
霍爾斜靠在床頭,身上的傷已由蘇菲仔細清洗、上藥。裸露的肩膀與側腰纏上柔軟繃帶,蒼白的肌膚間可見數道魔法灼痕,彷彿每一道都在訴說這場戰鬥的沉重與代價。
蘇菲坐在他身旁,正輕柔地為他擦拭最後一處傷痕。她的指尖帶著極致的小心與愛意,時不時用棉布吸去微滲的血珠。每當她的手指觸碰到他皮膚深處那尚未癒合的地方,霍爾都會輕皺眉頭,但從不喊痛。
「這樣,還能笑出來嗎?」她語氣溫柔,卻也透著心疼。
霍爾輕笑,聲音微啞:「我曾以為我為自己打這場仗,直到倒下的那一刻,我腦中只剩下一件事——我要回到妳身邊。」
蘇菲的手停住了,眼眶泛紅,低頭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情緒。
「妳在替我療傷,」霍爾緩緩抬手,覆上她的手背,「那我也想替妳療一療心裡的傷。」
蘇菲抬頭,那雙充滿水光的眼望進霍爾的眼底。那裡沒有他過去的輕佻與戲謔,只有一片令人溫暖的深沉與真誠。
「我不該讓妳一個人在城堡裡等,那對妳不公平。但妳要知道——我那麼拼命地去對抗她,是因為我不能再讓她碰妳一下,哪怕是透過魔法。」
蘇菲咬唇,眼淚終於滑落。
「你總是這樣……一個人扛著一切,然後回來再說你沒事……你讓我怎麼不怕?」
霍爾沒說話,只是將她輕輕拉進懷裡,讓她趴在自己胸前,額頭貼著她的髮頂,聲音低低地說:
「妳哭得我心都碎了。」
「那你還敢下次不告而別,我就——」她帶著哭音抱怨,卻又摟得他更緊。
霍爾輕笑:「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他抬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抹去她的淚水,然後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沒有急促,沒有欲望先行,只有從心底湧出的愛意與虧欠。唇齒相觸的那一瞬,霍爾像是將自己整個交給了她。
蘇菲也主動回應,雙手緊緊摟住他的頸項,將自己全部交給這個她愛得深刻也害怕失去的人。
霍爾緩緩躺下,將蘇菲也一同帶入被褥間。兩人側臥相對,他的手掌覆在她腰間,感受著她每一次顫抖與貼近。
蘇菲的吻從唇角一路落到鎖骨,帶著感謝,也帶著誓言。
「我不是為了照顧你才留在這裡……我是因為愛你,才願意為你承擔。」
霍爾低聲回應:「那我今天就讓妳明白,我也同樣如此。」
他用不傷到自己的動作,輕柔地與她交融。整個過程中,他從未離開她的視線,彷彿在用眼神一遍遍向她保證:他回來了,他還在,他永遠不會離開。
她沒有催他洗澡、吃藥、睡覺,只是輕輕扶著他坐下,親手替他解開繃帶、清理血痕,再在每一道傷口邊緣落下一個接一個的吻。
他想靠近她,卻被她輕輕壓回床上。
「不急,今天換我來愛你。」
蘇菲吻上他的唇,溫柔而深長,舌尖探入,細細舔著他的上顎與牙縫,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脆弱的部分。
霍爾的手還搭在她腰側,沒什麼力氣。但她把那手貼上自己的胸口,讓他掌心感受到那顫動的心跳。
「你不用動,今晚……只要把你留給我。」
她的手指從他胸膛滑下,避開傷處,沿著肌肉線條劃過腹肌,再往下,隔著褲頭摩挲他尚未恢復的欲望。
霍爾喘了一口氣,唇貼著她額間,卻說不出話。她的手更進一步地探入,像是在安撫、像是在呼喚,也像是在喚回他靈魂裡尚未死去的那股火。
他慢慢硬了,在她掌心裡跳動,而她仍用那雙眼看著他,一如往常地柔,卻多了某種決心:「你活著回來,我的愛就不會留一分一毫。今天,讓我愛你到你忘記疼痛、只記得我。」
她低下頭,唇貼上他的下腹,輕舔、細吻,越往下,舌尖越濕、越緩。
霍爾的身體已經微顫,而她只是吻著他、輕哼著,聲音像溫柔的咒語,將他一寸寸引回渴望的世界。
她撫摸他,吻他,直到他再也忍不住微微拱腰,才抬頭笑了笑,喃喃:「妳還笑得出來……那我等一下就……讓妳再也笑不出聲。」
蘇菲眨了下眼,吻住他唇角:「那你得先能動。」
霍爾低笑:「那我現在就證明……我為妳,永遠有力氣。」
霍爾緩緩地躺下,側臥著將蘇菲攬進懷裡,讓她的額頭緊貼他的胸膛。他的手從她背後滑過,停在她腰間。
「你真的可以嗎?」她貼在他耳邊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後將身體緩緩向前送入。
他的炙熱貼上她柔濕的蜜縫,兩人皆是一震。
「嗯啊……」蘇菲輕喘一聲,下意識地緊了緊腿,蜜穴微微收縮。霍爾的根部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完全沒入她體內。
「啊……霍爾……你、你進來了……好深……」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手輕撫她的背,不說話,卻讓她整個人貼進他體溫中。他緩慢地律動,像是怕撞疼她,又像是怕自己因為太過想她而撕裂了未癒的傷。
蘇菲用力抱住他,蜜穴自然地收縮,吸附著他,迎合他的每一次推送。
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只是含著、忍著,將情緒藏在唇角的一聲聲呻吟裡。
霍爾的吻從她額頭落下,親遍她的眼角、臉頰、嘴唇,再滑到下頷與頸側。
他的舌尖在她鎖骨上打轉,嘴唇貼上她的胸前,吻住她一側的乳尖,輕吮、輕舔。
蘇菲身體一顫,腰更主動地向他湊近,蜜穴被撐得發麻,卻又緊密得讓霍爾喘不過氣。
「啵……啵啵……啪、啵……」
他抽插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穩穩頂到最深處,蜜穴每一次夾緊都像在說:「再多一點、再久一點。」
蘇菲的聲音已經破碎,她緊緊抱著他,一邊喘息,一邊哭著笑:「你說……只為我施魔法……那現在就把你所有的魔法都射給我……」
霍爾吻住她,抽插的動作越來越深,聲音黏濕淫靡,床邊已被愛液浸濕,兩人下體交合處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
她的花穴越來越緊,身體快感迅速堆積,整個人貼在他身上發出高頻嬌吟:
「啊啊──不行了……你再這樣動……我、我要去了……!」
霍爾貼住她耳邊,低聲呢喃:「來吧,蘇菲……高潮給我……讓我知道妳真的回到我懷裡了……」
下一秒,她身體猛然一抖,蜜穴整個癱軟下去,內壁像風暴一樣瘋狂收縮,把他的炙熱緊緊鎖住。
「啊啊啊啊──霍爾……我高潮了──我整個人都化在你裡面了……!」
她呻吟著、顫抖著,連聲音都在顫,一波波高潮席捲她全身,像是把所有恐懼都沖刷乾淨。
霍爾沒有停。他將她翻了個小角度,讓她腿跨在自己腰上,讓整根更深地埋進她體內。
蘇菲的身體還沒從第一次高潮回神,就再次被操到顫抖:「等一下……我、我還在、你……又頂到那裡……」
霍爾含住她另一側乳尖,吮吸、舔弄,同時在她蜜穴中來回穿插,把她的聲音再次逼成一連串高吟:
「啊啊──我、又、又要了……霍爾……啊啊啊啊──不行……好滿……我整個人都要被你榨掉了……!」
她再次全身崩潰,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哭著、喊著,整個人幾乎要昏過去。
霍爾抱緊她,身體終於達到極限。他頂入最深處,整根在她體內狂跳,射出洶湧的熱流。
「蘇菲……我、我給妳……全都給妳……」
精液一波一波灌入她的深處,她的蜜穴還在抽搐,吸著、包著、像不願放他走。
他們兩人額頭貼著額頭,氣息交纏,身體仍緊密相連。
「你說你不會再離開我……」她低聲喃喃。
霍爾吻住她:「所以我把我自己……全都留在妳體內。」
浴室裡霧氣氤氳,魔法火燈低低地閃著光,水聲輕輕流淌。
蘇菲坐在花崗岩邊的淺池中,雙腿微張,整個人癱軟在蒸氣裡,身下的花瓣仍在微微顫動,混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滑落。
霍爾一手撐著牆,另一手握著毛巾,緩緩為她沖洗腿間。
但他的目光,早已失焦──
她那剛被填滿的花縫依舊濕潤,軟嫩、發紅,還在微微收縮,像是餘韻還未結束的小花口,正無聲呼喚他留下更多。
他膝蓋一跪,唇貼了上去。
「霍……啊……你、你不要……那裡還……」
他沒答話,只是更專注地舔弄,舌尖繞過她的花瓣與蒂頭,每一吮每一舔都細膩地讓她全身發軟。
她靠著牆,小腿發顫,忍不住笑著喘:「你現在是要把我洗乾淨,還是……弄髒……?」
霍爾笑聲貼著她腿內側散開,舌頭一邊舔、一邊含,一手更是滑進她花縫,兩指緩慢插入,像是又開始刻寫記憶。
「啊啊……等、等一下……你、你這樣……我們要直接在浴室……?」
霍爾起身,扶著她轉過身體,讓她雙手撐在浴池邊,雙腿微微顫抖地打開。
他從後貼上來,炙熱的肉棒貼在她花瓣之上,還未進入,她已顫著說不出話。
「有感覺到我在你的裡面嗎?」
「啊……嗯啊──!」
他一口氣從後方進入,整根盡根而入,蜜穴早已濕潤,一點阻礙也沒有,像是天生為他而生的緊密通道。
蘇菲靠在牆上,身體因撞擊而顫抖,腰被他扶著,根部一次次撞入,聲音黏濕:
「啵、啵啵、啪啪……啵……」
霍爾的手一邊揉著她的胸前,從後方抱住她,一邊低聲吻著她耳側、頸窩。
蘇菲的呻吟已變成低泣,她咬唇不敢哭出聲,卻在他每一次頂到深處時全身發顫。
「嗯嗯……我知道……你在……你還在我身體裡……我感覺得到……」
她的花穴瘋狂收縮,高潮席捲,她整個人幾乎跪倒,霍爾扶住她腰,再一次重重挺入──
將所有精液、情感、愛,送進她的深處。
「啊啊啊──!」
他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將精液深深灌入她腹腔,直到她癱在水裡、他貼在她背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與心跳聲。
他們最終回到床上,霍爾仍用著只夠兩人擁抱的姿勢將她緊緊摟著。
她靠在他胸口,雙腿還在微微抽動,蜜穴裡的熱流仍在緩緩滲出。
霍爾輕輕地撫摸著蘇菲的髮絲,她趴在他胸口,手掌仍扣在他胸前的繃帶上,彷彿要將自己鎖在他心口最深的位置。
「等傷好了,我們去哪裡?」
「去哪都行,只要有妳,我哪裡都能活。」
「那你要說好,不准再丟下我一個人扛。」
「嗯,我發誓。」
他低下頭,再次親吻她額頭。
「從今天起,我的魔法,不為任何人施展,只為妳。」
他閉上眼,唸著她的名字沉沉睡去。
而蘇菲,終於在他心跳聲中,安心閉上眼睛。
翌日晨光初綻,陽光穿透層層薄霧,撒進移動城堡柔軟的窗簾縫隙。
霍爾仍沉沉地睡著,額上的冷汗與臉色雖略顯疲憊,但呼吸已漸趨穩定。蘇菲安靜地坐在床邊,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彷彿在確認這人真的安然無恙地回到她身邊。
她輕輕替他掖好被角,轉身走出房門,內心仍懸著昨夜霍爾提及的一句話:「她告訴我解除妳詛咒的方法。」
霍爾沒有多說,但蘇菲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條件。
她來到書房,桌面上攤開的筆記紙上,潦草地寫著幾個字:
> 星辰之花。
>
>
> 星辰森林。
>
> 僅於滿月之夜綻放。
>
蘇菲一眼望見那幾行字,指尖輕觸,心中便泛起強烈的悸動。
卡西法正慢悠悠在鍋裡煮著早餐,一見蘇菲下樓,便火苗一閃地叫道:「妳醒啦~妳快勸勸你家霍爾,他明知道星辰森林那鬼地方不是人去的,還偏要去找那什麼詛咒解藥……」
「星辰之花。」蘇菲輕聲補上。
「對對,就是那個東西。妳知道嗎?那片森林以前可是魔法師集體封鎖的地點,裡頭不但有空間迷宮,還有吞咒靈藤、鏡影獸,連時空都會在裡頭亂跳。」
卡西法話音未落,蘇菲已默默轉身,回到樓上,收拾了一個簡便行囊。她動作熟練卻輕盈,怕驚動床上的男人。
霍爾仍未醒,或許是太累了,眉頭輕皺,嘴角微張,像在夢中仍與某個敵人纏鬥。
蘇菲靠近,在他額間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這一次,換我守護你。」
她低語,轉身離去。
滿月之夜尚未降臨,但星辰森林的入口已沉浸於奇異的光影之中。那是一片極為古老的魔法地帶,傳說中只有真正願以「靈魂之愛」作為交換的心,才能從中帶出星辰之花。
蘇菲站在入口前,望著層層霧氣,深吸一口氣。
她不會施高階魔法,不會瞬移,不懂靈魂契約術。但她知道自己的意圖單純——只為一人,只為那個總是將她放在心尖上,卻也為她受過最多苦的人。
她踏進森林的那一刻,四周的空氣就像被魔法重新定義,腳下的地面閃著幽藍光芒,樹影搖曳如幻。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記得穿越了多少看似重複卻又不同的路徑。她受過劃傷、陷入過迷宮、也曾在鏡影中看見霍爾死在自己懷裡的幻象。
但她從未後退一步。
此時的移動城堡內,霍爾猛然睜眼。
他幾乎立刻察覺到身旁的空氣異常清冷——蘇菲不見了。床邊空空如也,僅留下她熟悉的圍巾,和那張他昨夜寫的筆記紙。
他衝下樓,卡西法嚇了一跳:「你別急!我剛想跟妳說,她今早就偷偷出發了!你別用瞬移術,那森林的魔力場會打亂軌道!」
霍爾不聽,只是一邊喃喃:「妳怎麼能自己去……那地方怎麼可能讓妳一個人面對……」
風呼嘯地刮過森林深處。
蘇菲的氣力已所剩無幾,膝蓋因跌倒而滲血,魔力也早已耗盡。她撐著身體走到一片湖邊,湖中央懸浮著一座白色浮島,島心開著一朵透明的花——像星辰一樣閃耀著微光。
「找到了……」
她剛踏出一步,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魔障,將她身體擊退,重重摔在地上。她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熟悉的怒吼:
「蘇菲!!」
霍爾衝上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
「你……怎麼找到我?」
「我怎麼可能找不到妳?」霍爾喘著氣,眼神近乎瘋狂,「我連你心跳的頻率都背得下來,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離開的方向?」
蘇菲臉上沾著泥與血,聲音微弱:「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傷了……」
「笨蛋!」霍爾緊緊抱住她,將她整個人納入懷裡,像要把她揉進靈魂深處,「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准再為了保護彼此而離開彼此。」
蘇菲眼眶一熱,雙臂回摟住他,哽咽道:「那我們一起摘下那朵花,好嗎?」
「一起。」霍爾低頭吻住她的額頭,輕聲保證。
夜色降臨,星辰森林的天幕緩緩拉開,彷彿宇宙親自垂落一張綢緞般的夜帳,鋪滿無數閃爍的星光。空氣中瀰漫著淡藍的魔法粒子,樹葉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一場為愛人預備的樂聲。
湖心那朵星辰之花靜靜綻放著微光,不強烈,卻足以照亮兩人眼中彼此的倒影。
霍爾與蘇菲坐在湖岸邊,他替她細心包紮傷口,指尖擦過她腳踝的時候,每一下都比任何愛語更動人。
「我是不是做了蠢事?」蘇菲輕聲問,聲音微微沙啞。
「不,」霍爾的語氣極柔,「妳只是太愛我了,愛到願意冒險……我心疼的,是妳總把保護我放在第一。」
他語畢,抬頭望進她眼中,星光在她瞳孔中閃爍,就像整個宇宙都藏在她的眼底。
「蘇菲,從今天起,我們再也不要獨自承受什麼了,好不好?」
蘇菲點頭,眼中泛起淚意。她抬手,輕輕覆上他的臉頰,低聲回應:「你不是我的負擔,也不是我需要犧牲的理由。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要一起走完路的人。」
霍爾望著她,心中那塊一直藏著歉疚與傷痛的角落,終於徹底被照亮。
他低頭吻住她,那個吻沒有太多預告,卻是他這一生最深的傾注。蘇菲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加深了這場深情的交會。
他們的身影在湖邊倒映成一體,星辰灑落在他們肩膀與頭髮上,像命運親自為他們編織的祝福。
霍爾將蘇菲輕輕壓入草地與苔蘚交錯的柔軟處,兩人身上原本的衣物隨著擁抱與親吻漸漸鬆解,一點一點褪去,露出彼此真實的肌膚與情意。
蘇菲主動坐起,跨坐在霍爾身上,手掌貼著他的胸膛,感受那顆為她燃燒過、現在依舊為她跳動的心。
「讓我來,」她聲音輕柔卻堅定,蘇菲貼著他胸口,低聲說:「但我知道你會來找我,所以我才敢這麼瘋。」
霍爾頓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吻住她。這一次沒有壓迫,沒有狂怒,只有一種幾近哀求的溫柔佔有——
「再讓我確認一次……妳真的平安了。」
他緩緩解開她的衣物,唇從她鎖骨吻到肩頭,再順著她手臂、手腕,一寸寸親吻下來,像是在把他的靈魂重新拼湊在她身上。
蘇菲仰著頭,整個人毫無保留地交給他,身體隨著他的親吻顫抖著。
「霍爾……我沒事,我在這裡。」
他低頭不語,只是將唇再次貼上她胸口,將那兩團溫潤揉在掌心,張口含住蓓蕾,吮吸得極輕,卻又極深。
蘇菲一聲輕吟,腰微微往後拗,胸口挺起迎向他的舔吻。
他一邊舔她乳尖,一邊將手滑到她腰下,越過柔軟腹部,指尖觸到那片早已泛濕的蜜縫。
「這裡……也一樣平安無事嗎?」他貼著她耳邊低語。
她呼吸一頓,眼角泛紅:「你不在的時候,我只能靠這裡記得你。」
霍爾眼神猛地一顫,下一刻便將她平放在落葉覆蓋的地面,分開她雙腿,整個人伏下去。
「那讓我重新記得妳的味道……記得我從哪裡回來……」
他的舌頭舔過她的腿根,一路往上,吻過內側最柔軟的肌膚,直到唇貼上她那因渴望而發燙的蜜穴。
「啾……啵……滋……」
霍爾輕含住她的花瓣,舌尖一下一下舔繞著她的花蕊與嫩肉,像是在以最溫柔的方式喚醒她的情慾。
蘇菲呻吟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髮裡,蜜穴因長時間的張望與恐懼早已濕潤,霍爾一舔,她整個人便如火燃燒。
「霍……啊……不行……你再舔……我真的會馬上……嗯啊……」
她的聲音破碎,腿不停顫抖,而霍爾的舌頭卻越來越深,舔過穴口、深入蜜道,再用唇緊吸她的花蒂。
她身體如浪不斷顫抖,呻吟與喘息在森林中擴散成一首濕潤的愛之詩。
霍爾一邊舔,一邊用指尖探入她體內,與舌尖交錯刺激,將她的蜜穴挑逗得又濕又緊,像是要先用嘴就讓她高潮一次。
「啵……啵啵……滋啾……」
「啊啊──不行了──霍爾──你真的……會讓我……啊啊!」
她在他嘴中顫抖高潮,蜜液從穴口溢出,霍爾卻沒有離開,只是更輕柔地舔著她高潮後微微收縮的柔嫩花瓣。
霍爾緩緩抬起身,一邊將蘇菲從地面拉起,抱坐在他大腿上。兩人四目交接,那一刻沒有喘息、沒有呻吟,只有靜靜燃燒的情感——他們看著彼此,就像看見了前世與今生。
「坐上來吧。」他聲音低啞,掌心扶著她的腰。
蘇菲緩緩抬身,雙手搭在他肩上,腿彎曲跪在他兩側。她微微抬腰,感覺到他昂揚堅挺的炙熱貼上她柔濕的花口。
兩人沒有急。她慢慢下壓,蜜穴一點一點張開,將他整根吞入體內。
「啊……嗯……啊啊……」
她仰起頭,一邊落下一滴眼淚,一邊感受他深入的填滿——像是將他所有的愛與不安、魔力與守護,一次灌入她靈魂的最深處。
霍爾緊緊抱住她,不敢太動,只是用額頭貼住她的額,低聲喚她名字:「蘇菲……」
她伏在他肩上,身體緩慢起伏,蜜穴緊吸著他,每一下坐下都毫無保留地埋到底部,直直地撞上最深的那點。
「啵、啵、啪……啵啵……」
森林裡只剩下他們交合的濕響聲與蘇菲的細喘:「嗯啊……霍爾……你好熱……我……整個人都在收著你……」
霍爾將她抱得更緊,嘴唇貼著她鎖骨,輕輕舔吮她泛汗的肌膚,再低頭含住她胸前柔嫩的蓓蕾。
舌尖一邊舔、一邊吮吸,而蘇菲繼續主動搖動腰肢,用蜜穴一圈圈地吸著、磨著、夾著他炙熱的根部。
「嗯啊啊……這樣會、會太深了……你、你都在我最裡面……」
霍爾一邊舔她乳尖,一邊吻著她頸側,聲音沙啞地說:「寶貝的小穴好會吸,吸得老公都會受不了了~~」
蘇菲的身體顫抖不止,蜜穴越收越緊,整個人快要被愛意撐破。
「不行了……霍爾……你太深……我、我要……來了……!」
她的雙腿緊夾住他腰際,整根炙熱被狠狠吸咬住,蜜穴一陣瘋狂收縮——她第一次高潮在他體內爆開。
「啊啊啊──!!霍爾……我……整個人都在裡面崩潰了……!」
她的聲音高揚,身體劇烈抖動,而霍爾則把她緊緊抱著,像是怕她在高潮中斷開。
高潮還未退去,蘇菲喘著氣繼續坐動,蜜穴還在濕熱地絞緊他。
「妳……還想再來一次……?」
她咬著他耳朵,聲音細得像哭:「我想……我想被你填滿兩次、三次……一輩子……」
霍爾喉間滾動一聲低吼,忽然反客為主,雙手托起她腰,開始主動頂動。
坐姿交合中,他每一下都用力深埋,撞得蘇菲整個人往後仰去,胸口挺出、乳尖高高翹起,呻吟綿延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你太深、太狠了……裡面都、都麻了……!」
「忍著……妳說過要愛到底的。」
霍爾低頭含住她乳尖,用力舔吸,而他的根部仍然在她體內抽插不止。她的蜜穴一邊高潮後的緊收,一邊被他狂頂。
下一刻,她再次崩潰:「啊啊──我、我又……我真的、又、又高潮了──啊啊──!!」
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貫穿,蜜穴劇烈收縮,把霍爾整根緊吸到底。
她瘋狂抽搐著,整個人貼在他懷裡哭出聲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腰身。
「蘇菲……我要射了……裡面太緊……我受不了了……」
「射……在我裡面……我全部都要……全部留下來……」
霍爾咬牙低吼,狠狠一頂──
在她高潮抽搐中的蜜穴最深處,整根跳動著爆射。
「蘇菲──我全都給妳了……!」
滾燙的精液像熔漿一樣洶湧噴發,在她體內一波波灌滿,熱得她忍不住再次顫抖。
兩人還緊緊抱著,根部與蜜穴仍交合著,喘息、汗水、唇語全都交纏不休。
—
森林安靜了,只剩星光為他們作見證。
而霍爾的魔法──就像他說的,從今以後,只為蘇菲而存在。
蘇菲靠在霍爾懷中,兩人赤裸地躺在覆滿星光的地面上。他的手臂緊緊環住她,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描摹她每一縷屬於他的氣息。
遠處的星辰之花微微搖曳,花心朝著他們綻放出一道細微的金光,像是在回應他們的愛意。
「霍爾,我們真的做到了嗎?」
「嗯。」霍爾輕輕點頭,吻著她額頭,「妳的詛咒會解除,我的心也被妳救了。從今以後,我們只往未來前進。」
「哪怕還有風暴?」
「那也由我們一起撐傘。」
蘇菲抬頭,與他對視,在他胸前畫下一個小圓圈,像是替他鎖上一把只屬於她的心鎖。
霍爾笑了,低聲補上最後一句:「從今以後,我所有魔法的源頭,都只為妳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