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窗欞灑落,輕柔的光輝映照在木屋內,空氣中仍殘留著一絲旖旎與曖昧的氣息。
哪吒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身旁沉睡的少女身上,敖妍安靜地蜷縮在他的懷裡,銀白色的髮絲隨意地散落在他的胸膛,裸露的肌膚細膩如瓷,額間的龍紋隱隱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他的手還習慣性地扣在她的腰際,掌心的溫度依舊殘存著昨夜的餘韻,身體的親密接觸仍然鮮明,然而,他的心卻陷入一片混亂。
他做了什麼?
他……真的碰了她。
一次次,她挑釁地逼近,故意在他面前解開衣襟,她的吻炙熱而纏綿,她的聲音顫抖而誘惑,而他……竟然沒能推開她,甚至在最後,他的理智一次次的被完全摧毀,沈淪在她的柔軟與溫度之中。
這是一場錯誤,這是一場無法挽回的墜落。
哪吒的呼吸微微加重,眉頭緊鎖,他的理智告訴自己,現在該立刻離開,該立即遠離她,讓這場荒唐的關係停止在這一刻。
然而,當他的手剛剛抽離,懷中的少女卻輕輕皺起眉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然後,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妖異的龍瞳,正直直地望著他。
「師父……」她輕聲呢喃,嗓音帶著剛剛醒來的慵懶與沙啞,她微微抬起手,手掌順著他的胸膛滑過,帶著一絲不捨的輕撫。
哪吒的身體瞬間繃緊,他的喉結微微滾動,剛想開口,敖妍卻忽然湊近,在他的鎖骨處輕輕地吻了一下。
「師父醒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師父還想再愛我一次嗎?。」
哪吒的心猛然一震,瞳孔微微縮緊,他的身體僵住,手掌微微握緊,指尖輕顫。
她在試探他,她在故意逼迫他,她知道,他已經無法再用理智去否認這一切。
「敖妍……」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這樣不對……」
「不對?」敖妍輕輕地笑了,語氣輕柔:「哪裡不對?師父,你的身體明明已經接受了我,為什麼,心卻還要抗拒呢?」
她的指尖輕輕地滑過他的側臉,眼神帶著一絲戲謔與認真,她的尾巴不知何時悄然顯現,纏上了哪吒的腿,帶著一絲挑釁與曖昧。
哪吒的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眉頭緊鎖:「敖妍,你的龍根……甦醒了?」
敖妍眨了眨眼,似乎對他的驚訝感到有些好笑:「是啊,昨晚……在你的懷裡,我感覺到了一些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她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尾巴微微收緊,輕輕地磨蹭著他的肌膚,帶著一絲試探與誘惑。
哪吒的心跳驟然加快,他的理智告訴自己,現在該推開她,該立即讓這場荒唐的關係停止。
然而,敖妍卻沒有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她的眼神專注而魅惑,紅唇微微張合:「師父……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
哪吒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手掌微微收緊,聲音低啞:「敖妍,你到底想做什麼?」
敖妍輕輕地笑了,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她慢慢地湊近,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吐氣:「這樣你就無法離開我了。」
哪吒的心猛然一震,他的手指蜷縮,掌心微微出汗,身體的本能與理智在激烈地交戰。
這是一場禁忌的愛戀,這是一場無法回頭的墜落。
然而,當敖妍的唇再次貼上他的時候,哪吒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潰。
這段時間以來,哪吒與敖妍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親密,幾乎到了無法分開的地步。
白日裡,他仍然是那個嚴厲的師父,手持長劍,訓練她的身法與劍術,目光凌厲,不允許她有絲毫懈怠。敖妍總是嘟著嘴抱怨:「師父好狠心,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可她的劍招卻越來越純熟,每一次的比試,她都會故意向他逼近,趁機用嬌俏的聲音挑逗:「師父,若是我贏了,今晚你要陪我睡。」
哪吒不為所動,揮劍壓制她,語氣冷然:「胡鬧。」
可當夜色降臨,當清冷的月光灑落,她便像隻狡黠的小狐狸般,悄然無聲地鑽進他的懷裡,雙手環上他的脖子,笑意嫵媚:「師父,我睡不著,妍兒要你。」
哪吒原本的冷靜,在她軟軟的聲音中,徹底崩潰。
他已經無法拒絕她了。
最初,他還會強忍著,咬牙將她從懷裡推開,可敖妍總是像個不怕死的獵人,一次次地誘惑,一次次地攻陷他的理智。他說:「回去睡覺。」她卻貼得更近,輕輕地吻著他的喉結,讓他滾燙的血液幾乎沸騰。
「妍兒不要睡,妍兒要師父……」她呢喃著,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舌尖輕輕地舔過他的耳垂,呼吸滾燙。
哪吒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將她壓回床上,最終的「拒絕」都化作更為瘋狂的索求。他貪戀她的身體,貪戀她喘息間的嬌吟,貪戀她緊緊抱著自己,彷彿他是她的全世界——這是他從未擁有過的溫暖,而如今,這個小狐狸卻毫無防備地將它給了他。
他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習慣了她的氣息,習慣了她白日裡對他的調皮挑釁,也習慣了夜裡她纏著他的撒嬌:「師父……妍兒好熱……你抱抱我,好不好?」
哪吒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控制這場禁忌的愛,可他錯了——他早就沈淪了。
他開始貪戀這樣的生活,開始幻想,如果沒有那些束縛與責任,他是否真的可以永遠擁有她。
或許,他可以守住這個秘密,不讓她知道真相,不讓她恨他。
或許,他真的能夠擁有她……
哪吒的心開始動搖,他開始貪戀她的擁抱,貪戀她每一夜嬌聲呢喃地喚他「師父」,甚至開始希望——這一天,永遠不會結束。
可是,他不知道,一場無法避免的風暴,已經悄然降臨。
這樣的日子……終究是不能持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