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麗緊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跩哥的指尖依舊在她的腰際遊移,忽輕忽重地撫弄著,像是在玩弄一件脆弱易碎的珍寶。他的銀灰色眼眸緊盯著她,嘴角噙著一抹邪氣的笑意,彷彿十分享受她此刻的掙扎。
「無聲咒」 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這讓她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所有的悸動和顫抖都變得更為強烈。她的喘息紊亂,心跳如擂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挑逗得泛起灼熱的悸動。
「還能忍住?」跩哥低啞地笑了笑,手掌順著她的側腰一路向下,輕輕按壓在她的大腿內側,指腹若有似無地描摹著她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妙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不知這副紅著臉、氣鼓鼓的模樣,在跩哥眼中是多麼的可口。
「妳真的很倔,妙麗·格蘭傑,」跩哥微微傾身,鼻尖輕蹭著她的耳垂,語氣含著些許讚賞,也帶著幾分惡劣的調戲,「但我很好奇……妳能忍多久?」
說完,他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耳際,熱燙的氣息吹拂在敏感的肌膚上,瞬間點燃了一片酥麻的顫慄。
妙麗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指甲陷入布料之中,彷彿要抓住最後一絲冷靜。然而,她的唇瓣微微顫動,卻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還不認輸?」跩哥挑眉,笑得愈發邪氣,「那只好——讓妳再享受多一點了。」
他俯身,唇沿著她的鎖骨一路滑落,溫熱的舌尖輕輕劃過細膩的肌膚,每一下都是極致的誘惑。他的手掌順勢探入她的睡衣下擺,掌心覆上她的小腹,緩緩向上游移,直到掌心包覆住她豐盈的曲線,輕輕揉捏、愛撫。
妙麗的呼吸猛然一滯,渾身瞬間緊繃,雙腿不自覺地蜷縮,試圖阻擋那股洶湧而來的悸動。然而,當跩哥的拇指輕輕碾過敏感的紅蕊時,她的身體頓時顫抖得更加厲害,雙手死死攀住他的手臂,指尖幾乎陷入他的肌膚中。
「妳已經快忍不住了吧?」
跩哥輕笑,語氣裡滿是狡詐與滿足。
他慵懶地倚靠在馬份莊園的寢室大床上,雙手穩穩地摁住妙麗的腰,讓她乖乖地仰躺在柔軟的天鵝絨床單上。絲質睡衣早已被他隨意地扯開,露出她因情慾而輕顫的肌膚,而最深處的幽谷,更是早已沾染了情潮,閃著潤澤的光。
妙麗微微顫抖著,雙腿被他分開到羞恥的程度,而跩哥則緩慢地俯下身,修長的指尖順著她的腿根來回撫弄,帶著戲弄與折磨的意味。
「但我還沒玩夠呢……」
他故意用指腹輕輕掃過她的紅蕊,換來她猛地一顫,指尖死死扣住枕頭,卻還是頑強地咬住唇,不讓聲音洩露出來。
跩哥的眼底閃過一抹興味,他低頭,唇瓣貼上她敏感的花蕊,舌尖靈活地舔舐、輕啃,帶來陣陣令人酥麻的快感。
「唔……!」
妙麗的腿忍不住微微蜷縮,體內的快感幾乎要將她徹底吞沒,她死死地咬住唇,指尖緊緊抓住床單,極力忍耐著不讓呻吟洩出,但她體內的悸動卻是無法隱藏的——蜜液越來越氾濫,沾濕了跩哥的唇舌。
「這麼努力忍耐?」跩哥微微勾起嘴角,低笑,「但這裡,已經誠實得不像話了。」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她濕潤的幽徑滑動,感受到她內壁微微顫抖的收縮,便故意用指尖輕輕揉捏著入口處,時不時地探入一點,卻又不肯完全深入,讓她只能承受這股細碎的折磨,卻無法真正攀上巔峰。
「哈……!」妙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忍不住夾緊跩哥的頭,可他卻輕笑著,用舌尖細細描摹她的紅蕊,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齒尖輕輕啃咬,帶來讓人發狂的刺激感。
「這樣……還能忍住?」跩哥低語,聲音沙啞又誘惑,「妳就這麼害怕在我面前叫出來?」
妙麗死死地咬住下唇,額際滲出薄汗,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跩哥看著她努力忍耐、卻又被快感折磨得無法反抗的模樣,眸色更加幽深,他伸出另一隻手,掌心溫柔地覆上她柔軟的雪峰,指腹輕輕揉捏著嫣紅的蓓蕾,帶來雙重的刺激。
「唔……!」妙麗的喘息猛地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雙腿止不住地顫抖,體內的快感已經堆積到了極限,像是一根緊繃的琴弦,隨時會斷裂。
「別忍了,妙麗。」跩哥輕輕咬了咬她的花蕊,聲音低啞得幾乎是蠱惑,「讓我聽聽,妳真正的聲音。」
說完,他的舌頭忽然加重力道,快速地掃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兩根手指猛然滑入她早已濕潤的蜜腔,毫不留情地挺入最深處!
「嗯……!哈啊……!」
妙麗終於忍不住,喉嚨間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指尖狠狠地扣入跩哥的髮絲,蜜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洶湧的快感瞬間炸開,將她整個人吞沒!
「操……」跩哥悶哼,感受到她高潮時緊縮的悸動,低頭貪戀地舔舐著她洩出的情潮,滿意地低笑,「這才對嘛……剛才憋得那麼辛苦,妳還真是個壞女孩。」
妙麗喘息得渾身無力,蜜穴仍在餘韻中顫動,雙腿微微顫抖,額際沾滿了情慾的汗珠。
她知道,她已經徹底輸了。
跩哥舔去唇瓣上的蜜液,銀灰色的眼眸閃爍著滿足的侵略性,他伸出手,食指與中指之間仍沾著她的甜美蜜液,他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戲謔地輕笑:「妳看看自己,剛才明明死都不肯叫,結果還是把這裡弄得一塌糊塗。」
妙麗紅著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跩哥只是勾起唇角,低笑著輕輕吻上她的唇,舌尖故意帶著她殘留的氣息,將她困在這場情慾的餘韻之中。
「可惜……我還沒玩夠呢。」
他猛然扣住她的腰,讓她的雙腿再次分開,滾燙的昂揚抵住她濡濕的入口,燙得她瞬間回神,驀地睜大雙眼。
「等等……!」妙麗喘息,伸手按住他的胸膛,「跩哥,我才剛……」
「嘘,」跩哥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唇,低笑,「妳剛剛高潮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猛然挺身埋入!
「唔……啊!」妙麗強忍著不讓聲音洩出,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幽徑瞬間緊縮,滾燙的昂揚被溫潤緊密地包裹著,帶來銷魂的緊密感。
「嘘,」跩哥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低笑,「妳剛剛高潮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話音剛落,他猛然挺身埋入!
「唔……啊!」妙麗猛地仰頭,指尖狠狠扣入跩哥的肩胛,滾燙的昂揚狠狠撐開她緊窄的幽徑,瞬間填滿她體內的空隙,熱度與侵略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雙腿本能地繞上他的腰,渾身顫抖著。
「操……!」跩哥低咒一聲,額際滲出薄汗,感受著她剛剛高潮後仍然敏感得過分的內壁緊縮著吸吮自己,幾乎讓他當場爆發,「妳這小妖精,這麼緊是想讓我操得更狠嗎?」
「哈啊……不……!」妙麗紅著臉,咬住唇搖頭,卻無法控制身體地顫抖著,內壁因為剛剛的高潮仍在細微地痙攣,像是撒嬌般吸附著跩哥的昂揚,讓他整個人驟然繃緊。
「別裝了,」跩哥輕笑,語氣透著戲謔,修長的手掌捏住她的下顎,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剛剛叫得那麼浪,現在又想裝害羞?」
妙麗的喉嚨顫抖了一下,喘息細碎,腰肢微微顫動,剛想開口,卻被跩哥猛然抽出,再狠狠地頂回去,撞擊到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
「嗯啊……!」她的聲音瞬間升高,顫抖地攀住跩哥的背,無法再壓抑自己的呻吟。
「這才對。」跩哥滿意地低笑,舌尖舔舐著她被咬得紅腫的唇瓣,身體開始律動,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再緩慢地抽出,帶著惡意地折磨她,讓她完全臣服於這場情慾之中。
「哈啊……跩哥……!」妙麗氣息凌亂,嬌吟斷斷續續地洩出,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肌膚,每一次被撞擊都讓她更加沉淪,小穴被他的炙熱佔據,滿滿當當,快感如浪潮般湧上,讓她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他。
「說,妳想要什麼?」跩哥喘息著,一邊狠狠地律動,一邊低頭舔咬她的鎖骨,舌尖順著她的肌膚一路向下,手掌則覆上她柔軟的雪峰,掌心來回揉弄著嫣紅的蓓蕾,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嗯啊……!」妙麗的腰肢一顫,雙腿緊緊地纏住他的腰,蜜穴內壁更加緊縮,貪婪地吸吮著他的昂揚,快感將她推向更高的顛峰,她的意識幾乎斷裂,語無倫次地顫聲求饒:「跩哥……快點……我受不了了……哈啊……!」
「呵,妳這麼想要我嗎?」跩哥低笑,卻故意放慢律動,讓昂揚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碾壓,卻不給她真正的衝擊,逼她自己忍不住挺腰迎合。
「別、別停……!」妙麗顫抖著,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背,微微拱起腰,「給我……求你……給我……!」
「這才對,」跩哥低喘,猛然狠狠撞入,開始瘋狂地律動!
「啊啊……!跩哥……!嗯啊……!」妙麗的呻吟瞬間破碎,蜜穴因瘋狂的衝擊而劇烈地抽搐,內壁緊縮地包裹著他,瘋狂吸吮他的昂揚,像是要將他完全吞沒。
「操……妙麗……!」跩哥低吼,感受到她瘋狂緊縮的悸動,快感幾乎將他逼到極限,腰肢不受控制地加快,每一次都撞擊到她體內最深處,帶來銷魂的衝擊感。
「哈啊……!跩哥……!不行了……!要……!」妙麗的身體瘋狂顫抖,內壁忽然劇烈收縮,洶湧的快感瞬間炸裂,將她完全吞沒!
「嗯啊……!」她仰頭嬌吟,眼角泛起淚光,身體攀上巔峰,蜜穴劇烈地抽搐著,將跩哥的昂揚死死地吸緊,洶湧的蜜液氾濫,完全淹沒了兩人交合之處。
「操……!」跩哥猛然繃緊腰肢,被她緊縮的悸動逼得再也無法忍耐,悶哼一聲,狠狠地埋入最深處,在她體內洶湧釋放!
滾燙的琼漿瞬間傾瀉,灌入她的幽谷深處,讓她渾身一顫,再次被洶湧的快感推上第二波高潮,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著,癱軟在他的懷裡。
跩哥喘息著,額際滲出薄汗,低頭吻住她的額頭,手掌溫柔地撫著她顫抖的腰肢,讓她慢慢地平息餘韻。
「妳真的……讓人上癮。」跩哥喘息著,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充滿慾望與滿足,「每次都這麼緊,妳根本就是個小妖精。」
妙麗仍在餘韻中顫抖,氣息凌亂,雙腿軟得完全無法動彈,她紅著臉,癱軟地靠在他懷裡,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累了?」跩哥低笑,輕輕抱起她,讓她整個人窩進自己懷裡,將她緊緊摟住,「休息一下吧,但別忘了……今晚才剛開始。」
妙麗微微睜眼,瞬間瞪了他一眼,但還沒來得及抗議,跩哥已經低頭吻住她的唇,霸道地堵住她所有的話語,讓她再一次,沉淪在他的溫柔與佔有裡。
高潮激情過後,跩哥銀灰色的眼眸微微閃爍,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
「輸了哦,妙麗。」他的聲音低啞而帶著些許沙啞,充滿了蠱惑,「該兌現承諾了吧?」
妙麗渾身還殘留著細微的顫抖,雙頰潮紅,喘息未定,她氣惱地瞪了他一眼,卻沒辦法反駁,因為她確實輸了。
「所以,妳願意為我做什麼呢?」跩哥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他的雙眼,嗓音低沉而性感,「嗯?」
妙麗咬著唇,羞惱地別開視線,卻最終還是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隨便你了,跩哥。」
跩哥的瞳孔微微一縮,下一秒,他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困在懷裡,嗓音變得更加低啞:「那就別想睡了,格蘭傑小姐……因為這一夜,才剛剛開始。」
跩哥·馬份慵懶地靠在床頭,嘴角依舊噙著那抹得意的笑意,銀灰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剛剛的「無聲咒」讓妙麗徹底落敗,而他正準備好好享受她的「懲罰」。
然而,妙麗卻突然抬起魔杖,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揮,低聲呢喃了一句:「盔甲護身(Petrificus Totalus)。」
砰!
跩哥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發現自己的身體瞬間僵硬,四肢完全無法動彈,連嘴角的笑意都還沒來得及收起。
「什麼——?」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妙麗俯視著他,微微揚起嘴角,帶著一抹危險的笑意:「現在換你動不了了,跩哥·馬份。」
她慢條斯理地把魔杖放到一旁,然後俯身湊近他,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臉,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肌膚,語氣裡滿是惡作劇的愉悅:「你剛剛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跩哥的瞳孔微微收縮,試圖掙脫魔法的束縛,卻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妙麗掌控全局。他的喉結微微滑動,唇瓣微啟,卻無法說出任何話語。
「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妙麗笑得甜美,手指輕輕滑過他的鎖骨,順著解開的襯衫領口一路向下,描摹著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肌膚下細微的顫動。
跩哥的呼吸明顯一滯,目光變得幽暗,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卻因為魔法的緣故,完全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接受她的撫弄。
「怎麼了?」妙麗歪了歪頭,指尖順勢劃過他的腰際,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誘,「你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跩哥微微皺眉,銀灰色的眼眸裡透出一絲掙扎。他向來是主導者,卻沒想到今天會被反將一軍,被妙麗這樣撩撥,卻只能無助地承受。
「感覺如何?」妙麗低聲問道,手掌慢慢滑過他的胸口,指腹輕輕碾過他敏感的肌膚,感受到他細微的顫抖,「這樣……會讓你忍不住嗎?」
跩哥的呼吸越來越沉,眼神裡透出危險的幽光,他的指尖微微顫動,卻依舊無法突破魔法的限制。
妙麗看著他這副忍耐卻無法反抗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你不是說,我忍耐力不行嗎?現在來看看你有多能忍?」
她的手緩緩向下,停留在他的小腹處,指尖輕輕按壓,帶來陣陣令人難以抗拒的刺激。
跩哥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要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熾熱的目光死死盯著她,彷彿在無聲地控訴她的「報復行為」。
「不行嗎?」妙麗輕笑,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柔而甜美,「但遊戲才剛剛開始呢,跩哥……」
她輕輕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舌尖滑過他的耳際,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慄。跩哥的身體頓時繃得更緊,肌肉微微顫抖,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隨時都可能崩潰。
跩哥的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只有銀灰色的眼眸幽深地鎖住妙麗,透出危險的火光。
他從未這麼被動過。
從來都是他主導一切,而現在,卻只能被困在床上,被妙麗掌控,甚至連喘息都得隨著她的撫弄而顫抖。
「現在,你動不了了,馬份少爺。」妙麗俯視著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眼神裡滿是惡作劇的笑意,「你剛剛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跩哥的喉結微微滑動,內心一陣躁動,卻什麼都無法做。
這種無法反抗、無法掌控的感覺,簡直要讓他發瘋。
「感覺如何?」妙麗緩緩解開自己的絲質睡袍,露出白皙的肌膚,細緻的鎖骨、柔軟的雪峰……跩哥的瞳孔微微縮緊,呼吸變得紊亂。
她像是沒注意到他的反應,優雅地跨坐在他的腰間,小穴濕潤地貼在他堅挺的昂揚上,卻偏偏不讓他進入,僅僅是讓兩人的敏感部位緊密貼合。
「哈啊……這裡……好燙。」妙麗輕輕呻吟了一聲,小穴微微搖晃,讓濕潤的花瓣來回摩擦他的前端,換來跩哥低沉的喘息。
該死……!
跩哥想要狠狠地扣住她的腰,想要讓她直接坐下去,讓他完全填滿她的蜜穴,可惜,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看著她為所欲為。
「不行嗎?」妙麗歪著頭,語氣帶著惡劣的甜美,「那麼,我來幫你一點忙吧……?」
她緩緩地扶住他的昂揚,纖細的指尖來回摩挲,用他前端的敏感處,在花徑間游走沾滿了蜜液卻不得其門而入。
跩哥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喘息加重,眉心緊鎖,銀灰色的眼底翻騰著無法忽視的慾火。
「現在呢?」妙麗輕輕笑了,用花瓣輕輕夾住他的昂揚,來回緩慢地磨蹭,卻始終不讓他真正進入,「你這裡……已經硬成這樣了,是想求我嗎?」
操……!
跩哥的身體微微顫抖,每一下磨蹭都讓快感翻湧,卻因為無法深入而更顯折磨,額際滲出薄汗。
他試圖發出聲音,卻什麼都無法說,只能任由她繼續這場折磨。
「哈啊……這樣就忍不住了?」妙麗的聲音故意嬌嬌的,帶著曖昧的喘息,「你剛剛對我可沒這麼溫柔,怎麼現在就這麼可憐?」
她壞心地輕輕用蜜穴包裹住他的前端,然後用內壁細細地磨蹭,卻就是不坐下去。
「跩哥……你是不是很想要?」妙麗喘息著,小穴的蜜液沾滿了他的昂揚,滑膩地濕潤著他的前端,帶來強烈的悸動,「但我要……讓你先忍耐一下……」
跩哥的身體緊繃到極限,那種快要進入卻又被阻止的折磨,讓他渾身的神經都在燃燒。
操……這女人這次玩得比他還狠!
他忍耐著,卻感受到妙麗忽然俯下身,溫熱的舌尖舔過他的胸膛,帶著挑逗的吸吮與啃咬,甚至故意含住他的敏感處,來回舔弄。
「嗯……馬份少爺……你這裡好可憐哦……」她輕笑,伸出舌尖沿著他的小腹往下滑,帶來陣陣戰慄的快感。
跩哥的喘息更加粗重,眼神幽暗得幾乎能吞噬她。
「求我。」妙麗在他耳邊輕輕吐息,語氣甜膩地呢喃,「跩哥·馬份,你現在要我,對吧?」
他紅著眼瞪著她,死死地盯住她可惡的笑容,卻什麼都做不了。
「不說話?那就再等等吧。」妙麗惡劣地勾起嘴角,手指輕輕握住他的昂揚,來回慢慢套弄,蜜液混合著他的欲望,弄得他的分身更加炙熱。
「哈啊……這麼硬,真是可惜呢。」她故意舔了舔唇,身體再一次下壓,讓自己的花徑剛好抵著他的前端,輕輕地磨蹭,卻就是不讓他進入。
跩哥的腰肢微微顫抖,內心的慾望幾乎炸裂,強烈的衝動讓他幾乎要發狂。
「操……!」跩哥低吼,終於用強大的魔力硬生生掙脫了咒語,猛然扣住妙麗的腰,把她狠狠地壓回床上!
「唔——!」妙麗還沒來得及反應,跩哥已經猛然頂入,毫不留情地撞入她的最深處!
「啊啊……!」她的聲音瞬間拔高,雙手死死抓住跩哥的手臂,內壁被強行撐開的瞬間,快感讓她瞬間顫抖。
「操……!妳這壞女人,這次玩得夠狠啊……」跩哥的喘息急促,低頭狠狠地咬住她的鎖骨,腰肢開始瘋狂地律動,「現在,換妳試試看,忍得住嗎?」
「啊……!跩哥……!」妙麗驀地睜大雙眼,被這場突如其來的侵略衝擊得身體顫抖,蜜穴被他的昂揚撐滿,快感洶湧地襲來,瞬間將她吞沒!
「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怎麼現在就求饒了?」跩哥低笑,手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帶著惡劣的懲罰性律動,讓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破碎。
「哈啊……!我……!」妙麗的喘息幾乎要哭出來,指尖狠狠抓住床單,無法再壓抑快感。
「再來啊,讓我聽聽……妳剛剛說的那麼淫蕩,現在怎麼不說了?」跩哥抵著她的耳朵,低聲呢喃,繼續狠狠律動……
「哈啊……!我……!」
妙麗的喘息斷斷續續,身體被跩哥狠狠地撞擊,每一下都頂進她的深處,讓她的快感一波波襲來,體內的緊縮與抽搐將跩哥纏得死死的。
但就在跩哥以為她快被操得崩潰時,妙麗卻忽然用腿環住他的腰,鎖得更緊,濕潤的紅唇貼上他的耳朵,帶著顫抖又惡劣的誘惑輕聲喘息——
「跩哥……我還要……再大力一點……」
跩哥的瞳孔瞬間驟縮。
……操?!
他猛地停下動作,額際滲出薄汗,他已經快爆發了,這女人還要更狠的?
「妳……!」跩哥低喘,緊皺眉頭,「操……妳這女人是要逼死我嗎?」
但妙麗卻滿足地笑了,舌尖故意舔過他的喉結,帶著酥麻的顫抖細語:「不行嗎?」
「馬份少爺,你剛才可是折磨了我這麼久呢……」她的聲音又嬌又媚,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後頸,內壁再次緊縮,像是撒嬌地吸吮著他的昂揚,「現在……該輪到你忍不住了吧?」
……操!!這小妖精根本是來索命的!
跩哥咬牙,目光一瞬間變得陰狠又危險,「很好……這是妳自己說的……」
話音剛落,他猛然翻身,把妙麗狠狠壓回床上,雙手摁住她的手腕,腰肢一挺——!
「嗯啊啊啊……!」
妙麗的背猛地弓起,嬌吟聲被迫洩出,跩哥的昂揚更深地貫穿了她的蜜腔,帶來極致的侵略感。
「還想要更大力一點?嗯?」跩哥的聲音沙啞低啞,他的腰肢猛然加快,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她的深處,濃厚的侵略感讓她幾乎要昏厥。
「啊啊……!跩……跩哥……!」妙麗的聲音變得破碎,雙手被他緊緊扣住,完全無法逃離這場猛烈的衝擊。
「這就是妳要的吧?」跩哥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強勢地吸吮著她所有的嬌吟,另一手掌控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壓在床上,不讓她有任何閃躲的機會,「再給我叫大聲一點,讓我知道妳有多喜歡。」
「啊啊……!喜、喜歡……!」妙麗被他的攻勢逼得語無倫次,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靈魂要被抽離,蜜穴緊縮得幾乎無法承受,「跩哥……再、再快一點……!」
「……操……!」跩哥咬牙低吼,他的理智已經被完全逼到崩潰邊緣,他抓住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改變角度,讓昂揚能更深地頂入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撞擊到她的顛峰!
「啊啊啊……!」妙麗瞬間失去控制,身體像潮水般顫抖,內壁的緊縮變得更加瘋狂,快感幾乎將她淹沒,她忍不住哭喊出聲:「不、不行了……跩哥……!」
「現在才說不行?」跩哥的聲音低啞,感受著她劇烈的痙攣,蜜穴死死地吸住他,幾乎不讓他抽離,「操……妳這樣……我……!」
「嗯啊……!哈啊……!」妙麗的喘息已經完全碎裂,指尖死死扣入他的手臂,終於在猛烈的撞擊下,崩潰地攀上巔峰!
「啊啊……跩哥……!」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洶湧的蜜液氾濫,洩出來完全淹沒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操……!」跩哥狠狠咬牙,感受到她高潮時的緊縮與吸吮,終於再也忍不住,猛然頂入最深處,在她體內洶湧釋放!
「嗯……!」妙麗的雙腿顫抖,眼角微微泛起淚光,體內被滾燙的琼漿灌滿,滿溢的熱意讓她再次攀上餘韻的顫慄。
跩哥額際滲出薄汗,深深地喘息著,低頭吻住她的額頭,手掌溫柔地撫過她顫抖的腰肢,讓她慢慢緩下來。
「妳這個……該死的壞女人……」他低喘,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銀灰色的眼眸依舊深沉,「差點讓我死在妳身上……」
妙麗氣息微亂,紅著臉,滿足地微微一笑,「馬份少爺……你不是還沒玩夠嗎?」
……操?!
跩哥的神色瞬間變了,像是見鬼了一樣盯著她,「妳他媽的是想榨乾我?」
「嗯哼,誰叫你剛剛那麼過分?」妙麗故作無辜地舔了舔唇,指尖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不懷好意地笑:「再來一次,怎麼樣?」
跩哥:「……」
完了,他這次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