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帳簾外斜斜灑進,正午的日頭被薄紗濾成溫暖金色。
香榻上,賀昭瑤斜倚軟枕,微閉雙眼,胸口起伏緩慢;她懷中橫臥著三名嬪妃,白瑩、蘭清悠與連心荷,皆赤足裸肩、睡意未盡,像三朵潮濕的牡丹緊緊依附著她的肌膚。
帳外太監輕聲回報:「午膳備妥,娘娘是否移步用膳?」
賀昭瑤揉了揉眉心,聲音輕啞:「傳上來吧,便在帳內用。」
三女還未全醒,只是軟軟地靠在她懷中,手腳仍有昨夜的纏綿餘溫未散。
—
銀盤推入,飯香瀰漫。
但當一道「鮮蒸桂花魚」一掀蓋,那股魚腥混著香料的氣息撲鼻而來——賀昭瑤眉頭一皺,胸口一陣翻湧。
她掩唇,轉頭,眉目霧濛,聲音壓得低冷:
「撤下去……這味兒……本宮聞不得。」
連心荷方才剛睜眼,聽見語氣有異,急忙起身:「娘娘……可是身子不適?」
賀昭瑤不語,只覺胃間微微翻滾,竟帶了點嘔意。
她一拍床側,語氣立刻轉冷:「宣太醫。」
—
太醫匆匆入帳,氣息一凝。
三名嬪妃早已起身披衣,站於帳側,神情不安;而皇后披髮側坐,手掌垂膝,眉間微蹙,卻仍自有一股雍容威壓。
太醫請脈,指落腕上,良久不語,眉心卻越來越緊。
「如何?」她淡聲問。
太醫回神,伏地啟唇:「回娘娘……脈象浮緩而帶滑……此乃……喜脈之徵。」
帳內一靜。
白瑩驚訝瞪眼、連心荷捂唇、蘭清悠輕吸一口氣。
「喜……?」連心荷脫口低喃,「娘娘……有了身孕?」
賀昭瑤也一怔,眼底微微晃過一絲不可置信,但隨即嘴角緩緩揚起,像是雪夜中悄然綻開的一朵紅梅:
「本宮……有了皇上的骨血?」
她拂袖立起,眼中神光閃動,唇角笑意含而不露。
帳內微靜,片刻後,三位嬪妃便齊齊跪下,聲音難掩激動:
「恭賀娘娘得喜脈——得龍胎——」
賀昭瑤坐於帳中,眉心微挑,雖不語,唇角卻溢出一抹輕柔笑意。那笑意並非炫耀,而是含著幾分恍然與溫和。
「原來……竟是早已有了。」
她垂眼輕撫小腹,指尖溫柔,語氣慢慢柔下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這幾位嬌嬌的妹子們說:
「看來,是早前哪回不曾留神……如今才顯了出來。」
她抬眸,看著眾人眼中那份真心的歡喜與敬愛,輕聲吩咐:
「今後膳食再細些,各自都養好身子。」
「後宮不是爭來的,是養來的。」
「若能一個個都懷上……本宮也才安心。」
語畢,她舉目掃過眾人,目光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寵妃之首,而是一位真正將這香帳、將這後宮看作「一同守著榮寵與福氣」的主心骨。
蘭清悠紅著眼輕聲應道:「是……娘娘。」
連心荷咬唇,聲音微軟:「臣妾……一定調好身子,不讓您孤單。」
白瑩更是眼角泛著笑意,低低道:「若能與娘娘一同孕育龍嗣……臣妾三生有幸。」
賀昭瑤笑而不語,輕輕一抬手。
帳簾再次垂下,宮女悄然退去,留下一室溫熱的香氣,與滿帳心悅。
乾和殿剛過未時,殿內小太監尚未來得及傳宣,一身玄色寬袍的皇帝便已悄然出了側門,獨自往香織閣去。
今日風暖,微雪初融,連步履聲都軟了幾分。
香帳中,賀昭瑤剛從午歇中醒轉,嬪妃們守在側榻,替她更衣拭面。
她衣衫寬鬆,鬢角挽得極輕,氣色雖有幾分倦意,眉眼卻溫柔得讓人心收。
皇帝掀帳而入,幾人剛欲跪迎,她卻抬手止住。
「臣妾正要歇下,皇上怎麼……親自來了?」
皇帝眼中藏不住笑意,走近在她身側坐下,語氣低啞卻極輕:
「妳有了……這事,朕怎麼忍得住不來看?」
她眉梢一挑,輕輕撫上腹間。
「消息這麼快?」
「妳是皇后。」他握住她手指,低頭一吻,「朕想知道妳一息一動,都有人急著告訴朕。」
她輕笑,沒說話,只是挪了挪身子,讓他靠得更近一些。
皇帝抬起她的手掌,掌心冰涼,便細細揉著,像是捧著什麼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妳怎麼都沒說……那幾晚,朕碰得那麼狠。」
「那是你自己不知節制。」她笑得眼尾泛紅,故作嗔意,「如今倒要來怪我不說?」
「若早知道……」
「你早知道,也不會放過我的。」
她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嬌意幾分調笑,讓皇帝心口一震,目光隱隱發熱。
他湊近她頰邊,低聲喃語:
「可現在,朕……連妳的唇都不敢多親。」
「你若忍得住,就別親。」她聲音極輕,眼神卻斜睨著他,像是一根細針輕輕刺進心底。
皇帝喉結一動,終還是俯身,吻上她眉心、鼻尖、再到唇角,極輕,極淺,如風掃花。
她沒有躲,只是任他吻,任他一寸一寸收回從前那些放肆。
他的唇在她耳邊停住,聲音低啞:
「等妳足月,朕便好好收拾妳。」
賀昭瑤眸中漾著笑意,語聲輕得像蜜:
「這話……我記下了。」
午間,香帳四垂,燭影漸斂,香氣尚溫。
賀昭瑤換上素色寬袖的寢衣,綁帶寬鬆垂落,腹前那層極輕的紗色繡花,將方才調香過的肌膚覆得朦朧一片。
皇帝坐於榻上,見她緩緩走近,眼中已有柔意漾開。他拍了拍身側錦被,低聲道:
「妳過來些。」
她走近,未言語,卻主動挽了他袍襟,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像熟睡的貓兒一樣,鼻息落在他鎖骨邊。
「你今夜不急著壓我?」
她語氣淡淡的,尾音卻帶著笑,像是調戲,又似撒嬌。
「壓不得。」
他輕撫她的腰,力道極輕,像是怕揉疼什麼。
「這裡住著朕的種,妳以為……朕還敢放肆?」
「你以前也沒溫柔到哪去。」她笑得眼彎,「如今這般疼我,我都不習慣了。」
「那便多疼幾夜,讓妳習慣。」
說著,他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吻過鼻尖,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極輕極淺,像怕驚了腹中那點新生。
賀昭瑤一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另一手悄悄從錦被中探出,緩緩環上皇帝的腰。
「我們真有了個孩子啊……」
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那麼點低柔的驚喜與不確定,平日裡那副聰慧決斷的模樣,此刻全融在了他懷裡,軟得讓人心疼。
皇帝低低一笑,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一同放在她腹上。
「嗯,我的……我們的。」
她沉默片刻,眼神仍帶笑,聲音卻壓得很輕:「若是個女兒,將來也這樣漂亮……可別學你,性子這麼倔。」
「不學朕,她敢學妳?」
他抬手點了點她鼻尖,將她整個人抱得更緊一些。
她輕聲「哼」了一下,身子卻悄悄向他靠了靠。
「我這會兒,竟有些貪心起來。」
「嗯?」
「若能一直這樣——你不罵我、不氣我,不在我身上胡來……只是這樣抱著……也不錯。」
「那朕偏偏還想胡來。」
他語聲低啞,在她耳邊緩緩道:
「若不是那孩子在,朕可要妳哭著求饒,才肯睡。」
「無賴。」
「妳自己選的男人,怪誰?」
她笑出聲,將臉貼向他胸膛,聽著他沉穩心跳,一下一下,如安撫,像承諾。
帳中只餘兩人輕柔的呼吸。
他吻她的額心,掌心輕覆著她腹間,未曾鬆開。
而她,也終於在這樣溫柔的擁抱中,沉沉睡去。
隔日午。香織閣
春日暖陽斜入香織閣,一桌細膳已鋪設妥當。
銀鍋暖著養氣燕窩,檀木盤中擺著以香蓮葉包裹的桂花蒸糕與酸棗芝麻羹,皆為皇后懷胎後特製的安胎食單。
帳中幾位貴妃圍坐,衣袖輕展,氣氛溫柔清和。
賀昭瑤靠坐主位,捧著一盞陳皮紅棗茶,微抿一口,眼角餘光掃過眾人笑道:
「今日這膳,比昨晚那盅什麼‘玉露桃湯’順口多了。」
白瑩立刻捧笑,輕聲回:「那道桃湯是語晴姊姊推的,我只是幫著說了句好聽。」
語晴嬌嗔地撥了她一下:「娘娘可是喝了三口,怎麼今日才嫌棄?」
賀昭瑤抬眼,笑中帶幾分促狹:「本宮當時沒懷疑是你下的藥,如今有了孩子,當然要小心。」
語晴吐舌裝乖,眾人一陣笑鬧。
飯過三分,白瑩取出冊卷輕放於案旁,語氣轉為正經:
「娘娘,今日是午前政事一報,若您氣力夠,是否從商行那頭開始?」
賀昭瑤點了點頭,放下茶盞:「說吧,先讓靜薇講。」
德妃 賀靜薇輕整衣襟,語聲不急不緩:
「皇家商行已正式立制,皇后旨意下,我們納入國監體系。利潤分三成歸內府,一成養香織閣,餘六成進軍需與藥醫。」
「首批回報已到帳三千兩,皆來自香膏與宮膳。」
她語畢舉杯抿茶,補了句:
「若娘娘願再授一兩配方,我能保三月內翻倍。」
賀昭瑤取了一塊蓮葉糕,笑著說:「配方不是問題,只怕妳忙得顧不上夜裡陪我說話了。」
語晴笑說:「靜薇最會記帳,哪有空陪人說情話?」
賀靜薇回她一眼:「我不說情話,娘娘照樣寵。」
眾人又是一陣笑。
---
蘭貴妃 韓綺蘭輕聲補話:「醫學院那邊,初課已開,三十名女子已入學。」
「下月起將設婦科、兒醫與產育三專科,民間女子亦准參學。」
她語氣一向不多,卻字字得體。
賀昭瑤點頭:「這件事我最放心交妳。若將來妳也懷上,便自己做例課,叫她們見識見識‘宮中孕人如何養’。」
蘭清悠微紅著臉低下頭,唇角卻輕輕上翹。
---
說至膳間,宮女上了催乳紅豆糕與安神桃仁露,白瑩貼心地喚了句:
「娘娘今日吃少些,我讓連心荷幫妳按肚子。」
賀昭瑤笑:「她那手我最信,不然前夜也不會睡得那麼沉。」
連心荷趕緊跪應:「臣妾……臣妾會再學得更好。」
---
白瑩接著報學院與招待所進度:
「皇家學院現分文、藝、工三門,莊園與招待所已啟用,現階段接待郡主與外國女使。娘娘的‘女子亦可立學立身’之言已抄入全國學冊。」
語晴笑說:「妳這做法,將來宮中女兒都搶著去妳那裡讀書。」
賀昭瑤淡聲道:「若她們真願學,我便教。」
「只要這天下再不需要靠美色求活,靠淚水得恩,我便知我這輩子沒白活。」
帳中霎時一靜,接著是一句句誠服:
「娘娘胸懷,臣妾等甘願隨行。」
「我們都學著呢……從怎麼伺候妳,到怎麼成為像妳這樣的女人。」
—
日影移過帳紗,茶再續三盞。
她們談財談學、談藥談育,也談笑,也拌嘴。
這香帳雖不傳淫戲如昔,卻開始傳另一種柔濃的事:心意、未來、與她們之間的信任。
香織閣內,帳燈未滅,陽光從側窗斜照進來,映著簾影搖搖,滿室暖意氤氳。
賀昭瑤半倚榻側,長髮未盤,膝上搭著薄絹,腹前隆起顯然,卻不減半分風情。
連心荷正跪於她腳側,手掌沿著小腿輕柔揉按,眼中藏著一點點明艷笑意與刻意不說的情意。
「娘娘,這腿又細了些……昨晚皇上伺候得太周到了吧?」
她語氣是撒嬌,尾音甜得像蜜水。
賀昭瑤偏頭看她一眼,手指在她臉頰輕劃一下:「嘴倒是越來越甜了。」
「甜嗎?」連心荷湊近些,小聲道,「那不如妳親口嚐嚐,看甜不甜。」
賀昭瑤唇角勾起,語氣慢了半分,像午後陽光一般柔慢:
「那我可真餓了。」
她說完便動了,指尖一勾,已將連心荷的裙襬撩起,視線一掃,目光便落在那一抹微微濕潤的蜜縫之上。
「這才揉了幾下腿,就濕成這樣?」
「娘娘一叫我名字,我就……不濕也難……」
「躺好,把腿分開,乖一點。」
連心荷立刻照做,裙擺散落榻側,雙膝自然張開,小腹微收,將那片綻放得剛剛好的花心完全呈現給眼前這位主子。
她伏身而下,唇貼上那抹濕潤的柔嫩,一點一點地舔過每一瓣蜜肉,舌尖從最外層的細縫掃入深處,像是在描畫花朵的脈絡。
「嗯──啊……娘娘……」
她吸了口氣,手抓緊榻邊,聲音輕得像顫抖的絲線。
「這麼叫……是想我舔更深?」
「不……不是……可是……啊……那裡……舔得……進來了……」
皇后的舌尖緩緩伸入,輕舔、緩轉、再吸,她不急著進攻,只是耐心地、細細地讓花心逐漸溫熱,直到那裡像小嘴一樣顫抖著自動吸附。
心荷渾身一顫,腰不受控地向上送了幾下,腿根一陣一陣地收緊。
「不行了……裡面好癢……像被妳吻著心口……娘娘……再一下……啊──!」
皇后一手壓住她的小腹,嘴唇持續吮住花珠不放,舌尖輕點如雨,連吸數下後,心荷再也忍不住,整個人抽緊挺起,蜜液湧出,腿間一片濕濡。
她還沒來得及平復呼吸,便感覺皇后唇舌並未停歇,反而在她高潮過後,繼續吮舔那一點還在顫抖的肉珠,讓她高潮未盡,又再度被挑動。
「娘……娘娘……不行了……我會……會洩第二次……」
「那就洩吧。」
皇后語氣淡淡,像說著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卻吻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精準、纏綿,像是要把她的精魂都吸進舌尖裡。
心荷整個人伏在榻上,唇間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腰一陣又一陣地抽動,整個人像溺水一般濕在榻上,濕在皇后的舌底。
「啊──我又……不行了──!」
她終於第二次洩出,整個人癱軟,唇邊只餘細細喘息。
皇后這才起身,慢慢替她拭去腿間的水痕,唇角帶笑:
「果然是我親手教出來的……這甜味兒,越吃越上癮。」
心荷才剛在皇后舌下洩了第二回,還未完全回神,便被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撫上胸口,將她拉近。
「這樣就癱了?」
賀昭瑤語氣輕懶,唇角帶笑,指尖卻探進她胸衣中,撩起濕熱的乳尖揉了揉。
心荷喘著氣,臉貼著皇后胸前,小聲呢喃:
「臣妾……還沒喘過來……娘娘妳……也太會舔了……」
「那就喘著……再來一次。」
語畢,她已將心荷抱上榻,反壓在身,指尖探入剛才被吻得濕滑一片的小穴中,一指一指輕輕勾弄。
心荷忍不住顫聲低叫:「啊……裡面還在收……妳一進來我又、又癢了……」
皇后舌尖吻過她鎖骨,聲音慢得像哄:「那就讓它癢著……直到我幫妳全部洩乾。」
她另一手摟著心荷的腰,兩根手指緩慢地進出、打轉,每一下都碾在花心上,動作極深極慢,卻又偏偏不讓高潮一口氣衝上來。
「不行了……這樣太深……啊……娘娘……再舔我一下好不好……讓我洩……讓我洩……」
「嗯?」
「臣妾想被妳嘴巴舔……讓我像剛才一樣……一口氣……啊!」
話音未落,皇后已俯身含住那顫抖不止的蜜縫,兩指一插、舌一壓——
心荷腰猛地一挺,唇邊迸出帶哭音的嬌喘:「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了……!」
她整個人癱軟在榻上,雙腿顫得合不攏,高潮像一陣熱浪從蜜穴炸開,一波一波地捲著腰、腿、心。
—
半刻後,心荷喘著氣跪坐在榻上,雙頰潮紅、唇間微張。
賀昭瑤坐起,指尖抬起她下巴,眼神半倦半笑:「妳這張嘴那麼乖……這次換妳來舔我。」
她說完,解開腰帶,裙襬微褪,將兩腿開展,坐回懶塌中央。
「趴下,嘴貼著這裡——我想用妳的舌頭,好好歇個午覺。」
連心荷俯身,臉頰被皇后兩腿夾著,舌尖輕舔那層早已濕潤的蜜縫,從外緣一點一點舔進花心,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親吻神明。
賀昭瑤微仰著頭,雙手放鬆地搭在她後頸:
「嗯……乖……就這樣舔……再往裡些……唔……好舒服……」
她低聲呢喃,嬌喘漸起,身子微微收緊,蜜液一絲絲滲出,濕了心荷的唇與下巴。
連心荷也濕得發顫,腿間再次泛起熱潮,卻不敢停,只是將皇后的花心含進嘴裡,輕吮、輕舔,不敢怠慢。
直到皇后猛地抽口氣,雙腿夾緊她腦袋,花心一縮,蜜水洩出一串。
「啊……這口……真甜。」
她低下頭,輕撫心荷頭頂,聲音細細柔柔地道:
「我也餵妳一點……午茶點心。」
「心荷……」
賀昭瑤的聲音被細密快感揉碎成顫音,餘韻含著喘,整個人半躺於榻上,裙襬散開,腿間濕氣氤氳。
而連心荷伏身其間,雙膝穩穩跪地,雙手緊貼皇后大腿內側,十指微張,用掌心撐開她那緊緻的花縫——
她舌頭靈巧地、熟練地繞著花珠來回打轉,時而捲住吸吮,時而探入深處舔過蜜肉,每一下都細緻到極致,像在撫摸一尊珍寶,又像在朝聖。
她邊舔邊用唇輕摩,唾液與蜜液交融,在舌下濕聲不斷:
「啾……啵……啾啾……」
「唔……啊……心荷……好會舔……我……我不行了……再這樣……整個都、要洩出來了……!」
皇后喘息不止,手指按住她的頭,緊緊將她壓在腿間:「再進去一點……深一點……舔花心……啊啊……那裡、就是那裡……!」
心荷聞聲而動,舌根一送,整條舌頭探入蜜縫更深處,唇緊貼花口不放,每一下都深入吮吸,每一下都帶起皇后一聲呻吟:
「啊……妳的小嘴……是不是專為我生的……這麼乖……舔得……我要瘋了……!」
她不言,只舔,只舔得更賣力——臉頰貼著皇后腿根,嘴角濕潤,舌頭死死捉住花心的節奏,不放過一寸顫抖的蜜肉。
她一邊用唇吸吮著花珠,一邊將指尖探入皇后蜜縫下緣,輕輕按揉著軟肉與穴口間交匯處,舌與指的節奏合一,像是熟練配合早已編排好的濕潤樂章。
皇后腰身一抖,花縫猛然收縮:「啊──不、停……要……要洩了……妳舔得我……整個裡頭……都麻了……!」
「唔、唔……好甜……娘娘……整個穴都在跳……」
心荷含著她,語音糢糊,卻依舊不肯停,反而把皇后花珠整個吮進口中,用舌根反覆掃刮,再以舌尖輕點、碾磨——
皇后腿根緊夾,汗珠滑落鬢角,嘴唇顫抖得快要咬破,整個人猛地一震:
「啊啊──!心荷……我要、我要、要洩──!!」
蜜液如泉,自穴中湧洩,濕了心荷整張臉。她卻不退,仍深埋其間,吮著、舔著,像要把皇后餘韻都吸進肚裡。
賀昭瑤整個人癱倒榻上,腿仍在發抖,唇角濕紅,喘得像被快感灌了滿懷,眼神都帶著一層水霧:
「妳這嘴……是怎麼練的……舔得我像整個人被吞了……」
「娘娘好香……好甜……妳的裡面還在顫……」
心荷抬起頭,額前汗濕、嘴角水光,聲音沙啞:「臣妾想……再舔一次……今晚的皇上,不會比我舔得更好。」
賀昭瑤瞇著眼,唇邊笑意藏不住:
「再舔……就把今晚的名額也用光了。」
「那也值了。」她輕聲貼近蜜縫,又舔了一口,「這種味道……臣妾只想自己獨吞。」
香帳內,濕意未散,皇后尚未起身,目光落在榻邊那個被她親口舔得癱軟的身影上。
連心荷剛從高潮餘韻中緩緩回神,雙腿還在微微顫,髮絲黏著額角,唇間喘息未歇。
賀昭瑤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低笑出聲,聲音帶著絲絲惡意的溫柔:
「剛才是妳讓我舒服了一回。」
「現在——輪到我來吃回來了。」
她不等心荷回話,便俯身壓上,手掌輕掀她濕濕的衣襟,唇貼上那早已微紅的乳尖。
「啊……娘娘……妳舔那裡……會讓我又想洩……」
心荷聲音剛顫出口,皇后便一口含住乳珠,舌尖繞著打轉,再用唇輕啄幾下,啵的一聲吸出聲響。
「叫什麼叫,這是我賞妳的。」
「想躲?妳剛剛在我腿間舔得像什麼一樣,現在倒羞了?」
「嗯……臣妾……不羞……只是癢……真的好癢……」
「好,那我再舔深一點。」
皇后換了另一邊乳尖,吮得更狠、更深,指尖在她胸下來回劃弄,一邊細揉乳根,一邊慢慢往下滑去。
待指尖探入裙下時,蜜縫早已濕得不像話。
「這裡還在滴……都洩過幾次了,還那麼饞?」
「娘娘……是妳讓我濕的……我一被妳含乳,就……啊……!」
她話還沒說完,皇后手指已從後方探入她腿間——
兩指一抹,蜜液滑不留手,便毫不費力地探進穴內。
「乖,趴好。」
心荷雙膝跪榻,四肢伏地,皇后從後方壓近,俯身在她耳邊輕語:
「今天,我要看著妳從前抖到後,從乳濕到穴。」
她舌尖還在舔她背脊,手指已在她體內輕轉,緩慢勾勒內壁,一寸一寸往深處鑽。
「啊──娘娘……太深了……那裡……好脹、好燙……」
「就是要讓妳脹,讓妳深處都記得我是誰。」
兩指插入後不斷進出,節奏由緩到快,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掃過敏點。
心荷呻吟漸亂,臀部一抖一抖地迎合著皇后手指的動作,蜜穴緊得快要吸住她的手:
「不行了……不行了……要來了……娘娘妳、妳還在舔我背,我……我整個人都麻了……」
「高潮吧,給我。」
「用這穴,把我整個手指都夾出來。」
心荷低聲一叫,整個人猛地一抖,穴口猛然收緊,蜜液洩出如瀑,雙腿發顫,整個人癱倒在榻上。
「啊──啊啊──不、不行……我……啊……!」
一波高潮還未落,她的意識便如潮水倒退,被快感沖得幾乎昏過去。
皇后這才慢慢抽出手指,手背已滿是濕意,她抬手舔了一口,笑得像貓舔了奶:
「真是……香極了。」
「心荷啊……今天這‘飯後甜點’,我一口氣吃了兩份。」
連心荷伏在榻前,整個人軟軟地癱倒,臉頰貼著皇后膝側,髮絲濕亂,唇間還帶著方才的濕味。
她雙膝微張,裙襬凌亂,氣息混著喘,連聲都發不出來,只有喉間一陣陣顫顫的氣音:
「娘……娘娘……我、我不行了……裡面……還在跳……」
她剛剛第三次高潮,整個蜜穴還在抽搐,舌頭都發麻了,唇角有點紅,眼中水光瀲灩,整張臉泛著春潮過後的酥意與濕意。
賀昭瑤低頭看著她,眸中含笑,指尖輕拂她額前濕髮。
「乖。」
「這次伺候得好,賞妳一整下午的香氣,也該夠了吧?」
心荷微微點頭,卻像還捨不得似的往她腿間又靠了靠,唇貼著她柔嫩的花心,像還想再輕舔一口。
賀昭瑤輕笑一聲,兩指輕點她額心:
「再舔,我今晚可真不留妳了。」
「去吧,回帳歇著。讓宮女給妳熬點鹿茸芝麻湯,補補虛。」
心荷雙頰緋紅,聲音像夢一樣低:「臣妾……還想留著陪妳……」
「傻丫頭,妳都昏過去了兩回,還不算陪?」
她伸手將她輕輕抱起,整個人像水一樣貼著懷中,送到帳邊,吩咐:
「送回順華宮。這身衣裳換了,床也燙好,別讓她著了涼。」
兩名宮女立即應聲,接過她滿是餘韻的身軀,小心扶住。
賀昭瑤最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我這兒,不缺愛妃。但妳是我嘴裡最甜的一道。」
心荷滿臉潮紅,連聲也沒力說,只能緩緩閉上眼,帶著滿身蜜氣與濃情,被小心抬出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