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 香織閣早課**
香織閣的晨光總是柔和,薄紗簾後透出檀香煙氣,檀琴輕音隱隱浮動。數名嬪妃已端坐於檀几之後,個個衣袂翩翩,華美中自帶不同韻味。
皇后賀昭瑤今日著墨綠繡蓮長袍,髮間嵌珠翠,端坐主位,未語先威,眼神流轉處,嫵媚與冷艷並存。
門口忽地傳來腳步聲,一道熟悉身影款款而入。
魏語晴今日穿得竟比往常還保守些,腰間繫帶緊緊束住,裙擺卻微顫,她步伐輕緩,**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面上似的飄虛**,眾人皆是一眼看出——這位華妃娘娘,怕是被寵壞了。
薛靜薇第一個笑出聲來,語氣仍溫柔婉婉:「華妃姐姐今日怎麼走得這麼……輕巧?」
語晴假裝不懂,扶著身側的檀木屏風坐下,唇邊一抹不動聲色的笑:「昨夜聽風濕氣重,腿有些乏,沒想到被德妃妹妹發現了。」
白瑩抱著一隻白兔般的絹扇,甜甜開口:「可我怎麼聞見……一股好重的**燼香秘焰**味兒~是語晴姐姐新調的香嗎?香得人都腿軟呢~」
語晴側頭笑著睨她,「白妹妹要喜歡,改日送妳一瓶,保妳香得……連早課都來不及上。」
眾人一陣哄笑。
柳映荷懶懶倚著簷柱,長袖半垂,眼波盈盈:「可惜香再濃,若無人點火,那也是枉然。昨夜那場‘星瀑焚香’,怕是連石都燒熱了吧?」
蕭芷嫣一貫冷臉,嘴角卻微挑,淡聲補一刀:「焚香太猛,小心焚身……」
語晴笑得更媚,從袖中抽出帕子輕拭嘴角,語意雙關:「焚過的香灰最是溫柔,還能暖人心脈……賢妃妹妹若想試,不如來我閣中取些?」
麗妃蔡映雪一邊喝茶一邊冷冷掃了她一眼,「那就勞華妃多熬一夜,熬得出香灰再說吧。」
語晴聳肩一笑:「有本事讓皇上不下榻,自然也能讓香不點火。」
蘭貴妃蘭清悠此時小聲補一句,聲音細若蚊吟:「昨夜……我好像聽見外苑傳來動靜……像是在牆角……那、那叫聲……」
語晴端起茶盞,悠然一口,「牆角的風,總愛學人聲。清悠妹妹聽錯了吧?」
白瑩雙手捧著茶盞,歪著頭看著語晴,「華妃姐姐今天的光彩,可是皇后娘娘安排得剛剛好呢!!」
語晴眨了眨眼,笑而不語,只是將茶盞在唇邊輕啜。
柳映荷輕笑接道:「照排期算……下次應是麗妃姐姐的日子?」
蔡映雪放下茶盞,語氣雖冷淡,卻難掩一絲悶騷式期待:「雪兒期待著娘娘的安排。」
一語落下,眾人便將目光齊齊投向主位上的賀昭瑤。
皇后淡然一笑,姿態高雅,卻語氣不容挑戰:「本宮向來分得清每人週期與時令,誰在何時合適、哪日交合最易受孕,本宮比妳們更清楚。」
薛靜薇溫聲補上:「德妃月事向來規律,麗妃體寒稍偏後三日,而容妃……需與舞日錯開。」
皇后看向語晴,語氣意味深長:「華妃昨日是第五日,剛好子宮尚暖,精氣易留。」
語晴紅唇一彎,輕笑:「皇后如此安排……臣妾自然只需盡情承寵,不辱使命。」
「那藥膳如何?」這回換蕭芷嫣冷聲開口,眸光卻落向圍坐角落那活潑可愛的惠妃——連心荷。
語晴眨眨眼,點頭:「心荷妹妹的安胎膳湯果真有效。臣妾今早便服了一盅,微苦但溫潤。」
連心荷立刻挺直身子,雙眼亮晶晶:「那是我最新改良的!用的是金針石蓮配紅花烏參,小腹會暖暖的,不會悶。」
蘭貴妃輕聲說道:「難怪語晴今日臉色這麼好……果然是藥補與愛補雙全。」
白瑩笑眯眯靠過來,「皇后娘娘連誰應該在哪一夜受寵、哪一日排卵、什麼時候用哪帖藥,都記得清清楚楚……真不知娘娘記了我們幾百條私事~」
皇后不怒反笑,語氣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撩人:「誰讓妳們這些人,都想懷皇上的龍胎?若讓妳們自己來安排,只怕皇上三十天下不得床。」
語晴順勢一笑,半開玩笑道:「娘娘分妃如排兵布陣,戰術極佳,皇上自是樂在其中。」
「誰得寵、誰懷孕、誰為母,本宮心裡都有數。」皇后語音微落,手指卻慢慢在茶盞邊緣轉了一圈,「但誰若越線搶位、壞了輪序……那龍胎生不生,就不一定了。」
此話落下,眾人皆安靜半息。
語晴卻是第一個笑出聲,挪了挪身子,嬌軟道:「臣妾從不搶,只願每次被安排時,好好讓皇上寵過一夜……便是最甜蜜的賞賜了。」
賀昭瑤垂眸一笑,終於開口:「會寵的女人……才能被寵。語晴這點做得好,妳們都該學著點。」
「今日早課……改為按摩舒體。」皇后賀昭瑤淡聲開口,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她端坐在高位,墨髮高挽,眸光清冷又含笑,一手把玩著溫玉香珠,一手斜倚扶手,身旁侍女手中端著精調香膏與推油膏。
薛靜薇與柳映荷最先起身,彼此交換眼神,溫柔一笑。
「語晴姐姐昨夜承寵最深,今日該我們好好伺候妳放鬆筋骨。」靜薇語氣溫婉,已從語晴身後俯身按上她肩頭。
柳映荷則笑語嫣然,捲起語晴的薄紗袖口,指尖蘸了杏仁油,順著她的手臂緩緩揉下——
語晴被兩人同時伺候,身體原本就敏感,當指腹壓過她背部與手肘間的酸麻點時,她忍不住低聲一顫:「嗯……太、太用力了……嗯啊……」
耳邊的嬌喘撩人,白瑩一聽立刻靠近,「語晴姐姐這聲音……再叫下去,皇上怕是會從御書房一路奔來吧?」
「那白妹妹不如親自試試,姐姐我……可還有一雙腿酸得不行呢~」語晴回得又媚又挑。
白瑩嬌笑著,立刻跪坐在語晴膝側,雙手覆上她腿根內側,小手一揉,語晴腿尖一抖——「啊……」
皇后緩緩端起茶,笑而不語,只靜靜看著這場「身體間的早課」。
蕭芷嫣則被皇后淡淡點了一句:「芷嫣,妳總是冷,今日不如試試讓蘭清悠替妳鬆筋?」
芷嫣微蹙眉,卻仍跪坐下來,薄紗滑至腰際,露出白潤的背脊,唇邊雖冷,耳根卻漸泛紅。
蘭清悠纖指細長,沾了溫香推膏,從蕭芷嫣的肩胛一路滑下至腰際,輕揉慢壓,每一下都順著經絡點壓,卻也極其曖昧。
「唔……嗯……那裡……再……慢一點……」蕭芷嫣終於聲音溢出,呼吸一亂,雙手指節緊握繡墊。
她一向冰冷,此刻卻在溫香與纖指中化開,整個人像雪融春水般泛著潮意。
皇后望著那一幕,終於放下茶盞,聲音低柔卻直入心骨:
「妳們這樣……哪裡是舒體?分明是在……勾人心火。」
她一手微抬,語聲平靜卻帶命令:
「心荷,來——替本宮鬆鬆腰,讓妳的娘娘也舒服些。」
惠妃心荷連忙上前,眼神含羞卻興奮,跪坐在皇后身後,雙手輕輕覆上她的腰際,從側腰按至背脊,再順著髖骨慢揉。
「娘娘……這樣可以嗎?」她聲音奶氣未退,手卻越按越深,直到皇后眉梢微挑:「再低些,再往裡——」
香氣在靜室中越發濃郁,嬌喘、呻吟、笑聲交錯,指尖與掌心在每寸肌膚上探尋、挑撥、撫慰。
這不是單純的按摩,這是一場撩撥與臣服、觸碰與愛慾交織的香織閣早課。
而真正的高位者——皇后賀昭瑤,只需一聲令下,就能讓整個香閣,在晨光中溫順呻吟。
香氣未散,按摩未歇。
皇后賀昭瑤指間把玩著香珠,眼神微斂,忽地落在跪坐於語晴膝邊的白瑩身上。那小貓似的身段,雙手還覆著語晴的腿根,粉頰紅透,聲音軟糯。
「瑩兒,妳方才那手法……倒也伶俐。既如此,不如進來……也替本宮‘舒舒氣’?」
眾人一愣,旋即眼波流轉。
白瑩睜大水汪汪的眼睛,臉頰通紅,卻立刻甜甜一笑,軟聲應道:「是,娘娘……白瑩伺候娘娘最是開心了。」
她跪起身,衣襟滑落些許,露出鎖骨與香肩,宛如粉嫩熟桃,連走路都帶著一種撒嬌的軟顫。
紅簾一掩,白瑩跟著皇后步入香閣內帳。
—
帳內,繡墊鋪展,暖香浮動,嬌軟嬪妃與高貴皇后對坐而臥。
皇后斜倚緞枕,薄唇微勾,「跪過來些,讓本宮看看妳剛才的‘伶俐’指尖。」
白瑩乖巧爬上榻前,雙膝跪坐,嬌聲細軟:「娘娘的腰……還酸嗎?白瑩幫您揉揉~」
說著,她的小手便爬上皇后的腰側,纖指探入她腰間襟帶,輕柔推揉,卻又慢慢地向下滑入,更貼近……更曖昧。
皇后眼神微沉,一把扣住她的手,反握她纖腕:「妳這小貓,哪裡是來揉的?分明是想偷親本宮。」
白瑩立刻臉紅,卻也不退,反而湊近,軟聲奶氣地喃著:「人家……只是想舔舔娘娘的味道嘛……瑩兒最愛娘娘的香了……」
話音未落,皇后便抬手撫上她臉頰,輕輕捏住她下巴,將她臉抬高些,眼神含笑卻滿是佔有。
「想舔?」她語氣輕飄,「那就來啊,伺候到本宮滿意為止。」
白瑩抿唇,羞紅著臉湊近,一口吻上皇后鎖骨,唇舌像貓舔牛乳般,柔滑又黏甜。
「嗯……好香……娘娘……人家想舔裡面……」
皇后輕哼一聲,指尖挑開自己的下襬,袍內不著寸縷,嬌嫩濕熱早已浮動微香。她側身而躺,眼波撩人地落在白瑩臉上:「自己掀裙,跪好,嘴巴伶俐些。」
白瑩羞得耳根發燙,卻仍跪伏其間,雙手扒開皇后膝間的輕紗,嬌紅小舌一寸寸往下舔去,從大腿內側一直舔到那片溫潤欲開的花蕊——
「嗯……娘娘的味道……真的好香……啊……瑩兒好愛……」
她吐氣如蘭、唇舌纏繞,花蕊被吮得濕潤作響,皇后悶哼一聲,指尖撫上她後腦:「再深入些,舌尖捲起來,別只會撒嬌。」
白瑩雙眼濕亮,一邊舔一邊嬌喘,蜜音細軟:「娘娘……會不會喜歡瑩兒……一直舔到妳哭哭?」
皇后眯眼,低笑:「本宮若哭,妳可吃得消?」
「嗚嗚……想試嘛……娘娘好緊……好燙……瑩兒好喜歡妳……」
香帳內喘息漸重,濕潤水聲與呻吟交錯——而帳外,眾妃嬪雖仍飲茶,卻誰都知道,那聲聲悶哼,已從香帳深處,透入了晨光中的每一寸香氣裡。
白瑩跪伏在皇后雙膝之間,粉嫩小舌舔得毫不怯場,彷彿在舔一塊蜜漬熟桃,每一下都濕潤深入,細細吮著皇后那片柔嫩的花瓣。
「啊……嗯……再、再裡一點……捲起來……啊啊……」
賀昭瑤終於放棄冷靜,聲音微顫,掌心扣著白瑩後腦,將她壓得更深。
蜜穴早已濕滑如春水,白瑩整張臉都埋在她腿間,嘴唇貼合,舌尖靈活,一邊舔一邊嬌喘:「娘娘……裡面跳了……是不是快來了呀……?」
「小騷貓……舔得……本宮都要洩了……啊──!」
皇后腰肢猛然一繃,整個人顫著洩出濃稠的蜜液,熱流湧出時,白瑩還貼在她腿間舔得滿口生香,小臉紅得像熟桃。
她舔得更起勁,嘴唇沾滿,小聲貪婪:「娘娘……味道真的……又香又黏……人家……好喜歡吃妳……」
皇后喘息未穩,卻已笑出聲:「真會舔……那本宮,也讓妳嚐嚐被舔的滋味。」
話未落,她猛地起身,將白瑩按倒在榻上,雙膝分開她的腿,裙襬撩起,舌尖毫不遲疑地貼上白瑩柔嫩的私處。
「啊啊──娘娘?!不行……瑩兒會、會受不了……!」
「妳剛剛舔得本宮滿頭是汗,現在還想逃?」
皇后俯身含住她花蕊,舌尖極細地描摹、舔繞,舔得白瑩腰肢亂扭、腿根夾緊,粉嫩花瓣被舌尖一點點啜得濕滑蜜響。
「嗯啊……啊啊……娘娘、娘娘……瑩兒、要洩了……不行……啊……!」
皇后舔得不急不緩,連舌尖都像在誘惑,聲音卻還冷冷撩人:「想洩就說……大聲一點,讓整個香織閣都聽見妳有多騷。」
白瑩哭著搖頭:「嗚嗚……不要……會被、會被聽見……!」
但她話音剛落——
簾幕被掀開,夜香氤氳未散。
「娘娘……剛才白瑩妹妹……啊──!」
薛靜薇方踏入香帳,眼前一幕便叫她臉色飛紅,雙膝一軟,幾乎跌跪在地。
帳中燈影柔暖,白瑩仰躺在繡墊上,雙腿大張,腰下墊著錦枕,那花瓣正被賀昭瑤俯身含住,舌尖靈活地舔弄穴口,發出陣陣「啵啵」濕響。
皇后伏在她雙腿間,衣襟微敞,唇角沾著蜜光,一手分開白瑩的大腿,一手輕撫她小腹。
白瑩臉頰緋紅,指尖揪著身下繡被,喘息斷續,身子一顫一顫。
薛靜薇看得兩腿發軟,喘得心口發燙,終是忍不住伏跪上前,貼近皇后身後,臉埋進那半敞的裙底,唇貼著那柔軟濕潤的花心,輕輕啄吻。
「姊……薇兒……想伺候您……」
她一邊舔,一邊將手探入自己裙中,兩指悄然滑入早已濕透的幽谷,濕聲與喘息在帳中混成一片。
白瑩被皇后舔得喘息連連,腰肢微顫,聲音顫抖:
「啊……不行……娘娘……我、我要……要洩了……!」
皇后舌頭一卷,猛一吸吮,白瑩嬌軀一震,蜜穴猛地收縮,一股熱蜜洩在皇后唇中。
「啊啊──啊啊!娘娘……好、好燙……!」
皇后舔乾那一口蜜後,緩緩抬頭,目光落在她腿間還在抽動的穴口,滿意地舔了舔唇。
這時,她才轉過身來,看向還伏在她身後喘息不止的薛靜薇。
「薇兒,做得不錯。」
語音剛落,她伸手探向靜薇腿間,手指穿過裙襬,貼上濕濡縫口。
「這麼濕……是為姊姊,還是為她?」
薛靜薇身子一顫,語音破碎:「是……是姊姊……是姐姐讓薇兒……這麼濕……」
「那便讓我收回妳的水。」
她兩指並進,緩緩探入靜薇體內,指腹一勾,便撩中敏點,抽送之間濕聲四起。
薛靜薇幾乎癱在她掌下,嘴裡只餘嬌喘與碎吟:
「啊……不行……姊……再這樣……薇兒……嗚啊啊……要來了……!」
「來吧。」
「洩在我手上。」
皇后一語落,指下忽然加深,靜薇整個人一顫,蜜穴緊縮,在皇后掌中洩出一片濕潮,濕了榻,濕了唇,也濕了夜色深處。
皇后輕笑,低聲:「一個比一個甜……可惜,還不夠。」
香帳中,燈火微搖。
賀昭瑤輕拍掌,語氣冷靜中藏著勾魂的笑意:「清悠、心荷——進來。」
蘭貴妃清悠一襲雪紗入帳,步伐輕怯,眼波如霧水微閃;惠妃連心荷則步伐輕快,一進來便笑著湊上前來,雙手勾住皇后腰:
「娘娘~人家剛剛都聽到了~瑩兒跟靜姐姐喊得……人家好羨慕嘛~」
皇后輕抬眉梢,指尖撫過兩人腰間,語氣溫柔卻帶主導氣息:
「那就進來,讓妳們也成為帳中聲音。」
她讓心荷坐於香墊上,雙腿自然分開,裙下蜜縫已泛潮意。
而清悠則被皇后按躺在旁,白衣微解,玉膚泛起一層淡粉,羞怯地微微夾腿。
「腿分開些,這濕潤的小穴,我來嚐嚐~」
說完,她俯下身,先吻住心荷的一側乳尖,舌尖繞著蓓蕾打轉,含住吮了兩下,再緩慢含入整個乳珠。
心荷身子一抖,口中忍不住發出輕顫:
「啊……娘娘……那裡……人家的奶頭……被妳含住……整個都、都酥掉了……」
皇后笑意更深,手掌探過去,輕撫清悠的腿縫,食指沿著花唇邊緣撫過,沾了一點濕意。
蘭貴妃清悠躺在香墊上,腿已被皇后分開,小腹微顫,花瓣已濕成露水一片,卻仍咬著唇,不敢出聲。
賀昭瑤側身貼近她耳邊,指尖在她蜜縫外輕輕畫著圈,語氣輕柔卻帶一絲促狹:
「所有人都叫了……清悠,妳要忍到什麼時候?」
清悠垂著眼,指尖抓著繡被,聲音細若蚊鳴:
「臣妾……不敢……」
「不敢什麼?」
皇后忽然一指探入,那柔嫩緊致的穴肉一下就將她整根吞住,清悠身子一震,差點將腿夾起來。
「啊……!」
「是這裡不敢?還是這裡太想?」
她指腹緩慢地抵按蜜穴最深處,輕輕轉動,沾起一絲絲透明濕液,湊至清悠眼前:
「看見沒?妳說不敢,可這裡……都流成這樣了。」
清悠臉色羞紅,聲音斷斷續續:「娘……娘娘……臣妾……不是……不想……」
「那妳想什麼?想我怎麼弄妳?」
皇后俯身,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細細打轉,再含著輕咬。
清悠一聲輕顫,幾乎咬住唇才忍住呻吟。
皇后卻不放過,繼續舔弄乳尖,指尖在她穴內猛地一勾,語氣帶笑:
「說出來。」
「想被我插,還是想被我舔?」
「還是……想讓我命令妳,把腿掰開,自己叫‘請娘娘用力進來’?」
清悠終於忍不住一聲斷喘,腰一抬,濕音在穴口響得分明,整個人顫聲喊道:
「娘娘……臣妾……想……被妳弄……」
「想被妳舔、被妳插……妳怎樣都可以……只求妳……讓我洩……!」
香帳中,一眾嬪妃皆伏著聽得兩眼發紅。
心荷紅著臉趴在一旁,悄聲道:「清悠姐姐……平常最端莊,原來……叫起來這麼浪……」
皇后輕笑,指尖猛地抽送幾下,乳尖還含在唇中,一邊吸一邊笑語:
「真乖。」
「這聲音……才像我調教過的好妃子。」
等蘭清悠與連心荷餘韻未歇地癱軟在香墊上,皇后緩緩起身,將手上沾著蜜液的指尖在舌尖一吮,聲音輕柔而冷魅:「她們太容易滿足……不似妳,芷嫣,總讓我等得久,卻又甘之如飴。」
她轉身,步至帳後——
蕭芷嫣早已在那裡候著。身著銀白素緞寢衣,墨髮如瀑,清冷氣質如雪中寒梅。即使是夜深,她仍端坐不語,眉眼之間沒有一絲淫靡,卻勾得人更想拆穿那冰山下的火焰。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嗯。」皇后眼神一沉,走近她,一把將她從床沿拉入懷中,「這種時候,還喊本宮做什麼『娘娘』?」
蕭芷嫣被迫靠入她的胸前,眼神閃過一瞬掙扎,卻仍順從地咬唇垂眼:「……**昭瑤**。」
皇后輕笑,低頭啄吻她的頸側,聲音帶著命令般的柔情:「今晚,妳只能是我的。」
緩慢的吻一寸寸落下,從鎖骨、胸前、腹線到肚臍,她像品酒般,一口口地啜著芷嫣冷凝的肌膚,直到那雙長腿微微顫抖,才輕柔地分開她雙膝。
「還要裝冷靜嗎?」皇后的指腹輕觸她花蕊上方,感受到那片幽谷早已微微濕潤,唇角勾起,「這裡,比妳的語氣誠實得多。」
「……**昭瑤**……別……」
「別什麼?」她低語,身體覆上,雙膝將芷嫣的腿向外分得更開,掌心覆上她的胸前,揉捏著那對柔軟的雪峰,舌尖輕繞在蓓蕾上吮舔,讓那嫣紅逐漸挺立、顫顫欲墜。
蕭芷嫣緊抿紅唇,身子緊繃,但在皇后那一指探入幽徑時,還是洩了聲:「唔……!」
「這裡這麼緊……有沒有想我?」
皇后舔著她的耳垂,語氣輕蔑中帶笑:「真乖,只允我進來。」
「妳……妳太慢了……」蕭芷嫣咬牙,小聲喘息,終究還是主動握住了皇后的手,將那兩指更深地壓進自己體內。
「我只會為妳熱。」
那一刻,她終於放下所有矜持,雙腿主動環上皇后的腰,唇也反撲地吻上皇后的頸側。
皇后見她主動,眼神更加灼熱,將她翻身壓下,抬腿放在自己肩上,兩指深深探入她緊窄蜜腔,掌心揉按著她的蜜蒂。
「啊……**昭瑤**……那裡……不行……會、會洩的……!」
「讓我看妳在我指下溶化的樣子,芷嫣。」
皇后不再溫柔,手指快狠準地在她體內搖動勾按,那濕潤的蜜穴不斷收縮,淫液氾濫,在指縫間滴落成串水聲。
「我、我……啊啊啊……!」
她聲音顫抖,腰肢止不住地顫動,在皇后掌下洩得亂七八糟,全身泛紅發燙,平日那冰冷的神情,早已因慾火而崩解。
「今晚,不許妳冷。」皇后舔去她腿間的蜜汁,喃喃呢喃,「我要妳熱,熱到只能被我擁有。」
蕭芷嫣淚眼迷離,聲音破碎低吟:「只……只給妳……**昭瑤**……妳想怎樣都可以……」
「很好。」皇后挑起她下巴,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瓣,指尖再次探入那片幽谷。
香帳深處,銀絲交纏,低吟嬌喘不絕於耳,屬於皇后與蕭芷嫣的夜,才剛開始。
殘留著蘭清悠與連心荷洩身後的餘香,空氣中氤氳著交纏的水氣與汗香。
蕭芷嫣伏跪在錦被上,白膝細嫩,嬌臀挺翹,緊繃如雪雕般的曲線美得銷魂;她銀絲長髮垂落在胸前,唇微張、微喘,卻仍強撐著那冷凝的自持。
「妳這樣,像不像……任我掌控的小獸?」
賀昭瑤站在她身後,緩緩俯身,唇貼著她脖頸,舌尖舔繞著她耳垂,聲音低得近乎誘惑的魔咒。
「…嗚…昭瑤……別、再說了……」蕭芷嫣喘息微亂,身體卻早已渴望到極限。
「可我就是喜歡看妳…在我指下亂顫的樣子,冰山美人,嗯?」
說話間,賀昭瑤膝蓋跪入她腿間,雙指從後方探入那片早已潤濕的幽谷,手指像是穿過一片春水,直搗柔腑最深處。
「啊…!慢、慢一點……」
「妳說慢?這裡卻收得這麼緊,還在吸我,嗯?」
手指深陷的聲音濕潤黏膩,交合間「啵啵」作響。賀昭瑤另一手攀上她胸前,掌心覆住她雪峰,揉弄著已挺立的蓓蕾,唇貼她耳語低呢:
「給她們聽聽,妳高潮的聲音——妳不是最冷嗎?叫給本宮聽。」
蕭芷嫣咬唇抵死不吭聲,但身體卻誠實得發顫。那深入的兩指靈巧地勾按著最敏感之處,抽插間蜜液不斷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在錦墊上,濕得透。
她終於忍不住破碎嬌吟:「啊啊……太、太深了……妳好壞……!」
「壞的是妳,明明浪得不行,卻偏要裝冷。」
她身後的抽插越發急促,指尖彷彿鑽進她靈魂深處,狠狠頂撞著蜜腔內壁,將她逼至快感崩潰的邊緣。
「說妳想要……不然我就停。」
「不、不要停!啊……啊啊……我、我想要……要妳……插、插進來……用力點……嗚嗚!」
蕭芷嫣哭音都出來了,賀昭瑤聽得心癢,伸舌舔上她後頸,輕咬一口,將她按得更伏、更乖。
帳外,嬪妃們早已驚醒。
蘭清悠隔帳偷看,眼神濛濛,雙腿微顫,裙下早已溼透一片,手不自覺伸入內襠揉著自己早已濕潤的幽谷:「娘娘……蕭姐姐怎麼、怎麼叫得這麼好聽……」
連心荷早已雙手並用,咬著帕子壓抑呻吟:「啊啊……好淫蕩……娘娘的手指……我好想被摸……嗚……」
甚至帳外伺候的宮女春柳也緊咬下唇,小腹發熱,腿間蜜液潺潺,雙膝發軟地伏靠帳角偷偷揉搓。
帳內,蕭芷嫣身體癱軟,高潮一波接一波。
「啊啊啊──**昭瑤**!要、要來了……在裡面、被妳舔著……弄著……要化了……啊啊啊啊啊……!」
賀昭瑤將她按緊,手指最後一次狠頂進她深處,便感到那蜜穴猛地一緊,蜜汁潰決,濕熱地洩了一掌。
她在她耳邊呢喃:「妳一叫,她們就都濕了。」
「妳果然,是本宮最甜的一隻貓。」
「啊啊啊……啊──!」
蕭芷嫣的嬌吟還未消退,香帳外已是一片潮聲暗湧。
隔紗後的連心荷早已氣息紊亂,手指濕漉漉地插在腿間蜜谷裡抽動著,聲音濕潤得幾欲滴水。
「嗚嗚……娘娘……臣妾……再也受不了了……求妳……求妳讓我們進去……一起、一起玩……」
她話音剛落,蘭清悠也紅著眼、捏著裙擺,一步步湊前,臉頰早染紅暈,聲音輕得像情潮裡的呢喃:
「請娘娘……讓臣妾也服侍妳……」
一旁的薛靜薇,跪著爬近帳邊,抬頭仰望賀昭瑤的身影,眼神濛濛含水:
「臣妾剛才舔著白瑩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現在聽著蕭姐姐這麼叫……臣妾……連腿都夾不住了……」
白瑩癱在墊上還未恢復,卻也咬著唇輕輕呻吟:「娘娘……讓我們一起服侍蕭姐姐吧……她這樣,好美……」
帳內的蕭芷嫣此刻癱軟伏臥,蜜穴尚有餘韻不止,雙腿內側滿是濕漉情潮,但聽到身後這群女子的請求,她眉眼一顫,紅唇輕啟:
「**昭瑤**……讓她們……一起……」
賀昭瑤慢慢抬起頭,唇角濕潤還沾著芷嫣的蜜液,眼中一抹戲謔與冷欲交織。
「妳們都這麼想要?」
她緩緩坐回榻中,腿微張,手指仍沾著蕭芷嫣的情蜜,在舌尖上輕輕一舔,聲音低啞:
「想要的話,進來——」
下一瞬,嬪妃們彷彿失控一般魚貫而入。
連心荷直接撲上皇后膝頭,拉開自己的薄紗裙擺,腿分開坐跪在她面前,嗓音輕喘:
「舔我……像妳剛剛舔蕭姐姐那樣……臣妾會叫得更大聲……」
蘭清悠羞紅著臉趴伏在蕭芷嫣身側,伸出舌頭,顫顫地從她大腿根舔起:「臣妾……從剛剛就想嘗嘗……姐姐高潮後的味道……」
薛靜薇則伏在賀昭瑤的身後,輕柔地分開她的腿,手指探入她濕潤的小穴,一邊舔著蜜珠,一邊細語:「娘娘……臣妾來舔妳……妳剛才那麼厲害……一定也很想被疼……」
賀昭瑤低喘一聲,輕啟朱唇,嬌聲回嗔:「一個個都學壞了……嗯?」
「壞得還不是妳寵出來的……」蕭芷嫣側頭看著這一幕,聲音雖弱卻魅惑無比,抬起身將蘭清悠拉入懷中,直接吻住她的唇。
香帳之內,翻湧如潮。
四位嬪妃環伺,身體交疊纏繞,舌尖與手指交錯穿梭。低吟、呻吟、濕響、喘息,像一場徹底溺斃的春夢。
「啊……娘娘……快、快一點……在裡面按我……我受不了……」
「姐姐的蜜穴……怎麼會、怎麼會一直吸我的舌……好緊……嗚……」
「昭瑤……妳的舌頭……太過分了……再舔……我會瘋的……啊啊啊……!」
眾香交疊,滿帳春水濺濕錦墊。
這晨間時光,誰也無法從賀昭瑤的帳中全身而退,只能甘心成為她指尖下、舌尖間最濕潤、最燙熱的玩物。