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斯躺在血泊當中,傷口大量的出血讓他無法保持神智。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
麥斯說。
「絕對…絕對不會。」
尤伽蹲在麥斯身旁,平靜的看著奄奄一息的麥斯。
「你的意志力還真堅強,但這不妨礙我找到天馬。」
「命運會引領著我找到天馬。」
尤伽無趣的打了哈欠,站起身準備離去。
麥斯在尤伽離開之前,緊緊抓住他的腳。
「你在幹嘛?」
「別做多餘的掙扎了。」
麥斯拿起聖劍站起身,用剩餘的力氣朝尤伽揮砍。
「我已經……玩膩了。」
尤伽說。
———警局
「露比最近交了一個挺有趣的朋友。」
我對爸爸說。
「這不是件好事嗎?」
爸爸說。
「對方是男的。」
「你說什麼?!」
「這可是個重大危機啊!」
爸爸的呼吸突然變得很急促。
「別擔心,我調查過了。」
「對方是個很典型的乖乖牌,雖然曾經被霸凌、群毆……」
「被霸凌?!群毆?!」
「這樣露比豈不是很危險?」
爸爸拿杯子的手不停顫抖著。
「不過,現在沒有了。」
「而且在學生之間,被譽為是自由的戰士。」
「這可不是個好稱號,這意味著他有暴力傾向吧?」
「這很難說。」
「天馬哥,放輕鬆一點。」
真依姐說。
「至少露比不像誠太郎一樣,是個宅宅。」
「蛤?!我才不是宅宅。」
「我只是比較喜歡待在室內。」
誠哥不悅的說。
「誠哥,不用擔心。」
「這個時代還會對宅宅不滿的人已經很稀少了。」
「都說了,我不是宅宅。」
「小千啊,我還是希望妳能像露比一樣交個同齡的朋友。」
爸爸說。
「……」
———
一位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子走近警局,它的面罩讓呼吸的聲音變得特別大。
爸爸一看見他就立刻站起身,警戒的看著他。
「天馬……我從地獄回來找你啦!」
男子大聲的說。
「尤伽?你不是死了嗎?」
天馬疑惑的看著他。
「沒錯,不過我『復活』了,帶著全新的力量。」
「算了,不管怎樣,我都會再次殺了你。」
「而且,我會直接砍下你的頭。」
這是怎麼回事?爸爸以前有殺過人?
這時尤伽看了過來,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許久。
「黛菈?怎麼……變年輕了?」
他也認識媽媽。
「不對,妳不是黛菈。」
「天馬,黛菈呢?」
「你們經常待在一起,互相貼貼。」
爸爸沒有回話,反而拳頭緊握著發抖。
「喔~我可愛的小天馬,你永遠都會是那個引領大家前進的人。」
他是在模仿媽媽的口氣嗎?
「……閉嘴。」
「天馬~天馬~」
「你是我一生的摯愛,我的一切。」
「閉上你的嘴!」
「我不準你侮辱黛菈。」
尤伽笑著舉起雙手:
「你說的算,老大。」
「但我要毀掉你,毀掉你的一切。」
尤伽單手抓起一旁的桌子,朝我丟過來。
離我最近的誠太郎,立刻護到我的身前,用背部擋了下來。
桌子用力的砸在他的背上,讓他痛的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
我擔心的問。
誠哥看了我一眼後,昏了過去。
爸爸憤怒的朝尤伽出拳,將他擊飛到警局外。
「爸爸的力氣沒這麼大吧?」
真依姐立刻跟了出去。
———
「讓我們做個了斷吧!」
「這次我會精準的砍下你的脖子。」
天馬說。
天馬拔出聖劍,衝向前攻擊。
尤伽也拔劍反擊。
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產生強大的能量震懾四方。
天馬向前直砍,尤伽倒退一步閃過,並橫砍回擊。
天馬立刻轉身擋刀,並朝上丟出另一把聖劍。
真依飛越過天馬的頭頂,抓住劍柄,朝尤伽旋身攻擊。
尤伽快速的防禦上方的攻勢,並回擊天馬。
天馬向後跳,閃過攻擊。
真依立刻上前橫披,尤伽背身擋刀。
真依把聖劍丟到上空,天馬跳起來接住,同時用兩把聖劍把尤伽擊退。
真依透過翻滾閃過尤伽的斬擊。
天馬站到真依身邊,把聖劍交給真依,擺出防禦架勢。
尤伽卸下身上的斗篷,露出那充滿縫線的肌膚。
真依惱火的衝向前,發起攻擊。
「等等!」
天馬來不及阻攔,只能看著真依衝上前。
尤伽伸手釋放出強力的電擊,讓真依痛苦的倒在地上。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新力量!」
「你的魔力應該不夠讓你變成這個樣子才對。」
天馬說。
「在我被你打成重傷後,我被一位科學家帶走。」
「他在我的身體裡植入魔導石,讓我的力量變得更強。」
尤伽解釋著自己的力量來源。
真依掙扎著起身,卻無力而倒地。
尤伽朝天馬釋放電擊,天馬拿劍擋著閃電。
「嗚……好可怕的力量。」
強大的威力讓天馬險些站不住。
「對了,我前幾天遇到了膽小鬼。」
「你知道嗎?」
「明明手持著聖劍,兩腿卻抖個不行。」
「甚至連劍握都握不好,手還不停的發軟。」
「還在嚷嚷著,我不會讓你去見天馬的。」
「哈哈哈!明明是個膽小鬼,卻還執意出來送死。」
天馬憤怒的緊握著劍朝尤伽攻擊。
尤伽擋下攻擊:
「最後,我把你當初對我做的事情,也對他做了一遍。」
「你這個惡魔!」
天馬大吼。
尤伽閃過天馬的攻擊,朝他發射閃電。
天馬躍過閃電,猛烈的朝尤伽砍擊。
天馬連續朝尤伽砍擊,把怒火都灌進刀刃裡。
尤伽趁機抓住天馬的手,釋放出強大的電擊。
天馬痛的倒了下來,渾身都在痲痹抽搐,手中的聖劍也掉了下來。
———
我安置好誠哥以後,走出警局。
真依姐已經倒地不起了,只剩爸爸還在作戰。
不過……那是什麼?
他們在拿什麼戰鬥?光劍?
從那個叫尤伽的人出現,就發生了這些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還是說……以前調查的虐貓狂與飆車族事件都是像他們一樣的情況 ?
這時爸爸已經倒地不起,還在遭受著痛苦的折磨。
我拿起誠哥的配槍,瞄準著尤伽。
眼下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上了。
我連開兩槍,子彈精準的集中尤伽。
尤伽痛的鬆開爸爸的手,轉頭怒視著我。
「她是你女兒?」
「那先從她開始好了。」
「不要,不要對她下手。」
爸爸倒在地上求情。
「多餘的情感讓你變得軟弱,況且死者是沒有資格求情的。」
尤伽說。
他朝我慢慢走過來,我的手激烈的顫抖著。
這種窒息感,這種恐懼,深深的刺激著我的全身。
「不要……不要過來。」
但他沒有因此停下,反而繼續前進。
我又朝他開了一槍,他沒閃躲,任由子彈插進他的身體。
我坐倒在地,害怕的向後退,手中的扳機機因恐懼而無法扣下。
爸爸在尤伽後方無力的大喊著。
尤伽突然停下腳步,他摀著腹部,顫抖著站在原地。
突然,植物的枝條快速的從他的傷口衝出來,纏住全身後又鑽入地底。
「這些是什麼?」
「還越來越緊。」
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是我造成的嗎?」
尤伽正在努力掙脫時,突然摀著胸口。
不知為何,劇烈的疼痛傳遍他的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著自己的胸口,那上面有一個很深的傷口。
「膽小鬼幹的?」
尤伽的鮮血大量的從縫線與口鼻中流出。
爸爸站在他的身後:
「魔導石讓你的體力撐不下去了吧?」
「……該死。」
爸爸俐落的斬下他的首級。
———
我驚恐的看著四周,一瞬間經歷太多事情讓我喘不過氣。
這時,爸爸溫柔的抱住我:
「別擔心,一切都結束了。」
我的眼淚從雙眼潰堤,雙手緊緊抓著爸爸的背。
「爸爸……我好害怕。」
爸爸把我拉進懷裡,慢慢地撫摸著。
「對不起,讓妳嚇到了。」
爸爸撫摸著我的頭說。
「……對不起,至今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