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妙麗的辦公室。
妙麗·格蘭傑剛剛結束了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手裡還捧著兩份需要審查的國際巫師法修正案,頭腦疲憊得快炸掉了。
她回到辦公桌,一屁股坐下,準備拿起羽毛筆開始工作,卻發現桌上多了一封詭異的魔法速遞信件,信封上還貼著一張——
【法國尼斯魔法度假村 • 預訂確認】
「……?」
妙麗皺起眉,拆開信封,迅速掃視內容,下一秒——
「什麼?!」
她震驚地站起來,差點把手裡的羊皮紙撕碎。
這封信清清楚楚地寫著,她的名字已經被登記入住法國尼斯魔法度假村,今晚 8 點,房間已經預訂,費用已付,不可退款。
最誇張的是,信件的備註區還大剌剌地寫著——
「妳要是不來,我就來抓妳。」——馬份
「該死的跩哥·馬份!!!」妙麗氣得差點掀桌。
這個混蛋,又來這一套?!
她立刻拔出魔杖,施展通訊咒:「跩哥·馬份!!!你給我滾過來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魔杖前方傳來的,卻是一道悠哉懶散的男聲——
「抱歉,妳的男朋友目前不在服務範圍內,有事請來尼斯找我,愛妳喔,寶貝。」
「你——!!!」妙麗氣得想把魔杖砸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回椅子,開始理性分析這個荒謬的情況——
跩哥顯然是計畫好了這場「假期綁架」,而且還不惜直接幫她訂房,封鎖通訊,讓她只能選擇親自去找他。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拒絕這場旅行,因為——
「操,他付了費!!!」
妙麗狠狠地摔下信件,頭疼得揉了揉太陽穴。
她認識跩哥·馬份這麼久,很清楚這傢伙的行事風格——霸道、自戀、控制狂,還特別擅長用「馬份式無理取鬧」逼她妥協。
現在,他就是在用「錢」+「不要臉的手段」來綁架她,讓她無法拒絕!
她氣得直咬牙,但又忍不住想——
……她是真的太忙了嗎?
……她是真的忽略了跩哥嗎?
……她真的,好久沒有陪他了嗎?
她盯著信件,腦袋裡浮現過去幾週的場景——
跩哥發來的貓頭鷹,她回得越來越慢。
他邀請她吃飯,她總是推說有事要忙。
他每次來找她,都是等她加班到深夜才見到人。
操,她該不會真的把自己男朋友冷落了吧?
「……」妙麗扶額,深吸一口氣,最後伸手抓起魔杖,砰地一下幻影移形——
直接飛往法國尼斯魔法度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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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尼斯魔法度假村
法國尼斯的夜晚,空氣裡帶著海洋的鹹味,魔法度假村燈火通明,一排排華麗的法式建築圍繞著碧藍色的泳池,空氣裡瀰漫著紅酒與香料的味道,奢華又浪漫。
跩哥·馬份坐在露天陽台的沙發上,手裡悠閒地轉著一杯紅酒,銀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微笑。
他知道妙麗一定會來的。
因為他精準地抓住了她的弱點——
1. 妙麗·格蘭傑最討厭浪費錢。
2. 她的「責任心」會讓她覺得,她不能讓他獨自待在這裡。
3. 最重要的是——她還是愛他的,無論再怎麼嘴硬,最後都會妥協。
所以,他贏定了。
「砰!」
一道劇烈的幻影移形聲響起,下一秒——
妙麗·格蘭傑氣勢洶洶地出現在陽台門口,滿臉憤怒,銀棕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你給我等著」的光芒。
跩哥抬起頭,嘴角的笑意更深:「噢,寶貝,妳終於來了?」
「你——!」妙麗咬牙切齒地走過來,狠狠地拍在桌上,「馬份!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我有很多毛病,但其中一個最嚴重的,就是——」跩哥悠閒地喝了一口紅酒,銀灰色的眼瞳直直鎖住她,「我無法忍受我的女朋友總是忽視我。」
「……」妙麗怔了一下,剛想反駁,但跩哥已經站起身,直接逼近她,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語氣低沉:「妳知道這幾個星期以來,我有多受不了嗎?」
「妳工作、加班、開會,連見面的時間都少得可憐……而我,」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帶著一抹邪氣的笑,「只好自己想辦法,把妳綁來這裡。」
「……」妙麗渾身僵住,心跳瘋狂加快,臉頰瞬間泛起可疑的紅暈。
「跩……跩哥……」她吞了吞口水,聲音有點顫抖。
「現在,妳終於有時間了,對吧?」他低聲笑著,語氣帶著某種強勢的暗示,「沒有公文,沒有會議,沒有衛斯理雙胞胎,只有我們兩個。」
妙麗還在腦子裡飛速思考怎麼反擊,跩哥卻已經扣住她的腰,將她困在自己與陽台的欄杆之間,銀灰色的眼瞳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吞沒一樣,嗓音低啞得不行:「所以……這次,妳還能逃去哪?」
「……」
妙麗徹底語塞。
這次,她真的逃不掉了。
—— 跩哥·馬份的「非自願假期」計畫,正式成功。
嘗過衛斯理雙胞胎失敗的「極度專注粉」後,馬份決定改用自己的方式來改造妙麗。
—— 跩哥·馬份的「專注訓練」計畫 ——
法國尼斯的魔法度假村,夜色旖旎,微風輕拂,空氣中瀰漫著葡萄酒與薰衣草的香氣,彷彿一切都刻意為誘惑而存在。
妙麗·格蘭傑這才驚覺——她又上當了。
原以為這場「非自願假期」只是跩哥逼她放鬆,結果……
這個混蛋根本是來 勾引她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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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階段:視覺攻勢
跩哥·馬份完全發揮了「我知道自己很帥,而且我會利用這點」的特性。
他第一天的度假穿著是——
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捲起,領口開得比平常還低兩顆鈕扣,露出鎖骨與結實的胸膛。
黑色絲質睡褲,慵懶隨性,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赤腳踩在陽台的地毯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銀灰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顯得極度危險。
重點是——他完全知道自己有多性感!!!
所以,他還故意在妙麗面前慢吞吞地倒紅酒,緩慢地抿一口,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唇角,然後勾起嘴角說——
「寶貝,妳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妙麗:「???!!!」
她瞬間紅透了臉,猛地轉頭,死命盯著桌上的菜單,假裝自己沒有被這個畫面影響。
「我才沒有看!」
「哦?」跩哥輕笑,語氣懶洋洋,「那妳幹嘛紅得像南瓜汁一樣?」
「……你給我閉嘴!!!」妙麗氣得拿起桌上的餐巾,直接往他臉上砸去。
跩哥低笑,優雅地接住,心情愉悅得不行。
——「視覺攻勢」:成功。
第二階段:觸覺攻勢
法國的陽光溫暖柔和,度假村的私人沙灘人煙稀少,氣氛慵懶舒適。
妙麗穿著輕薄的沙灘裙,手裡拿著一本魔法法典,坐在躺椅上,試圖讓自己好好看書,不被跩哥影響。
然而……
跩哥卻直接躺在她旁邊,甚至還理所當然地枕在她的大腿上!!!
「喂!」妙麗震驚地看著他,「你幹嘛?!」
「妳在看書,我在休息,這叫互不干擾。」跩哥懶洋洋地說,銀灰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妳繼續看,當我不存在。」
可是,這怎麼可能?!
他的頭髮微微凌亂,金色髮絲柔軟地貼著她的大腿,呼吸灼熱而輕緩,每一次動作都能讓她感受到他額頭的溫度、他的氣息,甚至是他指尖若有似無地輕輕滑過她的小腿。
「馬份!!!」妙麗的聲音顫抖了一下,「你別亂動!!!」
跩哥輕笑:「哦?妳很在意?」
「我當然——!!」妙麗下意識就想反駁,但話還沒說完,跩哥突然抬頭,銀灰色的眼瞳直直地看進她的眼裡,語氣低啞:「還是說,妳其實很享受?」
「……!!!」
妙麗瞬間語塞,心跳猛然亂了節奏,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跩哥見她不說話,嘴角的笑意更深,慢慢地、慢慢地抬起身,湊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沉得帶著一絲危險——
「格蘭傑,妳是不是……很難專心了?」
砰!!!
妙麗的理智瞬間炸裂,猛地跳起來,一腳踢翻了跩哥的躺椅,轉身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跩哥直接笑翻,滿臉「計畫成功」的表情。
——「觸覺攻勢」:成功。
第三階段:聽覺攻勢
妙麗決定不再躲了,因為她意識到——
跩哥這次是來真的,他這次就是要逼她徹底「專注」在他身上!!!
所以,她決定反擊。
晚上,她換上了一條絲質吊帶睡裙,長髮微微濕潤,剛剛洗完澡,走進陽台時,跩哥正在懶洋洋地喝著紅酒,瞬間抬頭看向她。
妙麗挑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馬份,你是不是太得意了?」
「哦?」跩哥靠在椅背上,眼神危險,「妳終於打算面對了?」
「是啊,畢竟我們都知道,你這次就是想逼我專注於你,對吧?」妙麗輕輕地走近,語氣從容,「可惜啊,馬份,我可是擅長意志力考驗的女巫。」
跩哥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笑:「所以,妳想怎樣?」
妙麗湊近,從他指間接過紅酒杯,輕抿一口,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語氣懶散:「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次好像太過自信了點。」
跩哥眸色微沉,修長的手指順勢滑過她的手腕,低聲反問:「妳確定?」
「當然。」妙麗放下酒杯,湊至他耳畔,手掌探向他仍沉睡的分身,指尖輕柔地揉弄,動作若有似無地挑逗著,畫圈、施壓,將他的理智一點點逼向邊緣。她貼著他耳邊,聲音故意壓低,帶著致命的誘惑:「馬份,你以為只有你會勾引人嗎?」
跩哥的瞳孔微微一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剛想說話,妙麗卻已經轉身,走進房間,順手把門「砰」地一聲關上,鎖上了。
跩哥:「……???」
他盯著房門,完全愣住。
五秒後,他才反應過來——
妙麗·格蘭傑,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在他最意亂情迷的時候,關門鎖門?!
操,她居然敢「以牙還牙」?!
跩哥低咒了一聲,猛地站起來,敲了敲門,語氣低啞——
「格蘭傑,妳最好現在就把門打開……」
門內傳來妙麗懶洋洋的聲音:「晚安,馬份。」
「操!!!這次居然是我被耍了?!」
跩哥氣得發瘋,站在門口,眼神幽暗,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危險的笑。
跩哥·馬份站在門外,臉色陰沉得像剛吞了五瓶失敗的魔藥。
他這幾天費盡心思,各種視覺、觸覺、聽覺連環攻勢,目標就是讓妙麗·格蘭傑完全專注於他,誰知道……
這女人居然敢用同樣的方式「反擊」他?!
而且還關!門!鎖!門!
操!!!這根本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跩哥咬了咬牙,修長的手指在門把上敲了幾下,語氣低沉:「格蘭傑,我最後再說一次,開門。」
門內,妙麗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馬份,你之前讓我沒辦法專心工作,現在我只是讓你體驗一下「無法得到想要的東西」的感覺而已,公平吧?」
「……」
「晚安,馬份。」
房間裡的燈光瞬間熄滅,妙麗真的關燈睡覺了!!!
跩哥:「???」
跩哥:「……操。」
他終於明白,這次是自己玩脫了。
跩哥·馬份,這輩子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
他現在根本睡不著!!!
明明妙麗就在隔壁!!!
明明他只要施個小小的解鎖咒,就能輕易進去!!!
但問題是——這是她主動鎖門的!!!
如果他這時候破門而入……
那他就是認輸了!!!
堂堂馬份少爺,怎麼可能在這種事上輸給妙麗·格蘭傑?!
所以他只能咬牙忍耐,在陽台來回踱步,思考如何完美反擊。
但問題是……
現在的他,根本無法思考!!!
他腦海裡滿滿都是妙麗剛剛那句——
「馬份,你以為只有你會勾引人嗎?」
操!!!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有多致命?!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靠近時的氣息、她濕潤的髮絲、她低聲在他耳邊說話時,微微擦過他肌膚的溫度……
操!!!他真的他媽的快瘋了!!!
——結果,這一晚,跩哥·馬份失眠了。
隔日清晨,陽光灑進房間,妙麗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地起床,打開房門,準備迎接美好的一天——
結果,一出門,她就看到跩哥·馬份懶洋洋地靠在陽台的沙發上,一臉「妳死定了」的表情盯著她。
銀灰色的眼眸下方有點陰影,顯然昨晚沒睡好,但這絲毫不影響他那副危險又帶著報復意味的笑容。
「早安,親愛的。」跩哥語氣懶散地說。
妙麗挑眉,故意裝作沒事的樣子:「哦?你起得挺早啊?」
「嗯,畢竟我昨晚沒睡。」跩哥淡淡道,語氣裡透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妙麗一聽,頓時露出「計畫成功」的微笑:「哦?怎麼了?我昨晚可睡得很好呢。」
跩哥盯著她,眼神危險:「格蘭傑,妳知道的,讓我熬夜的後果是什麼吧?」
妙麗聳聳肩,滿臉無辜:「讓你學會什麼叫「克制」?」
「不不不——」跩哥緩緩站起來,語氣低沉又充滿威脅,「這叫做「妳成功惹怒了我」。」
然後,妙麗突然感覺到,空氣變得不太對勁。
「跩哥,你幹嘛?」她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妳覺得呢?」跩哥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然後,下一秒——
他猛地一揮魔杖,施展了「懸浮咒」,讓妙麗整個人被懸空,徹底困在半空中!!!
「馬份!!!」妙麗震驚地驚叫,雙腿懸空,「你這個混蛋!快把我放下來!!!」
「妳昨天晚上讓我精神折磨一整晚,現在,我不會讓妳這麼容易逃走的。」跩哥慢條斯理地走近,語氣慵懶,「妳昨晚讓我睡不著,所以今天,我要讓妳——」
他微微抬頭,盯著懸空的妙麗,唇角的笑意更深,「無法專心吃早餐。」
「你——?!」
妙麗還沒反應過來,跩哥已經湊上前,修長的手指慢慢滑過她的小腿,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馬份!!!你這個變態!!!」妙麗崩潰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懸浮咒,結果這一動,讓她的裙擺微微飄起……
跩哥的瞳孔微微一縮,喉結滾動了一下。
妙麗立刻察覺到這一幕,心裡瞬間竄起一股得意的反擊心理:「哦?馬份,這次你又受不了了?」
跩哥眯起眼,語氣沙啞:「妳最好現在閉嘴,格蘭傑。」
「如果我不閉嘴呢?」妙麗故意挑眉。
下一秒,跩哥猛地湊近,直接在她大腿內側落下一個輕輕的咬痕——
「啊——!」妙麗倒抽一口氣,整個人顫了一下,隨即紅透了臉,「跩哥!!!」
跩哥抬起頭,銀灰色的眼眸透著惡劣的笑意,舌尖輕輕掃過剛剛留下的齒痕,語氣慵懶又帶著威脅:「不閉嘴?那我可不會客氣。」
說完,他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腿內側滑動,感受到她的肌膚微微顫抖,他低笑一聲,直接撩起她的裙襬,目光鎖住那片因懸空而毫無遮掩的蜜谷。
「這畫面……真美。」他低喃,喉結滾動,語氣沙啞得幾乎要燙傷她的耳朵,「就這樣展示給我看,妳會不會害羞?」
「跩哥——你……你這個……!」妙麗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他忽然湊近,舌尖直接滑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猛地顫抖,懸空的身體無處可逃,感官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跩哥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雙手輕輕按住她的腰,舌頭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嬌嫩花蕊,含住後輕輕吸吮,帶起陣陣酥麻的電流。
「啊……!」妙麗忍不住仰頭喘息,懸浮的狀態讓她無法尋找支撐,整個人只能被迫接受他的侵略。
跩哥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這樣的角度讓他不必低頭埋首苦幹,只需要微微抬起下顎,便能輕鬆地品嚐她的甜美。他的手往前一伸,便能揉捏她柔軟的乳肉,掌心碾過嫣紅的蓓蕾,指腹來回輕捻,感受它在自己指間敏感地顫抖。
「嗯……哈啊……跩、跩哥……」妙麗無法控制地顫抖,雙腿試圖閉合,卻被他的大掌牢牢撐開。
「這麼敏感?」他含住她的花蒂,舌尖輕輕劃過,語氣滿是戲謔,「昨晚妳不讓我睡,現在,是不是該乖乖補償我?」
「我……嗯啊……」妙麗完全無法反駁,因為跩哥的舌頭正沿著她的幽谷深入,細細地舔舐著她最柔軟的地方,偶爾還帶著惡意的輕啃,讓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崩潰。
跩哥舔得更加深入,甚至用舌尖故意挑弄她緊縮的蜜穴,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絲淫靡的銀絲。他抬起頭,看著她在半空中顫抖的模樣,眼底的慾望越發濃烈。
這種視角,簡直是場視覺與感官的盛宴。
「這畫面太美了……我想我會上癮,格蘭傑。」
然而,唯一讓他不滿足的,是他的下身——那脹痛到發狂的昂揚,早已撐得他難受至極。
跩哥壓抑著滿身的慾火,將妙麗的高度調整到剛好與自己的昂揚對齊。他的手掌緊握著她的纖腰,另一手則扶著自己滾燙的慾望,在她濕潤的花徑外慢慢磨蹭,感受那片柔軟因渴望而濕潤不堪。
「操……妙麗,妳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的嗓音暗啞,低啞地在她耳邊呢喃,溫熱的氣息灼燙著她的肌膚。
妙麗早已呻吟到無法思考,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這微弱的回應瞬間點燃了跩哥最後的理智。
「妳不回答,就是默許了?」跩哥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直接撩開浴袍,露出自己早已膨脹得發疼的慾根。他本就沒穿內褲,此刻炙熱的昂揚直直對準她微微顫抖的蜜徑,頂端沾染上她的情潮,濕潤得令人顫抖。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握著龜頭,慢慢地在她花徑外畫圈,時而抵著蜜蕊輕輕碾壓,時而順著濕滑的蜜液來回滑動。這種曖昧的挑逗讓妙麗渾身顫慄,忍不住縮了縮腰,卻又被懸浮咒牢牢困住,無處可逃。
「嗯……跩哥……啊……」她嬌喘不已,身體本能地顫抖,蜜穴不斷收縮,渴求著更深的填滿。
跩哥看著她被快感折磨的小模樣,心底的佔有慾更加洶湧。他低頭含住她嫣紅的蓓蕾,舌尖靈活地繞著頂端輕舔,時而含住吸吮,時而輕咬挑逗,讓她的敏感度不斷攀升。與此同時,他的手掌順著她的雪峰揉弄,指腹輕輕碾過挺立的柔蕊,帶起陣陣酥麻的快感。
「寶貝,這樣……舒服嗎?」跩哥故意放慢動作,嗓音低啞地問道,銀灰色的瞳孔幽深暗湧,死死鎖住她的表情。
妙麗早已被他的撫弄折磨得意識模糊,雙腿無法合攏,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的聲音顫抖,幾乎是帶著哭腔地回應:「嗯……好、好奇怪……啊……不要、這樣……」
「哪裡奇怪?」跩哥輕笑,舌尖流連於她的乳尖,指尖捏弄著柔軟的雪峰,而他滾燙的昂揚仍在她花徑外慢慢摩擦,沾染上更多的蜜液,炙熱的尖端每一次滑過,都讓她更加顫抖不已。
「這麼濕……讓我磨蹭一下」他刻意用頂端抵住她的入口,稍稍施力,感受那緊窄的蜜徑微微收縮,像是在渴求他的進入,但又遲遲不肯真正挺入。
妙麗被這種若即若離的快感折磨得喘息不止,雙腿微微發顫,懸浮在半空的身體根本無處躲避,只能被迫接受他的撩弄。
跩哥看著她濕潤的蜜谷、緊縮的蜜穴、染上潮紅的肌膚,以及因渴望而迷離的雙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忍耐幾乎到了極限。
「該死的……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他低咒,腰身微微用力,頂端輕輕抵進去一點,感受那溫熱的包覆,喘息加重,眼底的情慾幾乎快將他吞噬。
他舔了舔唇,緩慢地動了動腰,喑啞地問道:「妙麗……我真的……只是在磨蹭,嗯?」
妙麗的身體瞬間繃緊,快感讓她喘息破碎,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無助地顫抖著:「啊……跩、跩哥……」
跩哥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徹底失控,銀灰色的眼底燃燒著洶湧的侵略性,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發顫:
跩哥死死咬著牙,汗水沿著緊實的肌理滑落,他的喘息低沉而急促,極力壓抑著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慾望。眼前的妙麗,因為懸浮咒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雪白的肌膚染上情潮後的紅暈,濕潤的蜜谷微微顫抖,完全無法逃避他的撩弄。
「寶貝……讓龜頭進去一點就好,好嗎?」他啞聲呢喃,語氣帶著渴求,還夾雜著幾分刻意的誘惑。
妙麗早已被他的愛撫折磨得意識模糊,雙腿微微顫抖,聽到這句話時,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但她實在是太沉溺於這場情潮之中了,身體不受控制地渴望著他的溫度,潤滑的蜜腔因為他的磨蹭而不斷收縮,像是在本能地吸引他進入。
她咬著唇,最後還是嬌軟地嗯了一聲,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操……」跩哥喉結滾動,這一點點的默許簡直讓他的理智瞬間潰散。他扶著自己炙熱的昂揚,輕輕抵住她的蜜徑,緩緩地往裡探入一點,僅僅是前端沒入,感受那溫熱柔軟的包覆,讓他忍不住戰慄地倒抽一口氣。
「該死的……妙麗……」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指腹忍不住收緊,掌心摩挲著她的雪峰,指尖輕輕揉弄著已經挺立的蓓蕾,舌尖再次含住,細細吸吮,帶著溫柔的折磨。
妙麗渾身顫抖,感受到他的龜頭頂入時,那陌生又刺激的快感讓她忍不住顫聲喘息:「嗯……跩哥……」
跩哥聽著她甜美的呻吟,咬緊牙關,不讓自己衝動到直接埋入。
「只是……進去一點點……再多磨蹭一下……」他在心裡低咒著自己,這場曖昧的遊戲已經讓他幾乎崩潰。
他慢慢地動了動腰,讓炙熱的頂端在她的蜜腔口來回摩擦,每一次滑動都帶起淫靡的水聲,每一次輕輕頂入都讓妙麗渾身顫抖,濕潤的蜜液越來越多,沾滿了他的昂揚。
「妙麗……這樣真的……不算進去吧?」他故意在她耳邊低笑,語氣充滿了邪惡的誘惑,「只是……擦邊而已,對吧?」
妙麗腦袋已經完全空白,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她知道他在試探她的底線,知道他比自己還渴望更多,但她現在完全無法拒絕,甚至貪戀著這種曖昧的折磨……
她顫抖地吸了口氣,聲音細如蚊鳴:「嗯……」
跩哥的瞳孔瞬間緊縮,一股深不見底的侵略性洶湧而出。
跩哥咬著牙,死死壓抑著自己想要狠狠貫穿她的衝動。
他扶著自己滾燙的昂揚,讓前端緩緩頂入她濕潤的蜜徑,只是微微沒入一點點,感受著那片柔軟緊縮地包裹住自己,燙得他全身一震,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喘息:「操……妙麗……這裡……真是要命……」
妙麗渾身顫抖,被懸浮咒困住的身體完全無法躲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的侵犯。她的雙腿顫顫地想要合攏,卻被他的大掌牢牢按住,柔嫩的蜜腔因為異物的進入而本能地收縮,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低吟:「啊……跩哥……」
這一聲幾乎讓跩哥的理智瞬間崩潰。
「該死……」他低喘,銀灰色的眼底滿是慾望,手指狠狠收緊,掌心依舊揉弄著她的雪峰,拇指時不時碾壓著她敏感的蓓蕾,讓她喘息更為急促,身體不自覺地向他的方向靠近。
「妳這樣……真的會讓我忍不住……」他低喃,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嫣紅蓓蕾,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滑落,來到她被侵入的花徑處,指腹輕輕摩擦著兩人結合之處,被情潮沾濕的指尖帶著曖昧的淫靡感。
跩哥狠狠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自己的龜頭被她的蜜肉緊緊含住,溫熱又柔軟的包覆感讓他幾乎發狂。但他知道妙麗還沒準備好,所以……他只能忍耐,讓自己僅僅停留在入口處,感受她的潤澤,然後……自己解決。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因欲望而脹痛不堪的昂揚,開始緩慢地套弄自己。這種感覺簡直折磨——他能感受到她蜜穴的溫度,能感受到自己前端微微被她吞沒,但卻無法真正挺入,這份煎熬讓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
「操……妙麗……妳這樣……真的會讓我瘋掉……」他低吼,指尖顫抖地用力,感受自己在她穴口的磨蹭,感受她的濕潤包裹著自己,而自己的手卻只能代替她來滿足自己。
蜜液沿著結合處流下,濡濕了他的掌心,他喘息不止,感受到自己已經到達極限。
「我要……」跩哥低咒一聲,腰身微微一頂,感受龜頭再多陷入一點點她緊縮的穴口,隨即一陣洶湧的快感猛然襲來,他猛地繃緊身體,低吼出聲——
滾燙的情潮洶湧而出,濺灑在她的穴口,沿著緊貼的花瓣滑落,沾滿了她的蜜徑與大腿內側。
跩哥的胸膛劇烈起伏,餘韻的酥麻感讓他忍不住喘息。他抬起頭,看著妙麗渾身沾染上自己情潮的模樣,眼底的慾望不減反增。
他舔了舔唇,低笑:「寶貝……妳這樣的模樣……我們什麼時候把沒做完的事補上,妳說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